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東
6月23日，巴拿馬城。一場美洲國家組織成員國與觀察員國的對話會，原本該是外交場合上你好我好的客套戲碼，結果被巴拿馬自己人攪得烏煙瘴氣。開幕式上，巴方領導人當眾指責中方對到港船舶搞港口國監督檢查，話里話外都是不實之詞。中國駐美大使，兼任美洲國家組織觀察員，當場回了一句：契約想撕就撕，規則說不守就不守，資產想接管就接管，經營者說趕就趕，這樣的地方，誰還敢去投資，誰還愿意去合作？
這話聽著還挺客氣，罵得卻一點不繞彎子。說的就是巴拿馬。
事情得從頭捋。今年以來，懸掛巴拿馬旗的船舶在中國水域接連出了好幾起商船漁船碰撞事故，有傷亡，也有人失蹤。中國按照國內法律和國際公約的規定，對靠港船舶加強監督檢查，這是再正常不過的執法行為，跟針對哪個國家、哪面旗子沒有任何關系。可巴拿馬偏偏要把這件普通的安全檢查，包裝成中國對它使壞，這才是真正讓人不解的地方。
更核心的矛盾，還在巴拿馬運河兩端的港口上。中國企業從1997年起就依法獲準經營這兩個港口，近三十年合作順順當當，巴拿馬方面從沒提出過任何異議。可今年1月，巴拿馬最高法院突然甩出一份判決，以所謂違憲為名，宣布有關港口特許經營合約續約無效，強行沒收、強制驅逐。這家被收拾的中國企業，就是長江和記實業。
今年2月，澳辦專門發文，措辭罕見嚴厲，直接點出這份裁決于法無稽、于理乖張。一份判決書，把人家經營了將近三十年的合法資產，說沒收就沒收，這背后的政治操弄，所有人一看就懂。
長江和記沒有坐以待斃，已經就這份裁決向國際仲裁機構提起申訴，索賠金額至少20億美元。這是走法律程序，但中國的反制手段，遠不止于法庭這一條路。據外媒披露，中方已經要求國企暫停與巴拿馬就新項目展開談判，同時評估在貿易、航運等更多領域采取進一步措施。中國是巴拿馬最大的貿易伙伴，相當一部分經過運河的貨輪，起點或終點都跟中國有關。
中國海關已經加強了對巴拿馬進口商品的檢查，香蕉、咖啡這些拳頭產品都被波及。更狠的一招是，中方已要求丹麥馬士基和地中海航運這兩家此前拿到港口臨時運營權的公司，立即停止在巴拿馬運河的港口運營。這些消息的細節真假，外界還沒法逐條核實，只能轉述外媒的報道，但傳出來的方向已經很清楚了。
巴拿馬這邊也沒坐著不還嘴，反過來炒作所謂掛巴拿馬旗的商船被監管的事，說4月份中國港口扣留的164艘船里，136艘掛的是巴拿馬旗，占比超過八成。還順手拉來美國當靠山，美國國務卿魯比奧跳出來指責中國在用經濟手段破壞巴拿馬的法治。
這話說得漂亮，可稍微想一想就知道荒唐在哪。美國自己多次公開嚷嚷要把巴拿馬運河收回去，改名叫美國運河，這時候倒裝出一副維護法治的樣子，未免太擅長表演了。CNN自己都看得明白，分析這場風波，說不過是美國想把中國擠出拉美的一次嘗試。巴拿馬這一通操作，獻的是投名狀，接的卻是個燙手山芋。
說到這兒，不妨拿立陶宛對比一下。當年立陶宛允許臺當局設立所謂代表處，自以為搶先一步能博得世界的贊賞，結果撞了個滿頭是血。立陶宛總理魯吉涅內自己后來都承認，這是個重大錯誤，以為單獨行動會贏來掌聲，最后卻是迎面撞上了一輛飛馳的火車。立陶宛總統瑙塞達近來更是直接表態，外長要保住自己的位子，前提是先把對華關系搞好。代價擺在眼前，沒有起碼的判斷力，反復橫跳，最后吃虧的還是自己。
中國這次的反應，說實話已經相當克制。換成美國遇到這種事，關稅大棒早就掄起來了，軍艦說不定都已經開過去了。可中國沒有這么做，依然選擇了講道理、走仲裁、用市場手段逐步施壓，這是大國應有的分寸，不是軟弱，是另一種力量的表達方式。但克制不代表沒有底線。把別人的合法資產當成討好第三方的籌碼，把營商環境的承諾當成一張可以隨時撕毀的廢紙，這樣的賬，遲早是要算清楚的。
信用這東西，攢起來要靠幾十年，毀掉可能只需要一份判決書。世界從不缺聰明的算計，缺的是經得起時間檢驗的承諾。巴拿馬這一次，圖的是眼前那點小利，搭進去的卻是幾十年攢下的信譽。時間從不說話，但它從來都在記賬。出來混，總有一天是要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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