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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總想著當獵手,一不小心就成了別人的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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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表哥叫沈淵,是圈子里有名的獵手。

專釣那些有錢有閑、內心卻空得發慌的女人。

靠這個本事,一年買了車,兩年買了房,回村的時候風光得不行。鞭炮從村口炸到他家門口,滿地的紅紙屑,比過年還熱鬧。

他跟我說,想干這一行,臉是第一,身材是第二,嘴皮子是第三。

但要想在這行活得久,只有一條鐵律——

別貪。



“鉤子太利,早晚扎進自己喉嚨。”

這是他喝了酒最愛念叨的話。

我把這句話刻進了骨頭里。

直到他遇見那個女人。

開保時捷,離異,沒孩子,長得像畫報里走出來的人。

沈淵那天破天荒地沒跟我分析客戶資產和風險評估,只說了四個字。

“她不一樣。”

后來他搬進了她的別墅。

再后來,電話關機,微信不回,人間蒸發。

我找過他半年,報了警,但一個成年人主動消失,警察也愛莫能助。

兩年后,我在手機推送里看到一則新聞。

警方破獲一起連環案件,受害者均為獨居男性,被囚禁在地下室,短則數月,長則數年。

配圖上,那個開保時捷的女人站在別墅門前,手腕上戴著銬子,表情平靜得像去赴宴。

那一刻,我才真正懂了沈淵當年那句話。

高端的獵手,從來都是以獵物的姿態出場的。

只不過他忘了告訴我——

有些獵物,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讓你活著離開。

我叫顧南風。

沈淵回村那天是端午,太陽毒辣。

他開黑色奔馳碾過村口那條爛泥路,噼里啪啦的鞭炮聲震得我耳膜發疼。他降下車窗沖人群笑,笑得從容又疏遠,像一尊鍍了金的佛。



村東的二皮躥在最前面,扯著嗓子喊“海哥回來了”,臉漲得通紅,比自己中了彩票還激動。現在的沈淵在村里,村長見了他都得先遞煙。畢竟村長開不上大幾十萬的奔馳。

我記得五年前的沈淵不是這樣的。

那時候他高中輟學進城打工,年底回來穿的是地攤貨,兜里揣著翻蓋手機,跟人說話眼皮都不敢抬。我爸還在的時候,總拿他當反面教材,說不好好讀書就是這個下場。

現在沒人提這事了。大家只記得他發的是華子,倒的是茅子,張口閉口就是市中心的房價。

二皮在家里擺了一桌。他跟沈淵是小學同學,小時候沒少搶沈淵的零花錢。現在他圍著沈淵轉,端茶倒酒的手都在抖,滿嘴黃牙齜在外面,像條看見骨頭的野狗。

“海哥,”二皮給沈淵滿上酒,“啥時候帶哥幾個出去見見世面?”

沈淵端起酒杯,瞇著眼看他,又掃了一圈桌上那些伸長了脖子的臉。

“下回。”他說。

就這兩個字,滿桌子的人喝紅了眼,橫七豎八躺了一地。

夜里我陪他去河邊抽煙。河水黑沉沉的,什么都看不見,只有煙頭的紅光一明一滅。

沈淵往河里啐了口唾沫。那聲“呸”在夜色里格外清脆,像是終于卸下了什么。

“一群歪瓜裂棗。”

他轉過頭看我,月色把他的臉切成兩半。他叫我南風,聲音跟白日里判若兩人,不端著了,恢復了小時候帶我偷紅薯時那股隨意的勁。

“你就沒想過跟我出去賺錢?”

我把煙叼在嘴里,含糊道:“不想的是傻子。”

他笑了,掏出手機,屏幕亮起來。上面一張張劃過女人的照片,不算年輕了,但妝容精致,眼神里有種說不清的東西——像是把鈔票堆起來的底氣,又像是某種更大的空洞。

“她們不缺錢,不缺地位,也不缺閱歷,”沈淵說,“她們只缺一樣——被人真心對待的感覺。”

他頓了頓,把煙頭彈進河里。

“而我的工作,就是把這種感覺賣給她們。”

我盯著那些照片,喉結動了動。

腦子里蹦出的第一個念頭是——表哥在城里當鴨子。那種富婆花錢買的小白臉,伺候老女人換飯吃。

我臉燒得慌。

沈淵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把煙頭彈進河里,火星劃了道弧就滅了。

“你以為咱們是賣肉的?”

他笑得肩膀直抖。

“顧南風,你給我記好了。我們不是鴨子,是獵手。賣肉那叫體力活,賣感覺,那才叫技術活。”

三天后,我收拾了幾件換洗衣服,坐進他那輛奔馳,離開了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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