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深夜十一點四十二分,手機屏幕突然亮起丈夫林宇的朋友圈。
配圖里模糊的魚影在閃光燈下若隱若現,配文卻寫著:“早上六點,八斤六兩,大家恭喜我吧。”
八斤六兩的魚?
這個重量在他過往的釣魚戰績里從未出現過,一股不安的情緒涌上心頭。
“最近夜釣總這么晚,真的是在釣魚嗎?”
上周我隨口問他時,林宇揉著太陽穴笑道:“公司壓力太大了,也就釣魚能讓我放松點。”
那時他眼底的疲憊讓我心軟,甚至還拿出積蓄為他購置房車。
可此刻,這條透著古怪的朋友圈,卻像根刺扎在心里。
如果不是魚,那“八斤六兩” 究竟指的是什么?
窗外的風拍打著玻璃,我盯著手機屏幕,心里的疑問越來越重,這場夜釣背后,到底藏著怎樣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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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十一點四十二分,我蜷在客廳米色布藝沙發上,膝蓋蓋著淺灰色毛毯。
手機屏幕突然亮起,是丈夫林宇新發的朋友圈。
配圖是一張模糊的照片,借著手機閃光燈,能隱約看到一條魚的輪廓。
文字內容寫著:“早上六點,八斤六兩,大家恭喜我吧?!?/p>
我盯著這條朋友圈,心里犯起嘀咕。
林宇最近一年多癡迷夜釣,每周五傍晚六點準時出門,常常要到周六晚上八九點才回家,有時趕上魚情好,甚至會熬到周日清晨。
他總說公司事務繁雜,壓力太大,夜釣能讓他放松精神。
我雖然心疼他熬夜,可想著他每天處理公司大大小小的事情確實辛苦,也就沒多說什么。
甚至上個月,我特意從積蓄里拿出一百萬,給他買了輛配置齊全的房車,方便他在夜釣時休息。
我手指懸在手機鍵盤上方,猶豫著要不要發條消息問問他,今晚釣到的這條大魚打算怎么料理。
還沒等我敲下一個字,從書房方向傳來林宇和朋友聊天的聲音。
書房門虛掩著,透過門縫,他們的對話斷斷續續飄進耳朵。
“你真打算一直瞞著?孩子都生了,總得給個名分吧?” 是林宇朋友老周的聲音。
林宇嘆了口氣:“我也不想讓他們娘倆吃苦。等孩子滿月,找個合適的機會,就說收養了個孩子。再把孩子媽媽接過來照顧,這樣一家人也能在一起?!?/p>
聽到這話,我握著手機的手猛地收緊。
原來他朋友圈說的“八斤六兩”,根本不是什么魚,而是他和別的女人生的孩子。
他們居然盤算著把這對母子接到家里,在我眼皮子底下生活。
我咬著嘴唇,強壓下心里翻涌的情緒,慢慢走到林宇辦公室門口。
門沒關嚴,里面的談話還在繼續。
“你這謊撒得夠圓的,說去夜釣,結果釣回來個大胖小子。那姑娘到底有啥好,讓你這么著迷?” 老周的語氣里帶著調侃。
我剛想轉身離開,突然右腳小腿一陣劇烈抽筋。
鉆心的疼痛從腳趾迅速蔓延到大腿,我差點叫出聲。
我扶著墻,咬著牙,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淌。
“也不是誰特別好,就是相處起來舒服。這三年,她跟著我沒要過什么名分。知道我是入贅,也知道瑤瑤生不了孩子,還愿意給我生個兒子。你也知道,我家就我一個兒子,我爸媽一直盼著抱孫子......” 林宇的聲音里帶著幾分無奈。
“生不了孩子” 這幾個字像重錘一樣砸在我心上。
結婚六年,我們一直沒能有自己的孩子。
去醫院檢查后,醫生說我子宮發育有些問題,自然受孕的幾率非常小。
這些年,我試過各種偏方,跑遍了大大小小的醫院,可始終沒有結果。
沒想到,林宇居然拿這個當借口,和別的女人生了孩子。
“那你干脆和沈瑤離婚,光明正大和那姑娘在一起不就行了?何必還要把人接回家,不怕沈瑤發現?” 老周的語氣里帶著不解。
“哪有那么簡單?我這么安排自然有我的考慮。只要咱倆不說,她怎么會知道?再說了,這些年她不能生,我也沒提過離婚,現在有了孩子,也沒想過不要她,我也算仁至義盡了。” 林宇的聲音聽起來理所當然。
“你真覺得沈瑤會接受收養孩子?”
“她自己生不了,突然有個孩子,高興還來不及,怎么會拒絕?” 林宇的語氣十分篤定。
我再也支撐不住,順著墻壁滑坐在地上。
眼淚不受控制地往下掉,模糊了眼前的視線。
辦公室里的對話還在繼續,可我已經聽不清他們在說什么。
恍惚間,我想起三年前的場景。
那時我因為身體原因,把公司交給林宇打理。
他總說公司事務太多,壓力太大。
每次我提出回公司幫忙,他都拒絕,說找到了緩解壓力的辦法—— 夜釣。
剛開始,他每次出門都會給我發消息報平安。
后來改成視頻通話,畫面里都是河邊的景象。
有時候我臨時想看他在做什么,發視頻過去,他也總是秒接。
我看著視頻里他身后的釣魚裝備、夜晚的河面,從來沒有懷疑過。
我心疼他熬夜釣魚太辛苦,想陪他一起去。
他卻說我身體不好,不適合熬夜,還說我好不容易調理好的失眠,不能因為夜釣再受影響。
我想著也是,就沒再堅持。
為了讓他在外面能過得舒服些,我特意買了房車,在車里裝了冰箱、便攜燃氣灶,還準備了各種食物和生活用品。
我以為這些能讓他在夜釣時輕松一些,沒想到,這些都成了他和別的女人在一起的便利條件。
我失魂落魄地走出家門,站在小區門口的馬路邊。
寒風吹過,我才發現自己只穿了件單薄的家居服,連鞋子都沒換。
路上的車燈在淚水里暈成一片光斑,來來往往的車輛呼嘯而過,可我什么都聽不見,腦子里全是林宇和老周的對話。
這六年的婚姻,我全心全意為這個家付出。
把家族企業交給他管理,生活上也處處為他著想。
我以為我們雖然沒有孩子,但感情還算和睦。
沒想到,在我看不見的地方,他早已背叛了我們的婚姻。
我摸出手機,看著林宇的朋友圈,手指懸在刪除鍵上方。
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把手機塞進兜里。
既然他已經有了這樣的打算,那我也該為自己做些什么了。
夜風裹著寒意吹過來,我裹緊身上的衣服,往家的方向走去。
這一夜,注定無眠。
那一刻我像被人攥住脖子,喘不過氣。
六年前爸媽相繼離開時那種快窒息的感覺,又一次涌了上來。
我爸媽經營著一家規模不小的公司,作為獨生女,從小到大我的生活可以說是要什么有什么。
上大學的時候,我認識了林宇,戀愛沒多久我就跟他攤牌,說家里希望我留在本地,未來另一半得入贅。
他沒多想就答應了,當時我還挺感動。
后來相處久了,我也跟他說了自己身體的隱疾,醫生說我子宮發育有問題,以后懷孕生孩子可能很困難。
他那會兒摟著我說,有沒有孩子都不影響我們在一起。
這話讓我徹底放下了心里的負擔。
大學畢業后,我們倆一起進了我爸媽的公司。
剛開始都是從基層員工做起,每天跟著老員工學習業務。
加班做報表是常有的事。
就這樣一步步往上爬,幾年時間,他當上了總經理,我成了副總經理。
我爸媽本來計劃再帶我們兩年,就把公司完全交給我們打理。
可誰能想到,意外來得這么突然,不到半年時間,爸媽因為一場嚴重的車禍相繼離世。
那段日子,我感覺天都塌下來了,每天對著爸媽的照片發呆。
吃不下飯也睡不著覺,以前的朋友約我聚會,我都推掉了。
公司的事情我實在沒精力管,只能全權交給林宇負責。
大概過了三年時間,我才慢慢從悲痛里走出來。
那時候去公司看了看,發現林宇把業務管理得還算不錯,各項工作都在正軌上。
后來我就沒再回公司,用手里的積蓄盤下一間小門面,開了家花店。
每天打理花草、接待客人,日子過得也算平靜。
變故發生在三年前。
從那時候起,林宇經常跟我說要去夜釣,剛開始我沒多想,覺得他可能是想找個放松的方式。
后來偶然一次,我朋友在江邊看到他和一個年輕女人有說有笑,根本不像單純釣魚的樣子。
再后來,我發現他手機里存著陌生女人的照片,還有嬰兒用品的購物記錄。
直到有一天,他親口跟我說,那個女人給他生了個兒子,還說要把母子倆接回家一起生活。
聽到這話,我整個人都懵了。
可我不想讓他看出我的脆弱,只是冷冷地回了句:“行,你想怎么折騰就怎么折騰吧?!?/p>
接下來的一個月,我照常早起去花店,晚上回家做飯、收拾屋子,表面上一切如常。
其實心里亂成一團。
我不停地回憶我們這十年的感情,大學時他每天給我送早餐,生病時整夜照顧我,結婚后也一直很體貼,這些畫面不斷在我腦海里閃現。
我始終不敢相信他真的背叛了我。
一個月后的某天,我剛關了花店回到家,正在客廳倒水喝。
林宇抱著一個裹著藍色小被子的嬰兒走進來,臉上帶著得意的笑:“沈瑤,你看看我帶什么回來了?”
看到他懷里的孩子,我心里最后一絲僥幸徹底破滅。
過去一個月,我總騙自己,說不定是誤會,他不會這么狠心。
可現在,事實就擺在眼前。
我壓抑著心里的怒火,直接把水杯里的水潑向他:“大早上的帶個什么東西回來,一股奶腥味?!?/p>
水濺了他一身,他下意識往后躲了躲,護住懷里的孩子。
他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不過沒發火,可能是還想求我收留這對母子。
“你發什么脾氣?這是個剛出生的小嬰兒,哪來的臭味?”
他掀開被子,把孩子舉到我面前。
我被這突然的動作嚇到,手里的保溫杯沒拿穩,差點砸到孩子頭上。
林宇眼疾手快把孩子拉開,保溫杯掉在地上發出很大的響聲,孩子“哇” 地一聲哭起來。
林宇熟練地拍著孩子后背,輕聲哄著,沒一會兒孩子就睡著了。
他皺著眉頭看我:“你今天怎么這么毛手毛腳的?平時不是這樣啊。”
我深吸一口氣,彎腰撿起保溫杯,裝出一副驚訝的樣子:“這誰家的孩子?。靠粗挚蓯鄣??!?/p>
說實話,孩子長得確實討人喜歡,皮膚白白的,小臉蛋紅撲撲的,但仔細看,眉眼間一點都不像林宇,反而和我見過的那個女人很像。
林宇一直觀察我的反應,見我盯著孩子看,語氣放松了些:“從今天起,這孩子就是我們家的了,我收養了他?!?/p>
我裝作不解地問:“收養?他親生父母呢?”
林宇停頓了一下,臉上露出悲傷的表情:“孩子媽媽是我遠房表妹,生他的時候難產,沒搶救過來?!?/p>
我想裝出難過的樣子,可實在擠不出眼淚,只能張著嘴“啊” 了一聲。
我又問:“那孩子爸爸呢?”
林宇臉色明顯變了,說話也結巴起來:“他們早就分手了,這孩子是表妹執意要生的,孩子爸爸不肯認。”
我伸手摸了摸孩子的小腦袋:“可憐的小家伙,以后可怎么辦啊?!?/p>
當我說不想收養這個孩子時,林宇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緊接著又說:“是不是怪我沒提前跟你商量?我想著反正咱們以后也打算領養孩子,這個孩子知根知底,從小養著感情也深?!?/p>
我嘆了口氣:“我是擔心以后麻煩,萬一哪天他親生父親找來要孩子,我們怎么辦?我不想再經歷失去親人的痛苦了?!?/p>
聽到“親生父親” 這幾個字,林宇臉色變得很難看,脫口而出:“你放心,他爸前段時間出意外去世了,沒人會來搶孩子?!?/p>
說完他就反應過來自己說錯話了,臉色漲得通紅,不停地搓著手。
我故意順著他的話說:“原來是這樣,死了也好,這種不負責任的人就不該活著。”
林宇尷尬地點點頭:“就是,這種人不值得同情?!?/p>
我接著說:“剛開始看你抱個孩子回來,我還以為……”
沒等我說完,林宇急忙舉起手:“我發誓,我對你絕對忠誠,咱們這么多年感情了,你要相信我?!?/p>
我笑了笑:“我信你,要是讓我發現你騙我,后果你清楚?!?/p>
我伸手去抱孩子,結果剛接過來,孩子就開始大哭。
林宇趕緊又把孩子抱回去,輕輕拍了拍,孩子馬上就安靜了。
我苦笑著說:“這孩子跟你還挺親,看來以后得靠你多照顧了。我花店最近挺忙,先找個保姆吧?!?/p>
林宇想了想說:“行,我這就聯系?!?/p>
正說著,林宇的手機響了,是他媽打來的。
電話開著免提,我清楚地聽到他媽問:“兒子,孩子的事跟瑤瑤說了嗎?她同意養嗎?不行的話,我找好保姆了?!?/p>
聽到這話,我心里一下子全明白了。
原來他們一家人早就知道這件事,怪不得這兩年婆婆對我的態度突然變好了,以前總嫌棄我不能生孩子,現在卻總說領養也一樣。
那天中午十二點多,我正在廚房擦臺面,門鈴突然響了。
透過貓眼,看到門外站著個二十出頭的姑娘,穿件洗得發白的白襯衫,黑框眼鏡下是張略顯疲憊的臉。
她懷里抱著個包,身上隱隱飄來股奶腥味,我心里一沉,這分明是還在哺乳期的味道。
我深吸一口氣,打開防盜門:“您好,請問找誰?”
姑娘往回縮了縮脖子:“我... 我是來面試育兒嫂的?!?/p>
婆婆從客廳快步走過來,臉上堆著笑:“哎喲,這就是我跟你提的林悅,老閨蜜家的孩子,帶孩子可有經驗了。”
說著沖姑娘使了個眼色。
林悅慌忙從包里掏出幾張皺巴巴的證書:“我有五年帶娃經驗,您看看證書...”
我沒接那些證書,轉身從冰箱里拿出橙汁:“不用看了,媽推薦的人我放心。坐了多久車?先喝杯橙汁歇歇?!?/p>
姑娘有些發愣,猶豫著接過玻璃杯:“謝謝... 謝謝太太。”
“別這么叫,我也就比你大十歲,叫我瑤姐就行?!?/p>
我把果盤往她跟前推了推。
林悅低頭喝了口橙汁,喉結上下滾動:“瑤姐看著真年輕,完全不像三十五歲的人?!?/p>
這話聽得我心里冷笑,面上卻不動聲色:“年輕就是好,你這個年紀正是好時候。對了,家里有個規矩,除了奶粉和水,別給寶寶喂別的東西?!?/p>
這時林宇抱著六個月大的女兒從臥室出來,孩子正咿咿呀呀地鬧?!袄掀?,你去休息會兒,我帶小林熟悉下環境?!?/p>
他看都沒看我,徑直往樓梯走。
林悅趕緊起身跟上,連句“我先去放行李” 都沒說。
婆婆見狀拉著我坐下:“咱娘倆好久沒好好聊聊了,聽說小區新開了家服裝店...”
我心不在焉地應著,眼睛盯著樓梯拐角。
等婆婆借口去鄰居家串門,我立刻上樓打開書房電腦。
上個月趁著林宇出差,我偷偷在主臥、嬰兒房都裝了微型攝像頭。
屏幕里,林悅把孩子放在嬰兒床上,雙手抱胸:“你不是說你老婆不好惹嗎?看著挺隨和啊?!?/p>
林宇坐在床邊,語氣有些煩躁:“別輕敵,她精著呢。平時沒事別招惹她,該做什么做什么?!?/p>
林悅低頭擺弄著衣角:“孩子一天天大了,總不能一直這樣... 我也想要個名分。”
“現在這樣不是挺好?非要說這些?!?/p>
林宇站起身,走到窗邊拉開窗簾。
“可我...”
林悅聲音哽咽,“每次看著孩子,就想到以后要分開...”
“行了,別想這些沒用的。”
林宇打斷她,“先把孩子帶好,其他以后再說?!?/p>
我關掉電腦,雙手有些發抖。
原來一個月前林宇說“請個育兒嫂減輕你負擔”,竟是打的這個主意。
看著梳妝臺上我們的結婚照,照片里林宇笑得那么燦爛,誰能想到如今會這樣。
下樓時正撞見林悅從嬰兒房出來,臉上還掛著淚痕?!艾幗?,寶寶睡著了?!?/p>
她慌忙抹了把臉。
“辛苦你了。”
我指著客房,“你的房間在那邊,收拾好了就休息會兒。”
等她進了房間,我從儲物柜深處拿出那個藏了半個月的U 盤。
里面除了監控錄像,還有上周在林宇手機里發現的聊天記錄。
照片一張張翻過去,是林悅懷孕時的孕檢單,拍攝日期赫然是三個月前。
窗外突然下起雨,雨點噼里啪啦打在玻璃上。
我站在窗前,看著雨幕發呆。
從發現林宇襯衫上的口紅印,到跟蹤他看見他在醫院陪別的女人產檢,再到現在把人堂而皇之帶回家...
原來他早就在盤算著,怎么讓這個孩子名正言順。
“老婆,在看什么?”
林宇不知什么時候走到身后。
我沒回頭:“雨下得真大?!?/p>
“是啊,天氣預報沒說有雨?!?/p>
他伸手想摟我肩膀,我不著痕跡地躲開。
“對了,”
我轉身看著他,“小林看著挺年輕,能照顧好孩子嗎?”
“放心,她經驗豐富?!?/p>
林宇眼神躲閃,“你就安心歇著,家里有我和她?!?/p>
我點點頭,沒再說話。
廚房傳來微波爐“?!?的一聲,提醒我冷凍的雞胸肉解凍好了。
走進廚房時,聽見林悅在打電話:“媽,我住下了... 嗯,她看著挺好說話的... 放心吧,等孩子大些...”
雨聲越來越大,我打開水龍頭,水流聲蓋住了后面的話。
砧板上的雞胸肉被切成整齊的小塊,就像我這破碎的婚姻,被切割得支離破碎。
但沒關系,好戲才剛剛開始。
其實,這一個月我已經悄悄把家里所有隱蔽的角落都裝了針孔攝像頭,就等著有用的那一天。
樓上臥室里,林悅把房門帶上,一臉不屑地說:“你之前不是說你老婆脾氣大、手段厲害嗎?我看也沒什么特別的嘛?!?/p>
林宇伸手擰了下她的耳朵,語氣有些無奈:“等你和她相處久了你就知道了,她可沒那么簡單。除了她主動跟你說話,平時千萬別主動找她,聽明白沒有?”
“明白了?!?/p>
林悅點點頭,然后抱起孩子,神情有些黯然:“其實我本來沒打算介入你的生活,結果這小孩偏偏來了,把我們都綁到一塊兒。我現在一想到,總有一天要和你們分開,心里就很難受?!?/p>
林宇聽了,微微皺眉,覺得她現在變了,不像以前那么淡定,總有意無意地提名分,搞得他有點煩。
可他還是耐著性子安慰她:“別亂想,現在這樣不好嗎?以后什么樣以后再說?!?/strong>
“嗯。”
林悅低下頭,知道現在不是談這個的時候,連忙逗起了孩子?!皩殞?,一天沒吃媽媽的奶,是不是早就餓壞了?”
“他剛剛喝了奶粉,沒事,不會餓著。”
林宇說道。
“可奶粉哪里有母乳有營養?我先讓他吸一會吧,他一天沒吃了,我漲得難受死了?!?/strong>
林悅把孩子抱過來,解開了衣服準備喂奶。
可還沒等她動作,林宇立刻抱走孩子,放他自己在床上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