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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接車禍癱瘓的小姑子來長住:不勞煩你伺候!5天后我收拾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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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林淑芬,你今天要是敢跨出這個家門一步,我們馬上就去民政局離婚!”

趙建國指著我的鼻子,眼睛瞪得像快要掉出來的銅鈴,聲音大得連天花板上的吊燈都在微微顫抖。

客房里傳來小姑子趙麗麗殺豬般的嚎叫和摔砸塑料盆的聲音,整個屋子彌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排泄物臭味。

我平靜地拉上行李箱的拉鏈,冷冷地看著這個我伺候了整整十五年的男人。

“離婚協議書我已經簽好字放在茶幾上了,公司調我去外地出差三年的委任狀我也拿到了,你們兄妹倆,以后就在這屋子里慢慢相親相愛吧。”



“醫生已經下了最后通牒,說麗麗這輩子都只能在輪椅和床上度過了。”

趙建國坐在客廳那張灰色的布藝沙發上,雙手死死地揪著自己的頭發,聲音里帶著濃濃的煩躁。

“肇事司機到現在還沒抓到,交警隊那邊說監控是盲區,醫療費已經把媽的棺材本都掏空了。”

他猛地抬起頭,那雙布滿紅血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語氣里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全是強硬的通知。

“媽那個身體你也知道,高血壓加上嚴重的風濕,根本照顧不了一個高位截癱的病人。”

“我已經決定了,明天一早我就去醫院辦出院手續,把麗麗接回我們家來長住。”

我剛把在廚房里忙碌了一晚上的圍裙解下來,聽到他這句話,手里的動作瞬間僵在了半空中。

我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理直氣壯的男人,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在往頭頂上涌。

“趙建國,你是不是瘋了?把她接回我們家?誰來照顧她?”

我努力壓抑著聲音里的顫抖,極力想要在這個荒唐的決定面前保持最后一絲理智。

“我們倆每天都要在公司里熬到晚上八點才能下班,身上的房貸還有整整二十年沒還清。”

“兒子現在上高中正是花錢如流水的時候,我們哪來的時間、哪來的精力去伺候一個癱瘓在床的病人?”

我的每一個反問都像是冰冷的石頭,實打實地砸在現實的地面上。

可是趙建國卻像是一頭被激怒的公牛,猛地從沙發上彈了起來。

“林淑芬,你的心怎么就這么狠!那可是我的親妹妹!是我一奶同胞的親妹妹!”

他指著我的鼻子,唾沫星子幾乎要飛濺到我的臉上,試圖用他那套虛偽的道德制高點來壓垮我。

“她現在已經夠可憐了,下半輩子都毀了,難道你要我眼睜睜地看著她在大街上等死嗎?”

“你也是個當媽的人,你怎么一點同情心都沒有?你這女人的血難道是冷的嗎!”

他把一頂又一頂忘恩負義、冷血無情的帽子死死地扣在我的頭上。

如果是十五年前剛結婚那個軟弱的我,或許在這樣的道德綁架下,早就哭著妥協了。

但是現在的我,早就在這十五年的婚姻泥沼里,被他們一家人淬煉得心硬如鐵。

我冷笑了一聲,毫不退縮地迎上他那雙充滿憤怒和算計的眼睛。

“你心疼你妹妹,那是你作為哥哥的本分,我沒有任何意見。”

“但是你要搞清楚,這套房子當年首付是我爸媽拿了一大半的錢,房貸也是我們夫妻共同在還。”

“你沒有權利不經過我的同意,就私自往家里塞一個需要二十四小時特護的重病號。”

“再說了,你平時連個醬油瓶倒了都不扶,你把她接回來,最后還不是指望我每天像個老媽子一樣端屎端尿?”

我的話像是一把鋒利的手術刀,毫不留情地挑破了他虛偽的面具。

趙建國的臉色瞬間漲成了豬肝色,他脖子上的青筋因為極度的憤怒而根根暴起。

他猛地一巴掌拍在玻璃茶幾上,震得上面的幾個茶杯當啷作響。

“你少在這里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我趙建國今天就把話撂在這里,麗麗是我接回來的,我自己的親妹妹我自己伺候!”

“我絕不勞煩你林淑芬動一根手指頭!以后她吃喝拉撒睡,全包在我一個人身上!”

他把胸脯拍得震天響,那副大義凜然的樣子,仿佛他真的是一個絕世好哥哥。

我看著他這副信誓旦旦的丑惡嘴臉,連反駁的力氣都省了。

“好,記住你今天說的這句話。”

“這是你妹妹,你自己伺候,如果有一天你受不了了,別怪我沒有提前警告過你。”

說完這句話,我轉身走進了臥室,砰的一聲反鎖了房門。

我靠在冰冷的門板上,聽著客廳里趙建國氣急敗壞的罵娘聲,心底只剩下一片死寂的荒涼。

其實,我并不是一個天生就冷血無情的女人。

如果今天躺在醫院里的是一個善良、懂事的小姑子,哪怕再苦再累,我也會搭把手。

可是躺在那里的,偏偏是趙麗麗。

那個在這十五年里,像一只吸血螞蟻一樣,趴在我們這個小家庭上瘋狂吸血的趙麗麗。

那個曾經把我逼到重度抑郁,差點從十八樓跳下去的趙麗麗。

我躺在黑暗的臥室里,望著天花板,往事像是一把長滿鐵銹的鈍刀,一點點割開我心里最深處的傷疤。

五年前的那場噩夢,我這輩子帶進棺材里都不會忘記。

那年我剛懷上二胎,因為工作壓力大加上體質不好,在懷孕四個月的時候不幸流產了。

那天我剛做完清宮手術,臉色慘白地躺在病床上,虛弱得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趙建國不僅沒有在醫院陪我,反而借口公司要加班,把我一個人扔給了冷冰冰的護工。

就在我最絕望、最需要家人關心的時候,趙麗麗打扮得花枝招展地來到了病房。

我以為她是來看望我的,心里還生出了一絲微弱的感動。

可誰知道,她連手里提著的那點廉價水果都沒有放下,就直接開門見山地向我借錢。

“嫂子,我看中了一款新出的名牌包,就差三萬塊錢了,你能不能先借給我墊上?”

她站在我的病床前,手里擺弄著她新做的美甲,語氣里透著理所當然的傲慢。

我虛弱地看著她,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心寒得像是在冰水里泡過一樣。

“麗麗,嫂子剛做了手術,以后還要調養身體,手里的錢都要留著看病。”

“而且你哥每個月工資就那么點,家里的房貸都快還不上了,我真的拿不出三萬塊錢。”

我盡量用最委婉的語氣拒絕了她,希望她能有一點點做人的基本良知。

可是趙麗麗一聽我拒絕,那張化著濃妝的臉瞬間就拉了下來。

她直接把手里的水果重重地砸在旁邊的柜子上,發出刺耳的聲響。

“林淑芬,你少在這里跟我哭窮!”

“你不就是掉了個孩子嗎?有什么大不了的,村里那些女人生完孩子第二天就下地干活了!”

“你以為你是個什么千金大小姐啊,還躺在醫院里裝死!”

“你不借就不借,少拿那些破理由來惡心我,我哥賺錢給你花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霉!”

她那些惡毒的話語,像是一根根淬了毒的毒針,狠狠地扎進我原本就千瘡百孔的心里。

我氣得渾身發抖,指著病房的門,拼盡全身的力氣喊了一聲滾。

從那天起,我因為極度的氣憤和傷心,落下了嚴重的月子病,每個月都會頭痛欲裂。

而趙建國回來后,不僅沒有責怪趙麗麗,反而怪我不懂事,怪我沒有嫂子的肚量。

他說麗麗從小被父母嬌生慣養慣了,讓我這個做嫂子的多擔待一點。

擔待?憑什么我要用我自己的命去擔待他妹妹的貪得無厭?

后來我才知道,趙麗麗不僅沒有去工作,反而每個月都偷偷找趙建國拿錢。

從幾百塊的化妝品,到幾千塊的新衣服,再到上萬塊的旅游費。

趙建國就像是一個沒有底線的提款機,用我們夫妻的共同財產,無底線地供養著這個巨嬰妹妹。

每次我只要稍微抱怨一句,趙建國就會用那句“她是我親妹妹”來堵我的嘴。

十五年了,我在這段充滿偏心和算計的婚姻里,早就被榨干了最后一點感情。

所以當聽到趙麗麗出車禍癱瘓的消息時,我的心里竟然沒有一絲一毫的同情。

我只覺得這是一種遲來的報應。

老天爺終于長了眼睛,讓這個從來不把別人的命當命的吸血鬼,嘗到了癱瘓在床的滋味。

現在趙建國要把這個瘟神接回家,這根本就不是什么兄妹情深。

他只是舍不得花錢請昂貴的護工,妄圖把我變成他們趙家的免費高級奴隸罷了。

第二天傍晚,我下班回家剛推開門,一股濃烈的消毒水夾雜著中藥味的刺鼻氣息撲面而來。

原本干凈整潔的客廳,現在已經被弄得亂七八糟。

原本放在客房的沙發床被強行搬到了靠近衛生間的走廊上,地上到處都是散落的紙巾和塑料袋。

趙建國正滿頭大汗地從廚房里端著一盆熱水出來,白襯衫的袖子高高卷起,領口敞開著,看起來狼狽不堪。

客房里傳來趙麗麗那標志性的、尖銳又刻薄的叫罵聲。

“趙建國,你想燙死我啊!這水這么燙怎么洗臉!”

“我要喝皮蛋瘦肉粥!你去外面給我買那個老字號的,我不要吃家里這些豬食!”

“我的腿好疼啊,你是不是給我吃錯藥了,你這個廢物哥哥!”

她雖然下半身不能動了,但那張罵人的嘴卻依然中氣十足,仿佛全世界都欠了她幾百萬。

趙建國被罵得狗血淋頭,卻只能唯唯諾諾地端著水盆站在門口,連一句重話都不敢回。

看到我站在玄關處冷冷地看著這一幕,趙建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淑芬,你回來了!太好了,你趕緊把包放下。”

他快步走到我面前,把那盆冒著熱氣的毛巾硬往我手里塞,臉上堆滿了討好的假笑。

“麗麗剛才大小便失禁了,弄得滿床都是,我一個大男人實在是不方便給她清理換洗。”

“你趕緊進去幫她洗洗身子,換套干凈的睡衣,我出去給她買皮蛋瘦肉粥。”

他這番話安排得理所當然,仿佛昨天晚上那個拍著胸脯保證“不勞煩你動一根手指頭”的男人根本不是他。

我冷冷地看著那盆漂浮著不明絮狀物的水,胃里一陣翻江倒海的惡心。

我毫不猶豫地往后退了一步,雙手抱在胸前,連碰都沒碰那個塑料盆一下。

“趙建國,你是不是年紀大了記憶力衰退了?”

“昨天晚上你是怎么向我保證的?你說你親妹妹你自己伺候,絕不勞煩我動一根手指頭。”

“怎么,這才第一天,你的兄妹情深就堅持不住了?”

我看著他那張瞬間僵硬的臉,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嘲諷。

“你!”

趙建國端著水盆的手僵在半空中,臉上的假笑徹底掛不住了,青一陣白一陣地變換著。

“林淑芬,你非要在這個節骨眼上跟我算舊賬嗎?現在是人命關天的時候!”

“大家都是一家人,你難道就不能放下那些陳芝麻爛谷子的恩怨,幫我分擔一點嗎?”

他再次企圖用家庭和親情來綁架我,試圖讓我產生負罪感。

但我早就免疫了他這一套把戲。

“抱歉,我不姓趙,我也沒有一個會跑到剛流產的嫂子病床前逼債的親妹妹。”

我冷冷地丟下這句話,直接越過他,換上拖鞋走向了自己的臥室。

“還有,這個家不是垃圾站,你要是清理不干凈那些排泄物,弄得滿屋子臭氣,我就直接叫家政來清理。”

“家政的費用,我會直接從你的工資卡里扣。”

說完,我走進臥室,重重地關上了房門,把趙建國的怒吼和趙麗麗的尖叫全部隔絕在了門外。

那天晚上,我沒有出去做飯,而是用手機給自己點了一份昂貴的日料外賣。

我坐在臥室的飄窗上,一邊吃著鮮美的三文魚刺身,一邊聽著外面走廊里傳來的兵荒馬亂。

趙建國從來沒有做過伺候人的粗活,他根本不知道該怎么給一個癱瘓病人翻身、擦洗。

我聽到他笨手笨腳地把水盆打翻在地的聲音。

聽到趙麗麗因為疼痛而發出的凄厲尖叫聲。

聽到趙建國因為忍受不了惡臭而在衛生間里劇烈嘔吐的聲音。

這就是他所謂的血濃于水,這就是他引以為傲的兄妹情深。

在殘酷的現實和繁重的屎尿屁面前,那些虛偽的高尚連一天都撐不過去。

我冷冷地咀嚼著嘴里的食物,心里沒有一絲波瀾。

這只是第一天,趙建國,你給自己挖的十八層地獄,才剛剛打開大門。

接下來的整整四天,我們這個原本溫馨的小家,徹底變成了一個令人窒息的人間煉獄。

趙建國為了彰顯他的孝心和哥哥的責任感,強行請了三天的年假留在家里照顧趙麗麗。

但他顯然嚴重低估了照顧一個癱瘓病人的可怕程度。

趙麗麗因為脊髓損傷,完全失去了對大小便的控制能力,每天需要頻繁地更換成人紙尿褲。

她又因為常年養尊處優,皮膚嬌嫩得要命,稍微清理得不干凈就會長出大片的紅疹子。

她每天躺在床上,唯一的娛樂活動就是通過折磨趙建國來發泄她對命運的不滿。

“趙建國!你是死人嗎!水都涼了你還不給我換!”

“我后背癢死了,你到底會不會撓癢癢!你是想用你的指甲摳死我嗎!”

“這做的什么破菜!一點味道都沒有,你是想把我餓死好繼承我的賠償金嗎!”

她的咒罵聲從早到晚,幾乎沒有停歇過一刻。

僅僅過了三天,趙建國就肉眼可見地憔悴了下去。

他眼窩深陷,胡子拉碴,身上的襯衫皺得像一塊破抹布,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酸臭味。

他的脾氣也變得越來越暴躁,就像是一個隨時會爆炸的火藥桶。

而我,在這幾天里,就像是一個冷漠的合租室友。

我每天早上化著精致的妝容出門上班,晚上在外面吃完大餐才慢悠悠地回家。

我絕不踏進客房半步,也絕不幫他們洗一個碗、倒一次垃圾。

甚至連周末,我都把自己關在臥室里看書、追劇,戴上降噪耳機,徹底屏蔽掉外面的烏煙瘴氣。

到了第四天的晚上,趙建國的心理防線終于開始全面崩潰了。

他拖著沉重的步伐走到我的臥室門前,用力地敲打著我的房門。

“林淑芬,你開門!我們談談!”

他的聲音嘶啞得厲害,透著一種極度的疲憊和絕望。

我放下手里的書,走過去打開了房門。

趙建國靠在門框上,雙眼通紅地看著我,原本挺直的脊背現在彎曲得像一只煮熟的蝦米。

“淑芬,我求求你了,你幫幫我吧。”

他的語氣里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和跋扈,只剩下卑微的哀求。

“我明天就得回公司休假上班了,手頭還有個大項目要跟,我真的不能再請假了。”

“麗麗一個人在家里根本不行,她每隔兩個小時就要翻一次身,不然會長褥瘡的。”

“你能不能向你們公司請個長假?或者干脆辭職在家里全職照顧她?”

“我的工資全都交給你保管,我保證以后什么都聽你的,絕不惹你生氣。”

他拉著我的衣袖,用那種幾乎要哭出來的聲音懇求著我。

我低頭看著他那只沾滿不明污漬的手,嫌惡地往后退了一步,把自己的衣袖從他手里扯了出來。

“趙建國,你是不是覺得我林淑芬是個沒有腦子的傻瓜?”

“我放著好好的工作不去干,辭職在家里伺候那個曾經把我逼得要跳樓的女人?”

“你的工資?你每個月那八千塊錢的工資,夠給她買高級紙尿褲還是夠給她買進口藥?”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媽背著我把那些補品全偷偷塞進了你的后備箱,你們一家人什么時候把我當過自己人?”

我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鋒利的冰刃,精準地刺進他最虛偽的軟肋。

趙建國被我戳穿了心思,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但很快又被惱羞成怒所取代。

“林淑芬!我都已經低聲下氣地求你了,你還想怎么樣!”

“你到底是不是個女人!你怎么能自私到這種地步!”

“既然你這么狠心,那好,這個家的房貸你也別想讓我再出一分錢,我們大不了同歸于盡!”

他歇斯底里地沖我咆哮著,仿佛只要聲音足夠大,他就能掩蓋自己無能的本質。

我冷冷地看著他發瘋,甚至連一絲憤怒的情緒都沒有了。

因為我已經做好了徹底離開這個垃圾堆的準備。

就在昨天,我向公司總部正式遞交了前往大西北偏遠地區開拓新市場的申請。

這個外調項目條件極其艱苦,周期長達三年,很多年輕人都避之不及。

但總部的承諾是,只要能夠在那邊扎下根,薪水直接翻三倍,三年后調回總部直接晉升為部門總監。

對于我這樣一個四十五歲、在職場上幾乎已經看到天花板的中年女人來說,這無疑是一次千載難逢的重生機會。

曾經,為了照顧趙建國和這個家,我毫不猶豫地拒絕了所有需要出差和加班的升職機會。

我把自己活成了一只被剪斷翅膀的家禽,心甘情愿地困在這幾十平米的水泥牢籠里。

而現在,是時候把屬于我的天空奪回來了。

“隨便你,你愛交不交。”

我面無表情地丟下這句話,轉身準備關門。

“建國!趙建國!你死哪去了!我要喝水!”

客房里再次傳來趙麗麗凄厲的嚎叫聲,像催命的梵音一樣在屋子里回蕩。

趙建國痛苦地捂住耳朵,蹲在地上,發出了一聲絕望的哀嚎。

第五天傍晚,我提前了兩個小時從公司離開。

回家的路上,我順道去了一趟打印店,將早上剛剛收到的兩份重要文件打印了出來。

推開家門的那一刻,屋子里的臭味已經濃郁到了辣眼睛的地步。

因為趙建國今天去上班了,中午只是匆匆跑回來給趙麗麗喂了頓飯就走了。

趙麗麗一個人躺在客房的床上,不知道拉了多久,整張床幾乎沒法看。

聽到我開門的聲音,趙麗麗在房間里發出了虛弱但惡毒的咒罵。

“林淑芬你個賤人!你死在外面了嗎!快來給我收拾!”

我連看都沒看她那扇門一眼,直接走進臥室,從柜頂拿出了那個最大號的行李箱。

我平靜地打開衣柜,開始把我的衣物、護膚品和重要的私人物品一樣樣整齊地碼放進箱子里。

半個小時后,大門被人猛地推開了。

趙建國氣喘吁吁地沖了進來,領帶歪斜在脖子上,公文包被他隨手扔在地上。

他聽到客房里的慘狀,連鞋都顧不上換,直接沖了進去。

緊接著,就是一陣翻箱倒柜和趙麗麗撕心裂肺的哭罵聲。

當趙建國渾身散發著難以言喻的臭味,紅著眼睛從客房里走出來時。

他看到了我放在客廳中央的那個巨大行李箱,以及我正穿上風衣準備離開的背影。

他的眼神瞬間變得無比兇狠,像一頭被逼上絕路的餓狼。

“林淑芬,你這是要干什么?你想跑?”

他大步沖過來,張開雙臂死死地擋在防盜門前,咬牙切齒地瞪著我。

我停下腳步,從隨身的包里拿出那兩份打印好的文件,輕輕地放在了旁邊干凈的鞋柜上。

“第一份,是離婚協議書,我已經簽好字了。”

“這套房子我們可以依法分割,你要是想留下房子,就按照市價的一半折現給我,否則我們就走司法拍賣。”

“第二份,是我公司外調西北三年的正式委任狀。”

“今晚十點的飛機,我已經沒有時間留在這里看你們兄妹倆表演了。”

我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絕和果斷。

趙建國死死地盯著那份離婚協議書,眼神里終于流露出了一絲真正的恐慌。

他大概從來沒有想過,那個逆來順受了十五年的女人,竟然真的敢在這個時候抽身而退。

“你不能走!你走了我和麗麗怎么辦!”

他突然像瘋了一樣沖過來,想要搶奪我的行李箱。

“淑芬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明天就把麗麗送回老家!”

“我求求你別走,這個家不能沒有你啊!”

他終于低下了他那顆高傲的頭顱,甚至膝蓋一軟,差點跪在我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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