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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期入職的閨蜜資質相當,為何總監只對陳果挑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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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那天開會,總監當著二十個人的面,把陳果的方案扔回去,說了一句:"這寫的是什么?重做。"

陳果低下頭,說:"好的,對不起。"

三秒鐘后,總監轉向沈西,同樣的語氣,同樣的動作,把另一份方案推過去:"你這個也有問題。"

沈西沒有低頭。

她抬起眼睛,平靜地問了一句:"哪個部分?"

沒有人說話。

總監愣了兩秒,然后翻開方案,指著第三頁說:"這個數據邏輯。"

沈西點頭,拿起筆記本,開始記。

那次會議結束之后,有人私下問陳果:"你跟沈西資歷差不多,為什么她沒事,你每次都要被說?"

陳果想了很久,說不出來。

但所有人心里都清楚,那個答案,藏在她們之間四個細節的差距里……



01

陳果和沈西,是同一批入職的。

那是三月份,春天剛開始,公司新簽了兩個大客戶,人手不夠,HR一口氣招了六個人進內容策劃部。陳果和沈西都在這六個人里,前后腳報到,工位分在同一排,中間隔了一個位子。

兩個人第一次說話,是在打印機旁邊。

陳果打印一份合同,紙卡住了,她按了幾下,沒解決,有點手足無措地站在那里。沈西過來,把后蓋打開,取出卡紙,重新放好,按了一下,嘩地出來了。

陳果說謝謝,沈西點點頭,拿走自己的文件,走了。

兩個人那天都沒多說什么。

但陳果后來回想,那個細節她記了很久——沈西解決問題的方式,不是問"這個怎么弄",是直接上手弄了。

她那時候不知道,這個區別,其實貫穿了她們兩個此后在這家公司的每一年。

內容策劃部的組長叫林默,三十一歲,話不多,做事精準,是那種你摸不清他喜不喜歡你、但他一開口你就知道他只認結果的人。

部門里的老人有幾種:一種是跟公司創始人有淵源的,說話帶著隱形的底氣;一種是熬了很多年資歷積累起來的,不一定能力最強,但誰都不愿意得罪;還有一種,是真正把活兒做得漂亮、讓人沒有話說的。

后面這種,最少。

陳果和沈西,都屬于什么都沒有的那種。

沒背景,沒關系,沒資歷,兩個外地來的普通女生,拎著簡歷進來,靠自己過了面試。

起點是一樣的。

但從入職第一周開始,她們選擇的方式,就不一樣了。

02

入職第一周,林默給每個新人布置了一個摸底任務:做一份競品內容分析,下周五交。

這個任務沒有模板,沒有格式要求,林默只說了一句話:"你們覺得怎么做有用,就怎么做。"

陳果問了旁邊的老人程姐:"程姐,這個一般怎么做?有沒有參考格式?"

程姐說:"之前有一個模板,我發你。"

陳果拿到模板,按照格式填進去,數據扒了一些,結論寫了幾條,交了上去。

沈西沒有問任何人。

她花了兩天時間,先把競品的歷史內容全部拉了一遍,按照時間軸整理出一條內容風格的演變路線,然后找到每個階段數據表現最好和最差的內容,拆開來分析共同點和差異點,最后得出結論:對方的爆款邏輯,不是內容類型,是情緒觸發的時機選擇。

這個結論,跟市面上所有的競品分析報告都不一樣。

林默看完沈西的分析,沉默了一會兒,然后發了一封郵件給整個組,說這周的競品分析,有一份值得大家參考,附件是沈西的文檔。

陳果打開那份附件,看了很久,有點說不清楚的感覺。

不是嫉妒,是一種隱隱的自我懷疑——同樣的任務,同樣的時間,為什么她做出來的東西,跟人家差那么遠?

她把那份文檔關掉,沒有再想這個問題。

這是她后來很多次做的同一件事:感到了差距,然后把感受蓋上蓋子,繼續往前走。

問題,就這樣一次一次被擱置,積累起來。

03

陳果是一個很容易讓人喜歡的人。

她性格溫和,嘴甜,見人就笑,幫忙從不推脫,誰有什么事開口,她都說"好的沒問題"。

部門里的人都說陳果這人不錯,相處起來舒服,人緣好。

但人緣好這件事,在職場里是一種很微妙的東西。

它有時候是一種資產,有時候是一個陷阱。

陳果第一次察覺到這個問題,是在入職兩個月后。

那天下午,組里的林濤突然過來找她,說手頭有個活兒太多做不完,問她能不能幫忙整理一批素材,"不多,就兩三個小時的事"。

陳果說好,然后那個"兩三個小時"變成了整整一個下午加晚上兩個小時。

做完,林濤發了個感謝表情包,說"改天請你吃飯"。

這頓飯,后來沒有兌現過。

但類似的"幫忙",接二連三地來了。

林濤找她幫整理數據,程姐找她幫做表格,連新來的實習生都知道有什么跑腿的事可以去找陳果,因為她不會拒絕。

陳果幫了很多,但這些幫忙,沒有變成她在組里的話語權,也沒有讓人在正式場合更認可她的工作——因為那些幫忙,做好了是理所當然,做壞了才是她的問題。

有一次,林濤讓她幫忙整理的一批素材,標注方式跟林濤的習慣不一樣,林濤當著幾個人的面說:"陳果,你這個整理方式沒按我說的來,我還要重新弄。"

陳果說:"對不起,下次我注意。"

沒有人記得,那個素材整理本來是林濤自己的活兒。

也沒有人記得,陳果連續加班幫了他兩個晚上。

大家只看見:陳果做事不夠仔細,還道了歉。

沈西在旁邊,聽見了這段對話,沒有說什么。

但那天晚上,她把自己接手的所有協助性工作,在文檔里更新了一行備注——做了什么,誰要求的,時間節點,交付給誰。

一行不起眼的記錄,沒有人知道它以后會發揮什么作用。



04

真正讓兩個人的軌跡開始明顯分叉的,是一次內容方向的討論會。

那是公司要上一個新的內容矩陣,林默讓每個人都來說說思路,不限格式,就是聊。

陳果準備了一張紙,上面列了幾個點,都是她覺得"應該這么做"的方向,來源是她平時刷到的行業文章。

她講的時候,說得很流暢,每個點都說得有條有理,但說完之后,林默問了一個問題:"你這幾個方向,有沒有數據支持,還是直覺判斷?"

陳果停了一下,說:"是……結合行業經驗的判斷。"

林默點點頭,沒有追問,讓下一個人說。

但那個"點頭",陳果能感覺出來,不是認可,是一種結束話題的禮貌。

沈西沒有帶紙。

她開口的第一句話是:"我先說一個數據。"

然后她從上周的后臺數據里找到了一個反常規的現象:用戶在內容消費時間上,有一個每周三下午三點到五點的峰值,這個峰值跟平臺整體活躍規律不符,有可能是有一個特定的用戶群體,在這個時間段有特定的使用場景。

"如果我們能搞清楚這個群體是誰,為什么在這個時間點,我們就知道下一步內容矩陣的第一個切口在哪里。"

林默抬起頭,看了她一眼,說:"繼續。"

那次會,沈西說了不到十分鐘,但林默當場決定:下一步的矩陣方向,先從這個切口開始驗證。

陳果坐在那里,聽完整個過程,有一種很難受的感覺。

她講了那么多,沒有一句話讓人停下來說"繼續"。

散會之后,她坐在工位上,把自己那張紙疊起來,放到抽屜里,然后打開電腦,開始刷那天的后臺數據。

她當時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

但她知道,她需要找到什么。

05

那之后,陳果開始認真學沈西。

不是明目張膽地學,是觀察。

她發現沈西有一個習慣,是每次在正式匯報或發言之前,都會先把數據拉出來看一遍,不是翻一遍,是真的分析一遍,找異常點,找規律,找那個跟常識不一樣的地方。

她還發現,沈西在跟人溝通的時候,很少說"我覺得",更多說的是"數據顯示"、"用戶反饋里有"、"上次的案例里"。

這兩種說話方式,給人的感覺完全不同。

"我覺得"是一個人的判斷,可以被質疑,可以被推翻。

"數據顯示"是客觀的,要推翻它,你得先推翻數據。

陳果把這個區別記下來了,但她發現,光記下來沒用——因為要說出"數據顯示",你得真的有數據。而有數據,意味著你得花時間去找,去分析,去提煉。

這件事,比她想象的費力氣。

她試了兩次,都是半途而廢。

不是不勤奮,是沒有把這件事當成"每天必須做的事",而是當成"有空的時候做的事"。

而"有空的時候",在一個工作繁忙的部門,幾乎是不存在的。

沈西從來不等"有空的時候"。

她是把數據分析放在每天早上第一件事的位置,不管當天有多少其他的事,那三十分鐘雷打不動。

這個細節,陳果花了很長時間才意識到。

06

入職第五個月,部門接了一個大客戶,項目周期三個月,體量是今年最大的。

林默把項目分成幾個板塊,主要負責人從組里挑,剩下的人做配合。

沈西被選為內容方向的主要負責人之一。

陳果被分配到執行配合的位置。

這件事,陳果表面上沒有說什么,但那天晚上坐在出租屋里,她發了一條朋友圈,就一句話:"同一批進來的,走的路怎么就不一樣呢。"

那條朋友圈發出去沒多久,她又刪掉了。

覺得矯情。

但那種感覺,留在那里,沒有消散。

項目進行到第二個月,出了一個問題。

客戶臨時變更了需求,說原來定的內容風格不夠年輕化,要調整。這個調整涉及到之前大量已經完成的素材,要重新做,工作量一下子翻了將近一倍,而項目的截止日期沒有變。

開會討論的時候,大家都很頭疼,有人說縮減內容量,有人說向客戶爭取延期,氣氛有點壓抑。

陳果那時候其實想到了一個思路——能不能把現有的素材做二次改造,而不是推翻重做,這樣可以節省一半的時間。

但她沒有說出來。

她在心里想了一下,覺得自己不是項目主要負責人,這個場合好像不該她說太多。而且萬一思路有問題,當眾說了出來,不就顯得她沒想清楚嗎?

她沉默著,等別人先開口。

沈西在那個會上,提出了一個方向:把現有素材做風格化改造,同時建一個快速調整的模板庫,讓執行側效率提升。

這個方向,跟陳果想到的大方向是一樣的。

但陳果沒有說。

林默當場認可了沈西的方向,會散了,開始執行。

陳果回到工位,手放在鍵盤上,半天沒有動。

那種感覺,她后來想過很多次,才想清楚——不是后悔沒說,是她開始意識到,她的沉默,一次一次地把本來屬于她的東西,拱手讓出去了。

不是別人搶走的,是她自己放棄的。



07

讓陳果真正痛的,是第八個月的那件事。

那個大項目結束之后,林默做總結,把項目里的幾個關鍵節點梳理出來,做了一份內部分享,發全組。

分享里,有一段是關于那次需求變更時的應對方案,寫的是:"在客戶變更需求后,由沈西提出了素材改造方向,有效節省了約40%的工作量。"

陳果看到這里,手停了一下。

她想起那天開會,她腦子里轉過那個方向,但沒有說。

但那個想法,她曾經在會前,在走廊里隨口跟程姐說過,程姐當時說"這個思路不錯",然后——

陳果想不清楚后來發生了什么,也不確定沈西是自己想到的還是從什么渠道聽到過類似的思路。

她沒有去追究這件事,因為她知道:沒有說出口的想法,在職場里不屬于任何人。

但那一刻,那種憋在胸口的感覺,比什么都難受。

她那天在工位上坐到很晚,等大家都走了,才一個人收拾包離開。

走廊里的燈已經關了大半,只剩應急燈亮著,把走廊照得昏昏的,她走在里面,感覺很長,很空。

08

入職將近一年的時候,部門來了一次調整。

林默向上匯報,推薦了兩個人參加公司的核心項目組——那是一個跨部門的戰略項目,進去了就意味著直接進入公司高層的視野,幾乎是最快的晉升通道。

兩個名額,一個是沈西,另一個是林濤。

陳果不在其中。

這件事沒有公開說,但組里的人都知道了。

程姐在茶水間找到陳果,有點為她叫屈的意思,說:"其實你能力也不差,就是……"她停了一下,沒有說完。

陳果說:"就是什么?"

程姐嘆了口氣,說:"就是有時候,你讓人不放心。"

"不放心?"

"就是……"程姐想了很久,用了一個很模糊的詞,"不夠篤定。"

陳果沉默了很久,沒有問為什么。

她怕聽到答案。

但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把程姐說的"不夠篤定"這四個字,翻來覆去想了很長時間。

篤定是什么?

是沈西在會上問那句"哪個部分"嗎?

是沈西說"數據顯示"而不是"我覺得"嗎?

是沈西每天早上雷打不動的三十分鐘嗎?

她想了很久,沒有想清楚,然后睡著了。

但那四個字,在她心里扎了根,沒有消散。

公司戰略項目啟動三個月后,出現了一個意外的缺口。

原本核心項目組里負責用戶洞察方向的一個成員因為家里出了事,申請了長期休假,位置一時空出來了,項目組需要一個補位的人快速跟進。

林默把這件事在部門里說了一下,問有沒有人有意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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