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女兒呢?女兒去哪了!"林曉月沖進游樂園監控室,雙手死死抓住工作人員的衣領,眼睛通紅。

"您別著急,我們再仔細查......"工作人員手忙腳亂地調著進度條。

林曉月渾身顫抖,眼淚大滴大滴往下掉

"進去的時候明明牽著手!我親眼看見的!兩個人一起進去的!為什么只有他一個人出來?"

陳宇峰站在門口,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一句話都說不出。

"繼續調!往后調!把所有角度的監控都給我調出來!"林曉月的聲音近乎嘶吼。

畫面一幀一幀跳動,時間在監控室里仿佛停滯。

當備用鏡頭里那個場景清晰出現時,林曉月整個人愣在原地,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來。

01

林曉月和陳宇峰結婚十二年,日子過得平淡卻踏實。

兩人都是普通的工薪階層,林曉月在一家會計事務所做財務,陳宇峰在建筑公司跑項目。

收入不算高,但供一套房子、養一個孩子,倒也不算太緊張。

女兒陳思言今年十歲,上小學四年級,性格活潑開朗,是這個家里最大的寶貝。

小姑娘長得像林曉月,眉眼清秀,但性格卻隨了陳宇峰,大大咧咧,什么都不怕。

陳宇峰是個好丈夫、好父親,這一點林曉月從不懷疑。

他不抽煙不喝酒,工資卡交給林曉月保管,下班回家第一件事就是陪女兒寫作業。

周末有空,一家三口會去公園散步,或者窩在家里看電影。這樣的日子,平淡無奇,卻讓林曉月覺得很幸福。

只是最近半年,陳宇峰工作越來越忙。

公司接了幾個大項目,他常常加班到深夜才回家,周末也經常被叫去工地。

陳思言偶爾會抱怨:"爸爸都不陪我玩了。"

陳宇峰每次聽到,都滿臉愧疚,摸著女兒的頭說:"等爸爸忙完這陣子,一定好好陪你。"

這個周末,陳宇峰難得休息。周五晚上,他一進門就宣布:"這周末哪兒都不去,好好陪我家寶貝!"

陳思言高興得跳起來,摟著陳宇峰的脖子使勁親了好幾口:"爸爸最好了!"

林曉月在廚房里聽見,忍不住笑:"你就慣著她吧。"

周六一早,陳思言就爬到陳宇峰床上,拉著他的胳膊晃:"爸爸,我們去游樂園玩吧!好久都沒去過了!"

陳宇峰迷迷糊糊睜開眼,看了看時間,才早上七點。

他嘆口氣,伸手刮了刮女兒的鼻子:"小祖宗,讓爸爸再睡會兒行不行?"

"不行!"陳思言嘟著嘴,"你答應我的!說好要陪我玩的!"

林曉月端著早餐進來,笑著說:"行了,別折騰你爸了。吃完飯再說。"

吃早飯的時候,陳思言一直念叨游樂園的事。她掰著手指頭數:"旋轉木馬、摩天輪、海盜船、過山車......還有鬼屋!爸爸,我們去鬼屋玩吧!"

林曉月皺眉:"鬼屋有什么好玩的?怪嚇人的。"

"就是要刺激嘛!"陳思言眼睛亮晶晶,"我們班好多同學都去過,說可好玩了!"

陳宇峰猶豫了一下:"鬼屋會不會太嚇人?你還小......"

"我才不怕呢!"陳思言拍著胸脯,"我都十歲了,又不是小孩子!"

林曉月看了陳宇峰一眼,低聲說:"要不就別去了吧?上次你同事帶孩子去,聽說那孩子嚇得哭了好幾天,晚上都不敢一個人睡覺。"

陳宇峰想了想,點點頭:"那咱們就玩別的,鬼屋就算了。"

陳思言不高興了,嘟著嘴不說話。

陳宇峰最受不了女兒這樣,趕緊哄:"好好好,爸爸帶你去還不行嗎?不過你要答應爸爸,真要是害怕了,咱們立刻就出來,不能逞強,知道嗎?"

陳思言立刻笑了,用力點頭:"知道啦!"

林曉月還是不太放心,但看陳宇峰已經答應了,也不好再說什么。

她叮囑道:"那你一定要看好孩子,別讓她亂跑。那種地方人多,萬一走散了......"

"你就放心吧。"陳宇峰拍拍胸脯,"我保證把女兒完完整整帶回來。"

上午九點多,父女倆收拾好準備出門。

陳思言換上她最喜歡的粉色連衣裙,扎著兩個麻花辮,背著小書包,興高采烈地拉著陳宇峰的手。

林曉月站在門口,一遍遍叮囑:"注意安全啊!手機保持暢通!渴了就買水喝,餓了就吃東西,別舍不得花錢!還有,思言要是真害怕,就別勉強,立刻出來!"

"知道啦知道啦!"陳宇峰笑著揮手,"你就在家好好休息,我們晚上回來給你帶好吃的!"

"媽媽再見!"陳思言揮著小手,蹦蹦跳跳跟著陳宇峰下樓了。

林曉月看著父女倆的背影消失在樓道口,心里暖洋洋的。

她轉身回屋,開始收拾家務。

難得有大半天空閑時間,她打算好好打掃一下房間,再準備點好菜,等父女倆回來吃頓豐盛的晚餐。

02

林曉月花了一上午時間,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凈凈。

她擦了窗戶、拖了地板、整理了衣柜,又把廚房從里到外刷了一遍。

忙到中午,她給自己煮了碗面,一邊吃一邊想著晚上做什么菜。

手機響了幾次,都是陳宇峰發來的照片。

第一張是陳思言坐在旋轉木馬上,笑得眉眼彎彎,小手高高舉起,比著耶的手勢。

照片下面配文字:"小公主坐木馬,開心得不得了!"

第二張是摩天輪,父女倆的合影,陳思言摟著陳宇峰的脖子,兩個人臉貼著臉,笑容燦爛。

第三張是棉花糖,粉色的一大團,陳思言捧著,小嘴沾了一圈糖。

林曉月看著照片,忍不住笑。她回復:"玩得開心就好,注意安全。"

陳宇峰秒回:"放心吧老婆,我看得緊著呢!"

下午三點多,林曉月躺在沙發上刷手機,不知不覺睡著了。一覺醒來,已經快五點。她揉揉眼睛,拿起手機看,沒有新消息。

她給陳宇峰發了條微信:"什么時候回來?要不要我準備晚飯?"

等了幾分鐘,沒有回復。

林曉月也沒多想,可能是在玩項目,沒看手機。她起身去廚房,開始準備晚飯。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五點半,林曉月把菜都洗好切好,碼在盤子里。她又看了眼手機,還是沒有回復。

她有點奇怪,又發了一條:"到哪了?回不回來吃飯?給個準信兒。"

依然沒有回應。

林曉月心里開始有些不安。她打了個電話過去,響了很久,沒人接。

她又打了一次,還是沒人接。

第三次,提示對方忙。

林曉月皺起眉頭,心跳莫名加快。

她告訴自己別多想,可能是手機沒電了,或者在玩項目不方便接電話。

可那種不安的感覺,像蟲子一樣在心里爬,怎么都揮不掉。

她坐在沙發上,眼睛盯著手機屏幕,每隔幾分鐘就刷新一次。

六點整,門外傳來腳步聲。

林曉月猛地站起來,快步走到門口,還沒開門就喊:"怎么才回來?手機怎么不接......"

話說到一半,她看見門外的人,聲音戛然而止。

只有陳宇峰一個人站在門口。

他臉色慘白,額頭上全是汗,頭發濕漉漉地貼在額頭上。

衣服皺巴巴的,褲腿上沾著泥點。他雙手空空,肩上沒有背包,身邊沒有孩子。

林曉月腦子里"嗡"的一聲。

"思言呢?"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在發抖。

陳宇峰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我問你,思言呢?!"林曉月的聲音陡然拔高,她一把抓住陳宇峰的衣領,"孩子呢?你把孩子放哪兒了?!"

陳宇峰的喉結上下滾動,半天才擠出幾個字:"我......我不知道......"

林曉月感覺天旋地轉。

"什么叫不知道?!"她幾乎是吼出來的,"你不是帶她去游樂園嗎?孩子呢?你把她弄丟了?!"

陳宇峰臉色更白了,嘴唇哆嗦著:"人太多了......我......我以為她一直跟著我......"

"以為?!"林曉月眼淚瞬間涌了出來,"你以為?!我把女兒交給你!你就給我整個以為?!"

她推開陳宇峰,抓起手機和鑰匙,沖出門:"走!現在就去找!"

03

從家到游樂園,開車要四十分鐘。

林曉月坐在副駕駛上,渾身抑制不住地顫抖。

她一遍遍撥打陳宇峰的手機,想問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可陳宇峰只是一個勁地說

"對不起"

"我不知道"

"我以為她跟著我"

根本說不出個所以然。

"到底是怎么走散的?!"林曉月強壓著怒火,"你們玩了什么?最后一次看見她是什么時候?!"

陳宇峰握著方向盤的手青筋暴起,額頭的汗不停往下淌:"我們......我們去玩了好幾個項目......最后去了鬼屋......"

"鬼屋?!"林曉月的聲音拔高,"我不是說了那地方危險嗎?!你為什么還要帶她去?!"

"我......思言說想去......"陳宇峰的聲音越來越小,"我想著就陪她玩一下,應該沒事......"

林曉月氣得渾身發抖:"然后呢?!然后你就把孩子弄丟了?!"

"我真的不知道她什么時候不見的!"陳宇峰的聲音帶上了哭腔

"鬼屋里黑漆漆的,到處都是尖叫聲,我以為她一直跟在我后面,出來的時候才發現......"

"為什么不立刻回去找?!"林曉月吼道,"為什么要回家?!"

"我回去找了!"陳宇峰紅著眼睛

"我找了一個多小時!到處都找遍了!我問了工作人員,他們說沒看見!我想著她會不會自己回家了,所以才......"

林曉月閉上眼睛,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她不敢想。

她根本不敢想女兒一個人在陌生的地方,找不到爸爸媽媽,會有多害怕。

她更不敢想,如果真的出了什么意外......

"快點!"她聲嘶力竭地喊,"開快點!"

車子在晚高峰的車流中穿行,陳宇峰把油門踩到底,闖了兩個黃燈,終于在六點四十分趕到游樂園。

游樂園的燈光已經全亮了,音樂聲、尖叫聲、歡笑聲混雜在一起。

來來往往的游客,大人牽著孩子,情侶挽著胳膊,每個人臉上都是快樂的表情。

林曉月沖進大門,直奔服務臺。

"我女兒不見了!"她雙手撐在臺面上,聲音急促,"十歲,扎著麻花辮,穿粉色裙子!她今天下午跟她爸爸來玩,現在找不到了!"

服務臺的工作人員是個年輕姑娘,被林曉月的樣子嚇了一跳,趕緊說:"您別著急,我們園區有廣播系統,我馬上幫您廣播尋人......"

"不夠!"林曉月打斷她,"我要看監控!現在!立刻!"

"這個......"姑娘為難地說,"監控室一般不對外開放......"

"我女兒丟了!"林曉月眼淚掉下來,"她才十歲!你讓我看監控!求你了!"

姑娘看林曉月哭得梨花帶雨,猶豫了一下,拿起對講機

"王主管,服務臺這邊有位家長說孩子走失了,情況比較緊急,她想看監控......"

對講機里傳來一個男聲:"帶她去監控室。"

姑娘松了口氣:"您跟我來。"

監控室在園區辦公樓二層,一個不大的房間,墻上掛著十幾塊屏幕,實時顯示著園區各個角落的畫面。

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坐在操控臺前,看見林曉月進來,站起身:"我是安保主管王志強,您先別著急,慢慢說,孩子什么時候走失的?"

"下午!"林曉月語無倫次,"下午來玩,然后......然后就不見了!"

"具體時間呢?"王志強拿出筆記本,"幾點進的園?最后看見孩子是什么時候?"

林曉月轉頭看陳宇峰,眼神像刀子。

陳宇峰啞著嗓子說:"我們上午十點進的園,一直在玩各種項目......大概下午四點多的時候去了鬼屋......"

"鬼屋。"王志強點點頭,開始操作電腦,"鬼屋的監控在這里,我先調下午四點到五點的......"

屏幕上,畫面開始快速回放。

林曉月死死盯著屏幕,心臟砰砰直跳。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畫面上人來人往,各種項目都在正常運轉。林曉月的眼睛一眨不眨,生怕錯過任何細節。

"看!那是他們!"王志強突然說。

畫面定格。

林曉月看見了。

陳宇峰牽著陳思言的手,從畫面左側走過來。

陳思言蹦蹦跳跳的,嘴里好像在說著什么,臉上全是興奮的表情。

兩個人走到鬼屋入口,陳宇峰停下腳步,低頭跟陳思言說著什么,陳思言點點頭,然后兩個人一起走了進去。

時間顯示:16:17。

"繼續往后看。"林曉月的聲音在發抖。

畫面繼續播放。

鬼屋門口人來人往,不斷有游客進出。尖叫聲從里面傳出來,混雜著背景音樂,氣氛詭異。

16:25,一對情侶手牽手從出口跑出來,女生笑著捶男生的肩膀。

16:31,三個年輕人勾肩搭背走出來,臉上還帶著未褪的驚嚇表情。

16:38,一家四口出來,兩個孩子躲在父母身后,不敢抬頭。

16:45,又是幾個游客出來......

17:23,陳宇峰從出口出來了。

他一個人。

神色慌張,左右張望,嘴巴一張一合,好像在喊著什么。

他在出口處站了幾秒,然后轉身又沖進鬼屋。

畫面繼續。

17:26,陳宇峰又出來了,還是一個人。

這次他沒有再進去,而是在周圍跑了起來,逢人就問,手在空中比劃著高度。

監控室里一片死寂。

林曉月的臉色慘白如紙。

"他進去的時候,牽著我女兒。"她的聲音像從牙縫里擠出來

"你們都看見了。兩個人一起進去的。為什么只有他一個人出來?"

王志強也愣住了。他快速倒回畫面,一幀一幀地看。

入口:兩個人進去。

出口:只有一個人出來。

"孩子呢?"王志強喃喃自語,"孩子去哪兒了?"

林曉月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她渾身顫抖,幾乎站不住。

陳宇峰伸手想扶她,被她狠狠甩開。

"繼續查!"林曉月聲音嘶啞,"鬼屋里面!里面肯定有監控!把里面的監控調出來!"

王志強手忙腳亂地操作:"鬼屋里面......里面為了保持恐怖氣氛,監控點位不多......我看看......"

屏幕切換。

鬼屋內部,昏暗的走廊,時不時有詭異的燈光閃爍。

幾個監控角度,都拍得不太清楚。

畫面上,陳宇峰牽著陳思言往里走。

陳思言看起來有點緊張,緊緊攥著陳宇峰的手。

走到一個拐角,一個裝扮成僵尸的工作人員突然跳出來,發出恐怖的叫聲。

陳思言嚇得尖叫,整個人撲進陳宇峰懷里。

陳宇峰笑著拍拍她的后背,兩個人繼續往前走。

再往后,畫面就看不清了。那個角度的監控壞了,一片雪花。

"這個攝像頭壞了有一段時間了。"王志強解釋,"我們本來打算下周維修......"

"其他角度呢?!"林曉月急道,"肯定還有別的監控!"

王志強切換了幾個畫面,但都是空白,或者角度偏僻,根本拍不到人。

"該死!"林曉月捶了一下桌子,眼淚止不住地流,"我女兒到底在哪兒?!"

04

王志強擦了把汗,繼續調閱其他區域的監控。

他把游樂園各個角落的監控都調出來,快速瀏覽,試圖找到陳思言的身影。

摩天輪、旋轉木馬、過山車、餐廳、廁所、出口......每一個可能的地方,都仔細看了一遍。

沒有。

哪里都沒有。

陳思言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進了鬼屋之后,再也沒有出現在任何監控畫面里。

林曉月整個人癱坐在椅子上,眼淚已經哭干了,只是茫然地盯著屏幕。

她的腦子里一片混亂。

女兒去哪兒了?

好好的一個人,怎么就不見了?

會不會被人拐走了?

會不會出了什么意外?

不,不會的,思言那么聰明,不會跟陌生人走的......

可是,她才十歲,一個十歲的孩子,在陌生的地方,找不到爸爸媽媽......

林曉月不敢再想下去。

"報警。"她突然說,"馬上報警。"

王志強點點頭,拿起電話。

警察來得很快。兩個民警聽完情況,看了監控,臉色都變得凝重。

"孩子進去之后,確實沒從正常出口出來。"年紀大一些的民警說,"鬼屋里面結構復雜嗎?有沒有其他通道?"

王志強想了想:"有一個工作人員通道,在側面,是給工作人員休息和應急用的。但那個通道平時是鎖著的,游客進不去。"

"先去鬼屋看看。"民警站起身,"把現場封鎖,所有游客疏散,仔細搜查。"

一行人浩浩蕩蕩趕到鬼屋。這會兒已經晚上八點了,游樂園的夜場剛開始,鬼屋門口還排著長隊。

工作人員出面,把排隊的游客勸走,并在門口拉起警戒線。

民警帶著幾個保安,打著手電筒進入鬼屋內部。

林曉月要跟著進去,被陳宇峰攔住:"你在外面等,我進去找。"

"憑什么?!"林曉月推開他,"那是我女兒!我要親眼看著!"

她沖進鬼屋,跟著民警往里走。

鬼屋里所有的燈都打開了,恐怖的布景在燈光下顯得有些滑稽。干冰機停了,背景音樂關了,到處都是工作人員的腳步聲和呼喊聲。

"思言!"

"陳思言!"

"寶貝,你在哪兒?!"

林曉月扯著嗓子喊,聲音在空蕩蕩的鬼屋里回蕩。

他們把每一個房間、每一個角落都翻了個遍。

密室、走廊、機關道具后面、甚至天花板的夾層,全都仔細檢查了一遍。

沒有。

什么都沒有。

陳思言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林曉月癱坐在地上,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氣。

"會不會......會不會已經......"她不敢說下去。

民警蹲下身,安慰道:"您別胡思亂想,我們再查查監控,肯定能找到線索。"

一行人回到監控室。

王志強把鬼屋相關的所有監控都調出來,包括周邊區域的、出入口的、甚至連垃圾桶旁邊的監控都沒放過。

"還有備用監控嗎?"民警問,"任何角度的都可以,包括那個工作人員通道。"

"工作人員通道......"王志強愣了一下,"對!那邊有個備用攝像頭!我差點忘了!"

他快速敲擊鍵盤,調出一個新的畫面。

這是一個拍攝角度很偏的監控,位置在鬼屋側面,正好對著工作人員通道的出口。

畫質不太好,而且有些晃動,顯然不是主要監控設備。

畫面開始回放。

時間:16:17。

畫面里,工作人員通道的門緊閉著,周圍空無一人。

16:25,門還是關著。

16:31,依舊沒有動靜。

16:38......

16:45......

17:05......

"等等!"林曉月突然喊,"停!往回退一點!"

王志強暫停,倒退了幾秒。

17:03,畫面里,工作人員通道的門突然打開了。

陳宇峰從里面出來。

他懷里抱著一個孩子。

林曉月的心臟幾乎停止了跳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