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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2 年飛行員高空棄機跳傘,遇敵機同墜舉槍,落地后滿臉詫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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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來源:百度百科"楊漢黃"詞條、《抗美援朝空戰史》、《志愿軍空軍戰史》相關記載,部分章節僅代表筆者個人觀點,請理性閱讀。

1952年9月17日,朝鮮半島上空,寒風如刀。

一架米格-15戰斗機拖著濃煙,在萬米高空劇烈翻滾。

座艙里,23歲的楊漢黃死死握著操縱桿,儀表盤上的紅燈一盞接一盞地亮起來,每一盞都在告訴他同一件事——這架飛機,已經沒救了。

就在幾分鐘前,他剛剛以單機之力迎戰四架敵機,在混戰中擊落了對方長機。

代價是,剩余三架敵機將他團團圍住,密集炮火打斷了座機的升降舵連桿,飛機徹底失控,開始在萬米高空劇烈翻滾。

沒有時間多想。他拉開座艙蓋,在萬米高空縱身躍入了那片冰冷的天空。

白色的降落傘猛地張開,他懸在天地之間,耳邊風聲漸漸從尖嘯變成低鳴,腳下是茫茫的朝鮮山地。

就在這時,他的目光猛地定住了。

三十米開外,有一抹紅色,正隨著氣流輕輕飄動,忽遠忽近,在他眼前晃蕩著。

在當時的戰場上,志愿軍的降落傘為白色,而美軍的降落傘為紅色——這是每一個飛行員都爛熟于心的識別常識。

楊漢黃的手已經悄悄摸上了腰間的手槍,隨著高度一點一點降低,那抹紅色越來越清晰,他的手指慢慢扣上了扳機,然而落地的那一刻,他愣在原地,手槍還死死握在掌心,臉上寫滿了詫異,久久沒有動。



【1】一支從零起步的空中力量——朝鮮戰場上那片危機四伏的天空

1950年10月,中國人民志愿軍跨過鴨綠江,踏上朝鮮戰場。

地面上的戰斗,打得慘烈無比。

天空中的較量,同樣一刻沒有停歇。

志愿軍空軍在那個時候,是一支真正意義上從零起步的力量。

中國人民解放軍空軍正式成立于1949年11月11日,距離朝鮮戰爭爆發,滿打滿算不過半年多。

整支空軍,從飛機到飛行員,從地面保障到指揮體系,幾乎一切都要從頭搭建。

航空學校的教官在給學員上課時,開口第一句話往往是這樣的:

"你們坐在這里,不是來學開飛機玩的。朝鮮那邊,每天都有人在天上打仗,每天都有人回不來。你們學得快不快,將來就是能不能活著回來的區別。"

沒有人敢把這句話當耳旁風。

教室里安靜得只剩下筆尖劃過紙面的聲音,每一個學員都清楚地知道,坐在這里學習的每一個字,將來都可能在戰場上救自己一命。

那個年代進入航空學校的年輕人,大多數是從地面部隊里挑選出來的。

他們身體素質過硬,政治可靠,但在此之前,很多人從來沒有坐進過飛機的座艙,甚至從來沒有近距離見過一架真正的戰斗機。

從第一次坐上教練機,到能夠獨立駕駛米格-15參加實戰,中間要走過一段極為漫長而艱難的路。

理論課上,教員指著黑板上畫的氣動力示意圖,一筆一劃地講解:

"后掠翼和直翼不一樣,低速狀態下容易失速,你們每一個人都要把這個特性刻進腦子里,不然上了天你會死得很難看。"

學員們埋頭記錄,沒有人說話。

教員接著說:

"還有高空缺氧的問題。萬米高空,氧氣稀薄,如果供氧系統出了問題,或者你在高強度機動中耗氧過多,你的判斷力會在你自己都沒察覺的情況下開始下降。你會覺得自己還清醒,但實際上你的反應已經慢了,判斷已經出錯了。這是高空飛行最危險的地方之一。"

這句話,后來在1952年9月17日那天,楊漢黃在萬米高空親身驗證了它的準確性。

志愿軍空軍裝備的米格-15,是蘇聯援助的噴氣式戰斗機。

這款戰機在當時屬于世界一流水準,爬升性能和高空高速性能尤為突出,最大飛行速度接近每小時1000公里,實用升限超過15000米。

與米格-15對陣的,是美國空軍的F-86"佩刀"戰斗機。

F-86是美國北美航空公司研制的后掠翼噴氣式戰斗機,在低空低速狀態下的機動性能較為優越,火控系統和飛行員輔助設備也相對完善,是當時西方世界裝備最廣泛的噴氣式戰斗機之一。

兩款戰機各有優劣,但飛行員之間的經驗差距,在戰爭初期相當懸殊。

美軍飛行員中,不乏參加過二戰的老兵,他們的飛行時間動輒數百乃至上千小時,空戰經驗極為豐富。

志愿軍飛行員的平均飛行時間,在參戰之初普遍偏低,很多人的飛行小時數僅有幾十到一百余小時。

在訓練總結會上,教官曾經直接點出這個差距:

"你們現在的飛行時間,和對面那些美國飛行員比,差得很遠。這個差距,靠什么補?靠腦子,靠戰術,靠在每一次飛行中把每一分鐘都用足。不要指望用飛行時間去追,要用戰術去彌補。"

有學員問:"戰術上怎么彌補?"

教官說:"揚長避短。米格-15的高空高速性能好,就在高空打;F-86低空機動靈活,就不要在低空和它纏斗。發現目標,從高空俯沖攻擊,打完就走,不要戀戰。這是你們現階段最有效的戰術。"

這套戰術原則,在朝鮮戰場上的實戰中被反復驗證和調整,成為志愿軍空軍在那個階段最基本的作戰指導思想。

朝鮮戰場上,那片被西方媒體稱為"米格走廊"的空域,朝鮮半島西北部清川江至鴨綠江之間的區域,是雙方空中力量最頻繁交鋒的地帶。

在這片天空里,每一次升空都是一場生死未卜的出擊。

飛行員們在起飛前,往往會互相說一句話:"注意安全,等你回來。"

這句話說得輕描淡寫,但每個人都知道這句話背后的分量。

不是每一次起飛,都能等來回來的人。

地面引導站的引導員通過無線電與飛行員保持聯系,實時通報戰場態勢:

"注意,前方發現敵機編隊,方位西北,高度八千,數量不明,注意保持警戒。"

飛行員收到引導信息后,迅速判斷戰場態勢,決定是否出擊。

這套地面引導系統,在戰爭初期并不完善,隨著實戰經驗的不斷積累,逐漸變得更加有效。

地面引導員和空中飛行員之間的配合,在一次次實戰中磨合成型,構成了志愿軍空軍作戰體系的重要組成部分。

在朝鮮戰場上,志愿軍飛行員面對的不僅是技術和經驗上的差距,還有極為嚴苛的自然環境。

朝鮮半島的冬季,氣溫極低,朝鮮北部地區的地面溫度可以降至零下三四十攝氏度。

萬米高空的溫度更低,通常在零下五六十攝氏度左右。

在這種溫度下,如果飛行員不得不在高空彈射跳傘,極寒的溫度會在極短的時間內對人體造成嚴重傷害。

飛行員在訓練中專門學習了高空跳傘的相關知識和應對措施,但知識和真實經歷之間,永遠存在一道無法用語言完全填補的鴻溝。

1952年,朝鮮戰場上的空戰已經進入了一個相對穩定的對峙階段。

經過1950年末至1951年初的激烈交戰,雙方在空中力量的部署和戰術運用上都積累了一定經驗。

志愿軍空軍在蘇聯顧問的協助下,逐步建立起了較為完整的地面引導系統,飛行員的實戰經驗也在不斷積累。

然而,積累經驗的代價,是真實的犧牲。

每一個在戰場上成長起來的飛行員背后,都有戰友的名字沒有出現在歸航名單上。

正是在這樣的戰場環境下,1952年,楊漢黃走上了朝鮮戰場的天空,迎來了他人生中第一次真實的空戰。



【2】楊漢黃其人——從訓練場到戰場的成長之路

楊漢黃,1929年出生。

進入航空學校之前,他和那一代大多數年輕人一樣,在新中國成立后的第一批建設浪潮中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能夠通過飛行員體檢,本身就已經是同齡人中的佼佼者。

體檢那天,醫生拿著檢查表,逐項核對:

"視力,雙眼1.5,合格。心肺功能,正常。平衡感測試……轉椅測試通過。前庭功能正常。"

一項一項過下來,最后醫生在表格上蓋了章,抬頭說:

"你可以進下一輪考核了。"

通過體檢只是第一步。進入航空學校之后,等待楊漢黃的是一套系統而嚴格的訓練課程。

理論學習階段,教員在課堂上講解航空動力學、氣象學、導航原理、飛機構造。

這些知識,對于很多此前沒有接受過系統理論教育的學員而言,學起來并不輕松。

教員站在講臺前,指著黑板上的受力分析圖說:

"這里,升力和重力的關系,是你們必須爛熟于心的基礎。飛機為什么能飛起來,為什么會失速,答案都在這里。記不住這些,上了天你就是瞎飛。"

楊漢黃坐在課堂里,把這些內容一字不落地記在筆記本上。

旁邊的戰友湊過來小聲說:"這些公式你都記得住?"

楊漢黃低聲回答:"記不住就多看幾遍,總能記住的。"

戰友嘆了口氣,繼續低頭抄筆記。

地面模擬訓練階段,帶飛教官坐在后座,學員坐在前座,在地面上反復演練各種飛行科目和應急處置程序。

教官的聲音通過耳機傳來:"現在模擬發動機故障,你來處置。"

楊漢黃按照訓練程序一步一步來:"收油門,檢查儀表,判斷高度,確認故障類型……"

"對,繼續。"

"具備條件,準備迫降;不具備條件,跳傘。"

教官說:"好。記住這個順序,以后在天上遇到這種情況,你的手要比腦子先反應過來。訓練的目的,就是把這些動作變成本能,不需要想,直接做。"

楊漢黃點頭,把這句話記在了心里。

實際飛行訓練階段,是整個培訓過程中最關鍵也最危險的階段。

第一次單飛之前,教官把楊漢黃叫到一邊,說:"今天你自己上去,我在地面看著你。記住,不要想太多,按照我們練過的來。遇到問題,先穩住,再處置。"

楊漢黃點頭,爬進座艙,拉上艙蓋。

發動機啟動,跑道在眼前展開,飛機開始加速——起飛,爬升,平飛,轉彎,下降,著陸。

第一次單飛,完成了。

落地之后,教官走過來問:"感覺怎么樣?"

楊漢黃說:"比帶飛的時候緊張,但是動作都做出來了。"

教官點了點頭,說:"緊張是正常的。下次會好一些。"

米格-15的訓練,是在掌握了初級飛行科目之后才開始的。

這款戰機的操控特性,與教練機有明顯區別。

后掠翼在低速狀態下的失速特性,噴氣發動機的推力響應方式,高速飛行時的操控感受——這些都需要飛行員重新適應。

帶飛米格-15的教官在第一次飛行后問:"感覺怎么樣?"

楊漢黃說:"比教練機快多了,推桿的感覺不一樣,反應更靈敏,稍微一動就有很大的變化。"

教官說:

"對。這就是噴氣機和螺旋槳飛機的區別。你要重新建立操控感,把這種感覺刻進手上,不是靠腦子想的,是靠手感。多飛,飛夠了自然就有感覺了。"

在訓練過程中,楊漢黃展現出了較強的學習能力和對飛機的感知能力。

有一次,在完成了一個高難度的戰術機動科目之后,帶飛教官在飛行后總結中說:"這個動作你做得不錯,過載控制得很好,沒有出現黑視。但是退出機動的時機稍微晚了一點,再早一點會更好。"

楊漢黃說:"我感覺退出的時機已經到了,但是不太確定,所以多保持了一下。"

教官說:"這個感覺是對的,就是要更果斷一點。戰場上沒有時間讓你猶豫,感覺到了就要立刻做。"

這個建議,在后來的訓練中被楊漢黃反復實踐,逐漸形成了他在戰場上快速決斷的習慣。

在朝鮮戰場上,時間是最稀缺的資源。

戰場上對飛行員的需求,遠遠超過了訓練體系能夠供給的速度。

這意味著,很多飛行員在飛行時間還不夠充裕的情況下,就已經被送上了戰場。

出發前,楊漢黃和戰友坐在一起,談起即將到來的實戰。

戰友說:"你緊張嗎?"

楊漢黃想了一下,說:"緊張。但是練了這么久,總要去試一試。"

戰友拍了拍他的肩膀,說:"打下一架回來,請你吃飯。"

楊漢黃笑了笑,沒有說話。

那頓飯,后來沒有機會吃。

因為1952年9月17日那天,楊漢黃擊落了敵機,但自己的座機也被打落,他在萬米高空跳傘,落在了朝鮮的山腰上。

那一天之前,他是一個完成了訓練、等待上戰場的年輕飛行員。

那一天之后,他是一個經歷過真實空戰、在萬米高空跳傘求生的戰場老兵。

這個轉變,發生在1952年9月17日那天,發生在朝鮮半島上空那場激烈的空戰之中。



【3】1952年9月17日——單機迎戰四架敵機的空戰經過

1952年9月17日,朝鮮半島西北部空域,天氣晴好,能見度極佳。

楊漢黃駕駛米格-15升空,執行當天的巡邏任務。

起飛前,他做了常規的飛行前檢查,確認飛機狀態正常。

地面保障人員圍著飛機轉了一圈,最后向他豎起大拇指,示意一切正常。

楊漢黃拉下面罩,推動油門,飛機開始在跑道上加速,隨后騰空而起,迅速爬升,消失在朝鮮半島上空的藍天里。

在巡邏過程中,地面引導站的引導員通過無線電傳來消息:"注意,前方發現美軍F-86編隊,四架,正向我主力方向逼近,注意保持警戒。"

楊漢黃在座艙里收到引導信息,迅速掃視了一遍儀表盤,確認飛機狀態正常,然后抬頭搜索前方空域。

四架。

對面是四架F-86。

按照常規戰術原則,單機遭遇多架敵機,應當保持警覺,尋機脫離,避免陷入不利的交戰態勢。但戰場上的情況,往往沒有時間按照教科書上的原則逐條推演。

楊漢黃看了一眼那支編隊的飛行方向和高度,做出了一個判斷:對方正在向志愿軍主力方向逼近,意圖偷襲。

如果不在這里攔截,對方將對地面部隊造成威脅。

他果斷脫離原有的巡邏航線,以單機之力,迎頭撲向那支F-86編隊。

空戰的節奏,快得讓人來不及多想。

發現目標——判斷態勢——機動占位——瞄準——射擊,這一整套動作,在真實的空戰中往往只需要幾秒鐘。

楊漢黃在混戰中死死咬住了敵機編隊的長機。

長機是編隊的指揮核心,擊落長機,不僅消滅一架敵機,更能打亂整個編隊的指揮體系,迫使剩余飛機在短時間內重新調整部署。

他調整好攻擊角度,瞄準,扣動扳機。

那架F-86拖著黑煙,栽了下去。

然而,戰場上沒有時間慶祝。

擊落長機的下一秒,剩余三架F-86已經將他團團圍住,密集的炮火從多個方向打來。

楊漢黃拼命機動,試圖擺脫包圍,但在三對一的態勢下,每一次機動都可能暴露在另一架敵機的射擊角度內。

他的座機中彈了。

一聲沉悶的撞擊聲從機尾傳來,飛機猛地一震。

楊漢黃推了一下操縱桿,沒有反應。他又推了一下,還是沒有反應。

升降舵連桿被打斷了。

他迅速掃了一眼儀表盤,高度計顯示他正處于萬米高空,飛機已經開始失控翻滾,機身劇烈抖動。

訓練中教官的聲音在腦子里響起:"飛機沒了還可以再造,人沒了就什么都沒了。能跳傘的時候不要猶豫。"

繼續留在飛機里,只有死路一條。

他沒有猶豫,拉開座艙蓋,在萬米高空縱身躍出。

離機的瞬間,強烈的氣流將他猛地向后推去,耳邊是震耳欲聾的風聲,身體在氣流中劇烈翻轉。

他拉開開傘環。

降落傘在冷空氣里猛地張開,他的身體被猛地向上一拽,然后慢慢穩定下來,開始緩緩向地面降落。

萬米高空,氣溫極低,刺骨的寒意透過飛行服滲進來。

他懸在天地之間,耳邊的風聲漸漸從尖嘯變成低鳴,腳下是茫茫的朝鮮山地。

就在這時,他的目光猛地定住了。

三十米開外,有一抹紅色,正隨著氣流輕輕飄動,忽遠忽近,在他眼前晃蕩著。

他盯著那抹紅色,腦子里迅速轉動。

志愿軍的降落傘是白色的,美軍的降落傘是紅色的。

那就只有一種可能——那是一個美軍飛行員,極有可能就是他剛剛擊落的那架長機的飛行員,正與他同步墜落。

他的手,已經摸上了腰間的手槍。

他迅速拔出配槍,打開保險,槍口對準了那抹紅色。

隨著高度不斷降低,空氣越來越稠密,視線也一點一點從模糊變得清晰。

他死死盯著那抹紅色,眉頭越皺越緊,地面越來越近,那抹紅色也越來越清晰。

然而楊漢黃的手卻慢慢僵在了那里,腳踩實地的那一刻,他愣在原地,手槍還死死握在掌心,臉上的表情徹底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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