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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西藏支教時,愛上了一名藏族姑娘,同事告知我她是“覺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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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陳老師,你瘋了?白瑪是‘覺姆’,這婚你結不得!”

扎西老師死死按住我的肩膀,力道大得驚人,眼里滿是驚恐。

我不以為意地推開他的手,看著遠處正低頭給孩子們縫補衣服的藏族姑娘。

“覺姆不就是出過家的尼姑嗎?她早就還俗了,現在只是學校的后勤老師。”

“你不懂,在藏區,有些身份是刻在骨子里的,還俗也不是你想的那樣簡單。”

扎西的聲音在顫抖,甚至不敢往白瑪的方向看一眼。

我當時只覺得這是封建迷信,是地方舊俗。

直到婚禮那天。



“陳遠,這氧氣瓶你拿好,實在撐不住就打這個電話。”

三年前的一個深秋,我背著簡單的行囊,站在拉薩火車站的出站口。

帶隊的張組長拍了拍我的肩膀,語氣里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

我那年二十八歲,正是那種覺得世界很大、自己無所不能的年紀。

在北京的一家出版社干了四年,每天都是改不完的稿子和擠不進去的地鐵。

那一年的生活像是生了銹,枯燥得讓人窒息。

正好看到教育援藏的招募通知,我幾乎是瞬間就遞交了申請。

我想去那個離天空最近的地方,看看能不能找回迷失的自己。

我被分配到了山南地區的一個邊遠鄉鎮小學。

那里海拔四千多米,山頭終年覆蓋著不化的積雪。

去學校的路是碎石鋪成的,大巴車顛簸得像是要把人的五臟六腑都給抖落出來。

我剛下車,還沒來得及看一眼壯麗的雪山,一陣強烈的眩暈感就襲上了大腦。

那是高原反應,比我想象中要兇猛得多。

我蹲在路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感覺肺部像被針扎一樣疼。

“喝口這個,慢慢咽。”

一個輕柔得像羽毛般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緊接著,一碗溫熱、濃郁的酥油茶遞到了我嘴邊。

我艱難地抬起頭,視線逐漸清晰。

那是我第一次見到白瑪。

她穿著一身洗得有些發舊的藏袍,頭發編成粗粗的辮子垂在胸前。

她的皮膚是健康的麥色,兩坨高原紅掛在臉頰上,顯得純真又質樸。

最吸引人的是她的眼睛,清澈得像納木錯的湖水,不摻一絲雜質。

我接過碗,手還在微微發抖。

她就那樣靜靜地蹲在我身邊,手里拿著一疊洗干凈的舊手帕,隨時準備替我擦拭額頭的冷汗。

“慢慢來,山里的風大,陳老師你要先學會和高山說話。”

她說話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讓人心安的魔力。

在那之后的半個月里,我是白瑪眼里的“重病號”。

我躺在簡陋的宿舍里,每天昏昏沉沉。

白瑪每天清晨都會準時出現在門口。

她會帶來新鮮的牛奶,或者自己揉制的糌粑。

她不怎么說話,只是低頭干活。

幫我把被子曬在陽光最足的地方,把我的書桌擦得一塵不染。

有時候我實在過意不去,想掙扎著起來道謝。

她總是靦腆地一笑,擺擺手,便又去忙活學校食堂的活計了。

扎西老師是學校里唯一的本地男老師,他看我被照顧得這么細致,經常開玩笑。

“陳老師,白瑪平時可是最清冷的,誰也沒見她對哪個支教老師這么上心過。”

我聽了這話,心里不免泛起一絲漣漪。

在那荒涼寂寞的高原上,這種溫情的照顧,就像是一把火,悄悄點燃了我的心。

日子久了,我的高原反應徹底消失,也開始正式給孩子們上課。

我教的是語文,也教一點簡單的繪畫。

白瑪除了負責后勤和食堂,還經常幫著低年級的孩子洗衣服、縫補破洞。

我發現,她經常會坐在教室的窗外。

手里拿著針線活,一邊聽著我領讀課文,一邊輕輕地跟著張嘴。

那個樣子,既認真又有一種說不出的虔誠。

有一回課間休息,我走到她身邊,指著書上的“山川”兩個字問她。

“白瑪,你知道這兩個字怎么讀嗎?”

她局促地放下手里的活計,臉紅到了耳根子。

她小聲念了出來,發音有些生硬,但很準確。

“陳老師,我以前在寺里待過,只認識一點簡單的經文。”

她說這話時,眼神里閃過一絲莫名的憂傷,很快就低下了頭。

那是她第一次提起“寺里”。

我當時并沒多想,以為她只是在那邊做過雜活,或者像很多藏族姑娘一樣,短暫地去修行過。

畢竟在藏區,這種經歷太普遍了。

為了能多和她待一會兒,我主動提出教她認字。

于是,每天放學后,在那個夕陽把雪山染成金色的傍晚。

我們倆就會坐在操場邊的石階上。

我用木棍在地上寫字,她就用手指一遍遍地描紅。

“白瑪,這在漢語里,是‘潔白的蓮花’的意思。”

我指著她的名字解釋道。

她看著地上的字,突然冒出一句:“蓮花是生在泥里的,可它是給佛爺看的。”

我愣了一下,總覺得這個二十多歲的姑娘,心里藏著很多我不懂的東西。

隨著交流的深入,我們的話題也多了起來。

她會給我講山里的傳說,講格薩爾王的故事。

我會給她講大城市的高樓大廈,講那些不知疲倦的列車。

每當我講起北京的繁華,她總是聽得入神,眼里閃爍著向往。

可每當我想問她,愿不愿意跟我去看看時。

她就會像是受驚的小鹿,猛地站起身,說該去給鍋爐添火了。

這種若即若離的感覺,反而讓我愈發沉淪。

支教的第一年很快就結束了。

按照規定,我可以申請調回北京,或者換個條件好點的學校。

可看著白瑪站在校門口送別其他老師時的背影,我心里一陣酸楚。

她那天穿了一件月白色的內衫,在風中顯得單薄極了。

我當眾宣布,我申請再留任兩年。

所有人都在歡呼,只有白瑪站在人群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有欣喜,但更多的是一種濃得化不開的沉重。

那個晚上,我第一次大著膽子,約她去后山的溪水邊走走。

高原的星空低垂,大得仿佛伸手就能摘下來。

“白瑪,我留下來是為了你。”

我直截了當地拉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很涼,像這冰冷的雪山水,卻在我的掌心里劇烈地顫抖。

她沒有掙扎,只是無聲地流淚。

“陳老師,你不該留下的。我是個有罪的人。”

我笑了,覺得她在說胡話。

這樣一個善良、純真、連螞蟻都不敢踩死的姑娘,怎么會有罪?

我以為她是在為自己的身世自卑,便緊緊地摟住了她。

“不管你有什么過去,我都不在乎。”

我向雪山起誓,要一輩子對她好。

那一夜,她在我的懷里哭了好久好久。

自從確立了戀愛關系,我在學校的日子變得像蜜一樣甜。

白瑪不再像以前那樣躲著我,她會給我織厚厚的羊毛襪,會在我上課時,偷偷在講臺上放一朵剛采的山花。

但我也發現了一些奇怪的細節。

每逢農歷初一十五,白瑪都會消失一整天。

等她回來時,身上總帶著一股濃郁的檀香味,且臉色白得嚇人。

問她去哪了,她只說是去鎮上的寺廟祈福。

還有一次,我在整理她的宿舍時,不小心翻出了一個陳舊的小木盒。

里面沒有首飾,也沒有照片。

只有一截被剪斷的、干枯得像雜草一樣的頭發,和一張蓋著奇怪印章的舊布條。

我剛想看個究竟,白瑪猛地沖了進來,一把奪過盒子。

那是她第一次對我發火,眼神狠厲得讓我感到陌生。

“陳遠,有些東西,看了會折壽的!”

她緊緊抱著那個盒子,蹲在墻角不停地念誦經文,整個人抖成一團。

我被嚇到了,趕緊道歉,花了整整三天時間才把她哄好。

那時候,我天真地以為,這只是她身為信徒的某種禁忌。

直到支教的第二年冬天,大雪封山。

我向白瑪正式求婚了。

我托家里人從北京寄來了一枚漂亮的鉆戒。

那是她從未見過的稀罕玩意兒。

當戒指戴在她的無名指上時,全校的老師都圍過來道賀。

只有扎西老師,他坐在一旁抽著悶煙,一次次欲言又止。

求婚后的第三天,扎西把我約到了鎮上的小酒館。

他喝得醉醺醺的,突然抓著我的衣領問:“陳老師,你真打算帶白瑪走?”

“那是肯定的,等手續辦完,我就帶她回北京結婚。”

我信心滿滿地回答。

扎西慘笑一聲,往嘴里灌了一大口青稞酒。

“回不去的。她是‘覺姆’,她是被‘留’下來的人。”

“什么意思?覺姆不就是修行者嗎?還俗成家的多的是。”

我有些不悅,覺得扎西在詛咒我們的感情。

扎西搖搖晃晃地湊到我耳邊,聲音壓得很低。

“尋常的覺姆可以還俗,可白瑪……她是那種為了救贖家族罪孽,向佛爺‘借’了命的覺姆。”

“她的頭發,她的身體,甚至她的這輩子,都是抵押出去的。”

“你以為你在娶一個妻子?你是在跟神靈搶東西吃!”

我當時只覺得這是無稽之談。

我受過高等教育,我只相信愛能戰勝一切。

我甚至覺得扎西是因為嫉妒我,才編出這些瞎話來嚇唬我。

在那之后的幾個月,我風風火火地籌備著婚禮。

我想給白瑪一個風風光光的藏式婚禮,也想給她一個正式的名分。

鎮上的老人們聽我們要結婚,眼神都很復雜。

有人背地里對著白瑪指指點點,說她“不守清規”。

有人看著我的眼神充滿了憐憫,仿佛我正走向一個巨大的火坑。

可白瑪卻表現得異常堅定。

她開始拼命地工作,把學校里的活兒一個人全包了。

她對我比以前更溫柔,甚至帶著一種近乎討好的卑微。

有時候半夜醒來,我發現她不睡覺,就坐在床頭借著月光看著我。

手一遍遍撫摸著我的臉,嘴里念叨著:“陳遠,對不起,我真的想和你走。”

我抱緊她,只覺得心疼。

我以為她是壓力太大,從未深思那句“對不起”背后的深意。

婚禮的日子定在藏歷的一個吉日。

那天,山里的風突然停了,陽光好得過分。

婚禮那天,我穿上了最華麗的藏族男裝。

全村的人都來了,雖然氣氛并不像我想象中那么熱烈。

更多的人是保持著一種詭異的沉默。

白瑪被幾位年長的阿媽帶進了屋子,說是要按照古老的習俗進行婚前的“凈身”。

我站在院子里,和幾個同事敬酒。

扎西沒來,他托人送來了一個破舊的護身符,帶話讓我一定要隨身戴著。

我隨手揣進了兜里,心里只掛念著屋里的新娘。

主婚人是附近寺廟的一位老喇嘛。

他坐在上首,閉著眼睛撥動著念珠,嘴唇不停顫動。

終于,里屋的門開了。

白瑪穿著一身大紅色的錦緞婚服,被兩位阿媽攙扶著走了出來。

她低著頭,臉上蓋著一塊紅色的絲巾。

那一刻,我心潮澎湃,覺得所有的等待都是值得的。

儀式進行得很快。

獻哈達,敬神,接受長輩的祝福。

就在儀式即將結束,我準備帶白瑪進屋入洞房的時候。

那位一直閉著眼的老喇嘛突然睜開了眼睛。

他渾濁的眸子里射出一道精光,定定地看向白瑪。

“白瑪拉姆,你確定要走這條路嗎?”

白瑪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她藏在袖子里的手死死攥緊,聲音微弱卻堅定。

“我確定。”

老喇嘛嘆了口氣,揮了揮手。

兩位老阿媽對視了一眼,突然一左一右地按住了白瑪的肩膀。

按照這里的習俗,新婚之夜,新娘要當眾褪下最外層的厚重婚服,換上象征人妻的圍裙。

可當那件紅色的外袍被慢慢解開時。

我預想中的彩色里襯并沒有出現。

露出來的,是一件已經發黃、漿洗得硬邦邦的白色僧袍。

那是覺姆穿的內服。

周圍響起了一陣壓抑的驚呼聲。

我皺起眉頭,上前一步:“這衣服怎么了?白瑪喜歡穿,就讓她穿著唄。”

沒人理我。

一位阿媽顫抖著手,開始去解那件白色僧袍的領扣。

白瑪突然抬起頭,那塊紅絲巾滑落了一半。

她看向我,眼里全是絕望,還有一種視死如歸的決絕。

“陳遠,你看一眼。看了,如果你還要我,我就跟你走。”

僧袍的扣子一顆顆被解開。

在那件寬大的僧袍里,白瑪的身軀顯得那么瘦弱。

隨著衣襟慢慢散開。

我看見她的鎖骨下方,竟然有一個暗紅色的、丑陋的烙印。

那不是紋身。

那是用燒紅的鐵,生生烙上去的文字。

雖然我不認得藏文,但我能感覺到那文字里散發出的惡意。

不僅如此。

在她的脖頸和胸口接縫處,隱約露出一道細細的血痕。

就像是有一根線,深深地埋進了她的皮肉里。

我感覺到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那些烙印,在白瑪白皙的皮膚上顯得觸目驚心。

“這是什么?”我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沒人回答我,整個院子里只有風吹過經幡的沙沙聲。

主婚的老喇嘛站了起來,走到白瑪身邊。

他伸出枯槁的手,輕輕撥開了白瑪脖子后面的頭發。

在那里,藏著一個更恐怖的秘密。

白瑪的后腦勺,竟然有一塊銅錢大小的疤痕。

那是常年佩戴某種沉重枷鎖,或者被某種東西禁錮留下的永久性創口。

“陳老師,在咱們藏區,有的罪是要用肉身去抵的。”

扎西的聲音突然從人群后傳來。

他不知道什么時候來了,眼睛紅紅的,手里拎著一壺烈酒。

“白瑪的父親當年壞了神規,她是代替父親,成了這神山下的‘活債’。”

“她這身皮,這塊骨,其實早就‘許’給了山后的那座枯井寺。”

我聽得云里霧里,只覺得渾身發冷。

“那又怎么樣?現在是法治社會,這些東西沒用的!”

我像瘋了一樣沖上去,想要拉住白瑪的手。

可就在我的指尖觸碰到她皮膚的一瞬間。

白瑪突然發出一聲慘叫。

她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了一樣,痛苦地倒在地上打滾。

原本隱藏在僧袍下的那些烙印,竟然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

就像是有人在虛空之中,重新加熱了那些鐵烙。

她的胸口,那道細細的血痕竟然開始往外滲血。

一滴,兩滴,在白瑪的白裙子上迅速洇開,像一朵盛開的曼珠沙華。

“白瑪!”我尖叫著抱住她。

她死死抓著我的手,手指尖深深陷進我的肉里。

她的眼睛里不再是湖水,而是兩汪濃稠的鮮血。

“陳遠……別看……求求你,別看我的背……”

她用盡最后一絲力氣,趴在我的肩頭哀求。

可那一刻,風猛地吹開了她那件已經被血浸透的白色僧袍。

我看到了她的脊背。

在那瘦削的脊梁骨上,從頸椎一直到腰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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