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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友闖入酒局,喊新領導“爸”醫生不讓喝你偷喝,我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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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明:本文為虛構小說故事,地名人名均為虛構,請勿與現實關聯。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聯網,圖片僅用于敘事呈現!

包廂里只剩下我和廳長兩個人。

桌上的四菜一湯沒怎么動,那瓶茅臺倒是下去了一半。

他給我倒酒,我端起來就干了,一滴沒剩。

副廳長請我這個辦公室副主任喝酒,這事兒傳出去,別人怎么想我不知道,反正我自己心里發毛。

他的手一直放在酒杯旁,可那杯酒幾乎沒見少。

我沒敢問領導怎么不喝。

手機在口袋里震了幾下,我沒敢看。

屋里的空調開得挺大,可我還是出了一層細汗。他看著我,突然笑了:“小鄧,別緊張,就是隨便聊聊。”

隨便聊聊?

新來的廳長,上任第三天,單獨請我喝酒,說是隨便聊聊。

我想起趙薔下午跟我說的那句話:“聽說蘇強在原單位,干走了好幾個不服他的。”

咽了口唾沫,我端起酒杯又干了一杯。



01

我叫鄧永康,在省住建廳辦公室干了十五年。

十五年前,我二十八歲,考公務員考進來的。

當時以為自己能一飛沖天,結果在這間辦公室里,一坐就是十五年。

副處級,不上不下,說好聽點叫辦公室副主任,說難聽點就是個干活的。

三年前,老廳長出了事。

他是被人舉報的。

那天早上我還跟他匯報工作,下午紀檢的就來了。

之后半年,凡是他用過的人,全被叫去談話。

我自然也沒跑掉,前前后后被問了四次。

每一次坐在那間屋子里,我就覺得這十五年白干了。

后來事情查清了,老廳長的問題是私事,跟工作無關。我被還了清白,可清白有什么用?

我的晉升被卡住了。

上面說,要“穩定”。這一穩定,就是三年。

趙薔是我老搭檔,在辦公室干了十二年,比我早來三年。我們倆一個正一個副,說是搭檔,更像是難兄難妹。那天下午她跑來找我,神神秘秘的。

聽說了嗎?新來的蘇廳長,今天早上到了。

來了就來了唄。”我頭也沒抬。

“你聽我說完。”她壓低了聲音,“我有個同學,在市住建局當副局長。他說蘇強在那邊的作風,是出了名的硬。這幾年整頓了好幾個科室,調走了好幾個人。人家都說,蘇強是帶著尚方寶劍來的。”

我抬起頭:“你想多了吧。”

“我想不想多無所謂。”趙薔嘆了口氣,“但我聽說,他今天下午點名要見你。”

我心里咯噔一下。

“什么時候的事?”

“剛通知的。”趙薔遞給我一張紙條,“下午三點,他辦公室。你自己當心點。”

紙條上是蘇強辦公室的房號。我看了半天,把它揉成一團,扔進了垃圾桶。

三點整,我敲了那扇門。

“進來。”聲音不大,但很穩。

我推門進去。蘇強坐在辦公桌后面,四十六七歲的樣子,國字臉,濃眉,眼睛不大,但看人的時候很有力。

“你就是鄧永康?”

“是,我是辦公室副主任,鄧永康。”

他點點頭:“坐吧。”

我坐下來。他看了我一會兒,把面前的文件合上,問:“來廳里多久了?”

十五年。

“十五年。”他重復了一遍,像是琢磨著什么,“挺長的時間啊。”

我沒接話。

他又問:“家里幾口人?”

父母在老家,我一個人在這邊。

“還沒成家?”

“快了,談了個對象。”

他點點頭,手指在桌上敲了敲:“周末有空嗎?”

我愣了一下:“有。”

“那行,周末我請你吃個飯。”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淡,像是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有個地方,巷子里的,挺安靜。我讓人把地址發給你。”

我張了張嘴,想說什么,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走出他辦公室的時候,我后背的衣服濕透了。

02

周末一整天,我坐立不安。

王明軒問我怎么了,我沒敢說實話。只說領導請吃飯,心里有點緊張。

“哪個領導?”她問。

“新來的廳長,蘇強。”

她愣了一下:“蘇強?這名字怎么這么耳熟……”

“你認識?”

“不認識……”她想了一會兒,搖了搖頭,“可能聽誰說過吧。你們廳長,干嘛突然請你吃飯?”

我也不知道。

“那你干嘛去?”

我想了想:“不去不行。”

王明軒沒再問了。

她這人就是這樣,該問的時候問,不該問的時候就不吱聲。

我們談了一年了,是朋友介紹的。

她在城東的一家外資企業做行政,人挺好,就是話不多。

我挺喜歡她這一點,不煩人。

可那天晚上,我翻來覆去睡不著。

趙薔說的那些話,一直在腦子里轉。

蘇強在原單位干走了好幾個不聽話的。蘇強做事雷厲風行。蘇強是帶著尚方寶劍來的。

我今天下午跟趙薔說,我想推掉這頓飯。

她瞪了我一眼:“你別傻了。新領導請你吃飯,你推了,那不是自己找死嗎?”

“可我怕有坑。”

“有坑你也得跳下去,再自己爬出來。”她壓低聲音,“你在副處上卡了三年了。新領導來,誰都想往他身邊湊。他主動請你,你還往外推?”

我沒話了。

她說得對。在這體制里混了十五年,這點道理我還是懂的。

可道理歸道理,心里還是打鼓。

我當了十五年的辦公室副主任,干了大半輩子的活,沒犯過大錯也沒立過大功。

前領導出事,我被牽連進去,好不容易洗白,又被卡了三年。

現在新領導來了,第一件事就是找我吃飯。

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是試探還是拉攏?

還是——拿我開刀立威?

腦子里亂七八糟的。

第二天一早,我換了一套干凈衣服,把頭發梳整齊了。

王明軒看著我問:“去吃飯還穿這么正式?”

“第一次跟領導單獨吃飯,不能太隨意。”

她沒再說話,幫我理了理領子:“早點回來。”

中午十二點,我出了門。

蘇強說的那家館子,在城南一條老巷子里。我打車到了巷口,往里走了兩百米才看到那家店。沒有招牌,就一個門,推開進去,是間不大的包間。

蘇強已經到了。

“來了?”他指了指對面的位置,“坐。”

我坐下來。桌上放著四菜一湯,旁邊擱了一瓶茅臺。

他拿起酒瓶,擰開蓋子:“喝點?”

“好。”

他倒了兩杯,把其中一杯推到我面前。我端起來。他也端起來:“來,走一個。

我干了。

他也干了——喝了一小口。

我沒在意。領導嘛,喝多少是自己定的。可這杯酒一完,我心里反而沒那么緊張了。酒這東西就是這樣,壯膽。幾杯下肚,話就多了。

我問他:“蘇廳長,您剛來,有什么需要我做的,盡管說。”

他擺擺手:“今天不談工作。就吃飯,聊聊天。

我心里又犯起了嘀咕。

不談工作?

那請我吃飯干什么?



03

菜是家常菜,味道不錯。

蘇強夾了一筷子魚,問我:“你父母還在老家?

“在,老兩口身體還行。”

“沒接上來?”

“接上來過,待不住。說城里憋得慌,還是老家自在。”

他點點頭:“老人就這樣,習慣了一輩子的地方,挪不動。”

他又問:“你一個人在這邊,平時誰照顧你?

“自己照顧自己唄。”我笑了笑,“也不是小孩子了。”

“那你對象呢?對你好嗎?”

“挺好,挺體貼的。”

“那就好。”他放下筷子,看著窗外,“這年頭,找個靠譜的人不容易。”

我不知道怎么接這話,只好端起酒杯又干了一口。

他看了我一眼,沒攔我。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墻上的鐘已經指向了一點。我喝了三四杯,蘇強那杯酒還剩了大半。

氣氛說不上壞,但也談不上多好。他問,我答。我不主動找話題,怕說錯話。他也不主動聊工作,就一直拉著家常。

這種氛圍讓我很不安。

在單位待久了,我習慣了那種“有事說事,沒事下班”的節奏。可蘇強不一樣。他不急不躁,像是有一整天的耐心跟我耗。

我端起酒杯,又干了一口。

“小鄧。”他突然開口,“這個位子,你干得順心嗎?”

我心里一緊:“還……還行。”

“還行?”他看著我,“干了十五年的辦公室副主任,你還覺得還行?”

這句話像一把刀,直接插進我胸口。

我不知道該怎么接。說他是在關心我,還是試探我?

工作嘛,總有順和不順的時候。

你說得對。”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小口,“我當局長那會兒,下面的辦公室主任換了好幾個。能干的不聽話,聽話的又干不了事。挑來挑去,挑不出個順心的。

我低著頭,盯著面前的碗。

“你不一樣。”他繼續說,“有人跟我說,你在辦公室干了十五年,做事穩當,不惹事。”

我沒說話。

“但也有人說,你膽子小,不敢擔事。”

這句話讓我心里一陣發苦。

“領導……”我想說什么,又咽了回去。

“你別多想。”他笑了,“我就是隨口說說。”

可我腦子里想的全是趙薔那句話:蘇強在原單位,干走了好幾個不聽話的。

他今天請我吃飯,不會是想讓我走吧?

我的手開始發抖。

04

后面的一個小時,我幾乎沒吃幾口菜。

蘇強還是那副不緊不慢的樣子,聊著他的工作經歷,聊著他以前待過的市里。

“我之前在下面,管的范圍還挺大。”他說,“剛去的時候,局里亂得很。拖了五六年的項目,沒人管。我去了就問,誰負責的?沒人吱聲。”

我沒敢接話。

“后來我說,不給答案,就全換人。”他笑了笑,“一周之內,所有資料都送到了我桌上。”

我心里一陣發涼。

這哪是聊天?這是在給我“上課”吧。

領導……”我想轉移話題,“您孩子多大了?

他愣了一下,臉上的表情突然柔和下來:“我閨女,今年二十六了。”

在哪兒工作?

“當護士。”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明顯不一樣了,“從小就懂事。她媽走得早,我一個人把她拉扯大的。”

那真不容易。

“可不是嘛。”他嘆了口氣,“那會兒我在縣里當副局長,天天加班。她就自己寫作業,自己做飯。餓了就炒個蛋炒飯,困了就自己睡覺。”

我看他眼里有種東西,像是遺憾,又像是驕傲。

“現在她可厲害了。”他笑了,掏出手機,“你看,這是她前天給我發的照片。”

我接過手機,屏幕上是一個扎著馬尾的姑娘,穿著白大褂,站在醫院門口,笑得眼睛瞇成一條線。

“挺好的姑娘。”

“就是太兇了。”他把手機收回去,“天天管我吃管我喝,比我媽還嘮叨。”

我笑了出來。

蘇強難得也跟著笑:“有這么一個閨女,我也不算白活。”

這話說得很輕,但我聽出了一點說不清的滋味。

“領導……”我又端起酒杯,“您看我年紀也不小了,想跟您找個明白話。”

他看著我:“你說。”

“您今天叫我過來,不會就是為了聽我聊家常吧?”

他盯著我看了一會兒,突然笑了:“你還挺直接。

“我這人笨,不會繞彎子。”我說,“要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您直說。”

“你做得挺好。”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小口,“我就是想了解了解你。”

“了解我?”

對。”他說,“我剛來,下面的人什么情況,心里得有個底。

我心里一松。原來是摸底。

可緊接著一句話,又讓我的心提了起來。

“我還想問你一個問題。”蘇強放下酒杯,看著我,“你之前那個領導,你覺得他怎么樣?”

我愣住了。

前領導?

就是那個被調查了半年、最后還了清白卻被調走的領導?

我該怎么說?說好?那不是昧著良心嗎?說不好?那不是自找麻煩嗎?



05

“領導……”我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我能不說嗎?”

蘇強看著我,沒說話。

“今天這頓飯,我一個人喝了半斤。”我放下酒杯,看著杯底那點殘酒,“我這人嘴笨,怕說錯話。您要真想知道什么,您直接問,我直說。”

“行。”他把酒杯也放下了,“那我問你,你對你前領導出事那件事,怎么看?”

我沉默了很久。

不是不想說,是不知道怎么開口。

那半年,我被叫去談了四次話。

每一次,都是那間屋子,那盞燈。

一個問,一個答。

我翻來覆去地說,翻來覆去地被問。

到最后,我連昨天吃什么飯都想不起來了。

可他們還在問。

“您既然問了,我就實話實說。”我一口氣把杯底的酒喝完,“我是被牽連的。老廳長出事,跟我沒關系。但組織調查,我配合。我沒怨言。”

“可他用的那些人,就你一個被卡了三年。”

那是組織決定的。

“你覺得公平嗎?”他盯著我。

我愣了。

公平?這詞兒我好久沒聽到了。

“領導……”我笑了,“我這人不太想那些事。”

“你不想,別人替你想。”他端起酒杯,“我聽說你的事之后,就覺得該請你吃頓飯。”

他喝了一口酒。

“我知道你來廳里十五年了。”蘇強放下酒杯,“該上去的沒上去,該過去的過不去。你心里應該不好受。”

因為我確實不好受。

可這些話,我不能說。說出來,就像是在訴苦。訴苦有什么用?

“我這個人,不喜歡畫大餅。”蘇強又說話了,“但我可以告訴你,我用人,憑本事。有本事的人,我不會讓他閑著。”

他看著我:“你在這兒干了十五年,有沒有本事,我還不清楚。但至少,你是個老實人。”

我不知道這是什么評價。但我心里的石頭,終于落了地。

“領導,謝謝您。”我舉起酒杯,“這杯我敬您。”

“等下。”他按住我的手,“我還有一句。”

“你說。”

今天這頓飯,既是工作,也是私事。”蘇強看著我,“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私事?

我跟你能有什么私事?

他看著我一臉茫然的樣子,笑了:“沒事,以后你就知道了。”

我還想問什么,包廂的門突然被推開了。

不是輕輕的推開,是“砰”的一聲,像是被人一腳踹開的。

我嚇了一跳,轉頭看去,門口站著一個姑娘。扎著馬尾,穿著T恤,手里提著一個保溫袋。

她看到我和蘇強,愣了一下。

然后她的目光,落到了蘇強面前的酒杯上。

她臉上的表情從愣住,變成了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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