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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把感情經營得越來越好的女人,從不爭主動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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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聲明:本文為虛構小說故事,借虛構故事傳遞積極價值觀,呼吁讀者遵紀守法,弘揚友善、正義等正能量,共建和諧社會。

沈茉三十二歲,談了四段戀愛,每一段開頭都轟轟烈烈,結尾都是對方那句"你太黏人了"或者"你怎么總要爭個贏"。

她以為是自己命不好,直到她遇見了林若。

林若和她同齡,離過一次婚,現在第二段感情走進第七年,男人叫裴行,見過的人都說"那男的眼里只有她"。

沈茉研究了林若整整半年,試圖找出她的"秘訣"——

直到那個下午,林若只說了一句話,沈茉呆坐在原地,半天沒說出話來……



沈茉是那種很容易讓人喜歡的女人。

她長得好看,會說話,懂得察言觀色,跟誰都能聊得起來。朋友們一直說她條件好,找個男人不是問題,問題是怎么留住。

但她就是留不住。

第一段,男方說她太強勢,什么事都要按她的來,他喘不過氣。第二段,男方說她太黏,每天要匯報行程,他覺得被監視。第三段,男方說她疑心重,總覺得他有問題,吵來吵去的,太累。第四段撐得最久,三年,最后對方說了一句最讓她心寒的話:"跟你在一起,我好像一直在打仗。"

打仗。

沈茉把那個詞在腦子里轉了很久,不服氣,但又隱約覺得有什么東西說中了。

她不是故意的。她只是怕,怕對方不夠在乎,怕關系不穩,怕有一天一覺醒來,那個人消失了。所以她爭主動權,想掌控關系的走向;所以她黏著對方,用存在感刷出安全感;所以她疑心,因為那是她能想到的唯一的預警機制。

她以為這是愛,是認真,是負責。

但每一段關系都在同一個地方翻船——她越用力,對方越想逃。

她認識林若,是在一個朋友的聚會上。

林若不是那種進屋就讓所有人都注意到的那種,她不算特別漂亮,不高調,說話不多,但每次開口都讓人想繼續聽。她坐在角落里喝酒,裴行坐在她旁邊,不是那種時時刻刻黏著的坐法,兩個人有各自的話在聊,但每隔一段時間,裴行的視線就會自然地落回林若身上,像一種不用刻意的、習慣性的確認。

沈茉注意到了那個細節。

她旁邊的朋友小聲跟她說:"他們在一起七年了,還是這樣。"

"什么這樣?"

"你沒看見嗎?"朋友努了努嘴,"那男的,眼睛里只有她。"

沈茉那天晚上盯著裴行和林若看了很久,想搞清楚那是什么——不是熱戀期的那種如膠似漆,是更沉的、更往骨子里走的東西,像是一棵樹的根,看不見,但扎在那里,任風吹雨打都不動。

那之后,她開始想辦法接近林若。

兩個人慢慢熟了起來,一起吃過幾次飯,周末偶爾約著逛街。沈茉一直在觀察,觀察林若怎么說話,怎么對裴行,怎么處理兩個人之間的事情。

她沒有發現什么"秘訣",林若不黏人,不爭主動權,不天天查裴行的行程,不在裴行回家晚了的時候擺臉色。但奇怪的是——裴行對她的好,是肉眼可見的,不是那種被管著、不得不好,是那種真的想對她好的主動。

沈茉越看越困惑,越困惑越忍不住研究。

半年后,那個她一直找不著的答案,被林若用一句話說了出來。

那是一個下雨的周六,沈茉去林若家里坐,兩個人喝茶,聊到了感情。沈茉把自己那四段關系梳理了一遍,說完了,問林若:"你說,我到底哪里出了問題?"

林若沒有立刻回答,她端著茶杯看了窗外的雨一會兒,然后問她:"你談戀愛的時候,最怕什么?"

沈茉不假思索:"怕他不在乎我。"

"所以你做了什么?"

"我……就想著讓他知道我在,讓他看見我,讓他記得我。"

林若點了點頭,沒有評價,繼續問:"那他呢?他最需要什么?"

沈茉愣住了。

"你有沒有想過,"林若說,"他在這段關系里,最需要的是什么?不是你覺得他應該需要什么,是他真正需要的。"

沈茉在那個問題上停了很久,停得有點難受,因為她發現,她真的沒有認真想過這個問題。

她想的,一直是她自己——她的安全感,她的位置,她的被在乎。

"這就是你說的拿捏住的事?"她問。

林若搖了搖頭,說:"不完全是。"她頓了頓,說出了那句話,"我從來不把他當成我安全感的來源。"

沈茉愣在原地。

那句話,聽起來容易,做起來有多難,沈茉比任何人都清楚。

她回家之后,把那句話寫在本子上,坐在那里看了很長時間。

"從來不把他當成我安全感的來源。"

她的四段關系,全部建立在一個錯誤的地基上——她把對方當成了自己安全感的提供者。對方在,她安心;對方不回消息,她焦慮;對方跟別的女生說話,她不安;對方說了一句模糊的話,她能解讀出十七種不好的可能。

她以為那是愛,其實那是依賴,是把自己的情緒穩定,完全懸掛在了另一個人的行為上。

一旦那個人稍微動一下,她的整個世界就跟著晃。



而對方感受到的是什么?是窒息,是被盯著,是每一個細小的行為都會引發連鎖反應的那種壓力。

她又去找了林若一次,這次帶了很多問題。

"你說不把他當成安全感來源,那你怎么處理不安全感?"

林若想了想,說:"我讓自己有東西。"

"什么意思?"

"我有自己的事情,自己的朋友,自己喜歡的東西,自己的節奏。"林若說,"不是為了讓他覺得我不黏,是因為我真的有自己的生活,不需要用他的存在來填滿我的每一天。"

沈茉沉默了一會兒,說:"可是喜歡一個人的時候,就是會想著對方啊。"

"想是正常的。"林若說,"但想是一回事,把自己交出去是另一回事。"

"有什么區別?"

"想,是你還在的;把自己交出去,是你消失了。"林若看著她,"一段關系里,你消失了,對方就只剩他自己了,那不叫兩個人,那叫一個人帶著一個影子。"

沈茉的呼吸停了一拍。

"一個人帶著一個影子。"她重復了一遍這句話,聲音有點輕,像是第一次真正理解了什么。

林若曾經也不是現在這個樣子。

她前一段婚姻里,是另一種人。

那段婚姻她很少對人說,但跟沈茉熟了之后,說過一次。她說那時候她也是那種很用力的人,天天想著對方,想著這段關系,想著他喜不喜歡她,在不在乎她,有沒有把她放在最重要的位置。

她前夫是個習慣被人遷就的人,一開始被她這樣對著,還挺受用,但時間長了,他開始把她的用力當成理所當然,開始一點一點地試邊界,看她的底線在哪里。

林若那時候每退一步,他就進一步,直到最后,她連自己想要什么都說不清楚了,只知道她要他留著,要這段婚姻撐著。

離婚是對方提的,提得很干脆,說他遇到了更合適的人。

林若那段時間很慘,她自己說"慘",慘不是因為太愛他,是因為她發現,這兩年她一點一點地把自己掏空了,往那段關系里填,到頭來,那段關系沒了,她自己也沒了,什么都不剩。

"你是怎么走出來的?"沈茉問。

"我重新把自己找回來了。"林若說,"這聽起來很虛,但做起來很具體。我重新開始畫畫,我以前喜歡畫,結婚之后停了,我重新開始了。我重新跟朋友來往,那段婚姻里我把所有時間都給他了,朋友都疏遠了。我重新開始一個人出去吃飯,不用等誰,不用遷就誰,就是我自己想去,我就去。"

她說著,停了一下,才繼續說:"等到我重新有自己了,我才發現,一個人能給另一個人最好的東西,不是黏著,不是爭,是——你讓對方感覺到,跟你在一起,他能看見一個完整的你,而不是一個只圍著他轉的人。"

沈茉在那天下午,把林若說的話記了滿滿一頁紙。

她后來遇見了一個叫許淮的人。

許淮是她的一個客戶,做金融,三十五歲,離過婚,不多話,但說話有分量,是那種你跟他聊一個小時、事后才發現他對你的了解遠比你對他了解多的人。

兩個人先以工作關系來往,后來有一次項目結束,他約她去吃飯說謝謝,吃到一半,他忽然問她:"你喜歡畫畫嗎?"

沈茉愣了一下,問他怎么知道。

他說上次在她辦公室,看見她桌上有一張小紙條,角上畫了幾朵不像樣的花,但能看出來畫的人習慣這個動作,是那種隨手就畫、不用想的習慣。

沈茉那一刻心里有什么東西動了一下。

她沒有急著去想"他對我感興趣",她只是覺得,這個人,觀察力不錯,而且觀察的,是別人不會注意的那種細節。

她說:"以前喜歡,現在偶爾。"

他點了點頭,說:"我不擅長,但我覺得能隨手把想法畫出來的人,腦子里一定很有趣。"

那頓飯之后,她回家,在本子上寫了一行字:"他看見的是我這個人,不是他自己的感受。"

她開始和許淮來往,但她用了一種和以前完全不同的方式。

她不再每天算他回消息的時間,不再在他回消息慢的時候腦補各種可能,不再想著怎么讓自己在他心里更重要,不再爭那個"主動權"。

她只是……做自己。

他問她周末有沒有空,她真的去想了一下自己周末有什么安排,然后如實告訴他。不是想著"我得讓他覺得我不是隨時等他的人",是真的有自己的安排,真的如實說。



有時候她忙,他發消息來,她沒有秒回,不是故意的,是真的在忙,忙完了,自然地回了。

有時候他們約了見面,他臨時有事改了,她說"好,下次",然后去做了原本計劃要做的別的事,不是為了表現灑脫,是真的沒有那么大的波瀾。

但奇怪的是——許淮對她越來越主動了。

有一次,許淮問她:"你不擔心我嗎?"

"擔心什么?"沈茉有點困惑。

"我改了兩次約,你都說'好'。"他說,"一般……"他頓了頓,沒說完,重新換了個說法,"你不會覺得我在敷衍你?"

沈茉想了一下,說:"你有你的事情,改了約跟我說了,我覺得是正常的。"

許淮看著她,沉默了片刻,然后說了一句話,讓沈茉愣住了。

他說:"跟你在一起,不像是在打仗。"

那句話從天而降,精準地落在了她心里那個結上。

"打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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