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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歲大爺自駕游,半路加油站見女驢友一動作,嚇得掉頭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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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務區廁所拐角,我沒進去。

彭紫寒也沒進去。她拐到了加油站角落那輛白色金杯面包車旁,回頭看了一眼,拉開車門,彎腰拽出一個黑色編織袋。

那袋子沉甸甸的,她身子往一邊傾斜。

轉身的時候,袋口拉鏈蹭開一條縫。

一截慘白的東西露了出來。

我使勁眨了眨眼。那分明是……一個人的手指。

手機在這時候震了一下,老弟發來消息:“哥,我剛托人查了那女人的背景,你還在跟她一起嗎?快別了!”

我抬起頭,彭紫寒已經朝我走來,手里那個袋子不見了。



01

退休第三年,我把自己活成了一塊銹鐵。

早上起來,泡一壺茶,翻翻手機,看看電視。中午隨便對付一口,下午睡一覺,起來接著發呆。

老伴走了快三年,兒子在深圳,女兒在杭州。過年都不一定能湊齊。

老弟謝德全隔三差五打電話過來,問我在干嘛。

我說沒干嘛。

他說你出來走走,別整天窩在家里。

我說走哪兒去?

他頓了頓,說你不是有駕照嗎,買輛車出去轉轉。

我想了兩天,真去提了一輛二手的SUV。

車不貴,但開起來順手。從那天起,我迷上了自駕。

一個人開著車,走到哪兒算哪兒。困了就在服務區睡一覺,餓了就在路邊找個館子。沒人催你,也沒人等你。

那種感覺,像是一塊銹鐵重新上了油。

問題是一個人跑長途,到底悶得慌。

我那點破歌翻來覆去聽膩了,手機里能聊的人也沒幾個。

有次在服務區吃飯,鄰座一個中年男人跟他老婆吵得臉紅脖子粗,我居然有點羨慕——至少有人跟他吵。

回來之后,我開始刷驢友論壇。

就是個普通的論壇,里面都是些愛開車到處跑的人。有人發路況,有人找搭子,有人曬照片。我不怎么發言,就是看看。

直到有一天,我刷到一個帖子。

“有沒有人想一起跑318?一個人太悶,找個靠譜的伴。”

發帖人叫“紫竹聽雨”,點進去一看,頭像是張風景照。

帖子寫得不長,但挺真誠。

說自己是外省人,離職了想出去走走,不抽煙不喝酒,可以輪流開車,費用AA。

我看了一會兒,退出去,又點進來。

要說心里沒想法是假的。318那條線我早就想跑,就是一個人有點慫。

猶豫了兩天,我給那個賬號發了條私信。

我說你好,我也想去318,但我是新手,不太會規劃路線。

那邊回復得很快。她說沒事,她熟。

就這樣,我們加上了微信。

她的微信名叫彭紫寒,頭像是一張站在雪山前的照片。照片里的人看起來四十多歲,穿著沖鋒衣,戴著墨鏡,笑得很自然。

我簡單翻了翻她的朋友圈,發得不多,三五天一條,大多是風景照和幾張自拍。

照片里的她挺好看,不是那種花枝招展的好看,是那種收拾得干凈利落的好看。

我們聊了大概一個月。

她話不多,但每句都說到點子上。

她知道哪條路好走,哪個季節看什么景,哪個地方的住宿便宜又干凈。

她甚至告訴我,我那輛車的底盤高度跑318沒問題。

我開始覺得,這個人挺靠譜。

出發前一個禮拜,老弟謝德全打來電話。

那天是周末,我正在整理后備箱,把備胎和工具重新碼了一遍。手機響了,老弟的聲音從聽筒里傳過來:“哥,你最近忙啥呢?”

我說準備出門跑趟318,跟一個驢友搭伴。

老弟沉默了兩秒,問我哪個驢友,男的還是女的。

我說女的,四十多歲,人家挺專業的。

老弟的聲音忽然變了:“女的?你認識她?”

我說認識啊,聊了一個多月了。

他又沉默了。

“你把她那個論壇的ID發給我,我托人查一下。”

我有點不高興,覺得他想多了。但老弟那脾氣我知道,他要查你不讓他查,他能念叨你一年。

我把ID發過去了。

過了大概兩個小時,老弟的微信來了:“哥,那個賬號注冊才三個月,發的帖子也不多。我托網安的朋友查了,查不到什么背景資料,頭像也可能是網圖。你留個心眼。”

我看完,笑了一下。

老弟這人什么都好,就是疑心太重。這年頭誰沒事把自己底細全掛在網上?人家就是出來散心的,憑什么非得把祖宗八代查清楚?

我沒當回事。

出發那天,我起了個大早,把該帶的東西清點了一遍。衣服、干糧、水、藥品、工具,還有一張打印出來的路線圖。

關上門的時候,我回頭看了一眼客廳。

桌上還擺著老伴的相框。

我走過去,把相框翻了過去。

02

碰頭地點定在城西的高速入口。

我到的時候,一輛灰色的SUV已經停在路邊。

車旁邊站著一個人,沖鋒衣,登山鞋,扎著低馬尾。看見我的車,她招了招手。

我停好車,下來跟她打了個招呼。

彭紫寒比照片里看著稍微瘦一點,但精神狀態很好。笑起來的時候眼角有細紋,反倒讓她看起來更真實。

“德厚哥是吧?”她伸出手,“我是彭紫寒。”

我握了握她的手,掌心有些粗糙,大概是經常戶外活動留下的繭子。

“你看看這個。”她遞給我一張打印好的行程表,“這是我規劃的路線,第一天到康定,第二天到理塘,第三天在新都橋附近轉轉。中間有調整空間,你要是累了隨時說。”

我看了一眼,字跡工整,每一個節點都標注了大概的車程和推薦休息點。

我心里又踏實了幾分。

出發之后,我們的車一前一后開著。

她的車在前面帶路,速度控制得不錯,不快不慢,剛好讓我跟得上。中途在服務區休息的時候,她會下來活動活動手腳,順便檢查一下車況。

“你這車沒什么大毛病,”她看了看我的發動機艙,“就是高壓油管有點滲油,回頭找個修車鋪緊一下就行。”

我有點驚訝:“你懂車?”

“以前跟朋友學的,”她說,“自己出來跑,一點不懂不行。”

中午我們在一個小鎮上吃飯。

館子不大,她點的菜卻都在點子上,不辣但夠味,價格也公道。

吃飯的時候她接了一個電話,說了五六分鐘,聲音壓得很低。

我低頭扒飯,沒抬頭看她。

等她回來,我問了一句:“單位的事?”

“嗯,”她點點頭,“有點麻煩,已經處理好了。”

然后把手機屏幕朝下扣在桌上。

我當時沒在意這個動作。

現在想來,那是第一根刺。

吃完飯重新上路,我在前面帶了一段。后視鏡里,她的車一直不遠不近地跟著。偶爾她會換成遠光閃我兩下,提醒我前面有彎道或者減速。

那天晚上住在康定縣城。

我們各自訂了一間房,隔著一道走廊。臨睡前她發來消息:“明天七點半出發,可以嗎?”

我說可以。

她又說:“德厚哥,早點休息。”

我看著屏幕上的那幾個字,心里忽然有點暖。

老伴走了以后,已經很久沒人跟我說過這句“早點休息”了。

我躺在賓館的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腦海里閃過老弟那句話:“你留個心眼。

我翻了個身,把被子往頭上一蒙。

算了,能有什么事。



03

第二天一早,我到停車場的時候,彭紫寒已經在擦車窗了。

晨光里她的側影看起來很認真,用濕毛巾把前擋風玻璃抹得干干凈凈。旁邊放著一桶水,桶沿搭著塊抹布。

“起這么早?”我打了個招呼。

習慣了,”她回頭笑了一下,“早上空氣好,活動活動。

后備箱開著,我無意間掃了一眼。

里面塞著幾個鼓鼓囊囊的編織袋,摞在一起,看不出裝的什么。旁邊還有一捆繩子和一卷透明膠帶。

“帶這么多東西?”我隨口問了一句。

“給藏區的小孩帶的,”她關上后備箱,“舊衣服,還有一些小文具。”

我沒再追問。

重新上路之后,我開始慢慢適應跟她一起跑的節奏。

她不太主動找話,但每次我開口,她都會回應。

路況、天氣、沿途的風景,聊起來不費勁,也不累。

我想,這個伴找得挺不錯。

那天下午,我們在一個加油站停了一次。

她先去加油,我在旁邊的小賣部買了瓶水。回來的時候,我看見她蹲在后備箱旁邊,手里拿著一個黑色的塑料袋,正往自己的登山包里面塞。

那袋子不大,但看起來挺沉。

她塞得很用力。

“這是什么?”我走過去問了一句。

“壓縮餅干,”她抬頭看了我一眼,“備用的,以防路上找不到吃的。”

我點了點頭,沒再多說。

但往回走的時候,我腦子里閃過一個念頭。

壓縮餅干有這么重嗎?

我沒想太多。人的腦子就是這樣,有些不對勁的地方,它會自動跳過去,因為它更愿意相信一切正常。

那天晚上住的是新都橋附近的一個民宿。

老板是個藏族大叔,話不多,但人挺好。給我們一人倒了碗酥油茶,還叮囑晚上外面冷,別出去亂走。

彭紫寒沖他笑了笑,說了幾句簡單的藏語。

我有點好奇:“你還會藏語?”

“以前跑過幾次,”她說,“就會幾句皮毛。”

那天晚上我在院子里抽煙,遠遠看見她站在房間的窗邊打電話。

窗簾沒全拉上,燈光從縫隙里透出來。

她一只手舉著手機,另一只手不停比劃著,像是在解釋什么。

我掐滅煙頭,回了房間。

關上門的瞬間,我聽見隔壁傳來一句什么。聲音很小,隔著墻聽不清楚,但能感覺到語氣很急。

我把耳朵貼在墻上。

沒聽到什么。外面只有風吹樹葉的沙沙聲。

04

第三天,我們繼續往西走。

路上經過一個岔路口,彭紫寒忽然減速,打了一把方向盤拐了進去。

我以為她走錯路了,跟著她拐了進去。那條路很窄,兩邊是荒地,沒什么車。

“怎么了?”我用對講機問她。

“前面有條小路,可以抄近道,”她的聲音從對講機里傳來,“省十幾公里。”

我跟著她開了大概十分鐘,果然繞回主路。

但我在心里留了個疑問。

她不是第一次跑這條線嗎,怎么連這種抄近道的野路都知道?

那天中午停下來休息,我翻開她給我的那張行程表,對照著手機地圖看了一遍。

她的路線確實很合理,不少地方還標了備選方案。

但還有個細節讓我心里動了動——她在地圖上標注的那些村莊,大多不是旅游景點,而是更偏僻的地方。

這些村子有什么風景嗎?”我指著地圖問她。

“有些手工藝品挺漂亮的,”她說,“我喜歡淘點好東西。”

她說話的時候沒看我。

那個下午,我們停了兩三次。

每次停車,她都會拿出手機發消息,發完之后立刻刪除聊天記錄。

有一次我從她身后經過,瞥見她正翻著一張照片——照片里是一堆裹著什么東西的塑料袋。

她看見我過來,飛快地按了返回鍵。

晚上住進旅館之后,我躺在床上想了很久。

那些編織袋、那捆繩子和膠帶、那些偏僻的村莊、那些來不及看的照片。還有老弟那句話:“你留個心眼。

我心里開始發毛。

但又覺得自己太丟人——人家一個女人,陪著你一個老頭子跑了三天,照顧這個照顧那個,你倒好,拿人家當賊看。

我翻了個身,關了燈。

黑暗中躺了大概十分鐘,我聽見走廊里有腳步聲,很輕,走到我門口停了一下,然后又走了。

我坐起來,貼在門上聽了一會兒。

隔壁房門開了又關上。然后是一陣很輕的說話聲,像是有人在打電話,聲音壓得極低,幾乎聽不見。

我靠在門框上,心跳有點快。

會不會是她,在跟什么人說什么事?

我甩了甩頭,重新躺回床上。

別瞎想。

明天還要趕路。



05

第四天傍晚,我們到了白瑪鎮。

鎮子不大,就一條主街,兩邊稀稀拉拉開了幾家店鋪。加油站是鎮上唯一的一家,門口停著幾輛貨車,旁邊蹲著兩條曬太陽的狗。

我去加油,彭紫寒說去趟廁所。

加油站廁所修在后面,要繞過一排鐵皮棚子。加完油之后,我在車里等她。等了兩三分鐘,見她還沒回來,我就下了車,也往廁所方向走。

鐵皮棚子擋住了視線。我繞過棚子,剛準備拐彎,腳步頓住了。

拐角那邊,停著一輛白色金杯面包車。

彭紫寒沒去廁所。

她站在面包車旁邊,彎著腰,從打開的車門里往外拽東西。

拽出來的是一個黑色編織袋,鼓鼓囊囊的,她一只手拎不動,兩只手一起用力,把那袋子扛到了肩上。

車身擋住了我的視線,但袋子一角蹭到了什么,拉鏈崩開一條縫。

什么東西從里面露了出來。

灰白色的。

像是一截手指。

我使勁眨了眨眼,額頭上的汗一下就出來了。

這時,面包車里下來一個光頭男人。那人四十多歲,身材壯實,穿著一件黑色夾克。

他沖著彭紫寒喊了一句:“姐。”

姐?

她是獨生女。

她說她家在外省,老家沒人了。

彭紫寒沖他點了點頭,扛著那個袋子往后備箱走去。

她路過拐角的時候,我猛地縮了回去。

心跳得像打鼓一樣。后背的汗把襯衫洇濕了一片。

我快步走回車里,坐在駕駛座上,雙手握著方向盤,指關節發白。

過了大概兩分鐘,她回來了。

臉上掛著一如既往的笑容,手里什么也沒拿。

“走吧,德厚哥。”

我咽了口唾沫,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嗯,走。”

她坐進車里,系好安全帶。

我掛上擋,踩了油門。

車開出加油站的時候,我的手一直在抖。

腦子里翻來覆去只有一個畫面——那截灰白色的手指,從編織袋的縫隙里露出來。

還有那個光頭男人喊的那聲“姐”。

06

開出鎮子大概十公里,我在一個安全的地方靠了邊。

熄了火,把窗戶搖下來,深呼吸了幾口。

心跳還是很快。

我掏出手機,翻到老弟的微信,打了一段字又刪了。不知道該怎么說,說出來也沒用,他離我幾百公里。

這時候手機突然震了。

屏幕亮起來,是一條微信消息。

彭紫寒發來的。

我點開一看,頭皮一陣發麻。

上面寫著:“德厚哥,你在前面等我一下,我有個東西要給你。”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好幾秒。

腦子飛快地轉著。

她有什么東西要給我?是不是那個編織袋里的東西?她為什么要給我?

我打了一個字:“好。”

然后發動了車。

但沒往前開。

我把方向盤猛地往左打,掉了一個頭,朝來的方向開了回去。

走了五六公里,我確認后視鏡里沒有她的車,又拐上了一條岔路。那條路我在地圖上見過,通往旁邊的一個鄉,路況不好,但能繞到國道去。

我想好了,先回康定,再從康定上高速。

什么318,什么風景,我都不想了。

現在唯一的念頭就是趕緊離開這里。

車在土路上顛簸著,儀表盤上的油量還剩三分之一。夠跑到康定。我稍微安心了一點,但手心里的汗怎么都擦不干。

手機又震了。

還是彭紫寒。

“德厚哥,你在哪兒?我怎么看不到你的車了?”

我沒回。

又過了一分鐘。

“德厚哥,你怎么掉頭了?”

我咬著牙,把手機扔到副駕駛座上。

土路的盡頭是一個三岔口。我停下來,掏出手機想看一眼導航。

屏幕上跳出一條新的微信消息。

我點開一看,渾身的血都涼了。

那是一張截圖。

我的實時定位。

后面跟著一句話:“德厚哥,你這樣走了,我很難跟上面交代。”

上面。

什么上面?

我猛地關掉手機,一腳油門踩到底。

車猛地竄了出去,顛得我五臟六腑都快碎了。

但我顧不上這些,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她在我車上裝了定位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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