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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迦牟尼的深夜開示:一個人這輩子能不能修成正果,早有定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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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聲明:本文為虛構小說故事,借虛構故事傳遞積極價值觀,呼吁讀者遵紀守法,弘揚友善、正義等正能量,共建和諧社會。

那是一個沒有月亮的夜晚,菩提伽耶的密林深處,一盞油燈快要燃盡。

弟子阿難跪在釋迦牟尼面前,聲音里帶著一絲顫抖:

"世尊,弟子修行二十年,誦經萬卷,持戒不破,為何心中的苦,始終未曾減少半分?"

釋迦牟尼沉默了很久,久到阿難以為他不會開口了。

然后他說了一句話,讓阿難當場呆住,手里的經卷跌落在地——

"阿難,你修的,從來不是法,你修的,是你以為自己在修法。"

阿難不明白這句話的意思,但他知道,有什么東西,在這一刻裂開了……



這個故事發生在釋迦牟尼成道后的第三十一年。

那時候他已經七十多歲,常年奔走于恒河兩岸,在各地講法,弟子無數,聲名遠播至各國王城。跟隨他的人里,有王侯貴族,有貧苦農民,有出家比丘,也有在家居士,形形色色,來路各異。

但他最常說的一句話,是——

"來者眾多,得者寥寥。"

弟子們對這句話有各自的理解,但沒有人真正弄明白,他說的"得",究竟是什么。

阿難是釋迦牟尼的堂弟,也是跟隨他時間最長的侍者之一。他記憶力過人,佛陀說過的每一句話,他幾乎都能一字不差地復述出來。他持戒嚴謹,從不妄語,從不殺生,從不貪色,是弟子群里公認的"最像修行人"的那一個。

但佛陀知道,阿難有一個地方,始終沒有動過。

那個地方,像一塊被層層包裹的石頭,外面裹的是戒律、經文、儀軌、聲名,但石頭本身,從來沒有松動過半分。

這一晚上的對話,是因為一件很小的事引起的。

當天傍晚,林中來了一個老婦人,衣衫襤褸,面容枯槁,她不是來求法的,她是來找吃的。她在大樹下跪下來,什么也沒有說,只是把一個破舊的陶碗舉在頭頂。

隨行的弟子里,有幾個人低聲議論:這里是修行的地方,怎么來了這種人,怕是沖著名聲來的,未必是真心向佛。

阿難沒有議論,他走過去,把自己的那份干糧分了一半放進老婦人的碗里,然后轉身回來,繼續整理經卷。

這件事,他沒有放在心上。

但釋迦牟尼把這整個過程,從頭到尾看在了眼里。

入夜之后,其他弟子陸續去歇息,阿難留下來為佛陀整理住處,兩個人中間隔著一盞快要燃盡的油燈。

釋迦牟尼開口,問了他那個問題:

"阿難,你修行二十年,心中的苦,減少了嗎?"

阿難停下手里的動作,跪下來,說出了壓在心底多年的那句話——

修行二十年,誦經萬卷,持戒不破,但心中的苦,始終未曾減少半分。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睛里有什么東西在晃,那不是悲傷,更像是一種被困住很久之后的疲憊。

釋迦牟尼說:"你修的,從來不是法,你修的,是你以為自己在修法。"

阿難聽完,愣在那里,不知道如何回答。

釋迦牟尼沒有急著解釋,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后說:

"阿難,今夜我告訴你一件事。一個人這一生能不能真正開悟,其實并不全由他的精進程度決定,也不由他誦了多少經、守了多少戒決定。有些人,身上帶著某些東西,這些東西像一堵墻,修行越用力,墻越厚——你今晚,聽不聽?"

阿難說:"弟子恭聽。"



釋迦牟尼說:"我見過太多人,修了一輩子,苦一輩子,到最后,連苦的來處也沒找到——不是他們不努力,是他們身上有三種相,這三種相,我稱之為業障之相,有一種,便難以開悟,三種俱全,此生恐難得度。"

油燈的火焰在夜風里微微顫動,林子外面有蟲鳴聲,斷斷續續,像是有人在很遠的地方輕輕叩門。

阿難沒有動,等著。

"第一種相,"釋迦牟尼說,"我稱之為'執名之相'。"

他停了一下,"阿難,你今天傍晚,把干糧給了那個老婦人,你記得當時心里想的是什么嗎?"

阿難如實說:"我想,這是持慈悲戒應當做的事。"

釋迦牟尼點了點頭,"就是這個。"

阿難沒有明白,說:"世尊,這有什么不對嗎?"

"不是不對,"釋迦牟尼說,"而是你給她干糧的時候,你心里裝的是'戒',不是她。你的手在給,但你的眼睛看見的,是你自己正在履行一條戒律——你做的是一件叫做'慈悲'的事,而不是真的感受到了一個人在餓著。"

阿難沉默了。

"執名之相,是什么?"釋迦牟尼說,"就是一個人心里裝的永遠是概念,不是實相。他修'慈悲',修的是'慈悲'這個詞,而不是真正與他人的苦相遇;他修'無我',修的是'無我'這個名相,而不是真正放下那個時時刻刻在比較、在衡量的'我';他念'空',念的是'空'這個字,內心深處該抓的一樣都沒放開。"

"這種人,"他說,"懂得越多,離法越遠,因為每一個概念在他心里,都變成了一堵新的墻。"

阿難的手,在膝蓋上握緊了一下。

他想起了自己這二十年來的修行——他記得每一部經的名字,記得每一條戒律的條文,記得每一次法會上佛陀說的每一句話。但他現在忽然想到,他記住的這些東西,他有沒有真正地"經過"過?

還是說,他只是一直在把它們存進去,存進去,堆成了一座很高的山,然后站在山頂上,以為自己看見了遠方,但其實,連腳下的土地是什么感覺,他都忘了。

釋迦牟尼沒有等他想完,繼續說:

"第二種相,叫做'求果之相'。"

"阿難,你修行二十年,有沒有哪一個當下,你是純粹地只是在那個當下,什么也不求?"

阿難想了很久,說:"弟子……不確定。"

"這就是了,"釋迦牟尼說,"大多數修行的人,修行本身是一種交換——我持戒,換來功德;我誦經,換來福報;我修禪,換來開悟;我布施,換來來世的善緣。"

"這不是修行,"他說,"這是做買賣。"

"買賣沒有錯,"他繼續說,"但買賣是有我的——有一個在算賬的'我',有一個在期待回報的'我',有一個始終在問'我修得夠不夠、我能不能得果'的'我'。只要這個'我'在,無論修什么,修多少年,那個苦的根子就沒有被碰到。"

"求果之相,"他說,"最隱蔽,也最難察覺,因為它藏在'精進'的外衣里——一個每天打坐六個時辰的人,未必比一個市集賣菜的老婦人離法更近,如果那個老婦人的心是當下的、是干凈的,而那個打坐的人,心里一直有一個聲音在問'我今天坐夠了嗎、我是否比昨天進步了'。"

阿難聽到這里,有什么東西開始松動了。

他想起了無數個坐在蒲團上的夜晚,想起了那種坐在那里卻始終無法真正安靜的感覺——不是外面吵,是里面有一個聲音,一直在問,一直在問,它像一只永不停歇的手,把每一刻的寧靜都攪碎,然后問:夠了嗎?到了嗎?

他以為那是精進,但也許那只是另一種焦慮。

釋迦牟尼說到第三種相的時候,夜已經深了。

"第三種相,"他說,聲音比前兩次更輕,"叫做'隔岸之相'。"

"什么是隔岸之相?"阿難問。

"就是一個人修行,但他的修行是有邊界的,"釋迦牟尼說,"他在蒲團上是修行人,下了蒲團,他又是另一個人;他對師父恭敬,對陌生人冷淡;他在法會上說慈悲,在日常里遇到麻煩的人,他的第一反應不是靠近,而是分辨這個人值不值得他靠近。"

"他把'修行'放在一個特定的時間和地點里,就像把水裝在一個碗里——碗里的水很清澈,但碗外面的世界,跟這碗水沒有關系。"



"這種人,"他說,"在修行里很精進,在生活里很普通,但這恰恰說明,修行沒有真的進入他的生命,它只是生命的一個部分,一個被劃定了邊界的部分。"

阿難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地上的經卷封皮。

他想起了今天傍晚的那個老婦人。

他給了她干糧,但他沒有看見她——他看見的是"持戒"這件事,是"慈悲"這個概念,但那個老婦人手舉著破碗、跪在樹下的那個樣子,他現在閉上眼睛,發現自己回憶不起她的臉。

他在那一刻不是真的在那里。

他的手在給,但他的心,在別處。

油燈在這個時候徹底熄滅了,林子里一下子沉入黑暗,只有遠處的星光,從樹梢的縫隙里漏下來,落在地上,像一些碎裂的東西。

阿難跪在黑暗里,沒有動。

釋迦牟尼也沒有說話,等著。

等著什么,阿難不知道,但他感覺到,有什么東西在這個黑暗里,正在慢慢地、非常緩慢地,發生著某種變化——

不是頓悟,不是光明乍現,而是某種非常安靜的、幾乎感覺不到的松動,像一塊壓在胸口很久很久的石頭,在這個夜里,細小的裂縫,悄悄地,開始出現了。

然后,阿難想起了一件事,一件他埋在心里很久、從來沒有跟任何人說過的事。

那是他入道的第七年,有一次渡河,同行的還有一個普通農夫。渡到河心,農夫的獨子突然從船邊跌落,農夫大喊,阿難的第一反應——

他自己知道,他的第一反應,不是跳下去,而是想到了戒律里關于舍身的條文,他花了半秒鐘在腦海里確認,"這種情況是否允許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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