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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忘年戀釀慘劇,藏著一段見不得光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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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我叫沈懷城,25歲,黑龍江尚志某個山村里走出來的打工仔。

1997年,我還窩在那個連班車都不通的山村里,親眼看見一個初中女同學出去打工沒幾年,回來時穿金戴銀,給她爹媽蓋起了村里第一座大瓦房。村里人都說她在外頭當“三陪”,嘴上說著不屑,眼神里的羨慕卻藏都藏不住。

那種眼神,我也有。



那時候我就想明白了,靠種地,一輩子也別想翻身。我不怕吃苦,但我不想吃一輩子苦。

1998年,我拎著個蛇皮袋離開了家。此后三年,我在各個城市里漂著,什么活兒都干過,工地的磚也搬過,飯店的碗也洗過,可每份工都干不長。不是干不了,是心里總覺得這不叫活,這只是熬。

2001年8月,我晃到了北京,在一家酒樓里找到份打雜的活兒。老板看我人老實,模樣也周正,沒過多久就把我調去跟一個叫趙美蘭的女人一起負責采購。

趙美蘭,51歲,是老板的嫂子,自己還開著個烤鴨店。她在這酒樓里,說話比誰都好使。

采購這活兒不累,就是耗時間。我跟趙美蘭整天在一塊兒,久了免不了閑聊天。她總愛盯著我笑,那種笑跟我見過的所有女人都不一樣,像是打量什么,又像是等著什么。

有一天她盯著我看了足足一分鐘,笑著說:“小沈,我真希望咱倆能一直這樣下去。跟你在一塊兒,我好像又回到年輕那會兒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眉眼間那點嫵媚,像火苗子似的,一下子燎到了我心里某個干渴了二十多年的角落。

我是真愛吃烤鴨。趙美蘭知道了以后,隔三差五就請我吃,有時候帶著她女兒和丈夫作陪,有時候就我們倆。她還說要把她閨女介紹給我,拿照片給我看。我嘴上說挺好的,眼睛卻沒離開過她。

一個二十多歲的小伙子,在一個跟自己母親同齡的女人面前,心里頭燒著,又害怕,又想靠近,那種滋味,沒有經歷過的人不會懂。

她給我買東西,說是老鄉幫襯老鄉。她跟我說那些讓人臉紅心跳的話,說是開玩笑。可我每次看見她,就覺得胸腔里有什么東西往外撞。

2002年春節前,我跑了。不是不想了,是太想了,怕出事。

可她一個傳呼打過來,我兩條腿就管不住了,想也沒想就跑到了動物園門口。她見了我,先是一頓埋怨,問我為什么不打招呼就走。我憋了半天,說了句實話:“我受不了了……我想那個。”

她湊到我耳邊,聲音輕得像羽毛:“跟姐說,你想不想要我?”

那層紙捅破之后,我什么顧忌都沒了。

我們在動物園對面隨便找了個旅館,我把自己二十五年沒交付出去的東西,全交給了這個跟我母親一樣大的女人。她替我租了間地下室,那間潮濕的、總有一股霉味的小屋,成了我們倆的窩。

她不讓我干活了。今天三百,明天五百,我的日子前所未有地滋潤。每天她來之前,我就把自己收拾干凈,等著她。她覺得我這叫養精神,我也沒有反駁。

那段日子我飄得厲害,覺得這世上所有的好都讓我趕上了。有女人,有錢花,還不用看誰的臉色。

可我忘了,人飄起來的時候,從來不會去想落下來的那天有多疼。

沒過多久,她來得越來越少了。

起初我以為是烤鴨店那邊太忙,她丈夫一個人操持不過來。可一個月能來一兩回就算不錯了。每次來,她待的時間也越來越短,匆匆完事就走了,連以往那些膩在一起閑聊的工夫都沒有。

我那間地下室,從天上掉回了地下。

我開始給她打電話。一開始她還接,說幾句就不耐煩地掛了。后來干脆不接了,打十個能接上一個就是運氣。我躺在那個散發著潮氣的床上,滿腦子都是她跟別人在一塊兒的模樣。她丈夫,那個頭發已經花白的老實男人,我想象他粗糙的手搭在她腰上,我心里就翻江倒海。

有時候一個人待久了,會想起一些以前沒想過的事。我們第一次去旅館那天,她讓我管她叫“姐”。后來在她租的這間屋子里,她偶爾讓我叫她別的。那些稱呼我從沒跟第二個人說過。我想,我們之間總歸有點不一樣。

她是在乎過我的。

我這樣想的時候,心里會好受點。但很快又會覺得,這是給自己找臺階下。

一個晚上她終于來了,我攔在門口,問她是不是膩了。她嘆了口氣,坐在床邊,半晌沒說話。燈光下我才發現,她的頭發根有些白了,脖子上的皮膚在暗淡的光線下顯得松垮。

“小沈,”她說,“咱倆這樣不是長久的事兒。”

我說我不要長久,像以前那樣就行。她搖了搖頭,眼神里有種我不熟悉的東西,像是看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你把衣服穿上,”她說,“正經去找份活兒干,姐回頭幫你打聽。”

從那天起,她再也不來地下室了。電話不打,傳呼不回。去酒樓打聽,才知道她全身心撲回了烤鴨店,一家人齊心經營,生意紅火得很。聽說她女兒還訂了婚,一家人喜氣洋洋。

這些都跟我無關。

我坐在燒烤攤前,看著她開著的那家店的方向。火苗在鐵架上噼啪作響,油星濺到手上,燙出一個個小泡。我沒有躲。

我想起頭幾次去她家吃烤鴨的場景。她丈夫親自片鴨子,手法利索,一邊片一邊招呼我多吃。她女兒給我斟酒,規規矩矩叫了聲“沈哥”。而她坐在我對面,在桌布底下悄悄拿腳碰我的腿。

那時候我覺得自己是占著便宜的那個。所有便宜都是要還的,這個道理我居然現在才明白。

有一天我在街上看見她了。她挽著丈夫的手臂,另一只手拎著剛買的菜,一家人的晚飯該有的樣子。我沒有上去叫她,她也沒有看見我,就從我面前走過去了,相隔不到三米。

那張臉還是從前那張臉,但表情跟我見過的不一樣。在丈夫身邊的她,是安穩的,踏實的,跟我偷來的那個她判若兩人。

我忽然明白了,自始至終,她要的東西很簡單。只是一點刺激,一點年輕的感覺。這些東西我從頭到腳都有,但不是因為我沈懷城這個人,而是因為我正好二十五歲。不是我,也可以是別人。

這個念頭像一根針,扎在我最不想碰的地方。

那天晚上我喝了很多酒。回到地下室,翻來覆去睡不著,腦子里翻來覆去都是一個問題——我算什么?

我把自己當了真,人家只當我是道菜。

后來的日子,我像一灘爛泥糊在那間地下室里。

積蓄快花完了,房租欠了兩個月。房東來催過幾次,我隔著門不應聲,她罵罵咧咧走了。墻角開始長霉斑,黑乎乎的一片,我懶得擦。有時候一天只吃一頓,餓得胃抽筋了,就喝口水躺著。腦子里什么也不想,又好像什么都在想。

最難受的時候,我開始回想那些好日子。她給我買衣服的時候,笑盈盈地說這顏色襯我。她靠在我肩膀上,說我是她的白馬王子,活了大半輩子才等來的人。她說這些話的時候,表情那么真,眼睛那么亮,我怎么能不信呢?

如今這些畫面全成了刀子,一遍一遍往心上捅。

有一天下午,我在街角遠遠看見她女兒挽著個年輕男人的手,兩人有說有笑地進了一家婚紗店。櫥窗里白色婚紗掛了一排,燈光打得透亮。她女兒臉上那種幸福勁兒,跟她母親在我懷里時一模一樣。

我攥緊了兜里的打火機。

晚上我給她打了個電話,沒承想這回她接了。我說想見一面,她說不行。我說最后一面,就當散伙也說清楚,她說沒什么可說的。我說那我去烤鴨店找你,她的聲音一下高了:“沈懷城,你別亂來。”

電話掛了。

我聽出了那聲音里的東西。不是怕我這個人,是怕我攪了她現有的日子。在她心里,我變成了一根刺,一個隱患,需要拔掉,需要消失。

我笑了起來,笑得很難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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