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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恩愛30年,臨終前父親說把12套別墅全給在美國的私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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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爸,您再說一遍?”

我的聲音在空曠的特護病房里發顫。

“咳咳……”

病床上的父親費力地喘息著,渾濁的眼睛卻異常堅定。

“你聽到了,小婉。”

“林建軍!你瘋了!”

一旁的母親猛地撲到床邊,抓著床欄,指節因為用力而慘白。

“那十二套別墅……全都給他?”

我難以置信地重復著律師剛才的話,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冰錐刺進我的心臟。

“我們呢?我跟你媽呢?”

父親的目光終于從天花板移到我們臉上,帶著一絲愧疚,但更多的是不容置喙的決絕。

“你們……有城南那套老房子,還有五十萬存款。”



01.

“小婉,你可真是投了個好胎。”

上周,在張姨家的下午茶聚會上,她還抓著我的手,滿臉羨慕。

“你看看你爸媽,恩愛三十年,從來沒紅過臉,你爸到現在還把你媽寵得跟小姑娘似的。”

我笑著點頭。

“是啊,我爸最疼我媽了。”

這是所有親戚朋友公認的事實。

我的父親林建軍,白手起家,創辦了全市最大的建材公司。

我的母親蘇晴,是大學教授,溫婉知性。

他們是圈子里人人稱羨的模范夫妻。

從小到大,我記憶里的畫面都是溫暖的。

父親會在飯桌上,自然而然地把剝好的蝦放進母親碗里。

母親會在父親晚歸時,永遠留一盞燈,溫一碗湯。

他們給了我富足的生活,更給了我一個充滿愛的成長環境。

我們一家三口住在城東的別墅區,光是父親名下的房產,遍布本市各個黃金地段的,就有十二套之多。

在外人看來,我的人生劇本簡直是頂配。

我自己也一直這么認為。

直到一個月前,這個完美的家庭出現了一絲裂痕。

父親在一次體檢中,查出了肝癌晚期。

這個消息像晴天霹靂,將我們家的天空砸開一個大洞。

母親一夜之間白了頭,但她迅速振作起來,停了工作,全身心投入到對父親的照顧中。

我辭掉了剛有起色的工作,每天陪在醫院。

我們都抱著一線希望,哪怕傾家蕩產,也要留住他。

那時的我天真地以為,我們家唯一的“美中不足”,僅僅是父親的病。

我從未想過,更大的風暴,還在后面。

02.

父親住院后,母親幾乎是以醫院為家。

她親自為父親擦身,喂飯,按摩,曾經保養得宜的手,短短一個月就變得粗糙不堪。

“你爸想喝口熱湯,我回去給他燉。”

她總是這樣,眼里心里全都是父親。

而父親,在經歷了最初的求生欲之后,情緒卻漸漸低落下來。

他常常一個人看著窗外發呆,長吁短嘆。

我以為他是擔心自己的病情,還安慰他。

“爸,現在的醫療技術很發達的,您別想太多,好好配合治療就行。”

他只是勉強笑笑,拍拍我的手,眼神卻躲閃著。

直到這天下午,父親的病情突然加重,呼吸都變得困難。

醫生進行了緊急搶救,才勉強穩定下來。

搶救結束后,父親把我跟母親叫到床邊,他的聲音虛弱但清晰。

“去……把我的律師,張律師請來。”

我和母親對視一眼,心里涌起不祥的預感。

張律師很快就到了,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神情肅穆。

父親看了看我們,喘著氣說。

“你們……都出去,我跟張律師單獨談。”

“老林?”

母親不解地看著他。

“出去。”

父親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威嚴。

我和母親只好退出了病房,在走廊的長椅上坐下,內心忐忑不安。

病房的門隔絕了里面的聲音,也隔絕了我三十年來對父親的所有認知。

半個小時后,門開了。

張律師走了出來,手里拿著一份文件,他看了看我們,表情有些復雜。

母親急忙迎上去。

“張律師,老林他……是不是要交代公司的事?”

張律師推了推眼鏡,公事公辦地開口。

“蘇女士,林小姐,林先生剛剛立下了他的遺囑。”

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詞句。

“林先生的遺囑中明確表示,他名下的主要財產,包括十二套別墅以及公司百分之六十的股權,將由其子林諾先生繼承。”

“兒子?”

母親愣住了。

我也懵了。

“哪個兒子?張律師,您是不是搞錯了?我爸就我一個女兒。”

張律師的眼神里帶上了一絲同情。

“林諾,是林先生在美國的兒子,今年剛滿二十歲。”

轟的一聲。

我感覺整個世界都在我耳邊炸開了。



03.

“林建軍!你給我說清楚!”

母親像一頭發怒的母獅,沖進病房,將那份遺囑復印件狠狠摔在父親身上。

“那個林諾是誰?!你哪來的兒子?!”

父親躺在床上,閉著眼睛,仿佛沒有聽到。

我也跟著走進去,渾身冰冷。

“爸,我們這么多年的父女,你到底有什么瞞著我們?”

我的聲音里帶著哭腔。

父親這才緩緩睜開眼,看向我們。

那眼神里,有愧疚,有不忍,但唯獨沒有后悔。

“阿晴,小婉……我對不起你們。”

他的聲音像砂紙一樣粗糲。

“但是,我不能對不起他。”

“所以你就對得起我們母女了?!”

母親歇斯底里地喊著。

“林建軍,我跟了你三十年!三十年啊!我給你生兒育女,操持家庭,在你生病的時候衣不解帶地伺候你!你就這么對我?!”

父親劇烈地咳嗽起來,臉色更加灰白。

他似乎想安撫母親,伸出手,卻被母親一把打開。

“我給你們留了錢的。”

他喘著氣,為自己辯解。

“城南那套老房子……過戶到你名下了……還有五十萬現金……足夠你們生活了……”

五十萬。

一套老房子。

對比那十二套價值上億的別墅和公司的股權,這簡直就是打發叫花子。

我和母親的心,徹底沉入了谷底。

這不是錢的問題,這是三十年感情的背叛和踐踏。

在母親撕心裂肺的逼問下,父親斷斷續續地,講出了那個被他隱藏了二十年的秘密。

“是……二十年前的事了。”

“一次去美國出差……喝多了……”

“她叫陳靜,是當地的留學生……后來她說有了孩子,我給了她一筆錢,讓她把孩子生下來……”

“這些年,我一直偷偷給他們寄錢……我在那邊給他買了房子,成立了信托基金……”

每一句話,都像一把刀,凌遲著母親的心。

“所以,你每年說要去美國考察業務,其實都是去看他們母子?”

母親的聲音已經嘶啞。

父親沉默了,這沉默就是默認。

“三十年的恩愛夫妻……林建軍,原來全都是假的!”

母親笑了,笑得比哭還難看。

她踉蹌著后退幾步,扶著墻,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那天之后,母親再也沒有跟父親說過一句話。

她依然每天來醫院,但只是默默地坐在一旁,像一個沒有靈魂的木偶。

三天后,父親的各項身體指標急速下降,陷入深度昏迷。

醫生下了病危通知書。

遺囑,在他陷入昏迷的那一刻,正式生效。

父親,在彌留之際,用最殘忍的方式,給了我們母女致命一擊。



04.

父親最終還是走了。

葬禮辦得很簡單。

整個過程中,那個所謂的弟弟林諾,還有他的母親陳靜,自始至終都沒有出現。

仿佛他們只是遺囑上的一個名字,與我們這場真實的悲痛毫無關系。

處理完后事,我和母親回到了那棟住了二十多年的別墅。

家里還保持著父親離開時的樣子,一切都那么熟悉,卻又那么陌生。

母親徹底垮了,整日以淚洗面,把自己關在房間里不出來。

我強撐著處理各種瑣事,心里憋著一股無處發泄的火。

我恨父親的無情,更恨那個素未謀面的私生子和他母親的貪婪。

一個星期后,門鈴響了。

我打開門,是張律師。

他今天的表情比在醫院時更加冷漠,完全是公事公辦的態度。

“林小姐,蘇女士,我是來執行遺囑的。”

我把他讓進客廳,心里已經有了準備。

母親聽到動靜,也從房間里走了出來,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張律師從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根據林建軍先生的遺囑,這棟房產已歸林諾先生所有。他已全權委托我處理相關事宜,請兩位在一個星期內搬離。”

“搬?”

母親喃喃自語。

“我們能搬到哪去……”

張律師面無表情地補充道。

“林先生已經將城南那套公寓過戶到蘇女士名下,兩位可以搬到那里去。”

“一周?不可能。”

我站了出來,擋在母親身前,冷靜地看著他。

“我爸剛走,我媽身體不好,家里這么多東西,一周時間我們怎么可能搬完?”

我的態度很強硬。

“按照法律,你們也應該給我們合理的搬離時間。如果你們非要逼我們,那我們就法庭上見。”

張律師大概沒想到我會這么冷靜,愣了一下。

他推了推眼鏡,權衡利弊后說。

“好吧,看在林先生的面子上,我再給你們爭取一下,一個月。一個月后,必須搬走。”

“好。”

我答應下來。

送走張律師,我回到家里,看著失魂落魄的母親,心里一陣絞痛。

我扶著她坐下。

“媽,您別怕,有我呢。”

接下來的日子,我開始默默地收拾東西。

這棟別墅太大了,每一件物品都承載著過去三十年的回憶。

這天,我收拾到父親的書房。

書房里,一排排的書架,是他曾經最引以為傲的收藏。

我擦拭著一本他生前最愛讀的《百年孤獨》,手指無意中觸碰到了書頁的夾層。

感覺有些異樣。

我翻開書,一個泛黃的舊信封掉了出來。

信封上沒有字。

我打開它,里面只有一張小小的便簽紙。

紙上,是用父親那熟悉的筆跡寫下的一行英文地址,精確到了門牌號。

下面還有一行小字。

那是私生子在美國的居住地址,沒有照片,沒有任何多余的信息。

我捏著那張紙,指尖都在顫抖。

一股難以遏制的怒火,從心底燒了起來。

05.

憑什么?

他們母子躲在暗處,心安理得地奪走我們的一切,連葬禮都不肯露面。

而我和媽媽,卻要像喪家之犬一樣被趕出自己的家。

我不能就這么算了。

我要去看看,這個叫林諾的男人,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

我要當面問問他,他們母子這么做,良心不會痛嗎?

我把這個想法告訴了母親。

她呆滯的眼睛里,終于有了一絲光亮。

“去吧,小婉,去看看……看看他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能讓你爸……這么對他。”

有了母親的支持,我的決心更加堅定。

接下來的半個月,我請了搬家公司,把別墅里的東西打包,搬進了城南那套老房子。

房子是多年前買的,一直空著。

兩室一廳,九十多平。

雖然我把它收拾得一塵不染,但站在狹小的客廳里,對比曾經寬敞明亮的別墅,那種落差感還是像潮水一樣將我淹沒。

安頓好母親后,我訂了最快一班飛往美國的機票。

十幾個小時的飛行,我幾乎沒有合眼。

飛機落地,我租了一輛車,按照導航,直接開往那個地址。

那是一個很安靜的社區,綠樹成蔭,家家戶戶都有漂亮的小花園。

地址上的房子,是一棟很普通的米白色兩層小樓,看起來一點也不像能繼承十二套別墅的富家子弟的居所。

我在門口停下車,走上前去,按響了門鈴。

沒人應。

我又按了幾次,依舊無人應答。

我看了看時間,是下午三點,或許是去上班或者上學了。

我回到車里,決定等。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天色從明亮轉為昏黃,又漸漸被夜色籠罩。

社區的路燈亮了起來,橘黃色的光暈顯得格外靜謐。

就在我快要失去耐心的時候,一束車燈劃破了黑暗。

一輛黑色的本田雅閣緩緩駛來,停在了那棟小樓的車庫前。

車門打開,一個高大的身影走了下來。



因為光線昏暗,我看不清他的臉,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輪廓。

我深吸一口氣,推開車門,朝他走去。

他似乎聽到了腳步聲,關上車門后轉過身來。

隔著幾米的距離,他先開了口,說的是英文。

"Hello? Can I help you?"

見我沒有回答,他大概是看清了我的亞洲面孔,隨即換了中文,聲音溫和而有禮。

“您好,請問您找誰?”

這聲音……有點耳熟。

我腳步一頓,借著路燈投下的光,終于看清了他的臉。

一張熟悉的,俊朗的,曾無數次出現在我夢里的臉。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質問和憤怒都在瞬間被抽空,只剩下無盡的錯愕和震驚。

怎么……

怎么會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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