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屬虎人七月遇到正緣,相擁時卻后背發涼,原來這是最痛的情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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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著小雨,我蹲在超市門口算賬,前夫蔣峰喝了酒跑來,甩給我一萬塊錢,又罵我一句:“你這輩子就是個孤寡的命,誰會要你?”我攥著錢回到家,發現兒子房間的燈還亮著。

第二天我媽打電話來,非拉著我去找陳秀姑算卦。

陳秀姑摸著我的手說:“七月初七,屬虎的人會遇到一個‘正緣’,可這個人是你這輩子最痛的傷。”我罵了一句轉身走了。

她往我兜里塞了一張紙條,上面歪歪扭扭寫著兩個字——方澤。

我感覺后背發涼,因為這個名字,我在夢里見過。



01

2026年春節剛過,天還冷得很。

我的超市門口貼著一張轉讓告示,貼了半個月也沒人問。隔壁老趙頭說:“玉璇啊,你這位置不行,旁邊新開了家連鎖店,誰還來你這兒?”

我沒吭聲,低頭擦柜臺。

那家連鎖店開業才三個月,我的生意就少了一半。以前一天能賣兩千多塊,現在能保本就燒高香了。

晚上九點,我正在算今天的流水,門簾一掀,進來一個人。

我抬頭一看,心涼了半截。

是我前夫蔣峰。

他穿著一件皺巴巴的皮夾克,臉喝得通紅,手里攥著一個信封,啪地拍在柜臺上。

“一萬塊,給兒子的撫養費。”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睛都沒看我。

我把信封推回去:“子軒的撫養費你半年沒給了,現在突然給這一萬,是什么意思?”

“你不要拉倒。”他一把抓起信封,揣回兜里,轉身要走。

走到門口又停住了,回過頭,酒氣沖天地說了一句:“馮玉璇,你就是個孤寡的命。要不是我當年心軟,誰會要你這種人?”

說完他掀簾子走了。

我站在柜臺后面,手一直攥著計算器,攥得指頭發白。

那晚我回到家,已經十一點多了。

推開門,客廳的燈還亮著。兒子蔣子軒躺在沙發上打游戲,茶幾上擺著兩盒吃了一半的泡面,地上全是零食袋子。

你怎么又不收拾?”我壓著火氣說。

他沒抬頭,嘴里嘟囔著:“收拾了又怎樣,反正你也不在家。

我心里一堵,想說點什么,但張了張嘴,又咽回去了。

走進廚房,我翻了翻冰箱,里面就剩兩根蔫了吧唧的黃瓜和半瓶老干媽。

我站著發了會兒呆,眼淚不知怎么就掉下來了。

不是委屈,是累。

是那種喘不上氣的累。

第二天一大早,我媽葉淑麗就打來電話。

“玉璇啊,你明天陪我去趟鎮上,陳秀姑來了。”

陳秀姑是我們鎮上有名的算命婆,聽說是個盲人,但算得特別準。

“媽,我不信那些。”我說。

“你管你信不信,我都七老八十了,你就當陪陪我行不行?”我媽在電話那頭哭起來,“你爸走了以后,我就你這么一個閨女了,你就讓我死前放心一回行不行?”

我一聽這話,心就軟了。

“行行行,我陪你去。”

掛了電話,我靠在超市門口的墻上,看著街上人來人往。

一對夫妻推著嬰兒車從我面前走過,女人手里拎著菜,男人一手推車一手牽著女人的手。

他們笑得很開心。

我看著他們的背影,心里空蕩蕩的。

八年前離婚的時候,蔣峰說:“你這個人什么都好,就是太硬了,一點女人味都沒有。”

當時我咬著牙沒哭。

后來這八年,我一個人撐著超市,一個人帶兒子,一個人搬家,一個人修水管,一個人換燈泡。

我以為我早習慣了。

可是那天下午,當我看到那對夫妻從我面前走過的時候,我第一次覺得自己好像真的缺了點什么。

我摸了摸口袋,摸到一張紙巾。

紙巾是皺的,上面還有昨天擦眼淚留下的印子。

我把它扔進了垃圾桶。

02

第二天一大早,我媽就跑到超市來找我了。

她穿著一件新做的碎花棉襖,頭發梳得一絲不茍,手里提著一兜橘子,說是給陳秀姑帶的。

“走吧走吧,別磨蹭了。”

我鎖了超市門,跟在她后面,往鎮西頭走。

陳秀姑住在鎮西頭一條窄巷子里,門口排著幾個人,都是來找她算命的。

輪到我們的時候,已經快中午了。

我媽推開門,屋里黑漆漆的,只有一盞15瓦的燈泡吊在房梁上。

陳秀姑坐在一把藤椅上,眼睛閉著,面前擺著一張八仙桌,桌上放著一副銅錢和一個算盤。

“來了?”她開口了,聲音沙啞。

我媽趕緊把橘子放在桌上,拉著我坐下。

“秀姑啊,這是我閨女,馮玉璇,屬虎的,你給她看看。”

陳秀姑伸出手,示意我把手給她。

我把手放在她掌心里。

她的手很涼,指節粗大,摸上去像樹皮。她捏著我的手指,翻來覆去地捏了半天,然后嘆了口氣。

“你今年有個劫。”

我心里咯噔一下,但嘴上卻說:“什么劫不劫的,我不信這些。”

陳秀姑沒理我,繼續說:“你命硬,屬虎,孤寡相。前半輩子吃了不少苦,對不對?”

我沒說話。

她接著說:“但今年有個轉機。七月初七,你會遇到一個人,命里是你的‘正緣’,也是你的‘情劫’。

“你躲,還能少疼一點。你要是迎上去,這輩子就栽了。”

我聽了這話,心里說不出的別扭。

“行了行了,算完了,我們走吧。”我站起來,拉著我媽要往外走。

我媽還想多問幾句,但陳秀姑突然開口了。

“別急著走。”

她從桌上摸出一張紙和一支鉛筆,低頭在紙上寫了幾個字,然后把紙條折好,塞到我口袋里。

“這張紙條,你回去再看。”

我沒當回事,拉著我媽就出了門。

回到家,我把外套脫了扔在沙發上,然后去廚房倒了杯水喝。

正喝著,余光掃到沙發上那件外套的口袋里,露出一截白紙。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走過去,把紙條拿了出來。

展開一看,上面用鉛筆歪歪扭扭寫著四個字——

“方澤。七月初七。”

我心里一緊,一把把紙條揉成一團,扔進了垃圾桶。

可當天晚上,我失眠了。

翻來覆去,怎么也睡不著。腦子里一直轉著陳秀姑那句話——“七月初七,你會遇到一個人。”

我又想起紙條上那個名字。

方澤。

不知道為什么,我覺得這個名字有點眼熟,好像在哪里見過,又好像夢到過。

凌晨三點,我爬起來,光著腳走到垃圾桶前,翻了半天,把那團紙條撿出來,用膠帶一點一點地粘好,夾進了錢包里。

我告訴自己:我就是想看看,這到底靈不靈。



03

時間過得很快,一眨眼就到了2026年7月。

那幾天天氣熱得發慌,店里的空調壞了一臺,我一個人蹲在柜臺后面,揮著扇子趕蒼蠅。

7月那天,天陰沉沉的,空氣悶得像蒸籠。

我鎖了店門,騎著電動車去批發市場進貨。到菜市場的時候,剛把菜裝好,天突然就變了。

轟隆一聲,黃豆大的雨點劈頭蓋臉地砸下來。

我趕緊把雨衣披上,推著車往棚子里跑。

可雨太大了,衣服全濕透了,我整個人淋得像落湯雞一樣。

我躲進路邊一個書店的門口,蹲在臺階上,雨水順著頭發往下流,連眼睛都睜不開。

就在這時,一個男人也跑過來躲雨。

他跑得太急,胳膊撞到了我,我身子一歪,差點摔倒。他趕緊伸手扶了我一把,嘴里說著:“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我抬起頭,想說“沒事”,可話還沒說出口,我就愣住了。

他穿著一件白襯衫,戴著一副金邊眼鏡,臉上掛著雨珠,被雨沖得有些狼狽,但笑起來的時候,眼角有細細的紋路,看起來很溫和。

他也看著我,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你也是來躲雨的?”

我沒說話,心跳得厲害。

他蹲下來,從地上撿起一個信封——剛才撞到我時,他手里的東西散了一地。

“你的東西掉了。”

他把信封遞給我。

我沒接,手攥著錢包,攥得緊緊的。

他笑了笑,把信封往我面前一推:“拿著吧,是你的。

我的目光落在那信封上,上面印著一行字——

方澤華泰建筑公司項目經理”。

我的腦子里嗡的一聲。

那幾個字,像雷一樣劈在我心口上。

我站在原地,雨水打在臉上,涼得發麻。

他見我不動,就從口袋里掏出一張名片,遞到我面前:“這是我的名片,不好意思,剛才撞到你了。”

我看著那張名片,手指發抖,沒接。

“我……我還有事。”我轉身沖進了雨里。

雨水打在臉上,像刀子一樣。

我騎著電動車,渾身發抖,也不知道是在冷,還是在怕。

回到家,我癱坐在門口,雨衣上的水滴滴答答地淌在地上。我伸手往口袋里一摸,摸到一張硬硬的紙片。

是那張名片。

不知道什么時候,被塞進了我的口袋。

那張名片上清清楚楚地印著:方澤。

04

第二天,我沒去進貨。

我坐在超市里,看著墻上的掛鐘發呆。

下午六點,門簾一掀,進來一個人。

我心里一緊,抬頭一看,是他。

他手里提著一袋草莓,放在柜臺上,笑著說:“昨天不好意思,沒嚇到你吧?我在菜市場打聽了一下,說你在這邊開超市,過來看看。”

我沒說話,看著他。

他長得確實挺好看,笑起來溫溫柔柔的,跟以前那些大大咧咧的男人完全不一樣。

“草莓是新鮮的,我剛買的,你嘗嘗。”

他把草莓往我面前推了推。

我沒接,說:“你到底想干嘛?”

他笑了笑,沒回答,轉身走到角落,坐在了一把矮凳上。

“我坐會兒就走,不耽誤你做生意。”

我就沒再理他,低頭算賬。

他坐了大概半個小時,然后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說:“那我走了。”

他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我一眼。

“明天我還來。”

我站在柜臺后面,看著那袋草莓,發了好一會兒呆。

第二天,他又來了。

這回手里提著一盆綠蘿。他把花盆放在柜臺上,說:“放店里添點生氣,你這店太悶了。”

第三天,他帶了一袋藥。

“我聽你說話有點啞,估計淋雨感冒了,這藥你喝兩包,管用。”

我沒跟任何人說過我淋雨感冒了。

那一刻,我有點慌。

這個人,怎么什么都知道?

第四天,他什么都沒帶。就在店里坐了一會兒,跟一個老大爺聊了聊種菜,逗得老大爺哈哈大笑。

走的時候,他朝我揮了揮手,什么話也沒說。

第五天,他來了,站在柜臺前,從兜里掏出一張電影票。

“周六有個電影,你喜歡的導演。票買了,你不去的話,我自己看。”

他把電影票放在柜臺上,轉身就走了。

我看著那張票,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

這是什么情況?

我才離婚八年,這些年一個人慣了,從來沒有人對我這么好過。

我坐在柜臺后面,一直看著那張票,看了整整一個下午。

晚上,我回到家,洗完澡,坐在鏡子前,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臉上有細紋了,皮膚也黃了,頭發白了幾根。

我摸了摸自己的臉,嘆了口氣。

第二天,我媽打電話來,問我最近怎么樣。

我說:“媽,有個男的,對我挺好的。

我媽在電話那頭頓了一下,問:“誰啊?”

“叫方澤。”

“哪里人?”

“不知道,還沒問。”

我媽沉默了一會兒,說:“玉璇,你小心點。”

我知道。

掛了電話,我站在超市門口,看著天上的云,心里亂得很。

周六那天,我起了個大早,換了一件新買的裙子。

我站在鏡子前,照了半天,覺得自己的臉色太黃了,又擦了擦粉。

我感覺自己像個十幾歲的小姑娘。

出門的時候,兒子蔣子軒從房間里探出頭來,看著我穿成這樣,愣了一下,然后冷冷地說了一句:“媽,你干嘛去?”

“我……出去看電影。”

“跟那個男的?”

我點了點頭。

他沒說話,啪地關上了房門。

我站在門口,心里像壓了一塊石頭。



05

電影看得挺開心的。

方澤選了個喜劇片,全程我笑了好幾次。

中間有一段,男主角跟女主角表白,我在黑暗中偷偷看了看方澤的側臉。

他看得很專注,嘴角掛著一絲笑意。

我心里一動,趕緊把目光移開了。

電影散場后,他請我吃夜宵。大排檔,點了幾個小菜,兩瓶啤酒。

他一邊剝小龍蝦,一邊跟我聊天。

他說他在華泰建筑公司干了八年,去年剛當上項目經理。他說他之前結過一次婚,離了。他說他有個兒子,跟著前妻過日子。

“你跟我挺像的。”他笑著說,“都是離了婚的人。”

我沒接話,低頭喝了一口啤酒。

“玉璇,我挺喜歡你的。”他突然說。

我抬眼看他。

他也看著我,眼睛很亮。

“我覺得你挺真的,不像有的人,說話拐來拐去的。”

我心里一熱,趕緊低下頭夾菜。

那天晚上回到家,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我想起他說的那些話,想起他笑的樣子,想起他剝小龍蝦的樣子。

心里有個聲音在喊我:馮玉璇,你清醒一點,你都四十多歲的人了,別犯傻了。

可又有另一個聲音在說:你苦了這么多年,也該享點福了。

第二天,我去超市的時候,發現門口放著一束花。

百合花,我最喜歡的。

旁邊夾著一張紙條,上面寫著:“早上好,請今天也要開心。”

我把花捧在手里,聞了聞,嘴角不自覺地上揚了。

從那天起,方澤每天都來。

他幫我把超市里的貨架重新擺了一遍,說這樣看起來整齊。

他幫我把門口的燈換了,說晚上亮一點安全。

他還幫我搬了幾箱礦泉水,說這種活不能讓我一個女人干。

街坊鄰居都看到了。

張嬸在門口問我:“玉璇,這是你男朋友?”

我紅著臉說:“不是,朋友,就是朋友。”

張嬸笑著說:“我看他對你挺上心的。”

我沒說話,心里卻甜滋滋的。

8月20號那天,方澤來店里,神神秘秘地跟我說:“我帶你去看個東西。”

他開著車,把我帶到了一個工地。

工地上的樓已經封頂了,灰撲撲的,但看起來挺氣派的。

他指著一棟樓說:“這棟樓,明年我再轉個兩百多萬,到時候我給你買輛車,省得你天天騎電動車進貨。”

我站在安全護欄邊,風吹過來,他的頭發在風中飄著。

我看著他的側臉,心里忽然暖暖的。

那一刻,我覺得這個男人是認真的。

第二天晚上,他把一個戒指盒放在我面前。

盒子是PANDORA的袋子裝著的,白色的小小的。我打開一看,里面是一枚白金戒指,上面鑲著一顆小小的鉆石。

他單膝跪在我面前,說:“玉璇,跟我在一起吧。讓我照顧你。”

我看著那枚戒指,眼淚一下子就涌出來了。

這八年,我一直以為自己再也不會有這一天了。

我點了點頭,伸出左手。

他把戒指套在我無名指上,剛剛好。

可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

是兒子蔣子軒的電話。

“媽,你去哪兒了?”

“我……在外面。”

“你別管我了,你跟那個人在一起吧,我去河北找我爸。”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電話就掛了。

我趕緊打回去,但對面已經關機了。

我整個人慌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又是打電話又是發信息。方澤開車帶我四處找。

最后,我爺爺打了個電話來:“玉璇,子軒在我這兒。”

我連夜坐著方澤的車,趕到了爺爺家。

蔣子軒坐在爺爺家的沙發上,低著頭,一句話也不說。

我撲過去,一把抱住他:“你嚇死媽了,知不知道?”

他沒動,冷冰冰地說:“你回去跟你的那個男人過吧,我不用你管。”

“子軒……”

“媽!”他突然抬起頭,眼眶紅紅的,“你就不能消停一下嗎?咱們倆不是過得好好的嗎?為什么非要找個人?”

我愣住了,張了張嘴,不知道怎么回答。

那天晚上,我跟子軒坐在一起,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輕聲說了一句:“媽,我怕你受騙。”

我摸了摸他的頭:“不會的,媽心里有數。”

但其實,我自己的心里也沒底。

06

10月15號,我跟方澤結婚了。

婚禮很簡單,只有兩桌親戚。方澤說不想鋪張,怕給我壓力。我覺得也對,就答應了。

結婚那天,我穿了一件紅裙子,頭發盤起來,臉上笑出了褶子。

張琳端著酒杯過來,湊到我耳邊說:“姐,你真的想好了?

“想好了。”我笑著說。

他到底干什么的,你真查清楚了嗎?

“查了,挺靠譜的。”

“那你兒子呢?你跟他說好了?”

張琳皺著眉頭:“我覺得你太急了。”

“我都四十多的人了,再不急就老了。”

張琳嘆了口氣,沒再說什么。

婚后第一個月,方澤對我很好。

每天早上會給我做早餐,晚上回來會幫我按摩肩膀,周末還帶我出去吃飯。

我一度覺得自己撿到寶了。

可第二個月開始,事情慢慢變了。

先是他說公司忙,晚上回來的時間越來越晚。

從七點變成了九點,從九點變成了十一點,后來干脆就半夜回家了。

我問他:“怎么回來這么晚?”

他說:“加班,項目趕工期,沒辦法。”

我也不好再說些什么。

然后,他開始不接電話了。

以前我打過去,不管多忙都會接。后來變成了我打十次,他接兩次。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我問他。

“沒事,就是太忙了,沒看到。”

有一天晚上,我翻了翻他的手機。

通訊錄里全是同事,一個女的都沒有。聊天記錄也很干凈,都是正經的工作內容。

我心里說:這是不是我想多了?

可是女人的直覺告訴我,總有哪里不對勁。

10月20號,我去了一趟他公司。

我想給他一個驚喜,帶了他愛吃的紅燒肉。

可到了前臺,我說:“我找方澤,方經理。”

前臺小姐抬起頭看了看我,一臉疑惑地說:“方經理?我們公司沒有姓方的經理啊。”

我心里咯噔一下。

“華泰建筑公司,不是這里的嗎?”

“是這里,但我們公司沒有叫方澤的人。您是不是搞錯了?”

我站在大廳里,手里提著飯盒,腦子一片空白。

不可能。

他明明說他是這里的項目經理。

他給我看過工牌,給我看過合同,還在工地上指著一棟樓說那是他負責的項目。

怎么可能沒有這個人?

我沒有當場鬧,而是忍著發抖,走出大樓,站在路邊。

撥他的電話。

響了兩聲,掛了。

再撥,直接關機了。

那一刻,我渾身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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