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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上司無家可歸,我主動打電話接她來家里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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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標題:前上司無家可歸,我主動打電話接她來家里住,誰知吃完我做的飯后,她紅著眼說:要不咱結婚吧

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聯網,圖像源自AI,僅用于敘事呈現,請知悉

林燕是我的前上司,半年前被公司裁了。我一直以為她過得不錯,直到上周末聽人說,她這半年換了三份工作,房租到期交不上,在閨蜜家客廳打地鋪。

我給她打了個電話,說我家有間空房,空著也是空著。

她沉默了好一陣子,說不用麻煩了。

我說地址發我,我去接你。

她來那天只帶了一個行李箱和兩個蛇皮袋。我給她做了頓飯,她吃著吃著眼眶紅了,抬起頭看著我,說了一句話。

她說,要不咱倆結婚吧。

我手里的筷子掉在桌上,彈了一下,滾到盤子邊上。



林燕被裁那天,我不在現場。

那時候我已經從她部門調走了,調到隔壁組做后端,離她那條走廊隔著兩層樓。消息是前同事在微信上告訴我的,說技術部裁了一批,林姐也在名單里。

那人發了個朋友圈截圖,圖上是一張工位收拾干凈了的照片,配文是“六年,打包只用了二十分鐘”。

沒有點名,但我認得那張桌子。

桌上放了一盆綠蘿,那盆綠蘿是我三年前加班到半夜、路過花鳥市場順手買的,端到她桌上說林姐你這工位太素了放點綠的。

她說養死了可別怪我。后來沒養死,長得挺好,藤蔓順著顯示器爬了一大截。

我給她發了條微信。打了幾個字刪了,又打,又刪,最后發出去的是“林姐,聽說你走了,沒事吧”。

她回得很快,說“沒事,姐找好下家了”。后面跟了個咧嘴笑的表情。那個笑臉綠油油的,齜著牙,看著比哭還難看。

我沒再問。林燕這個人,她在公司干了六年,從程序員做到技術總監。

開會的時候能把產品部的人問到啞口無言,代碼審查的時候能把人罵到懷疑人生,團建喝酒的時候能把一整桌人喝趴下自己踩著高跟鞋回酒店。

她這種人不需要別人擔心。她自己能把一切都安排好。

后來半年,我們沒聯系過。她的朋友圈偶爾更新,轉發行業文章,偶爾曬一張咖啡館的照片,配文永遠是“新環境,新開始”之類的。底下點贊的人越來越少。到后來,她就不發了。

我是從表哥嘴里知道她近況的。

那天周六,王德發喊我去他家吃飯。他是我大姨的兒子,開出租車,嘴碎,全城沒有他不認識的路,也沒有他不愛打聽的事。

他媳婦陳嫂子在廚房炒菜,油煙機轟隆隆響,王德發坐在客廳剝蒜,一邊剝一邊跟我扯閑篇。

“你以前那個單位,是不是有個女的叫林燕?”

我端著茶杯的手停了一下。我說有,我之前的領導。

“那就對了。前陣子我拉了個客人,姓方,跟她聊了一路,她上車就在打電話,打了半路,掛了電話就跟旁邊人嘆氣,說燕子這半年真是倒霉透了。”

他剝蒜的手指頭快得很,一瓣一瓣白花花的蒜瓣往碗里丟,嘴里也沒閑著。

“說她先找了個小公司,干了倆月老板跑了。又找了個外包,干了仨月工資沒發。房租到期了交不上,房東把鎖都換了。現在在閨蜜家客廳打地鋪。”

他把蒜碗往桌上一擱,抬頭看我。

“你跟她熟不熟?”

我說還行。

“那你怎么不幫一把?”

我說我不知道這些事。

王德發哼了一聲。你當然不知道,你一寫代碼的,成天對著電腦,人都快長在屏幕上了。

人家在朋友圈發個笑臉你就真當人家在笑。你們這些搞技術的,腦子里全是代碼,一點人情世故都不懂。

我沒接話。那天回去的路上我一直在想這個事。

林燕在方敏家客廳打地鋪——方敏我見過一次,那年公司團建可以帶家屬,林燕把方敏帶來了,說是她大學室友。

方敏做銷售的,嘴快,那天在飯桌上喝了幾杯酒就開始揭林燕老底,說燕子大學的時候追她的人可多了,她一個都看不上,說人家不夠踏實。

現在好了,踏實過頭了,三十七了還單著。林燕拿筷子敲她腦袋,說你再叨叨一句這臺酒你付。方敏就閉嘴了。

那都是好幾年前的事了。那時候林燕還是我領導,坐在我斜對面的工位上,隔著一臺顯示器和一盆綠蘿的距離。

我回家之后對著手機翻了很久。

翻到林燕的微信頭像——還是那張照片,她站在工位前面,背后是項目上線的倒計時牌。點進聊天記錄,最后一條是半年前那個綠油油的笑臉。

我打了過去。

電話響了好幾聲才接。那頭聲音有點啞,帶著剛睡醒的那種迷糊。



“周海峰?這么晚了什么事?”

我說林姐,你最近咋樣。

“挺好。換個工作,休息一陣。”

她的聲音還是那樣,干脆利落。背景音里有電視的聲音,還有人在笑——大概是方敏。

我說林姐你在哪,我去接你。

電話那頭安靜了。電視的聲音也沒了,大概是方敏把音量關了。過了好一會兒林燕才說話,聲音變了,不那么脆了,像隔了一層東西。

“周海峰,這事你別管。”

“我家有間空房,空著也是空著。”

“我說了不用麻煩你。”

“林姐,地址發我。”

她沉默了很久。電話里有走動的聲音,像是她拿著手機走到了另一個房間。再開口的時候嗓子更啞了。

“周海峰,你這個人怎么這么犟。”

“你教的。”

她在電話那頭忽然不出聲了。過了很久,她說了一句話,聲音低得像是從嗓子眼里擠出來的。

“那你來吧。地址發你微信上。”

第二天一早我開著我那輛二手朗逸出發了。

車子開了快一個小時,老破小區,導航都差點找不到路。我把車停在那棟樓底下的時候,林燕已經在單元門口等著了。

她旁邊擱著一個行李箱,兩個蛇皮袋。

蛇皮袋鼓鼓囊囊的,一個裝著棉被,一個裝著雜七雜八的東西,臉盆衣架拖鞋晾衣撐,花花綠綠地戳在外面。

她穿著一件灰撲撲的舊衛衣,帽子抽繩洗縮水了皺成一團,頭發隨便扎了個馬尾,素著臉,比半年前瘦了不少。

方敏站在她旁邊,一只胳膊摟著她的肩膀。

看見我的車停下來,方敏把胳膊松開,走過來,對著剛下車的我肩膀上拍了一巴掌。她手勁不小,拍得我往后晃了一下。

“周海峰,你還算有良心。”

林燕在旁邊翻了個白眼。

“你是我媽?”

“我要是你媽早把你捆回去了,還用等到今天。”

方敏回了一句,沒再理她,轉過來看著我,眼神正經起來。“周海峰,燕子這人嘴硬你知道,她有什么難處從來不跟人說。你要是敢欺負她,我開兩個小時車過來削你。”

“你話怎么這么多。”林燕拎起蛇皮袋就往我車后備箱走,從頭到尾沒看我一眼。

方敏也不生氣,幫著她把東西往車上搬。后備箱塞不下,我把后座車門打開,蛇皮袋擱后座上。

關門的時候方敏隔著車窗說了句“到了發消息”,林燕坐在副駕駛,安全帶已經系好了,眼睛看著正前方,沒回頭,只是抬手沖窗外晃了一下。

車子發動的那一刻我瞥了一眼后視鏡。方敏站在單元門口,嘴抿得緊緊的,抬手很快地蹭了一下眼角。

林燕一路上沒怎么說話。她靠在副駕駛椅背上,臉朝著車窗外面。車外頭的街景從老破小慢慢變成寫字樓,又從寫字樓慢慢變成新小區。

我一直不知道該說什么,就把收音機打開了,調到一個放老歌的頻率。有個女聲在唱什么,歌詞聽不太清,旋律慢悠悠的。

“你買房了?”她忽然開口。

“嗯,去年買的。小兩居,月供不少。”

“程序員還是掙得多。”

“還行吧。”

她又不說話了。窗外的陽光照進來,打在她側臉上。她瘦了之后顴骨顯出來了,下巴也尖了,整個人像是一張被抽走了什么芯子的畫。

到家之后我把次臥騰了出來。那屋子之前是雜物間,堆滿了東西——不用的顯示器、舊主機、好幾箱專業書、一把斷了腿的電腦椅。

我收拾了一下午,汗把T恤濕透了貼在背上。換了新床單,把窗簾拆下來扔洗衣機里洗了,又把窗臺上那盆快干死的綠蘿澆了水。

那盆綠蘿是從公司帶回來的,當初離職的時候我桌上東西多,只有這盆綠蘿舍不得扔,裝紙箱里端回來了。

養了這么多年,藤蔓從書架上垂下來,綠油油的。

林燕拎著行李站在房間門口,看了一圈。

然后她看見窗臺上那盆綠蘿,愣了一下,走過去把一片發黃的葉子摘了,捏在手指間轉了兩圈,什么都沒說,把那片葉子放在了窗臺上,整整齊齊地擺正。

“比你工位干凈。”

她背對著我說。

“那肯定。我工位是全公司最亂的。”

“你知道就好。每次路過你那,鍵盤縫里全是餅干渣。”

“那是加班吃的。你又不是沒給我點過宵夜。”

她沒回頭,但她的肩膀輕輕動了一下。不是笑,也不是哭,就是動了一下,很輕很輕的那種。

林燕住進來之后的日子,跟我想的不太一樣。我以為她好歹是我前上司,住在一起多少會有點尷尬。

結果第二天早上我起來的時候,她已經把客廳掃了一遍,茶幾上我的外賣盒子和空飲料瓶全扔了,地板拖得反光。

“林姐,你不用這樣。”

“我看不慣。”

她蹲在茶幾邊上,拿著抹布在擦我那個好久沒洗的煙灰缸。她穿著睡衣,頭發隨便夾了個夾子,跟在公司的時候完全兩個人。

那時候她每天化淡妝,穿套裝,高跟鞋踩在走廊里嘚嘚響,整個技術部的人聽見那聲音都條件反射地坐直。現在她蹲在我茶幾前面,拿抹布摳煙灰缸上干了的煙漬,摳得認認真真。

第三天她把我的鍵盤拆了洗了一遍。那個機械鍵盤我用了三年沒洗過,鍵帽拆下來泡在水里,水當場就黑了。

她舉著鍵帽對著光一個一個檢查,說你這個鍵盤里的細菌比公共廁所還多。

你是不是每天不洗手就敲代碼。我說洗了。

她哼了一聲,把鍵帽一個一個擦干裝上,空格鍵裝反了,我說反了,她說沒反,我說真反了,她說你再叨叨一句我把退格鍵也給你反著裝。

我沒再叨叨。后來空格鍵還是她自己悄悄撥正的,我看見了,沒說。

她每天都在網上投簡歷。她投簡歷的時候坐在客廳餐桌那邊,對著筆記本,背挺得筆直,打字噼里啪啦響。

有時候約了面試就出門,出門的時候會換上那套正裝,化個淡妝,看起來還是以前那個總監。

但一回來就踢掉高跟鞋,光著腳踩在地板上,把發髻拆了,整個人往沙發上一倒,盯著天花板發呆。

我問她面試怎么樣。她說還行。從她臉上我看不出“還行”是什么意思。

有天我半夜起來上廁所,路過她房門口,聽見里面還有鼠標和鍵盤的聲音。門縫里透出一點藍幽幽的光。她沒睡,還在改簡歷。

我開始習慣了每天下班順手買菜。以前一個人住的時候,晚飯不是外賣就是泡面。樓下黃燜雞米飯的老板認識我,不用開口就知道要中份微辣。

現在林燕在,我不好意思再讓她跟著我吃外賣。

她嘴上說不用管我,但每次我做好飯端上桌,她都會坐下來吃。兩個人面對面坐在那張小餐桌兩邊,電視開著,播新聞還是播綜藝無所謂,就是有個聲音。

她吃飯的時候話不多,但每次吃到什么好吃的,筷子會在那道菜上多停一下。我觀察了幾次,發現她喜歡吃清蒸魚。

后來我就經常買魚。她從沒說喜歡,只是每次桌上有清蒸魚的時候她會多夾幾筷子。我也沒問。

買菜的時候在魚攤前多站一會兒,老板娘都認識我了,說小伙子你這陣子魚買得勤,家里人多啊。我說多了一個人。

有一天我下班晚,到家發現廚房燈亮著。林燕系著我的圍裙——那圍裙王德發送的,一直沒拆過——站在灶臺前,正在往鍋里打雞蛋。

灶臺上放著一盤切好的西紅柿,形狀很不規則,大的大,小的小,有的厚,有的薄,還有幾塊切歪了,籽兒淌在案板上。

她聽見開門聲也沒回頭,只是說了句洗手吃飯。那盤西紅柿炒蛋有點咸,蛋炒老了,西紅柿切得太厚沒炒出汁。我把整盤都吃完了。

兩個人之間的變化不是一天發生的。是那種你根本注意不到的、一點一滴的、像墻角的霉斑一樣悄悄蔓延開的。

不知道是從哪一天起,看電視的時候她會盤著腿窩在沙發角落里,整個人縮成一團,跟平時硬邦邦的樣子完全不一樣。



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每天早上她都會在我出門的時候說一句路上慢點。那句話怎么聽怎么不像從一個前任總監嘴里說出來的。

有一回她洗完澡出來,頭發濕漉漉的,穿著一件領口洗松了的舊T恤,光著腳在屋里走來走去找吹風機。

她的小腿很白,腳踝很細,踩在深色的木地板上,留下一串濕腳印。

我把吹風機從洗臉池底下翻出來遞給她,她接過去的時候手指碰到了我的手,說了句謝了,轉身進了衛生間。

那串濕腳印從客廳一路延伸到她臥室門口,我盯著看了一會兒,把電視音量調大了兩格。

還有一回她半夜在客廳改簡歷,趴在餐桌上睡著了。筆記本還亮著,屏幕上是招聘網站的管理后臺,光標停在一個表單的最后一欄——期望薪資。

她填的數字比在公司時少了三分之一。我把筆記本的屏幕輕輕合上,從她房間里拿了條毯子給她披上。

毯子蓋上去的時候她動了一下,迷迷糊糊嘟囔了一句什么。

我沒聽清,可能是“謝謝”,也可能是別的話。第二天早上毯子疊得整整齊齊放在沙發扶手上,她什么都沒說。

我幫她改過簡歷。她的簡歷寫得實在太老實了,干了什么事就寫什么事,一點水分都不摻。

我說林姐你好歹把“負責日常代碼審核”改成“主導團隊代碼質量管控體系建設”吧,你以前怎么寫年終總結的。

她說以前年終總結都是你幫我寫的。我說那就更該讓我改了。她沒反對。

我把她簡歷從頭到尾潤色了一遍,把“管理六個人”改成“帶領七人研發團隊”,把“負責項目排期”改成“統籌跨部門資源協調”。

她湊在旁邊看我改,肩膀離我不到一拳的距離,呼吸聲就在我耳朵邊上,頭發掃到我的脖子,癢絲絲的。

她面試越來越多了,但人還是沒著落。有家公司面了三輪,最后還是黃了。回來之后她把自己關在房間里,晚飯都沒出來吃。

我敲門說飯在鍋里,她隔著門說知道了。我坐在客廳沒開電視,也沒開燈,就那么安靜地坐著。過了很久,她的房門開了。

她走到沙發邊上坐下來。我剛想問她要不去把飯熱一熱,她忽然歪了一下身子,把頭靠在了我肩膀上。

那個人在公司里從來都是一副鋼筋鐵骨、刀槍不入的樣子——新來的產品經理亂改需求,她能拍著桌子一條一條懟回去;大老板在會上質疑她項目延期,她站起來把風險點背了一遍,不帶喘氣的。

現在她靠在我肩膀上,頭發散著,洗發水的味道涼絲絲地飄過來。

衛衣袖子蹭著我的胳膊,她的眼睛沒有閉,就那么睜著,對著茶幾上那個我忘了洗的煙灰缸發呆。

她發梢上沒擦干的潮氣滲進我T恤的布料里,沿著鎖骨往深處蔓延。

就這么靠著。誰也沒說話。

后來到了周五。那天我下班早,路過菜市場的時候拐了進去。賣魚的老板娘看見我就笑,說今天又來買魚啊,今天鱸魚新鮮,剛到的。

我買了一條鱸魚,一盒排骨,兩把青菜。老板娘一邊殺魚一邊說你家里那位愛吃魚你也別老買一樣的,偶爾換換花樣,女人都喜歡新鮮感。我沒糾正她,只說了句下次換。

那天晚上我清蒸了鱸魚,燉了排骨湯,炒了一盤蒜蓉油麥菜。湯燉了三個小時,排骨都快化了。

端上桌的時候林燕從房間里出來,站住,低頭看看桌上那盤魚,那碗湯,又看向我,眼睛瞪得老圓。

“你今天請客?做這么多菜。”

“沒請客。”我說,“就咱倆。今天周五嘛。”

她又看了我一眼,然后拉開椅子在餐桌對面坐下來,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魚肉放進嘴里,嚼得很慢。

我又夾了一塊給她,說多吃點,你瘦了不少。她沒接話,埋頭繼續吃。吃到一半,她把筷子放下了。

我以為是菜有問題。“是不是太咸了?還是魚不新鮮?”

她搖了搖頭。

然后我看見她的肩膀開始抖。不是冷的抖,是那種憋著憋著、實在憋不住了、從身體最深處往外涌的抖。

她低著頭,頭發從兩側垂下來把臉擋住了,眼淚一滴一滴地砸在桌面上。有的滴在餐墊上,發出很輕微的啪嗒啪嗒的聲音。

我慌了。

“林姐,你怎么了?”

她沒回答我。

“不好吃你別勉強,我再給你下碗面。”

她又搖了搖頭。抬手抹了一把眼睛,眼眶紅紅的,睫毛全都濕了,抬起頭看著我。

“這半年你是第一個給我做飯的人。”



說完這句話,她的眼眶又紅了。眼淚沒掉下來,但就在眼眶里蓄著,把眼珠子泡得亮晶晶的。

她不是那種哭出來歇斯底里的哭,就是眼淚在眼眶里轉,她咬著牙不讓它們掉下來。這個表情比她拍桌子罵人更有殺傷力。

我伸手去夠桌上的紙巾盒,想遞給她。她也正好抬手去擦眼淚。

兩個人的手指在紙巾盒邊上碰在了一起。

她的手指涼涼的。剛拿過筷子的指尖有點滑膩,可能沾著一點蒸魚豉油的湯汁,涼絲絲地碰在我的手背上。

林燕的手就那么搭在周海峰的手背上,她的手指慢慢收攏,輕輕地、試探性地握了一下他的指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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