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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5 慶功宴荒唐一夜,楊森錯待義女,少女一語震驚滿場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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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來源:百度百科"楊森"詞條、《四川軍閥史》、《民國川軍史料匯編》、《近代四川社會史》、《重慶通史》、《四川文史資料》
部分章節僅代表筆者個人觀點,請理性閱讀。

1925年的重慶,秋意正濃。

嘉陵江兩岸的黃桷樹葉片開始泛黃,江面上的水霧在清晨時分浮著一層薄薄的白,把對岸的山頭遮得若隱若現。

碼頭上,挑夫的號子聲從天亮就沒斷過,商船進進出出,把這座西南重鎮的煙火氣襯托得格外旺盛。

沿江的吊腳樓鱗次櫛比,木板墻上的油漆斑斑駁駁,樓下的小販把攤子擺到了石階邊上,油茶、糍粑、涼面,各色吃食的香氣混在一起,順著江風飄進了半座城。

石板路被走了幾百年,中間踩出了一道淺淺的凹痕,雨天積了水,晴天又蒸發干凈,年復一年,默不作聲地記錄著這座城里來來往往的腳步。

然而城里頭,卻有另一番氣象在悄悄醞釀。

楊森剛剛打了一場漂亮仗。

他的部隊拿下了一塊久攻不下的要緊地盤,軍心大振,麾下將官個個摩拳擦掌,等著慶功宴上痛飲一場。

宴席設在楊森的公館里,燈火通明,流水席面從院子擺進了正廳,觥籌交錯的聲音隔著兩條街都聽得見。

席間大魚大肉流水價地上,酒壇子一開了又一開,絲竹聲在廳堂里回響,把整個公館渲染得分外熱鬧。

院子里的老樹在秋風里輕輕搖晃,落葉打著旋兒飄下來,落在青石板上,又被人來人往的腳步踩碎。

這場宴席從傍晚喝到了深夜,再從深夜喝到了東方泛白。

沒有人知道,熱鬧散去之后,一個十六歲的少女,會在天光大亮之時,站在滿府上下所有人的面前,說出一句讓整間屋子徹底靜下來的話……



【一】廣安走出的川軍梟雄

楊森,原名楊淑澤,字子惠,1884年生于四川廣安縣龍臺寺鄉。

廣安地處四川東部,依山傍水,民風彪悍,出了不少在亂世中搏出頭來的人物。

楊森自幼家境普通,父親靠著種地和小本買賣維持家計,日子過得不寬裕,但也沒到揭不開鍋的地步。

年少時的楊森,在鄉里就是個不安分的孩子,讀私塾讀不進去,整天跟著一群同齡人到處跑,打架斗毆是家常便飯,鄉鄰都說這孩子將來不是當兵的料就是進牢里的料。

清末新政推行之后,各地紛紛興辦新式學堂、編練新軍,給了無數出身寒微的年輕人一條向上爬的路。

楊森抓住了這個機會,設法進入四川陸軍速成學堂就讀,在那里第一次接觸到了系統的軍事訓練和近代戰術知識,打下了他此后縱橫川中的軍事底子。

速成學堂里的同學,后來有不少都成了民國年間叱咤一方的人物,大家從同一個起跑線上出發,各憑本事,各走各路。

辛亥革命的風潮席卷四川,楊森順勢投身其中,在新軍和革命黨之間找到了立身之地,開始了他在軍旅中長達數十年的騰挪生涯。

革命之后,四川并沒有迎來安定,反而陷入了更深的混亂。

護國戰爭、護法戰爭、軍閥混戰,一場接著一場,打得老百姓苦不堪言,卻也打出了楊森這樣一批人的名頭來。

在這種四處都是刀光的環境里,楊森的本事逐漸顯露出來——他打仗悍勇,治軍嚴苛,對部下賞罰分明,但更厲害的是他在各路勢力之間周旋的手腕。

他深知一個道理:在四川這塊地方,單靠打仗打出來的地盤,守不??;得學會在強者之間找到縫隙,借勢生存。

1920年前后,楊森開始依附北洋軍閥吳佩孚,借助這棵大樹的庇護,在四川擴張自己的地盤。

吳佩孚看重楊森能打,楊森看重吳佩孚的勢力,雙方各取所需,合作頗為緊密。

在吳佩孚的支持下,楊森的實力持續擴張,到1923年,他以四川督理的名義控制了川東、川北大片地區,勢力達到了一個階段性的高峰。

重慶,成了他經營得最用心的地盤。

他在這座城市里大力推行新政,修馬路、辦學校、整頓市容、推廣衛生,把重慶的城市面貌改了不少。

楊森在重慶期間,下令拓寬了幾條主要街道,引進了電燈和自來水,把原本坑坑洼洼的土路改成了較為平整的石板路,還興辦了一批新式學堂。

這些舉措,在當時的重慶老百姓中積攢下了一定的口碑。

不過,楊森在重慶的另一面,也同樣廣為人知。

他在私生活上從不加以收斂,姨太太一房接一房,到后來連他自己大約都記不清楚究竟有多少房了。

正式見諸記載的妻妾,前前后后有十二人之多,而他的子女,據不完整統計超過四十人。

這個數字,放在當時的軍閥圈子里,也實屬罕見。

正是在這樣的家庭格局里,曾桂枝走進了這個門。



【二】舊部遺孤,收為義女

曾桂枝的父親,是楊森早年麾下的一名軍官,跟著楊森南征北戰,歷經數場戰役,在一次戰斗中陣亡,留下了妻子和年幼的女兒,從此孤苦伶仃。

那個年代,軍人戰死沙場,家眷往往就此斷了生計。

軍隊里沒有完善的撫恤制度,或者說,撫恤的錢發不發、發多少,全憑上頭的人一句話。

曾家母女相依為命,日子過得極為艱難。

母親靠著給人做針線活、洗衣裳勉強維持,但仍舊捉襟見肘,住的地方也是一間逼仄的平房,屋頂漏雨,四壁透風,冬天冷得很。

消息傳到楊森那里,他念及舊部情分,決定把曾桂枝收為義女,接進公館里撫養。

收義子義女,在當時的軍閥之中是相當常見的做法。

一方面,這是對陣亡部下的一種交代,顯示主將沒有忘記跟著自己賣命的人;另一方面,義子義女多了,實際上也是在周圍織一張以倫理為紐帶的關系網,把各方人心籠絡得更緊一些。

對曾家母女而言,這是天大的恩典。

進了楊森的公館,吃穿有了保障,還能識文斷字、習些禮儀,比在外頭掙扎度日不知強了多少倍。

曾桂枝的母親送女兒進府的那一天,眼眶紅著,千叮嚀萬囑咐,說的無非是要懂規矩、守本分,不該問的不問,不該說的不說,要記得這份恩情,好好報答義父。

曾桂枝進府的時候,大約十四五歲,是個安靜懂事的孩子,見了人低頭問好,說話細聲細氣,平日里輕手輕腳,生怕多占了府里的半分氣。

府里的丫鬟、管家見了她,態度還算客氣,畢竟她頂著義女的名頭,禮數上不能太過怠慢。

公館里的日子,表面上平順,底下卻暗流涌動。

十幾房姨太太住在一處,各有各的心思,各有各的盤算,爭寵、爭名分、爭在府里的位置,從來沒有停過。

先進門的看后進門的不順眼,后進門的想方設法在義父面前露臉,連帶著各自的丫鬟也分成了幾個派系,互相使絆子。

曾桂枝作為義女,身份上本該超脫于這些紛爭之外,但一個長相清秀、漸漸出落得亭亭玉立的少女住在這樣的地方,光靠著一個"義女"的名頭,不一定就能護住自己的安穩。

府里有幾個老成的丫鬟,私底下沒少提醒曾桂枝,說公館里水深,讓她千萬別多事,見了義父要恭敬,見了那些姨太太要低順,平日里多做事少開口,這樣才能把日子過平穩了。

曾桂枝把這些話都記在心里,一一照做。

她以為,只要夠規矩,夠安分,麻煩就不會找上她來。

直到1925年秋天那場慶功宴,把這份小心翼翼的穩妥,徹底打亂了。



【三】重慶公館的格局與氣象

要說1925年的楊森公館,不得不先把那個年代的重慶城略作交代。

彼時的重慶,還沒有后來那般規模宏大的城市建設,但作為四川的商業重鎮和水陸要道,它已經是西南地區最熱鬧的地方之一。

嘉陵江和長江在這里交匯,把整座城夾在兩江之間,地勢高低起伏,街道沿著山勢蜿蜒,臺階一級一級往上走,走到高處,能看見兩江的水在遠處合攏,天色晴朗的時候,江面上有光。

楊森的公館,在城里算是規制頗大的一處宅子。

正門朝街,院墻高筑,進了大門是一塊寬闊的院壩,青石板鋪地,兩側種著樹,到了秋天,樹葉落了滿地,風一吹,嘩嘩地響。

正廳是接待賓客的地方,左右廂房各有用途,內院深處才是家眷居住的所在。

府里常年住著的人不少,姨太太們各占一處廂房或偏院,丫鬟、管家、護衛、廚役,加起來百余口人,進進出出,熱熱鬧鬧,像一個運轉不停的小世界。

楊森本人的日常起居,有著相對固定的規律。

早起之后習慣在院子里走動,據說他對強身健體頗為在意,這個習慣一直保持到了晚年。

處理軍務和政事在上午,下午有時接見來訪的將官或地方人士,晚間則不一定,有時在府里用飯,有時出去應酬,有時在內院歇著。

府里的規矩,明面上是有一套的。

幾個先進門的姨太太,在內院里各有各的地位,誰更得寵,誰略顯落寞,丫鬟們心里都有一本賬。

新進來的人,不管什么名頭,都得先摸清楚這套看不見的規矩,才能站穩腳跟。

曾桂枝在府里住了將近兩年,把這些門道大致看明白了一些。

她選擇的方式是盡量縮小自己的存在感——不在姨太太們爭風吃醋的場合里露面,不在義父面前太過顯眼,不與府里的任何人結怨,也不與任何人走得太近。

這是一個年輕女孩在那種環境里能想到的最穩妥的自保方式。

只是這份穩妥,在那場慶功宴到來之前,也只是一種表面上的平靜而已。



【四】慶功宴的來龍去脈

1925年對楊森而言,是頗為關鍵的一年。

這一年,他的部隊在川東一帶連續作戰,打下了幾塊緊要的地方,軍事上的格局有所擴張。

彼時四川的軍閥格局,大致可以分成幾個相互制衡的勢力板塊,楊森控制著川東北一帶,與劉湘、劉文輝等人的地盤彼此交錯,摩擦不斷。

拿下了一塊爭了許久的要地,對楊森而言,意義不僅在于土地本身,更在于向各方展示了自己的實力沒有被消耗,部隊的戰斗力依然在線。

這種時候,大擺慶功宴是慣例。既是犒賞跟著自己賣命的將官和士卒,也是向重慶城里的各路人馬發出一個明確的信號——楊某人還在,楊某人的局面還穩。

宴席設在重慶的楊森公館。請帖發出去,到場的人不少。

楊森麾下的將官、地方上的士紳、往來的商賈,把大廳里擺得滿滿當當。

廚房從下午就開始忙活,整豬整羊,山珍河鮮,流水價地往上端。

酒是好酒,四川本地的燒酒,度數不低,香氣撲鼻,一壇開了又一壇。

席間人聲鼎沸,推杯換盞,笑聲一陣高過一陣。

楊森坐在主位上,端著酒杯,笑得開懷,那種打了勝仗之后的舒展勁兒,是平日里少見的。在場的人都知道,楊森平素喝酒有個限度,輕易不會讓自己失態。

但那晚是慶功宴,底下的人有心湊趣,輪番上來敬酒,一個敬完了另一個又上來,你一杯他一杯,不知不覺就過了量。

再加上心情本就大好,杯子端起來就沒怎么放下去過,喝到席面過半,楊森的眼神已經開始渙散,說話的聲音也大了幾分,笑聲隔著院墻都聽得見。

到深夜的時候,楊森已經爛醉,站都站不穩,手撐著桌子,讓兩個人攙著才能走路。

親信們一商量,得把人送回內院歇著。

于是,一場因為夜深人乏、指引失誤所引發的錯誤,就這樣發生了。

醉得不省人事的楊森,被送進了曾桂枝住的那間廂房。

那間廂房位于內院的東側,是曾桂枝進府之后一直住著的地方,陳設簡單,收拾得干凈整潔。

護送的人放下人就走了,沒有多想,也沒有多看一眼。

深夜的公館,大部分人已經散去,剩下的也各自回了房,內院里靜悄悄的,只有廊下的燈還亮著,隨風輕輕搖擺。

至于那一夜的細節,史料里沒有留下直接的文字,后來在民間流傳的各種版本,也無從一一核實。

能夠確認的是,等到天光放亮,楊森酒醒之后,意識到了自己身處何地、身旁之人是誰。

他沉默著起了身,沒有留下任何話,走出了那間廂房。

留在那間屋子里的,是一個紅著眼眶、在晨光里坐著不動的十六歲少女。

那個早晨,公館里的氣氛已經有些不對勁。

昨夜慶功宴的殘局還沒完全收拾干凈,幾個下人在院子里進進出出,偶爾交換幾個眼神,又各自低頭干活,誰也沒多說什么。

管家站在院子一角,手里捧著賬本,眼神卻沒落在賬本上。

幾個丫鬟端著水盆從內院走出來,腳步比平日快了幾分,也比平日安靜了幾分。

內院里那棵老黃桷樹的葉子,在晨風里一片一片地往下落,落在青石板上,沒有人去掃。

楊森從內院出來,臉色沉著,往廳里坐下,有人上了茶,他端著也沒喝,就那么坐著。

廳里的幾個人,各自找了個地方站定,沒有人說話,也沒有人動。

沒過多久,曾桂枝出現了。

她走進廳里的時候,眼圈是紅的,神情卻出奇地平靜,步子走得很穩。

府里當時有一些人在場——幾位姨太太、管家、幾個貼身侍從,都在。

她站定之后,開了口。

她說的話落地之后,廳里徹底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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