說起跳水圈的一段舊瓜,好多老體育迷應該都有印象。兩個都是從湖北走出來的跳水圈大牛,本來沾著老鄉加師徒的情分,最后鬧到實名舉報撕破臉,全國皆知。如今其中一位遠離職業隊紛爭,一直在清華大學當教練,日子過得相當踏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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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芬剛結束運動員生涯,就留在湖北省跳水隊當助理教練,主要帶年輕隊員訓。
那時候隊內15歲的周繼紅格外出挑,一眼就被于芬看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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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芬后來不管是寫回憶錄還是接受采訪,都直夸周繼紅領悟力強,訓練肯吃苦,是少見的好苗子。
征得上邊同意后,于芬專門帶了周繼紅半年冬訓,手把手摳動作改姿勢,那段時間也是兩人關系最單純的時候。
冬訓結束后,于芬留湖北,隊伍帶周繼紅去北京國家隊集訓,倆人暫時分開,各自走上了不同的發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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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于芬穩扎穩打深耕教練崗,1987年上調國家隊,后來還當上了國家隊副總教練。
這也是他教練生涯最風光的一段時間,最拿得出手的成績就是帶出了伏明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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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明霞從小跟著于芬練,于芬還專門給她量身定了訓練方案,后來連拿1992、1996兩屆奧運會金牌,直接成了享譽世界的跳水女王。郭晶晶、肖海亮這些名將,早期也受過于芬的指導。
于芬性格直,做事有自己的想法,在訓練上從來不肯湊合。1996年亞特蘭大奧運會之后,國家隊調整,于芬離開了國家隊。
正好清華大學想要籌建專業跳水隊,邀請她去當總教練兼教授,于芬想都沒想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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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8年新一屆國家隊組建,周繼紅當上了領隊,跳水隊的訓練、選拔、獎金分配全歸她管。于芬本來覺得自己肯定能收到歸隊通知,結果左等右等也沒等來消息。
網上關于于芬回不去國家隊的說法挺多,有人說她和周繼紅訓練理念不合,有人說是體制原因,說法五花八門,到現在也沒個實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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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清華之后,于芬搞起了國內最早的“體教結合”模式,說白了就是上午上課,下午訓練,絕不讓孩子光練跳水不讀書。
勞麗詩、何姿、周呂鑫、林躍、王鑫這些后來的好苗子都來跟著她練,伏明霞在清華讀書的時候,也跟著她恢復訓練,后來還拿了2000年悉尼奧運會金牌。
那段時間清華跳水隊真的是國家隊的后備人才庫,出了不少好料子。可惜好景不長,2001年前后體育總局出了新規,運動員不能同時在高校和地方專業隊注冊,只能二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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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打奧運會、世錦賽的隊員,最后基本都選了進專業隊體系,于芬辛苦帶出來的苗子陸陸續續都走了,這些隊員后來拿了金牌,成績都算在國家隊頭上。
于芬作為早期帶訓的教練,獎金該拿多少、該不該拿,慢慢就成了解不開的矛盾,她好幾次申請回國家隊,都被游泳中心以“教練班子要穩定”的理由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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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北京奧運會備戰的時候,矛盾徹底炸了,于芬直接給國家體育總局紀檢委遞了實名舉報信,舉報對象就是周繼紅,這就是當年鬧得滿城風雨的“獎金門”事件。
于芬的說法很明確,按規定她早期帶過的伏明霞、郭晶晶、勞麗詩這些隊員,1998到2008年拿了那么多國際大賽金牌,她該分得對應獎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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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十年時間她一共只拿到15.7萬,她要求徹查賬目,公開獎金明細。
消息一出來,整個媒體圈都炸了,畢竟兩個業內頂級人物公開撕破臉,還是實名舉報,熱度一下子就拉滿了。
游泳中心很快發了聲明,說舉報不實,會影響國家隊備戰奧運。周繼紅沒公開和于芬對質,只是對外說,國家隊的事都是集體決定,不是她一個人能說了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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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國家體育總局核查完畢,通過官方渠道發了結論,說獎金發放手續清楚,不存在違規,也沒有周繼紅個人侵占獎金的情況。
但于芬這邊并不認這個結果,她和律師對外說,獎金清單上不少簽名都是假的,有的不是她授權簽的,有的簽名持有人甚至根本不認識,還有人公開說沒替于芬領過這筆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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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芬覺得體育總局自己查自己,本身就不夠公正,還想要繼續追究,可慢慢這件事就冷了下來,兩邊也沒再公開掰扯過。
經過這件事,于芬也徹底放下了回國家隊的念頭,安心在清華扎根了。
從1997年到現在,于芬在清華已經待了快三十年,一直擔任體育部教授、清華跳水隊總教練,她堅持了一輩子的“上午上課下午訓練”,到現在也沒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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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給全校普通學生開跳水選修課,就算是專業隊的好苗子,也必須按要求上課,絕不能光練跳水不讀書。
從清華跳水隊走出去的隊員,退役之后大多能靠著大學文憑順利轉型,做體育教育、體育管理的都有,很少像不少專業運動員那樣,退役之后找不到合適的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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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忙教學訓練的時候,于芬也沒停下提升自己,她先后拿下了碩士和博士學位,寫論文出書,把自己幾十年的訓練經驗整理成了系統理論。
這么多年過去,于芬的心態也平和了很多。她自己說過,年輕的時候性子倔,就是想要討個公平,才會走實名舉報這條路。
現在就專心帶學生,看著孩子們學業訓練兩不誤,她心里已經挺知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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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少再提當年的事兒,所有精力都放在了帶孩子上。其實說句公道話,于芬和周繼紅就是走了兩條完全不同的路,真說不上誰絕對對誰絕對錯。
周繼紅在專業隊體系里帶著國家隊拿了無數金牌,為中國跳水爭了光。于芬在高校探索體教結合的新路子,給跳水運動員闖出了另一條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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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其實都在用自己的方式,給中國跳水事業做貢獻。
于芬這一輩子真的挺有戲劇性,和周繼紅是同鄉,還有過半年師徒情分,最后因為理念、利益、體制問題鬧掰,鬧得全國皆知。她明明有帶奧運冠軍的硬本事,卻再也沒能回國家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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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離開職業圈的紛紛擾擾之后,她反而在清華找到了最適合自己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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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盯著金牌的時候,于芬后半輩子更看重的,是讓普通孩子接觸跳水,讓練跳水的運動員有書讀有出路,這些比金牌更有長久的意義。當年的恩恩怨怨早就翻篇,這個從湖北走出來的女教練,最終在清華園過上了踏實安穩的日子。
參考資料:新華社 《于芬舉報周繼紅相關事件調查結果公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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