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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8年7月17日,沙皇四女中槍未亡,劊子手扯開衣袍后大為驚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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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來源:《尤羅夫斯基筆記》(行刑指揮官親筆記錄)、現場士兵口述證詞、1991年葉卡捷琳堡遺骸考古報告、俄羅斯聯邦國家檔案館解密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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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8年7月17日凌晨,葉卡捷琳堡,伊帕季耶夫宅邸。

硝煙剛剛散去,地下室的木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幾名行刑隊員走進去,靴子踩在潮濕的磚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燈光昏黃,煙塵未散,眼前地板上橫陳著十一具身影,血跡漫開,染黑了腳下的地磚。

然而就在此刻,其中一名士兵猛地停住了腳步。

那四個女孩,胸口還在起伏。

槍聲打了整整數分鐘,彈孔布滿四壁,硝煙一度遮蔽了整個地下室的視線,可這四個女兒,竟然還活著。

行刑隊員們面面相覷,沒有一個人說話。

尤羅夫斯基走上前,俯身檢查,伸手觸碰女兒們的胸衣。

手指碰到了不該碰到的東西。

他猛地抬頭,朝身邊的士兵打了個手勢,示意他們過來。

隨著夾層被挑開,一樣東西嘩啦一聲滾落在血泊里,在昏黃的燈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冷光。

那一刻,所有人都徹底愣在了原地,久久說不出一句話...



【一】一個溫和的男人,坐上了一把要了命的椅子

羅曼諾夫王朝傳承三百年,到尼古拉二世這一代,已經走到了懸崖邊上。

尼古拉·亞歷山德羅維奇·羅曼諾夫,1868年5月18日生于圣彼得堡。

他自幼接受完整的歐洲貴族教育,通曉英語、法語、德語多門語言。

性格溫和內向,骨子里更愛家庭生活,愛騎馬,愛拍照,愛在日記里記錄妻子和孩子的日常瑣碎。

他留下的私人日記,字跡工整,語氣平靜,記的大多是天氣好不好、今天打了幾只獵物、孩子們的功課有沒有進步。

但這個男人,偏偏在1894年坐上了俄國皇位。

治國需要鐵腕,他沒有。

時代在變,他不肯變。

他固守君主專制體制,把每一次改革的機會都親手推開,不愿意向任何方向讓步哪怕半步。

他不是一個殘暴的人,但他是一個固執的人。

而在那個年代,固執有時候比殘暴更危險。

1904年,他拍板發動了對日戰爭。

彼時俄國上下普遍認為,這不過是一場輕而易舉的勝仗,打贏了可以轉移國內矛盾,穩固皇權威信。

結果,俄國在東線一敗涂地。

旅順口陷落,對馬海戰慘敗,數以萬計的士兵死在了遠離家鄉的土地上。

失利的消息傳回國內,工人、農民積壓多年的憤怒一下子找到了出口。

1905年,革命爆發,首都街頭爆發大規模抗議,史稱"流血星期日",局勢一度瀕臨失控。

尼古拉二世被迫頒布《十月宣言》,承諾有限立憲,成立國家杜馬議會。

但他內心從未真正打算放權,簽完宣言之后依然我行我素,把杜馬的決議一道一道擱置,把改革派的提案一份一份壓下去。

該讓的步沒讓,該握的局沒握,朝堂上下怨聲四起,民間積怨一年比一年深。

1914年,第一次世界大戰爆發,俄國跟著卷了進去。

尼古拉二世甚至親赴前線,把皇后留在圣彼得堡處理日常政務。

前線慘烈,傷亡數字觸目驚心,僅1914年至1917年間,俄軍陣亡與失蹤人數估計超過170萬。

后方城市糧食告急,工廠停工,街上排隊領面包的人越來越多,隊伍越排越長,越排越安靜。

這種安靜,比任何呼喊都更危險。

就在前線與后方同時潰爛的時候,皇宮里還有另一場無聲的麻煩。

皇后亞歷山德拉,原名阿莉克絲,英國維多利亞女王的外孫女,德國黑森大公國公主,1872年出生,1894年嫁給尼古拉二世。

她性格偏執,意志堅定,對家人愛得深沉,對外人戒備極深。

她與尼古拉二世的感情真摯而穩固,在那個政治聯姻盛行的年代,這段婚姻算得上是真正意義上的相互依存。

但她唯一的兒子阿列克謝,生下來就帶著血友病。

這種病,輕輕磕一下就能引發大出血,內出血更是隨時可能奪走生命,在那個年代幾乎無法根治。

這個孩子的病,讓皇后陷入了長達數年的精神焦慮與宗教依賴。

她把全部的希望都押在一個叫拉斯普京的人身上。

拉斯普京,西伯利亞農民出身,自稱能以祈禱和神力為皇太子止血,多次在阿列克謝病情危急時出現,讓孩子的狀況有所好轉。

皇后對此深信不疑,允許他深度介入皇室事務,插手軍政人事任免。

貴族們敢怒不敢言,大臣們一個接一個被撤換,朝廷內部四分五裂。

1916年12月,一批貴族忍無可忍,將拉斯普京秘密殺害,但這已經無法挽回帝國早已動搖的根基。

1917年2月,首都彼得格勒爆發大規模罷工與抗議,軍隊拒絕鎮壓,紛紛倒向革命一側。

尼古拉二世乘專列趕回首都,卻被告知專列被工人攔截,無法前進。

他在一節停靠的車廂里,顫抖著手,簽下了退位詔書。

他想把皇位傳給弟弟米哈伊爾,弟弟拒絕了。

羅曼諾夫王朝三百年的基業,就這樣,在一節車廂里,無聲地終結了。

退位之后,尼古拉二世以為最壞的結果是流亡海外,找一個安靜的地方,種種菜,寫寫日記,把剩下的歲月平靜地過完。

英國國王喬治五世,是他的表兄,曾有過接收流亡的意向,但最終因政治考量而撤回邀請。

沒有任何國家伸出手,更壞的事,就在前方等著他。



【二】囚籠里的歲月,與那件沒人看出端倪的衣裳

退位之后的日子,比尼古拉二世預想的要難受得多。

先是被軟禁在皇村,宮殿還在,仆從還在,但大門外已經換成了革命軍的哨兵,進進出出都要經過盤查。

不久,臨時政府以"安全考量"為由,將尼古拉二世一家轉移到西伯利亞的托博爾斯克。

1917年冬天,他們就在那里度過。

西伯利亞的冬天,氣溫跌到零下幾十度,屋里的爐火晝夜不熄,窗外是一片白茫茫的雪原,與外界幾乎完全隔絕。

尼古拉二世在那段時間的日記里寫,他們每天讀書、散步、為孩子上課,盡量讓生活維持正常的節奏。

四個女兒奧爾加、塔季揚娜、瑪麗亞、阿納斯塔西婭,在這段歲月里表現出超乎尋常的沉穩。

奧爾加22歲,性格沉靜,最善于獨處,喜歡寫日記和作詩,關押期間始終保持閱讀的習慣。

塔季揚娜21歲,心思細膩,性格偏向實干,主動承擔了大量家務,幫母親照顧患病的弟弟,被家人稱為"管家"。

瑪麗亞19歲,性格溫和開朗,是幾個姐妹里最善于與陌生人相處的一個,據士兵口述,關押期間她偶爾會與看守士兵友善地交談幾句。

阿納斯塔西婭17歲,是家中最小的女兒,活潑俏皮,愛開玩笑,就算在最壓抑的日子里,也常常是家里氣氛的調節者。

四個人自幼接受嚴格的貴族教育,精通多門語言,會彈鋼琴,會繪畫,如今輪流打掃地板,照顧患病的弟弟,維持著僅剩的體面。

皇太子阿列克謝,13歲,血友病時常發作,腿部腫痛,多數時候只能由父親或仆人攙扶,行動極為不便。

隨行的四名仆從,御醫波特金、男仆特魯普、廚師哈里托諾夫、侍女杰米多娃,自愿跟著皇室被關押,沒有任何一人選擇離開。

1918年5月,布爾什維克掌權之后,全家被押往葉卡捷琳堡,關進了一棟兩層小樓,名叫"伊帕季耶夫宅邸"。

這里的條件遠比托博爾斯克嚴苛。

窗戶全被白漆涂死,從里面看不見外面的天光,從外面也看不見里面的人影。

院子里有武裝士兵持槍巡邏,夜里睡覺也不得安生,凌晨隨時可能有人推門進來查房,檢查人數,翻看物品。

整棟樓像一口越收越緊的鐵罩子,把里面的人死死扣住,不留任何縫隙。

就在這段日子里,皇后亞歷山德拉悄悄做了一件事。

她把多年珍藏的鉆石、藍寶石、珍珠,一顆一顆,用細針細線縫進女兒們的貼身衣物里。

束身胸衣的夾層、襯裙的內里、腰封的折疊處,縫得細密,手法講究,布料外面平整如常,從任何角度看都看不出異樣。

她的初衷,是擔心看守有朝一日闖進來,把這些珠寶全部沒收掠走。

這些東西是皇室最后留存的財物,是她能為孩子們保住的最后一點東西。

侍女杰米多娃除了衣物夾層之外,還在自己隨身攜帶的枕頭內部塞滿了珠寶,每天抱著,隨時帶在身邊。

這批珠寶藏得極為嚴密,關押數月,沒有任何一個看守發現任何異常。

就這樣,伊帕季耶夫宅邸的日子一天一天過去,沉默,壓抑,像一段永遠走不到頭的等待。

院子里的菜種了又種,書翻了一遍又一遍,孩子們的鋼琴練習在某一天忽然停了,因為那臺鋼琴被搬走了。

直到1918年7月,外面的炮聲近了。



【三】那個夏夜,一輛卡車和一個謊言

1918年7月,戰局急轉。

支持沙皇的白軍和捷克斯洛伐克軍團持續向葉卡捷琳堡推進,炮聲已經隱約可以從城里聽見了。

城外的局勢一天比一天緊張,烏拉爾地方蘇維埃的高層坐不住了。

他們的判斷很直接:只要尼古拉二世活著,保皇勢力就有旗幟可舉,外國干涉力量就有理由持續介入,內戰的走向就多一分變數。

于是,未經莫斯科中央書面批復,烏拉爾區域工農兵蘇維埃主席團自主做出了一個決定:

全家處決。

不留任何人,不留任何活口,不給任何勢力留下可以利用的可能性。

執行這件事的人,叫雅科夫·尤羅夫斯基。

他是烏拉爾契卡的地方指揮官,做事縝密,處事果斷,沒有留下任何可以在短期內被追溯的明顯痕跡。

事后,他親手寫下了一份詳盡的親筆記錄,后世稱之為《尤羅夫斯基筆記》,成為還原這段歷史最核心的第一手史料。

正是因為這份筆記的存在,那一夜地下室里發生的每一個細節,才得以在數十年后重新浮出水面,接受歷史的審視。

1918年7月16日深夜,尤羅夫斯基開始布置。

他安排了一輛卡車停在伊帕季耶夫宅邸院子里,讓司機持續發動引擎,讓轟鳴聲一直響著,用來掩蓋等會兒地下室里可能傳出的槍聲,防止聲音傳到院墻之外。

他重新檢查了行刑隊的人員構成,確認了武器配備,確認了地下室的空間布局,確認了每一個環節的分工。

凌晨1時30分,他走上樓,敲開了尼古拉二世的臥室門。

理由說得體面而鎮定:白軍即將攻城,為了安全起見,需要立刻轉移,請大家穿戴整齊,馬上下樓,不要耽擱。

尼古拉二世沒有懷疑。

他叫醒了妻子和孩子,讓仆從也做好準備。

一家人穿好衣服,包括那幾件從外面看不出任何異樣、夾層里密密縫滿珠寶的貼身衣物,跟著走下樓梯,穿過走廊,走進了那間狹小的地下室。

門,在他們身后關上了。

地下室不大,沒有窗戶,墻壁潮濕,空氣憋悶,只有一盞昏黃的燈掛在天花板上。

皇后開口說,皇太子腿不好,長時間站不住,能不能搬兩把椅子來。

椅子搬來了。

尼古拉二世把13歲的阿列克謝抱在懷里坐下,皇后坐在旁邊,四個女兒和四名仆從靠著墻壁站定。

尤羅夫斯基從口袋里取出一張紙,展開,開始宣讀處決決議。

尼古拉二世愣了一秒,沒有立刻反應過來,回頭問了一句:"什么?什么?"

槍聲已經響了。

尤羅夫斯基率先扣動扳機,緊接著八名行刑隊員同時開槍,子彈在狹小的地下室里橫飛亂竄,撞上磚墻反彈,硝煙在幾秒鐘內把整個房間填滿,什么都看不見了。

槍聲持續了數分鐘,然后停下來。

煙塵漸漸散開,門被推開通風。

地板上橫陳著十一具身影,血跡在磚縫間漫開。

尼古拉二世、皇后亞歷山德拉、皇太子阿列克謝,已經沒有了任何動靜。

但四個女兒,還有侍女杰米多娃,身體上還有微弱的起伏,還有呼吸,還活著。

士兵走近,準備俯身檢查,手剛碰到女兒們胸衣的位置,猛地僵住了。

手指碰到的,不是柔軟的布料。

是硬的。

尤羅夫斯基走上前,親手挑開夾層,隨著布料被撕開。

整個地下室里,沒有一個人說出一句話,所有人都徹底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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