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我叫林悠,性情冷淡出了名,卻嫁給了重欲總裁傅言深。結婚三年,我再一次拒絕了他的求歡,理由跟之前一模一樣——累,改天吧。
傅言深什么都沒說,轉身進了浴室。水聲嘩嘩響起來,我坐在書房翻著文獻,忽然眼前飄過幾行字。
【結婚三年了,清冷女配就沒讓男主吃飽過。】
【又去沖涼水澡了,這都第幾次了?】
【如果他娶的是魅魔體質的女主,我都不敢想象他吃得有多好。】
我愣了一下,抬頭揉了揉眼睛,以為出現了幻覺。可那些字還在半空飄著,像誰把彈幕投在了我面前。
【魅魔女主明天就應聘上總裁秘書了,男主的好日子要來了。】
【今天男主去見了離婚律師,想盡快離婚。女配這個點還在書房加班,笑死。】
離婚?我放下文件起身走到浴室門口。水聲停了,傅言深的聲音從里面傳出來,帶著沙啞:「有事?」
我深吸一口氣:「我忙完了,可以和你一起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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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安靜了好幾秒。我以為這是他無聲的拒絕,正想轉身離開,門忽然開了條縫。他的手伸出來將我拉了進去。
后背貼上冰冷的瓷磚,傅言深英俊的臉近在咫尺。水珠從他濕漉漉的發梢滴落,滑過分明鎖骨一路往下。他看著我,眸子里翻涌著我太熟悉的光:「認真的?」
我目光剛好對著他的胸口,健碩的肌理上水光流轉。再往下是塊塊分明的腹肌,水珠順著溝壑隱入松垮的浴巾。一想到他以往是何等的不知饜足,我有點發怵。
「你要是洗好了也可以先出去……」我聲音越來越小。
傅言深唇角微微勾了一下,手放在我的腰間,俯身靠近:「我可以幫你。」
彈幕又飄了出來:【女配又在欲擒故縱了。】
【男主現在箭在弦上,她自己送上門來,雪中送炭火上澆油。】
【今晚她怕是沒力氣自己走出浴室了。】
【上次就暈過去了,這次能撐多久?】
我打了個冷顫。上次是一周年紀念日,我準備了燭光晚餐和玫瑰浴缸,后果是第二天我在床上躺到下午。我只是想要一杯水,傅言深能用一整片海洋把我淹沒。
可彈幕說他今天見了離婚律師。他想離婚。
我跟傅言深的婚事是父親定的,父親對傅家有恩。傅言深本來不愿意,但傅老爺子在世時強行保住了婚約。我嫁進傅家算是高攀,好在婚后他待我不錯。我是植物學家,他送過我一座山,山上有珍稀植物和藥材基地,還有實驗室和專屬小院。當傅太太讓我可以全心全意投入研究。
我不想離婚。
那座山大概會被收回去吧,我去哪里再找一位隨隨便便就能送我一座山的老公?更何況傅言深年輕英俊,身材樣貌都是頂配。這三年確實是我冷落了他,如果離婚原因只是夫妻生活不和諧,那我可以試著主動一點。
一個小時后,傅言深把我抱出浴室放在床上。我累得像被抽空了,勉強道了句晚安就閉上眼。
「這就困了?」他俯身摸了摸我的臉,聲音里還殘存著未盡的熱意。
「嗯,我今天從山里回來很累,你也早點睡吧。」
傅言深盯著我看了兩眼,欲言又止,最終只是回了一句:「好,你先睡。」
我閉著眼睛不去看他眼底剩下的欲念,剛才那一小時真的夠了。彈幕又刷起來:【女配瞎嗎沒看見男主還欲求不滿?】
【改變了一點點但遠遠不夠。】
【剛才只算熱了熱身,他正準備跑馬拉松,女配就到終點了?】
【要是男主娶的是魅魔女主,今晚將會是饕餮盛宴。】
【林悠經常待在山里半個月不回家,每次都要傅言深開車去找她。找到了一頭扎進實驗室,把他晾在小院里。忙起來三個月都不給放飯,發工資一月一發,她擱這發季度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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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男人都受不了,更何況男主這種高需求體質。我要是他這婚也得離。】
我迷迷糊糊地想,大不了睡醒再補償他。這般想著愧疚感淡了些許,沾著枕頭就睡了過去。
半夢半醒間,我感覺一雙手替我掖了掖被角。那人在床沿坐了許久,久到窗外的月光被烏云遮住,久到他眼底的光徹底暗下去。我聽見他開口,聲音很輕:「林悠,我們離婚吧。」
我睜開眼。傅言深坐在床邊,神色陰郁而平靜,像考慮了很久。大概彈幕提前劇透了,我竟然沒太驚訝,只是揉了揉眼睛:「可以明天再說嗎?我好困。」
傅言深臉上的失望又濃了幾分,他慢慢站起來:「好。」然后轉身走向書房。
彈幕炸了:【我服了女配沒有心的,傅言深跟她談離婚她說困?】
【就差把不在乎三個字寫臉上了。】
【男主是徹底失望了。】
【離婚后就可以跟魅魔女主大吃特吃了,早離早解脫。】
他們又曲解我的意思。我不是不在乎,我昨天凌晨六點才從實驗室回小院,總共睡了四個小時就被同事徐陽的電話吵醒。我們最近在研究一種特殊藤蔓,被刺扎了之后血液會變淡藍色,渾身燥熱堪比助興藥物,甚至會上癮。我們叫它魅魔藤,正在提取成分研究解藥。徐陽說發現了一株關鍵的花,我趕去實驗室忙到下午六點才回傅家,吃了飯查文獻到深夜。能撐到在浴室里沒睡著已經很不錯了。
彈幕又說:【行行行你事業第一男主靠邊。】
【傅言深已經在書房擬離婚協議了。】
我做了個夢。夢里我正在研究解藥,實驗室的門被推開,傅言深的保鏢貼了封條說要收回這座山,限我三天搬走。我抱著傅言深的腿求他別離婚別收走實驗室,他冷冷地說不能,把協議甩在我臉上。
第二天上午我被彈幕吵醒:【女配做的什么亂七八糟的夢,還抱著男主腿求他?】
【現實中要有這覺悟傅言深也不至于離婚。】
【他一大早就去公司了帶走了離婚協議,下午約了周律師。】
【林悠今天放假不如收拾行李搬走算了。】
我揉了揉太陽穴,昨晚的夢確實夸張。傅言深向來闊綽,離婚也不至于撕破臉。但我不想離,他支持我的事業也給足了我空間,三年相處里我承認對他動了心。只要我還沒簽字就有機會。
彈幕卻說:【沒機會了,魅魔女主今天給他送咖啡。】
【她一眼就看出男主寡了很久,這種男人最不經撩。】
【總裁辦公室帶獨立套房和衛浴,十級隔音花樣道具都有。傅言深暗示林悠那么多次她都不愿意去他公司,那些東西今天能用上了。】
我一骨碌爬起來,決定精心打扮一番去傅氏給傅言深送下午茶。
蛋糕是我親手烤的,用花果點綴得很春天。彈幕評價:【看不出來女配還會做小蛋糕,這妝容和裙子倒有誠意。早干嘛去了,男主要離婚才挽回,晚了。女主和男主在辦公室里干柴烈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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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言深的為人我還是信的,離婚程序沒走完,他應該能把持住。彈幕又飄過:【他對別的男人把持得住,可蘇晚是男主的女主角,見面就有化學反應。況且林悠多久沒讓他盡興過了心里沒數?】
我開越野車去了傅氏,前臺認出了我,說公司文化墻上有我和傅言深的合照。她撥通總裁辦公室分機,傅言深說帶她上來。
剛到九樓,一個年輕女人從辦公室出來,手里咖啡直直撞進我懷里。蛋糕盒啪地落地變形了。她慌亂蹲下去撿:「對不起傅太太……我不是故意的……」
她白凈清純戴一副眼鏡,穿職業裝卻像剛出社會的大學生。彈幕開始刷:【蘇晚不是故意的,林悠不會借題發揮吧?蛋糕打翻了就打翻了反正傅言深不愛吃甜食。林悠不會扇她巴掌吧畢竟她即將取代傅太太的位置。】
我撿起蛋糕盒遞給蘇晚:「沒事幫我丟了吧。」
她看了眼蛋糕露出心疼之色:「這么好的蛋糕可惜了。」
我轉身走進總裁辦公室。里面傅言深和一個西裝男人果然在聊什么,他看見我時目光往我手上掃了一下,發現是空的,眼神暗了暗。
他對那個男人說:「周律師,我和太太單獨聊幾句,你先出去坐坐。」
辦公室里只剩我們兩個。傅言深緩緩開口:「林悠,你是來談離婚的?」
我瞟見桌上擺著兩份離婚協議,拿起來翻了翻。上面能分到的東西有兩頁,可唯獨沒有那座山和實驗室。我最想要的東西不在上面。
「為什么沒有……」我脫口而出。
傅言深抬起眸子:「沒有你最想要的是嗎?」
我點了點頭。他目光暗含期待:「你最想要什么?」
「我最想要……」實驗室三個字幾乎要蹦出來,被我硬生生咽了回去。彈幕急瘋了:【女配你倒是說啊,實驗室燙嘴嗎?只要你說他會給你的。你拿到想要的東西把傅言深讓給蘇晚皆大歡喜不好嗎?】
我心底清楚得很——今天來是為了挽回他。我不想離婚,不單單是因為那座山和實驗室。我真心覺得他是個很好的伴侶。
于是我拐了個彎:「傅言深,我最想要的人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