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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歲女兒確診重度抑郁,三年花56萬治療無果,婆婆一巴掌扇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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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聲明:本文情節均為虛構故事,如有雷同實屬巧合,所有人物、地點和事件均為藝術加工,與現實無關。圖片非真實畫像,僅用于敘事呈現,請知悉。

“啪!”

一個清脆的巴掌聲響徹整個客廳。

十四歲的張悅被打得一個趔趄,白皙的臉頰上瞬間浮現出五道清晰的指印。

奶奶王桂花指著她的鼻子,聲音尖利刻薄,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

“賠錢貨!就你矯情!”

“為了你這個病,家里三年的積蓄五十六萬全都打了水漂,你還不如死了算了!”

客廳里死一般地寂靜。

所有人都看著那個常年穿著灰色衛衣,總是低著頭,沉默得像個影子的女孩。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張悅緩緩地抬起了頭。

她那雙空洞無神的眼睛里,沒有淚水,沒有憤怒,也沒有委屈。

她看著暴怒的奶奶,嘴角竟然慢慢地,慢慢地向上咧開,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



“李靜,嫁給我吧,我發誓,這輩子絕對不會讓你和我們的孩子受半點委屈。”

這是當年張偉求婚時說的話,那時的他,眼睛里像是有星星,亮得灼人。

李靜信了。

她不顧父母的反對,遠嫁到了這個陌生的城市,嫁給了這個看起來老實本分的男人。

剛結婚那會兒,日子確實是甜的。

婆婆王桂花拉著她的手,一口一個“好閨女”,噓寒問暖,體貼入微。

尤其是李靜懷孕后,王桂花更是把她當成了家里的“一級保護動物”,燉的雞湯油星子都撇得干干凈凈,生怕膩著她。

王桂花逢人就說:“我這媳婦,肚子尖尖的,走路也輕快,一看就是個能生兒子的相!”

她甚至把孫子的名字都想好了,叫張耀祖,光宗耀祖的耀祖。

李靜每次聽著,只是笑笑,不說話。

她覺得,男孩女孩都一樣,都是自己的心頭肉。

可她沒想到,這份“母慈子孝”的和諧,在她女兒張悅出生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當護士抱著孩子出來,笑著說“恭喜,是個六斤八兩的小公主”時,王桂花的臉瞬間就垮了。

她看都沒看襁褓里的嬰兒一眼,轉身就走,嘴里還不停地念叨著:

“怎么是個丫頭片子……真是白費功夫……”

從那天起,家里的天就變了。

月子里,李靜想喝口雞湯,王桂花就把一碗油膩膩的剩湯“咣”地一聲頓在她面前。

“愛喝不喝,丫頭片子哪那么金貴,我們那時候生完孩子就下地干活了。”

張偉想替李靜說兩句話,王桂花眼一瞪:

“你給我閉嘴!沒本事的男人才護著老婆!有本事讓你老婆給我生個孫子!”

張偉便真的閉了嘴,只是愧疚地看著李靜。

李靜的心,在那一碗冰冷的剩湯里,一點一點地涼了下去。

女兒張悅,小名悅悅,似乎從一出生就不被這個家的長輩所喜歡。

王桂花從沒給過她一個好臉色,公公張國良也是整天板著臉,仿佛悅悅的存在是個天大的錯誤。

他們所有的愛和關注,都給了比悅悅小兩歲的小姑子張敏的兒子,那個被他們叫做“金孫”的男孩。

好吃的,好玩的,新衣服,新玩具,永遠都是外孫的。

悅悅只能在旁邊眼巴巴地看著。

后來李靜和張偉買了房,搬了出去,情況才稍微好了一些。

但因為兩人都要上班,周末忙不過來的時候,還是得把悅悅送到公婆家。

李靜一百個不愿意,可也沒辦法。

每次去接悅悅,她都發現女兒比之前更沉默了,像一只受驚的小兔子,眼神總是怯生生的。

李靜問她,在爺爺奶奶家過得好不好,悅悅從來都只說一個字:“好。”

再多問,她就把頭埋得更低,不說話了。

李靜以為是孩子內向,直到三年前,那個電話打了過來。

是悅悅的班主任。

“張悅媽媽,您最好來一趟學校,悅悅她……她用美工刀劃傷了自己。”

李靜感覺整個世界都在旋轉,她瘋了一樣趕到學校,看到的就是坐在醫務室里,手腕上纏著厚厚紗布的女兒。

女兒的眼神,是她從未見過的空洞和絕望。

從那天起,李行帶著女兒踏上了漫長的求醫之路。

市里最好的精神衛生中心,專家給出的診斷結果像一把重錘,狠狠地砸在了李靜的心上。

“重度抑郁,伴有焦慮和自殘傾向。”

醫生說,這種病,病因復雜,治療周期長,需要家人極大的耐心和支持。

李靜不相信,她的女兒才十一歲,怎么會得這種病?

她帶著悅悅跑遍了全國有名的大醫院,得到的都是同樣的結果。

三年的時間,他們幾乎花光了家里所有的積蓄,還欠下了不少外債。

五十六萬,像流水一樣花了出去。

可悅悅的病,非但沒有好轉,反而越來越重。

她開始整夜整夜地失眠,大把大把地掉頭發,有時候會一連幾天不吃不喝,不言不語,把自己關在房間里。

那個曾經會對著她笑,會軟軟地叫她“媽媽”的女兒,變成了一個沒有靈魂的木偶。

李靜的心,每天都在被凌遲。

而壓垮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就是今天。

婆婆王桂花不知道從哪里聽說了他們為悅悅治病花了五十六萬,氣勢洶洶地沖上了門。

于是,便發生了開頭的那一幕。

客廳里的氣氛凝固了,空氣仿佛變成了厚重的鉛塊,壓得人喘不過氣。

王桂花被女兒那個詭異的笑容看得心里發毛,但隨即,一股更洶涌的怒火涌了上來。

她覺得自己的權威受到了挑戰。

“你笑什么笑!你個小精神病,還敢瞪我?”

王桂花揚起手,想再打一巴掌。

“夠了!”

一聲怒吼,讓王桂花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是李靜。

她一把將女兒拉到自己身后,像一只護崽的母雞,雙眼通紅地瞪著王桂花。

“媽,你鬧夠了沒有?悅悅是你的親孫女,她生病了,你不心疼也就算了,怎么還能動手打她?”

王桂花被兒媳婦的氣勢鎮了一下,但很快就反應過來,嗓門比李靜還高了八度。

“我打她怎么了?我打她是教她做人!

什么抑郁癥,我看就是你們慣出來的臭毛病!

一天到晚閑著沒事干,凈想些有的沒的,就是欠揍!”

“我們那個年代,飯都吃不飽,誰有空得這個病?

打一頓,餓兩天,什么病都好了!”

這些話像淬了毒的鋼針,一根根扎進李靜的心里。

這就是她女兒的奶奶,這就是所謂的親人。

“你……”李靜氣得渾身發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一直沉默的丈夫張偉,終于開了口。

他擋在李靜和王桂花中間,一臉為難。

“媽,你少說兩句吧。悅悅病著呢,你別刺激她。”

“你個窩囊廢,給我讓開!”

王桂花一把推開兒子,“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訓教訓這兩個敗家娘們!

一個喪門星,一個小精神病,把我們張家的錢都敗光了!”

她說著,就又要朝李靜母女撲過來。

“我看誰敢!”

李靜徹底爆發了,她隨手抄起茶幾上的玻璃杯,狠狠地摔在地上。

“砰!”

玻璃杯碎裂的聲音尖銳刺耳。

王桂花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后退了兩步。

“你……你瘋了!”

“我是瘋了!我就是被你們這家人逼瘋的!”

李靜的眼淚終于忍不住流了下來,“這三年,我女兒是怎么過來的,你們知道嗎?

她晚上睡不著覺,拿頭撞墻,你們管過嗎?

她吃不下飯,瘦得皮包骨頭,你們問過一句嗎?”

“現在你們倒好,沖到我家里來,又打又罵,說她是個賠錢貨?

王桂花,你還有沒有良心!”

“我告訴你們,從今天起,這個家不歡迎你們!你們都給我滾!”

李靜指著門口,聲音因為激動而嘶啞。

一直沒說話的公公張國良,此刻沉著臉站了起來。

他是個典型的大家長,在家里說一不二。

“李靜,你怎么跟長輩說話的?還有沒有規矩!”

“規矩?”

李靜冷笑一聲,“你們打我女兒的時候,講過規矩嗎?

你們罵她賠錢貨的時候,講過長輩的慈愛嗎?”

“我們家的錢,給我們自己的孩子治病,天經地義!

輪不到你們來指手畫腳!”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王桂花氣得跳腳,“張偉,你看看你娶的好媳婦!

敢這么跟我說話!

你今天要是不斷了這丫頭的治療,不跟這個瘋女人離婚,你就不是我兒子!”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張偉身上。

這個男人,此刻正處在風暴的中心。

一邊是咄咄逼逼的母親,一邊是崩潰邊緣的妻女。

他痛苦地閉上了眼睛,額頭上青筋暴起。

“媽,你別逼我了。”張偉的聲音里充滿了疲憊。

“我逼你?我是在救你!救我們張家!”王桂花不依不饒。

“悅悅是我的女兒,我不可能不管她。”張偉睜開眼,眼神里有了一絲堅定,“這個婚,我也不會離。”

“好!好!你真是我的好兒子!”

王桂花氣得連連點頭,指著張偉的鼻子,“為了這兩個賠錢貨,你連爹媽都不要了是吧?

行,你給我記著!

以后你們家的事,我們老兩口再也不管了!

你們就守著這個藥罐子過一輩子吧!”

說完,她拉著張國良,摔門而去。

“砰”的一聲巨響,世界終于安靜了。

客廳里一片狼藉,李靜渾身的力氣像是被抽干了,癱坐在沙發上。

張偉走過來,想抱抱她,卻被李靜躲開了。

她現在,不想看見張家的任何人。

而一直被她護在身后的悅悅,從頭到尾,沒有說過一句話。

她只是靜靜地站在那里,看著這一切,那雙空洞的眼睛里,看不出任何情緒。

仿佛剛才那場激烈的爭吵,只是一出與她無關的鬧劇。



公婆摔門而去后的幾天,家里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平靜。

張偉變得格外殷勤,包攬了所有的家務,每天變著法子給悅悅做她喜歡吃的菜。

但他做得越多,李靜的心里就越堵得慌。

她知道,他在彌補,在贖罪。

可有些傷害,一旦造成,就再也無法彌補。

這天晚上,李靜剛給悅悅喂了藥,哄她睡下,張偉就端著一杯熱牛奶走了進來。

“老婆,喝點牛奶吧,能睡得好一點。”

李靜沒有接,只是看著他,淡淡地開口:“張偉,我們談談吧。”

張偉的心一沉,知道該來的總會來。

他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雙手緊張地搓著。

“老婆,我媽那天說話是難聽了點,你別往心里去,我代她向你和悅悅道歉。”

“道歉?”李靜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你媽那一巴掌打在悅悅臉上,罵她是賠錢貨的時候,你在哪里?”

“我……”張偉語塞。

“你在和稀泥,你在讓我們忍。”

李靜一針見血,“張偉,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從悅悅出生開始,你媽是怎么對我們母女的,你比誰都清楚。

你總說,她是你媽,年紀大了,讓我們多讓著她。

我們讓了,讓了整整十四年,換來了什么?”

“換來的是我女兒得了重度抑郁,換來的是她指著我女兒的鼻子罵她是賠錢貨!”

李靜的情緒有些激動,聲音也大了起來,她趕緊壓低聲音,生怕吵醒了剛睡著的女兒。

“我知道,我知道是我沒用。”張偉痛苦地抱住了頭,“一邊是媽,一邊是你們,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

“不知道怎么辦,就是眼睜睜看著我們被欺負嗎?”

李靜的眼神冷了下來,“張偉,我今天把話說明白了。

以后,我不想再看見你爸媽,更不會讓悅悅再踏進他們家門一步。”

“李靜,你這樣……是不是太絕了?”張偉為難地說,“不管怎么說,他們都是悅悅的爺爺奶奶。”

“爺爺奶奶?”李靜冷笑,“有把親孫女當仇人的爺爺奶奶嗎?

張偉,你別忘了,悅悅的病,是怎么來的。”

“醫生說,長期的精神壓抑和情感忽視是重要的誘因。

她從小說得最多的話就是‘奶奶不喜歡我’,她每次從你家回來,都要沉默好幾天。你覺得,這都只是巧合嗎?”

張偉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這些事情,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他一直在自欺欺人,不敢往深處想。

“我……”

“叮鈴鈴——”

刺耳的手機鈴聲打斷了張偉的話。

是小姑子張敏打來的。

張偉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

“哥,你快來一下,媽暈倒了!”電話那頭,張敏的聲音帶著哭腔。

張偉“噌”地一下站了起來:“什么?怎么回事?”

“還能怎么回事,都是被你那個好老婆氣的!

醫生說媽是高血壓犯了,急火攻心,要住院觀察!

你趕緊帶著李靜過來,給媽賠禮道歉!”

“我……”張偉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李靜。

李靜的表情冷若冰霜。

“要去,你自己去。我不會去的。”

“李靜!那是我媽!”張偉急了。

“她是你媽,不是我媽。她也不是悅悅的奶奶。”

李靜一字一句地說,“她暈倒了,可以去醫院,可以請護工,但別指望我去伺候。

我還要照顧我的女兒。”

“你……你怎么能這么冷血!”

“我冷血?”

李靜笑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跟你們張家人比起來,我差遠了。

你們想用你媽住院這件事來逼我妥協,逼我回去道歉,我告訴你們,門都沒有!”

“張偉,我最后問你一遍,你去,還是不去?”

張偉看著李靜決絕的眼神,又聽著電話里妹妹的催促,心亂如麻。

最終,孝道戰勝了一切。

“我……我得過去看看。”他艱難地吐出這句話。

“好。”李靜點點頭,眼神里最后一絲溫度也消失了,“你去了,就別再回來了。”

張偉愣住了,他沒想到李靜會說出這樣的話。

“李靜,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這個家,有我沒你,有你沒我。”

李靜站起身,走到門口,拉開了房門,“你現在就選。”

張偉最終還是走了。

他走的時候,一步三回頭,眼神里滿是祈求和不舍。

李靜沒有看他,她只是面無表情地關上了門,落了鎖。

仿佛鎖住的,是她這十幾年來的所有愛與希望。

接下來的幾天,家里徹底安靜了。

張偉沒有回來,只是每天會發來幾條信息,問問悅悅的情況,然后就是解釋他媽的病情,說她離不開人。

李靜一條都沒有回。

小姑子張敏倒是打來好幾個電話,無一例外都是辱罵和指責,罵她是白眼狼,是毒婦,把婆婆氣進了醫院,還把她哥趕出家門。

李靜聽了幾句,就直接把號碼拉黑了。

這個世界清靜了,可她的心,卻像是破了一個大洞,呼呼地往里灌著冷風。

她辭掉了工作,全心全意地陪著女兒。

她每天給悅悅讀故事,陪她看電影,帶她去公園散步,盡管悅悅大部分時間都毫無反應。

這天下午,陽光正好。

李靜推著悅悅在小區的花園里曬太陽。

悅悅坐在輪椅上,蓋著薄毯,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

李靜的心里一陣酸楚。

醫生說,多接觸大自然,多和人交流,有助于病情的恢復。

可她的女兒,卻把自己封閉在了一個無人能及的世界里。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又刺耳的聲音響了起來。

“喲,這不是張偉家的嗎?怎么有空出來曬太陽啊?”

李靜回頭,看到了幾個住在同一個小區的鄰居,為首的是平時最喜歡說三道四的王大媽。

李靜不想理她們,推著悅悅就想走。

“哎,別走啊。”王大媽攔住了她的去路,眼神像掃描儀一樣在悅悅身上掃來掃去,“聽說你家悅悅病了?得的還是那個……叫什么……抑郁癥?”

“聽說治這個病可花錢了,把你們家底都掏空了?”

“還聽說你把你婆婆都氣進醫院了,把張偉也趕出去了?哎喲,你這女人心可真狠啊。”

尖酸刻薄的話語像刀子一樣,一句句戳在李靜的心上。

李靜的臉瞬間沉了下來。

“我們家的事,就不勞您費心了。”

“怎么能不費心呢?遠親不如近鄰嘛。”王大媽皮笑肉不笑地說,“要我說啊,這孩子就是被你給慣壞了,太矯情!我們那時候,哪有功夫想這些,不聽話打一頓就好了。”

“就是就是,”另一個大媽附和道,“現在的孩子,就是日子過得太好了,閑出來的毛病。”

這些話,和王桂花說的,何其相似。

李靜氣得渾身發抖,她死死地護住身后的女兒,生怕這些惡毒的言語會再次傷害到她。

“你們說夠了沒有?我女兒怎么樣,跟你們有關系嗎?請你們讓開!”

“喲,還生氣了。”王大媽撇撇嘴,“自己做都做了,還怕別人說?真是……”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突然卡住了。

因為她看到,那個一直低著頭的女孩,慢慢地抬起了頭。

張悅的臉上,沒有絲毫表情,那雙空洞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王大媽,看得她心里直發毛。

“你看什么看?小精神病!”王大媽被看得惱羞成怒,口不擇言。

“啪!”

又是一個清脆的巴掌聲。

但這一次,動手的不是別人,是李靜。

李靜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王大媽的臉上。

“你再說一遍!”

李靜的眼睛里布滿了血絲,像一頭發怒的母獅。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呆了。

王大媽捂著火辣辣的臉,半天才反應過來。

“你……你敢打我?!”

“我打的就是你!”李靜指著她的鼻子,“我警告你,離我女兒遠一點!以后再讓我從你嘴里聽到一個臟字,我撕爛你的嘴!”

說完,她不再看那群目瞪口呆的人,推著女兒,頭也不回地走了。

回到家,關上門,李靜才發現自己的手還在不受控制地顫抖。

她蹲下身,看著女兒。

“悅悅,別怕,媽媽在。”

悅悅看著她,沒有說話,但李靜卻從她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絲微弱的光。

那光芒一閃而過,快得像是一種錯覺。

但李靜知道,不是。

她的女兒,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回應著她。

和鄰居的沖突像一根導火索,徹底點燃了李靜心中的戰火。

她意識到,一味地退讓和躲避,換不來安寧,只會讓那些人變本加厲。

要想保護女兒,她必須變得比所有人都強硬。

當天晚上,李靜接到了張偉的電話。

他的聲音疲憊不堪,充滿了懇求。

“老婆,我聽說了今天下午的事。你別跟那些長舌婦一般見識,她們就是嘴碎。”

“張偉,”李靜打斷他,“你打電話來,就是為了說這個?”

“不……不是。”張偉頓了一下,“我媽……她想見悅悅。”

李靜的神經瞬間繃緊了。

“她想干什么?”

“她就是想看看孩子,她知道自己前幾天話說重了,后悔了。”張偉的聲音聽起來很真誠。

但李靜一個字都不信。

王桂花那樣的人,怎么可能會后悔?

這背后,一定有別的陰謀。

“你告訴她,不可能。”李靜冷冷地拒絕。

“老婆,就看一次,行不行?

媽的身體真的不太好,醫生說不能再受刺激了。

你就當可憐可憐我,行嗎?”張偉的聲音里帶上了哭腔。

李靜沉默了。

她可以對王桂花狠心,但對這個自己愛了十幾年的男人,她終究還是狠不下心。

“好。”她聽到自己說,“我可以帶悅悅去醫院,但你們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么條件?你說,一百個我都答應!”

“讓所有人都出去,我只讓悅悅跟她單獨待五分鐘。而且,我必須在門外看著。”

“好,好,沒問題!”張偉連聲答應。

第二天,李靜帶著悅悅來到了醫院。

病房里,王桂花果然躺在床上,臉色蠟黃,看起來確實很虛弱。

小姑子張敏和公公張國良都在。

看到李靜母女,張敏的臉上立刻露出了厭惡的表情,剛要開口,就被張偉用眼神制止了。

按照約定,所有人都退出了病房,只留下悅悅和王桂花。

李靜站在病房門口,透過門上的玻璃窗,緊緊地盯著里面的一舉一動。

病房里,王桂花從床上坐了起來,臉色哪里還有半點虛弱。

她看著站在床邊的悅悅,眼神陰冷。

因為隔著門,李靜聽不清她們在說什么。

她只看到王桂花一直在動著嘴唇,情緒似乎越來越激動。

而悅悅,從始至終都只是安靜地站著,像一個沒有生命的娃娃。

五分鐘很快就到了。

李靜推開門,走了進去。

“時間到了,我們該走了。”

王桂花惡狠狠地瞪了李靜一眼,然后又轉向悅悅,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悅悅啊,奶奶知道錯了,奶奶以后一定好好對你。

你跟媽媽說說,讓她帶你回家,好不好?”

悅悅沒有任何反應。

李靜拉起悅悅的手,轉身就走。

回到家,李靜發現悅悅的情緒比之前更加低落了。

她把自己鎖在房間里,不吃不喝,任憑李靜怎么敲門都不開。

李靜的心揪成了一團。

她知道,一定是王桂花在病房里對悅悅說了什么!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響了,是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

短信內容很短,卻讓李靜如墜冰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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