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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高考后產子拒說生父,父母得知真相懊悔毀了女兒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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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聲明:本文為虛構小說故事,地名人名均為虛構,請勿與現實關聯,請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聯網,圖片非真實圖像,僅用于敘事呈現,如有侵權請聯系刪除!

高考最后一科結束的那天下午,林曉雨走出考場,在人群里站了不到三分鐘,就直接暈倒在地。

送進醫院,醫生出來說的那句話,讓她母親張秀蘭腦子里轟的一聲——孩子快足月了。

沒有人知道她懷孕了。

不是不知道,是她用九個月的時間,把這件事死死藏在了所有人看不見的地方。

孩子生下來,她一個字都不肯說,父親是誰,她咬著牙,以死相逼,也不吐出半個名字。

直到父母一點點地查,查出了那張紙條,看見了那個名字——然后兩個大人就那樣癱坐在地,半天沒有站起來……



那天的太陽很毒。

考場外面停滿了車,家長們扎堆站在鐵柵欄外,脖子伸得老長,等著里面的孩子出來。

張秀蘭站在人群靠后的位置,手里提著一個保溫桶,里面是她天不亮就燉上的排骨湯。

她在心里盤算著,等女兒出來,先把湯喝了,下午去照個相,晚上一家三口去鎮上那家女兒從小最愛吃的砂鍋飯館,好好吃一頓。

高三這一年,她和丈夫林建國把所有的心思都擱在這件事上了。

林建國在縣城邊上一家金屬加工廠上班,三班倒,有時候夜班下來直接去廠子門口的早餐攤吃一碗面,瞇一個小時,再騎車回家。

張秀蘭在菜市場租了個攤位賣蔬菜,每天凌晨四點起來進貨,七點收攤,回家做早飯,再去送一趟午飯,下午再去收一趟晚市。

兩個人一年到頭沒有停過,就是為了撐著這個家,撐著女兒念書。

林曉雨是他們的獨生女,從小成績好,念書省心,高中考進了全縣排名前三的學校。

林建國每次在廠里被人問起,提到女兒都要挺直了背,說我家曉雨以后要考大學,考出去。

今天是最后一科,語文。

考場大門開了,學生們陸陸續續往外走,張秀蘭把脖子伸得更長,眼睛在人群里掃來掃去。

她看見了女兒。

林曉雨走在人群靠邊的位置,穿著那件洗了很多次、顏色有些發白的藍色校服,低著頭,腳步很慢,和周圍那些喊著"終于考完了"往外沖的同學格格不入。

張秀蘭揮了揮手,正要喊她的名字,就看見女兒走了沒幾步,身子忽然往旁邊一歪,膝蓋直接跪在了地上,然后整個人就倒了下去。

周圍的學生愣了一秒,然后開始大叫。

張秀蘭保溫桶都沒來得及放,擠開人群沖了進去,跪在女兒身邊,女兒臉色灰白,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眼睛閉著,呼喚沒有任何反應。



有人撥了急救,有人去叫學校的人,亂成了一鍋粥。

張秀蘭抱著女兒,手抖個不停,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她是不是復習太累了,是不是壓力太大了,是不是昨天沒睡好。

她沒想到別的。

救護車來了,把林曉雨抬上去,張秀蘭跟著上了車,一路捏著女兒的手,嘴里不停地叫她的名字。

林曉雨沒有應聲,只是偶爾皺了一下眉頭,像是在什么地方疼著。

到了醫院,急診的醫生只看了一眼,就把張秀蘭往外推,讓她先在外面等。

張秀蘭站在急診室門口,保溫桶還提在手里,里面的排骨湯已經涼了。

等了大概四十分鐘,一個女醫生推開門走出來,看了一眼張秀蘭,問:"你是她媽媽?"

張秀蘭說是。

那個女醫生的表情很奇怪,沉了一下,說:"孩子快足月了,你們要準備生產。"

張秀蘭沒聽懂。

她愣在原地,把這句話在腦子里過了一遍,又過了一遍,然后開口,聲音很輕:"你說的是——什么?"

醫生又說了一遍,這次說得很慢,很清楚。

張秀蘭手里的保溫桶掉在地上,湯濺了一地,她站在那灘湯里,一動不動。

她打了林建國的電話,電話通了,她張嘴,說不出一個字,就那樣把電話貼在耳朵上,站了很久。

林建國在電話那頭喊了好幾聲,問出什么事了,出什么事了。

張秀蘭最后只說了一句:"你過來。"

林建國趕到醫院的時候,張秀蘭還站在急診室門口,腳下那灘湯已經被人拖干凈了,但她還是站在原地,像是忘了怎么走路。

林建國看見她的臉,心沉到了底。

醫生把他們叫進去,把情況說了一遍。

林曉雨的情況穩定,但需要馬上轉產科,孩子隨時可能出來。

林建國聽完,沒有說話,只是握著張秀蘭的手,手心里全是汗。

兩個人跟著去了產科,站在產房外面,等著。

那天下午,林曉雨生下了一個男孩。

孩子生下來之后,護士把林建國夫妻倆叫進去,林曉雨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眼神空洞,看著天花板,像一個被抽干了所有力氣的人。

張秀蘭走到床邊,俯下身,想說話,喉嚨堵著,什么都說不出來。

林曉雨沒有看她,只是把頭慢慢轉向了墻壁。



病房里的空氣沉得喘不過氣。

護士把孩子抱進來,放在林曉雨旁邊,林曉雨低頭看了一眼,那一眼里什么都有,又什么都看不清楚,然后她閉上了眼睛。

張秀蘭在心里攢了一千句話,最后從嘴里出來的,只有一句:

"曉雨,孩子他爸是誰。"

林曉雨沒有睜眼,也沒有回答,嘴唇抿著,像是兩片薄薄的紙,隨時會碎。

林曉雨在那所高中念到高三,全程住校。

學校離家不遠,騎車大概二十分鐘,但住校的學生只有每隔兩周才有一個周末可以回家,其余時間全部在校內。

宿舍六個人一間,上下鋪,公用衛生間,洗澡要去樓道盡頭的公共浴室,熱水每天晚上七點到九點供應。

林曉雨的成績在班里穩定在前十,是班主任嘴里經常拿出來說的那種學生。

她性格安靜,不愛湊熱鬧,宿舍里的人開玩笑說話她偶爾也跟著笑,但很少主動開口,是那種放在人群里不顯眼、但你要找她的時候一眼就能認出來的女孩。

她身材偏瘦,高三那年更瘦了,臉頰凹下去,顴骨出來了,同學們都說她是壓力太大,沒睡好,沒吃好。

她的校服是最大碼的那種,進高中就買的,一直穿到高三,從來沒有換過。

宿舍有個女生叫劉梅,和林曉雨上下鋪,睡得近,偶爾說話多一些。

劉梅后來和林建國說,林曉雨高三下學期有一段時間情緒明顯不對,經常半夜睡不著,能聽見她在上鋪翻身,翻來翻去,有時候翻著翻著就沒聲音了。

劉梅以為她睡著了,有一次爬起來喝水,借著走廊透進來的光,看見林曉雨把被子蒙在頭上,肩膀一抖一抖的。

劉梅問她怎么了。

林曉雨把被子拉下來,臉上什么都沒有,說沒事,睡覺了。

劉梅以為是高考壓力,沒有多想。

整個宿舍都沒有多想。

包括老師。

班主任后來和林建國談,說林曉雨高三那年有一段時間上課走神,他找她談過一次話,問她是不是有什么事,林曉雨說沒有,只是睡眠不太好。

他讓她去校醫室拿點調節睡眠的藥,叮囑她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

林曉雨藏這件事,藏得極其精準。

她把身體的變化用寬大的校服蓋住,用"脾胃不好"解釋食欲的起伏,用"月經不調"回應偶爾被人察覺到的不適。

她該上課上課,該考試考試,成績沒有大幅下滑,沒有在學校里和任何人提起過這件事。

那九個月里,她一個人扛著,就像扛著一塊正在往下壓的石頭,一邊走路,一邊喘氣,一邊等著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會到來的那個時刻。

等高考結束。

這是她給自己定下的唯一一個節點——等高考結束,再說。

至于高考結束之后怎么說,說什么,怎么面對,她沒有往后想過。

她只是一天一天地撐著,把那個節點往前推。

高考結束了。

節點到了。

她在考場門口暈倒了。

后來有人問過張秀蘭,曉雨那九個月沒有任何異常嗎,你們真的一點都沒察覺到?

張秀蘭沉默了很長時間,最后說,有一次女兒回家,她發現女兒的校服比之前穿得更厚了,問她冷不冷,女兒說教室空調太冷,她怕冷。



她就沒有再問了。

就這一句。

她就沒有再問了。

孩子生下來的第二天,林建國和張秀蘭坐在病房里,一左一右,守著林曉雨。

孩子被護士抱去了新生兒室,病房里只剩下三個人,安靜得像一間空屋子。

張秀蘭昨晚沒有睡,眼睛紅著,她把手放在床沿上,開口,聲音壓得很低:"曉雨,你告訴媽媽,孩子他爸是誰。"

林曉雨看著天花板,沒有回答。

張秀蘭等了一會兒,又問了一遍。

林曉雨把眼睛閉上了。

林建國插嘴,語氣比張秀蘭重了一些:"曉雨,這件事沒有辦法不說,你現在需要我們幫你,你不說,我們怎么幫你。"

還是沒有回答。

林建國壓著嗓子,聲音有點抖:"你說,他是誰,爸爸去找他,讓他來負責。"

林曉雨忽然睜開眼,轉頭看了林建國一眼。

那個眼神讓林建國沒來由地一緊,像是踩了一腳空地。

然后林曉雨把頭轉回去,重新看向天花板,什么都沒說。

就這樣僵著,僵了整整三天。

林建國和張秀蘭每天來,每天問,方式換了一遍又一遍,軟的硬的,求的勸的,什么都試過了。

張秀蘭哭著問,你是不是被人騙了,媽媽不怪你,你告訴媽媽。

林曉雨沒有哭,也沒有回答。

林建國把椅子拖到床邊坐下,低著頭,用一種從來沒有對女兒用過的語氣說,曉雨,你是我唯一的孩子,不管發生了什么,爸爸都會替你扛,你信我。

林曉雨的眼睛動了一下,但還是沒有說話。

到第四天,林建國又進來,這次沒有坐下,站在床邊,直接問:你到底打不打算說。

林曉雨從被子里把手伸出來,把床頭柜上的水杯握住,然后轉頭看著林建國,把水杯摔在了地上。

瓷杯碎在地板上,碎片崩了一地。

護士聽見動靜推門進來,林曉雨已經坐直了身體,靠在床頭,用一種讓林建國脊背發涼的平靜看著他,說:

"你們再問,我就從那個窗戶跳下去。"

她說得很慢,很清晰,每個字都落地有聲。

那個窗戶就在她左手邊,半開著,外面是醫院的樓間距,樓層不低。

林建國腦子里"嗡"的一聲。

護士立刻把窗戶關上鎖死,然后出去叫了人來,把窗戶鎖了個徹底。

張秀蘭沖進來,看見女兒那張臉,撲過去抓住她的手,手抖得厲害,半句話都說不出來,就那樣哭,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林曉雨任由她握著,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眼角慢慢滲出來的一道水跡,順著臉頰往下流,流到嘴角,她沒有擦。

林建國站在病房里,看著這一幕,覺得自己的腿有點軟。

他走出病房,在走廊里靠著墻,把后腦勺抵在冰涼的墻面上,閉上眼睛,腦子里亂得像一團線。

女兒這個樣子,不是在賭氣。

他當爹當了十八年,他知道女兒什么時候是在賭氣,什么時候是認真的。

她是認真的。

這個秘密,她是真的不打算說。

她寧愿死,也不說。

這件事壓在林建國心里,壓得他喘不過氣。

他不明白,一個十八歲的女孩,到底是在守什么,守到了這個地步。

那個人,對她來說,到底意味著什么。

張秀蘭后來從病房里出來,在走廊里蹲下來,背靠著墻,把臉埋在膝蓋里,肩膀一聳一聳的,哭聲壓得極低,卻壓不住那股顫。

林建國在她旁邊站了一會兒,蹲下來,把手放在她背上,說:

"我們自己去查。"

林建國去了學校。

他沒有提前打招呼,直接去的,先去了教務處,說明情況,要求見女兒的班主任和宿舍室友。

教務處的老師聽說林曉雨在醫院,愣了一下,問出了什么事,林建國只說孩子身體有些問題,需要了解一下她在校期間的情況。

他沒有說孩子生了孩子。

他知道一旦說出來,這件事就會在學校里炸開,到時候他什么都查不到了。

班主任來了,四十多歲,姓王,戴眼鏡,說話慢條斯理,給人一種穩重的感覺。

他說林曉雨在班里成績一直不錯,性格內斂,沒什么讓人擔心的地方。

林建國問,她在學校里和誰走得近,有沒有特別要好的朋友,有沒有和校外的人來往。

王老師想了一下,說這他不太清楚,班上幾十個學生,私下的交際他管不過來,建議去問宿舍里的同學。

林建國去找了劉梅,劉梅已經高考結束回家了,他打了電話,說明來意,劉梅在電話里停頓了很長時間,最后說,有一件事她不確定要不要說。

林建國說,你說。

劉梅說,高三下學期,林曉雨有兩三次周末說是回家,但劉梅有一次在校門口的小賣部看見她,是下午三點多,她背著包站在校門口,上了一輛私家車,那輛車不是她家的車,她爸騎摩托車,那輛是轎車,顏色是深灰色的

林建國問,你記不記得車牌。

劉梅說不記得了,但那輛車她好像在學校門口見過不止一次。

林建國謝了劉梅,掛了電話,在學校門口站了一會兒,然后回了家。

他和張秀蘭翻了女兒的房間。

林曉雨平時回家住的房間不大,靠窗一張書桌,上面擺著一排用過的教輔書,書架上是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有幾本小說,一個存錢罐,兩個小擺件,還有一些高中期間積攢下來的本子和文具。

張秀蘭翻得很仔細,把每一本本子都翻開來看,把書架上每一件東西都挪開來檢查,翻到最后,在書桌最下面的抽屜里找到了一個舊文具盒。



那個文具盒林曉雨用了很多年,鐵皮的,上面印著一個已經褪色的卡通圖案,蓋子合著,里面有幾支舊圓珠筆和一把小剪刀。

張秀蘭把文具盒翻過來翻過去,搖了搖,覺得里面有點不對勁,重量不太均勻。

她把蓋子打開,拿出里面的東西,然后發現文具盒的底部有一層夾層,是鐵皮折疊形成的,縫隙不明顯,但能看出來被人打開過。

她用指甲把夾層掀起來,里面有一張紙,疊得四四方方,邊角磨得起了毛。

張秀蘭把那張紙展開來。

紙條不大,大概手掌這么寬,是從一個筆記本上撕下來的。

上面沒有寫情話,沒有寫地址,沒有寫任何成段的文字。

只有一個名字,用圓珠筆寫了一遍又一遍,寫在紙條的每一個空白處,工整的,潦草的,用力按著筆寫的,輕描淡寫劃過去的,同一個名字,寫了至少二三十遍,把那張紙填得密密麻麻。

張秀蘭盯著那個名字,看了很久。

她認識這個名字。

她不只是認識——那個人,她見過,說過話,在某一個場合里,和她們一家坐在同一張桌子上吃過飯。

她手開始抖,把那張紙攥在手心里,站起來,出了門,坐上了去林建國單位的公交車。

那段路她坐過很多次,平時二十分鐘,那天坐了多久她不知道,窗外的街道全部變成了模糊的顏色,她一直攥著那張紙,攥得手心出汗,把紙都攥濕了。

林建國在廠里的休息室看見張秀蘭進來,看見她的臉,第一句話是:

"查到了?"

張秀蘭把那張紙條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一個字都沒說。

林建國低頭,看見了那個名字。

他看了三秒鐘。

椅子腿在水泥地板上發出一聲鈍響——林建國整個人,從椅子上滑了下去,癱坐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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