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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懷胎七月余,忽然察覺孩子不是我的,生產那日我拒絕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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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第一章

我叫陳遠,今年三十二歲,在大連一家物流公司做調度員。我媳婦叫何芳,比我小兩歲,在商場賣化妝品。

我們結婚三年,感情一直挺好。去年冬天她查出懷孕,我高興得差點蹦起來,當天就去超市買了十斤排骨,說要給她補身子。

何芳靠在沙發上,摸著肚子笑我傻氣,“這才兩個月呢,你急什么?”

我說不急不急,我就高興。

那段時間我覺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男人。每天早上六點起床給她熬粥,晚上下班回來給她揉腿,周末陪她去公園散步。鄰居大姐見了都說,“小陳啊,你這老公當得真是沒話說。”

我媽也高興,隔三差五從老家寄土雞蛋過來,打電話叮囑何芳注意身體。

一切都很好。

直到那天下午。

那是七月中旬,何芳懷孕七個多月了。我休了半天假,陪她去婦幼保健院做產檢。B超室外面排了好多人,何芳靠在我肩膀上玩手機,我拿著她的包,百無聊賴地翻看手機里的照片。

這時候她的手機響了,是一條微信消息。

我本來沒在意,但屏幕亮了,消息內容直接顯示在通知欄里。

“芳芳,我想你了。昨天夢到你,還是那個味道。”

我的手僵住了。

那條消息沒有備注姓名,就一串數字號碼。我盯著那幾個字看了足足半分鐘,腦子里嗡嗡作響。

何芳還在玩手機,沒注意到我的異常。我深吸一口氣,把手機放回包里,告訴自己別多想,也許是發錯了。

可那句話就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拔不出來。

“還是那個味道”——這是什么意思?什么樣的關系才會說這種話?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我整個人都是恍惚的。何芳跟我說話,我嗯嗯啊啊地應著,根本聽不清她在說什么。她問我怎么了,我說沒事,有點累。

回到家,何芳去臥室躺著了。我一個人坐在客廳里抽煙,一根接一根。

我打開她的手機,密碼我知道,是我們結婚紀念日。通訊錄里那個號碼沒有存名字,我記了下來。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何芳在旁邊睡得香甜,呼吸均勻,偶爾翻個身把手搭在我身上。我看著天花板,心里翻江倒海。

第二天上班,我用同事的手機撥了那個號碼。

響了兩聲就接了,是個男人的聲音。

“喂?”

我沒說話,掛了。

那個聲音我不認識。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我像個賊一樣活著。我開始留意何芳的一舉一動——她什么時候出門,什么時候回家,跟誰打電話,發消息的時候是什么表情。

我發現了一些以前從來沒注意過的東西。

她經常對著手機笑,我問她笑什么,她就說是刷到了好笑的視頻。她晚上洗澡的時間越來越長,有時候能在衛生間待四十分鐘。她開始買新的內衣,款式比以前大膽得多。

我把這些細節串在一起,心里的猜測越來越清晰。

但我還是不愿意相信。

我告訴自己,何芳不是那種人。我們戀愛兩年才結婚,感情基礎很扎實。她性格溫柔,對我也好,從來不嫌棄我掙得少。這樣的女人怎么可能背叛我?

可事實就擺在那里。

我決定查清楚。

那天趁她洗澡,我翻了她包里的收據。有一張是酒店的,就在兩周前,我們這邊的萬達酒店。

時間是中午十二點到下午三點。

那天她說去逛街,我還給了她五百塊錢。

我拿著那張收據,手抖得厲害。

何芳洗完澡出來,看見我坐在床邊發呆,問我怎么了。我趕緊把收據塞回包里,說沒什么,就是工作上的事有點煩。

她“哦”了一聲,躺到床上繼續刷手機。

我看著她,突然覺得她很陌生。

這個跟我同床共枕三年的女人,肚子里懷著我的孩子,卻在外面跟別的男人開房。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過那個晚上的。我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地盯著天花板,腦子里一遍遍地過著各種畫面。我想沖過去質問她,想讓她給我一個解釋,想把那個男人揪出來打一頓。

但我什么都沒做。

因為我知道,一旦撕破臉,這個家就完了。而且我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我要確定一件事。

孩子到底是不是我的。

第二章

接下來的日子,我裝作什么都沒發生。

每天照常上班下班,給何芳做飯,陪她散步,跟她聊家常。她似乎也沒察覺到什么異常,還是一如既往地跟我撒嬌,讓我給她買這個買那個。

只是我不再碰她了。

以前每天晚上我都會摟著她睡,手放在她肚子上感受胎動。但現在我背對著她,假裝睡著了。她問過我幾次,我說最近工作太累了,腰疼。

她也沒多問,翻個身繼續睡自己的。

我找了私家偵探。

是在網上找的,一個姓劉的中年男人,據說干這行十幾年了。我跟他約在一家咖啡廳見面,給了他一張何芳的照片和那個電話號碼。

“幫我查清楚,”我說,“這個人是誰,他們什么時候認識的,現在還聯不聯系。”

老劉收了錢,點點頭,“一周內給你答復。”

那一周是我這輩子最難熬的七天。

我白天上班魂不守舍,晚上回家強顏歡笑。何芳的肚子越來越大,行動也越來越不方便,我扶著她在小區里散步的時候,鄰居們都說我們真是模范夫妻。

我心里苦笑。

模范夫妻?我現在連孩子是不是自己的都不知道。

第五天,老劉給我打電話,說查到了。

我們又約在那家咖啡廳。老劉拿出一個檔案袋,里面裝著幾張照片和一些打印出來的聊天記錄。

“那個號碼的主人叫趙磊,三十八歲,做建材生意的,有老婆有孩子。”老劉指著照片上一個戴眼鏡的男人,“他跟何芳是從去年夏天開始聯系的,一開始只是微信聊天,后來發展到見面。據我調查,他們每個月至少見兩三次,都是在工作日的中午,地點基本都是萬達酒店。”

我翻開那些照片,一張張地看。

照片里是何芳和那個男人在商場門口碰面,在餐廳吃飯,一起走進酒店大堂。何芳笑得很好看,那個男人也很殷勤,幫她拉門、提包、摟她的腰。

我的心像被刀割一樣。

“還有這個,”老劉又拿出一份文件,“這是他們在酒店的登記記錄,我找人調出來的。你看一下時間。”

我掃了一眼,從去年八月到現在,一共十七次。

十七次。

我的手在發抖,喉嚨像被什么東西堵住了。

“另外還有一件事,”老劉猶豫了一下,“根據我掌握的信息,何芳跟這個趙磊的關系,可能比你想的要深。他們之間的轉賬記錄顯示,趙磊前后給何芳轉過大概六萬塊錢。”

“什么?”我抬起頭。

“六萬塊,”老劉重復了一遍,“分好幾次轉的,每次幾千到一萬不等。最早一次是去年九月,最后一次是今年三月。”

我腦子一片空白。

六萬塊錢。何芳從來沒跟我說過這件事。我們的工資各管各的,家里的開銷我來承擔,她的錢她自己留著。我一直以為她攢了不少,沒想到……

“你要不要繼續查?”老劉問。

我搖搖頭,“不用了,夠了。”

走出咖啡廳的時候,天已經黑了。我站在路邊抽了一根煙,看著來來往往的車流,突然覺得自己很可笑。

三年來,我省吃儉用,把最好的都給她。她想要什么我都盡量滿足,舍不得讓她受一點委屈。我以為這就是愛情,這就是婚姻。

結果呢?

她拿著我辛辛苦苦掙的錢,去買漂亮衣服,去跟別的男人約會。而我像個傻子一樣,還天天盼著她平安生下我們的孩子。

我狠狠地掐滅了煙頭,轉身往回走。

回到家的時候,何芳正在客廳看電視。她見我回來,笑著說:“今天怎么這么晚?我給你留了飯,在鍋里熱著呢。”

“吃過了,”我說,“跟同事吃了點。”

她也沒在意,繼續看電視。

我坐在她旁邊,看著她微微隆起的肚子,心里五味雜陳。

“何芳,”我突然開口,“你覺得我對你怎么樣?”

她愣了一下,轉過頭看我,“怎么突然問這個?”

“沒什么,就是想問問。”

“挺好的呀,”她笑了笑,“你對我特別好,真的。我朋友都說羨慕我找了個好老公。”

“是嗎?”我扯了扯嘴角,“那你有沒有什么事瞞著我?”

她的表情僵了一瞬,很快又恢復了正常,“我能有什么事瞞著你?你別瞎想。”

我沒再說話。

晚上睡覺的時候,我依然背對著她。她伸手摸了摸我的后背,“老公,你是不是有心事?這幾天你都不怎么理我。”

“沒有,就是工作壓力大。”

“那你轉過來抱抱我嘛。”

我猶豫了幾秒,還是轉過身,輕輕摟住她。她把頭埋在我胸口,小聲說:“老公,我愛你。”

我沒有回應。

因為我實在說不出口。

第三章

時間一天天過去,何芳的預產期越來越近。

我媽從老家趕了過來,說要照顧兒媳婦坐月子。何芳的媽媽也來了,兩個老太太整天圍著何芳轉,噓寒問暖,準備各種東西。

我表面上陪著笑臉,心里卻越來越冷。

那個叫趙磊的男人,我已經徹底查清楚了。他有老婆,有兩個孩子,生意做得不大不小,在大連有兩套房一輛車。他跟何芳是通過朋友認識的,具體是誰介紹的,老劉沒查出來。

我只知道,何芳跟他保持了將近一年的不正當關系。

而且,她還從他那里拿了六萬塊錢。

這算什么?包養嗎?還是她覺得我掙得太少,不夠她花的?

我越想越憋屈,但又不敢發作。因為我還需要確認一件事——孩子到底是誰的。

醫生說預產期在八月二十號左右。我算了一下時間,如果孩子是我的,那應該是在去年十一月底到十二月初懷上的。而何芳跟趙磊第一次開房是去年八月,也就是說,他們早就搞到一起了。

我不敢往下想。

八月十五號那天,何芳突然肚子疼。我媽和她媽都慌了,趕緊收拾東西送醫院。我當時正在上班,接到電話立馬請假往醫院趕。

到醫院的時候,何芳已經被推進產房了。兩個老太太在走廊里來回踱步,急得不行。

“小遠,你可算來了,”我媽拉著我的手,“醫生說可能要生了,你快進去看看。”

我推開產房的門,看見何芳躺在產床上,臉色蒼白,滿頭大汗。助產士在旁邊安慰她,讓她深呼吸。

“老公……”她看見我,眼淚一下子就出來了,“我好怕……”

我走過去握住她的手,心里卻毫無波瀾。

“別怕,沒事的,”我說,“醫生護士都在,不會有事的。”

“你一定要在這里陪我,”她緊緊抓著我的手,“我怕……”

“嗯,我在。”

宮縮一陣陣襲來,何芳疼得大喊大叫。我站在旁邊,看著她痛苦的樣子,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復雜的情緒。

這個女人,跟我一起生活了三年,現在正為我生孩子。可是她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我的嗎?

我不敢想。

折騰了兩個多小時,醫生出來說情況不太好,胎位不正,可能需要剖腹產。

“那就剖吧,”我說,“安全要緊。”

“需要家屬簽字,”醫生說,“你是她丈夫吧?來簽個字。”

我接過筆,正要簽字,突然停住了。

我的手懸在半空中,筆尖離紙只有幾厘米。

“怎么了?”醫生疑惑地看著我。

我抬起頭,看了看產房的方向,又看了看手里的筆。

“我不是孩子父親。”

這句話說出口的時候,我自己都愣住了。

醫生也愣住了,“你說什么?”

“我說,”我一字一句地說,“我不是孩子的父親。這個字,我不能簽。”

醫生的表情從疑惑變成了震驚,“先生,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產婦的情況很危險,必須馬上手術!”

“那就找孩子的親生父親來簽,”我說,“我不簽。”

產房里安靜了幾秒鐘,所有人都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不可思議。

這時候何芳被推了出來,她聽見了我的話,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陳遠……你說什么?”她的聲音在發抖。

我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說:“我說,我不是孩子的父親。”

“你瘋了!”她媽媽沖過來,“你胡說八道什么!何芳懷的是你的孩子!”

“是不是我的,你自己心里清楚,”我看著何芳,“你跟那個姓趙的事,我都知道了。”

何芳的臉一下子失去了所有血色,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什么姓趙的?”她媽媽急了,“你在說什么?何芳,他說的是什么意思?”

何芳沒有說話,只是死死地盯著我,眼淚不停地往下掉。

“何芳,”我蹲下來,跟她平視,“我給你最后一個機會。你說實話,這個孩子到底是不是我的?”

她張了張嘴,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不說話是吧?”我站起來,“那我替你說。你跟那個叫趙磊的男人,從去年八月就開始搞在一起了,每個月都要去酒店開房。他還給你轉了六萬塊錢。我說的對不對?”

產房門口一片死寂。

何芳的媽媽臉色鐵青,渾身發抖。我媽站在旁邊,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是不是?”我提高了聲音。

“是……”何芳終于開口了,聲音小得像蚊子叫,“但是孩子是你的……”

“呵,”我冷笑一聲,“你覺得我會信嗎?”

“真的!”她掙扎著想要坐起來,“我跟他的時候都有措施的,只有跟你才沒有……孩子真的是你的……”

“那你為什么跟他開房?”我盯著她,“為什么拿他的錢?”

她哭得更厲害了,“我……我就是一時糊涂……我保證以后再也不跟他聯系了……求求你,先簽字好不好?孩子快不行了……”

“不可能,”我搖搖頭,“這個字我不會簽。”

“陳遠!”她媽媽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阿姨求你了,先救孩子要緊,有什么話等生完再說……”

“是啊小遠,”我媽也開口了,“不管怎么樣,人命關天,你先簽字……”

我站在原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兩個老人,看著哭成淚人的何芳,看著周圍那些指指點點的護士和病人。

我覺得整個世界都塌了。

第四章

走廊里圍了很多人,有病人有家屬,還有好幾個護士。大家竊竊私語,目光在我和何芳之間來回掃視。

“這人怎么這樣啊,老婆都快生了還不簽字。”

“你沒聽見嗎?他說孩子不是他的。”

“那也是人命啊,再怎么也得先把孩子生下來再說。”

“誰知道呢,說不定真有隱情。”

這些話像針一樣扎在我身上。我站在那里,手心全是汗,腦子里亂成一團。

何芳的媽媽還跪在地上,抱著我的腿不放,“小遠,阿姨求你了,看在你們夫妻一場的份上,先簽字吧……”

“媽,”何芳突然喊了一聲,聲音嘶啞,“你別求他……他不簽就算了……”

她從床上掙扎著坐起來,臉色慘白,額頭上全是冷汗,“我自己簽……”

“你不能簽,”醫生攔住她,“必須由直系親屬簽字。”

“那我是她媽!”何芳的媽媽喊道,“我簽行不行?”

醫生猶豫了一下,“按照規定,配偶是第一順位的……”

“規定是人定的!”她媽媽急了,“現在是救命的時候,你還跟我講規定?”

場面一片混亂。

我站在人群中間,感覺自己像個局外人。這一切好像都跟我沒關系,我只是一個旁觀者,看著這場鬧劇上演。

這時候我的手機響了。

我低頭一看,是一個陌生號碼。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

“喂,是陳遠嗎?”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你是誰?”

“我是趙磊。”

我握著手機的手猛地收緊。

“你給我打電話干什么?”我的聲音冷得像冰。

“我聽說了,”趙磊的語氣很平靜,“何芳要生了,你不肯簽字。”

“跟你有什么關系?”

“當然有關系,”他說,“孩子是我的,我當然要管。”

這句話像一記重錘砸在我胸口。

“你說什么?”我的聲音在發抖。

“我說,孩子是我的,”趙磊重復了一遍,“我跟何芳在一起一年多了,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你滿意了嗎?”

我眼前一黑,差點站不穩。

“你憑什么這么說?”

“因為她親口告訴我的,”趙磊說,“她說她懷孕之后,第一個告訴的人就是我。我們還商量過怎么辦,她說她想把孩子生下來,我說我會負責。”

“那你為什么不娶她?”

“我有老婆孩子,怎么娶她?”趙磊笑了,“你以為我真的會為了她離婚?別傻了,大家都是成年人,玩玩而已。”

“玩玩而已?”我咬牙切齒,“你把她當什么了?”

“你管我當什么,”趙磊的聲音突然變冷了,“反正現在事情已經這樣了,我也不怕告訴你。孩子是我的,你愛簽不簽,大不了我出錢給她找最好的醫院。你要是敢耽誤她,我饒不了你。”

說完他就掛了電話。

我站在原地,手機還貼在耳朵上,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

原來如此。

原來從頭到尾,我都是一個笑話。

何芳跟趙磊在一起一年多,她懷孕了,第一個告訴的人是趙磊。他們還商量過怎么辦,趙磊說他會負責。

那我算什么?一個冤大頭?一個接盤俠?

“陳遠……”何芳虛弱的聲音把我拉回現實。

我轉過頭看她。她躺在產床上,臉色灰敗,嘴唇干裂,眼睛里全是絕望。

“對不起……”她哭著說,“對不起……我真的不想騙你……但是我沒辦法……”

“沒辦法?”我笑了,“你有什么沒辦法的?你跟別人上床的時候沒辦法?你拿別人錢的時候沒辦法?你懷了別人的孩子還想讓我養的時候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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