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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房夜妻子報警說我強迫,關了15天出來她等,我二話不說報了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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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房夜的喜字還沒揭,警笛就響了。

周智慧哭得撕心裂肺,說陳祺瑞強迫她。他被警察按在地上的時候,看見喜被上那朵繡花——那是周智慧親手繡的百年好合,現在沾上了他的鼻血。

拘留所里,他沒哭,也沒鬧,用了三天想明白一件事:這女人要他進去,是沖著他的房子和存款。

十五天后,他走出鐵門。周智慧站在門口,手里拿著離婚協議,笑盈盈地說:“咱們談談。”

陳祺瑞沒理她,掏出手機,按下了110。

“我要報案,詐騙案。受害人是我自己。人就在我面前。”



01

陳祺瑞這輩子沒想過,自己的新婚夜會是這樣。

晚上十點,酒席散了。

他喝了不少,腳底下有點飄。

朋友鄧力言扶著他上的車,一路上還在笑他:“兄弟,娶了個這么漂亮的老婆,今晚可得悠著點啊。”

他笑著回了句“去你的”,心里卻美滋滋的。

周智慧是公司前臺,長得好看,人也溫柔。他追了整整一年,人家才點頭。訂婚那天,他覺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運的人。

北京的房子貴,他把這些年攢的四十萬全砸進去付了首付,又找老家的爹媽借了十萬辦婚禮。

他媽胡玉怡在電話里說:“兒子,娶媳婦是大事,咱不能讓人家姑娘受委屈。”

他聽進去了。彩禮給了十八萬,三金買了兩萬多,婚慶公司挑的最貴的套餐。

只要周智慧開心,花多少錢都值。

婚房是他倆一起挑的,六十多平的老小區,但收拾得很溫馨。墻上掛了婚紗照,床頭擺了周智慧從網上買的干花,窗戶上貼了大紅的喜字。

陳祺瑞推門進去的時候,周智慧坐在床邊。

她穿著一件紅色的旗袍——那是她挑了兩個月才定做的,說是要把最美好的一面留在婚禮上。

“媳婦,我回來了。”他笑著說,走過去想抱她。

周智慧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奇怪。不是害羞,不是開心,甚至不是不耐煩。就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陳祺瑞愣住了。

你怎么了?

周智慧沒說話,低頭看了看手機。

“都準備好了嗎?”她問了一句,聲音很小,像是自言自語。

陳祺瑞沒聽清:“你說什么?”

周智慧站起身,往窗邊走了兩步。她的手指在手機屏幕上快速滑動,像是在發消息。

“媳婦,你不舒服嗎?”陳祺瑞走過去,伸手想摸她的額頭。

就在他的手剛碰到她肩膀的瞬間,周智慧突然尖叫起來。

那聲尖叫很尖,像是被什么東西嚇到了,又像是受到了極大的傷害。陳祺瑞嚇了一跳,手本能地縮了回去。

“你怎么了?”他問。

周智慧沒回答他的話。她猛地后退兩步,一只手抓住自己的衣領,用力一撕——那件紅色的旗袍直接被扯開了一道口子。

陳祺瑞傻了。

周智慧沒停。她用手抓亂了自己的頭發,然后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臂——下一秒,她伸出指甲,在手背上狠狠抓了幾道。

血珠滲了出來。

你……你干什么?”陳祺瑞的聲音都在抖。

周智慧抬起頭,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她拿起手機,對著話筒喊了一句:“救命!我老公強迫我!我家住在翠微路錦繡苑3號樓501!”

陳祺瑞腦子嗡的一下。

“你說什么?!你瘋了?!”

他想沖過去搶她的手機,但已經晚了。樓下傳來了警笛聲,由遠及近。

周智慧看著窗外,嘴角動了一下,像是在笑,又像在嘲笑。

你怎么能這樣?!”陳祺瑞吼道。

周智慧沒回答他。她轉過身,飛快地藏起自己的手機,然后蹲在角落里,開始放聲大哭。

門被敲響了。

“開門!警察!”

陳祺瑞站在原地,渾身發抖。他看了一眼蹲在地上的周智慧——她的哭聲很大,但肩膀卻沒有抖動。她沒在哭。

他要去開門,腳卻像灌了鉛一樣重。

“開門!”門外的聲音更急了。

陳祺瑞深吸一口氣,走到門口,顫抖著手打開了門。

三個警察站在門口,兩個男的,一個女的。

“有人報警說存在家庭暴力……”為首的男警察話說了一半,看見了蹲在角落里衣衫不整、頭發凌亂的周智慧。

警察同志!救救我!”周智慧哭喊著撲過來,“他要強迫我!我不同意,他就要打我!

女警察趕緊上前扶住她:“別怕,別怕,有什么事慢慢說。”

我沒有!我什么都沒有干!”陳祺瑞喊道,“她是我老婆!今天是我們結婚的日子!

“結婚?”男警察看了一眼婚房里的喜字和婚紗照,又看了看凌亂的床鋪,皺了皺眉。

周智慧還在哭:“警察同志,我不愿意……我說了我今天不舒服,他非要……我不同意,他就打我……你看,我手臂上都是他抓的……”

陳祺瑞看著她手臂上的血痕,差點氣笑了:“那是你自己抓的!跟我有什么關系!”

“你先別激動。”男警察上前一步,“你們是什么關系?”

“夫妻!今天剛領的證!”陳祺瑞吼道。

“夫妻也有強迫的,你說是不是?”男警察說,“你先跟我們走一趟,配合調查。”

“我真沒有!不信你問她!”陳祺瑞指著周智慧,“你說話啊!”

周智慧低著頭,身子抖得像秋天的落葉,就是不說話。

女警察拍了拍她的肩膀:“同志,你有什么就說出來。”

周智慧抬起頭,眼淚流了滿臉。

“我不想的……我真的不想的……”她哭著說,“我就是想好好過日子……誰知道他會這樣……”

陳祺瑞站在原地,渾身的血像被抽干了一樣。

完了。

這兩個字在他腦子里轉了一圈,就再也揮不走了。

他回頭看了一眼婚房——床頭擺著他們的婚紗照,照片上的周智慧笑得很甜。

窗戶上貼著大紅喜字,那還是昨天他跟周智慧一起貼的,她還說“要貼得正正的,以后的日子才能正”。

現在,那個跟他一起貼喜字的姑娘,正哭著說他強迫她。

男警察走到他面前:“跟我們走一趟吧。”

陳祺瑞沒說話,機械地伸出了雙手。

手銬冰涼,貼在皮膚上,一下子把他凍醒了。

他被人押著往外走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周智慧。

她還在哭,但那眼淚,怎么看怎么假。

02

陳祺瑞蹲在拘留所的鐵床上,盯著墻上的裂紋看。

已經不知道過了多久。

進來的時候,警察做了筆錄。他反復解釋:“她是我老婆,我們是合法夫妻,今天是我們的婚禮。”

警察說:“就算合法夫妻,她不愿意也不行。”

他反駁不了。

那些證據他拿不出來——周智慧是自己撕的旗袍,自己抓的胳膊,自己打的電話。他什么都沒有做,卻什么都說不清。

警察讓他簽字的時候,他看見周智慧的傷情鑒定報告上寫著“多處軟組織挫傷,建議拘留并觀察”。

那兩個紅字刺眼得很。

拘留所里的室友是個四五十歲的中年人,頭發亂糟糟的,身上一股酒味。

“兄弟,你犯啥事了?”中年人問他。

我老婆說我強迫她。

“嘖嘖,”中年人搖搖頭,“這年頭,女人說啥就是啥。”

陳祺瑞沒搭話。

他閉上眼睛,腦子里全是周智慧那張臉——前一秒還在對他笑,下一秒就尖叫著報警。

他不信。

他認識周智慧一年半,她是個溫柔的女孩子,說話都輕聲細語的。訂婚那天,她還拉著他的手說:“以后我們好好過日子。”

怎么可能?

他想不通。

第二天上午,有個人來看他。

陳祺瑞走進探視室,看見一張陌生的臉——是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戴眼鏡,表情嚴肅。

“你是陳祺瑞?”男子問。

“是我。”

“我是你老婆請的律師,姓王。”男子拿出一個文件袋,“我代表我的當事人跟你談離婚的事。”

陳祺瑞愣住了:“離婚?”

“對。”王律師打開文件袋,“我的當事人認為,你們的婚姻存在嚴重問題。鑒于你對她實施了暴力行為,她希望和平離婚。婚房作為夫妻共同財產,一人一半,存款對半分。”

一人一半。

對半分。

陳祺瑞腦子里嗡嗡的。

“她……她憑什么?”他幾乎是在吼。

憑她手上有你強迫她的證據,還有醫院的傷情鑒定報告。”王律師面無表情,“如果你不同意離婚,她會向法院起訴,到時候罪名成立,你不僅要蹲監獄,還要賠償她的精神損失費。

“我沒有!”

“你有沒有不重要,重要的是法官信不信。”王律師把一份文件放在桌上,“這是離婚協議,你先看看。”

陳祺瑞沒看。

他盯著那份協議,突然明白了什么。

那套房子,是他付的首付,他每個月的工資還貸。存款,是他這些年的積蓄,加上父母給的彩禮錢。

一人一半,那就是四十萬。

因為周智慧一句話,他就要損失四十萬?

“我要見律師。”他啞著嗓子說。

“隨便。”王律師收起了文件,“但你沒多少時間了。我的當事人希望盡快解決這件事。”

王律師走了以后,陳祺瑞在探視室坐了很久。

那個門衛催了他三遍,他才站起來。

回到拘留室里,那個醉酒的中年人已經走了,換了新室友——一個穿著花襯衫的年輕人,頭發染成黃色。

兄弟,我打架進來的,你呢?”年輕人問。

“老婆說我強迫她。”陳祺瑞又說了一遍。

“嘖嘖,這年頭,女人比男人還會玩。”年輕人靠在墻上,“我媳婦也是,天天說我不回家,動不動就要離婚。我跟她說,離就離,誰怕誰?”

陳祺瑞沒說話。

窗外有陽光透進來,打在鐵欄桿上,落下一道道影子。

他盯著那些影子,突然想起一件事。

周智慧有一個前男友。

那是他們剛認識的時候,鄧力言跟他說過的:“聽說她以前有個男朋友,開了個酒吧,后來分了。

當時他沒在意——誰還沒個過去呢?

但現在,他不得不在意了。

一個女孩子,怎么可能在新婚夜突然翻臉?除非……

陳祺瑞不敢往下想了。



03

第五天,鄧力言來看他。

鄧力言是他公司的同事,也是他在北京唯一信得過的朋友。兩個人一起面試進的公司,一起加班,一起罵老板。陳祺瑞結婚,鄧力言是伴郎。

“兄弟,你怎么樣?”鄧力言隔著玻璃,眉頭皺成一團。

“還行。”陳祺瑞靠在座位上,“外面情況怎么樣?”

周智慧那邊已經開始走法律程序了。”鄧力言壓低聲音,“我聽你丈母娘說,她已經在打聽房子的事了。

“丈母娘?”陳祺瑞一愣。

“對,鄭梅芳。”鄧力言說,“我去你家那邊打聽過了,她說她女兒受了委屈,要你把房子一半給她,這事兒就算了。”

陳祺瑞聽完,心里像吃了一只蒼蠅。

鄭梅芳他見過幾次,是個很會說話的中年婦女,每次見面都夸他“是個好女婿”。現在好女婿變成了壞人,她比誰都積極。

“我爸媽呢?”陳祺瑞問。

鄧力言遲疑了一下:“你媽住院了。”

陳祺瑞猛地坐直了身子:“什么?!”

“心臟病。”鄧力言說,“你爸怕你擔心,不讓告訴我。但你媽住院三天了,你爸一個人守著她,誰也不讓告訴。”

陳祺瑞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他媽胡玉怡有心臟病,早就說不能受刺激。這次出了這么大的事,她肯定是聽說了。

“你幫我給他們打個電話,”他啞著嗓子說,“讓他們別擔心我,我沒事。”

“電話打過了。”鄧力言說,“你爸說,他明天來北京。”

陳祺瑞鼻頭一酸。

他爸陳德彪今年六十八了,一輩子沒出過他們那個小縣城。

上次來北京還是他考上大學的時候,老頭子坐了一天一夜的硬座,到北京的時候腳都腫了。

“別讓他來。”陳祺瑞說,“大老遠的,他身體受不了。”

“攔不住。”鄧力言搖搖頭,“他說了,兒子有難,當爹的不能坐著不管。”

陳祺瑞沒再勸。

他知道他爸的脾氣——認死理,一條道走到黑。

“對了,”鄧力言突然壓低聲音,“我打聽到一件事。”

“什么事?”

“周智慧有個前男友,在朝陽開了個酒吧,叫董晟瀚,人稱老董。”鄧力言說,“我找人打聽了,說這人在道上混過,有點背景。周智慧跟他好了四五年,后來不知道為什么分了。”

陳祺瑞心里咯噔一下。

“還有呢?”

“還有,周智慧的老鄉說,她跟老董分手以后,一直沒怎么聯系。但最近這段時間,有人看見她去老董的酒吧好幾次。”

“最近?”陳祺瑞追問,“什么時候?”

“大概是你結婚前一個月。”鄧力言說,“有人看見她晚上去酒吧,待了兩個多小時才出來。”

陳祺瑞靠在椅背上,腦子里飛速轉著。

結婚前一個月,周智慧跟他說過:“我這段時間工作很忙,可能沒時間陪你。”

他沒當回事——女孩子忙工作正常的。

但現在想想……

“你幫我查一下這個老董。”陳祺瑞說,“他最近在干什么,跟誰接觸,欠不欠錢。”

“你懷疑……”

“我不確定。”陳祺瑞打斷他,“但這件事太巧了。周智慧突然報警,突然要離婚,突然要房子——一個人不可能無緣無故變成這樣。”

“行,我幫你查。”鄧力言點頭,“但你得答應我,別做傻事。”

“我不會。”

鄧力言站起來,走出探視室。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回頭看了陳祺瑞一眼。

“兄弟,別怕,有我呢。”

陳祺瑞點了點頭,卻笑不出來。

04

第九天,鄧力言又來了。

這次他的臉色不太好。

“查到了。”他壓低聲音說,“那個老董,欠了一屁股債。”

“多少?”

“四十萬。”鄧力言說,“高利貸,利息滾得快,他還不上了。債主天天去他酒吧鬧,他手底下那幾個小弟都跑了。”

陳祺瑞腦子里閃過一個念頭。

“四十萬……”

那剛好是他房子的一半。

“還有,”鄧力言繼續說道,“老董的酒吧最近被查了幾次,營業執照都快保不住了。我找人打聽了一下,說他現在到處借錢,誰都不肯借給他。”

陳祺瑞的腦子飛速轉著。

周智慧跟老董好了四五年,突然分手,又突然復聯……老董欠了四十萬,周智慧嫁了人……

“對了。”鄧力言又說,“周智慧的銀行流水,我找人查了一下。”

“怎么說?”

“她結婚前三個月,開始分批取錢。每次取三五萬,加起來大概十五萬左右。”鄧力言說,“你說一個女孩子,取那么多現金干什么?”

陳祺瑞沉默了。

十五萬。那是周智慧自己的存款。如果她真要分房子,不可能先把自己的錢取出來——除非她需要錢。

需要錢給老董?

這個想法讓陳祺瑞后背發涼。

他抬起頭,看著鄧力言:“你有證據嗎?”

“酒吧那邊的監控,我托人拿到了。”鄧力言說,“周智慧那天去酒吧,跟老董待了兩個多小時,出來的時候表情很不自然。”

“還有別的嗎?”

“暫時沒有。”鄧力言搖頭,“但這已經夠說明問題了。”

陳祺瑞靠在椅背上,心里五味雜陳。

他一直以為,周智慧是真的愛他。可她嫁給他,只是為了他的房子?為了給他的前男友還債?

你別急。”鄧力言說,“我還在查。等證據夠了,你再出去。

“我等不了太久。”陳祺瑞說,“后天我就能出去了。我媽還在住院,我得回去看看。”

“我知道。”鄧力言點頭,“但你得答應我,出去以后別沖動。周智慧肯定會找你,你要先穩住她。”

怎么穩住?

鄧力言壓低聲音:“她不是要房子嗎?你就答應她。”

陳祺瑞一愣:“你瘋了?”

“我沒瘋。”鄧力言說,“你答應她,她就會放松警惕。等她把馬腳露出來,你再出手。”

陳祺瑞想了一會兒,點了點頭。

“行,我答應你。”

鄧力言走了以后,陳祺瑞一個人坐在探視室里。

外面的天色已經暗了,路燈亮起來,照在窗外的地面上,像一層薄薄的霜。

他掏出手機——拘留所里不能用手機,但鄧力言偷偷給他塞了一個。手機里有一條信息,是鄧力言發的:“你爸明天到北京,他說要去派出所找你。”

陳祺瑞看完,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他爸一輩子老實巴交,沒跟人紅過臉。這次為了他,要一個人來北京,去派出所求人。

他把手機收起來,深吸了一口氣。

快了。

還有兩天。

等他出去,一切都會不一樣。



05

第十五天,上午十點。

陳祺瑞走出拘留所的大門。

陽光刺眼,他瞇了一下眼睛,才適應了外面的光線。

門口的臺階上站著一個人——周智慧。

她穿著一件白色連衣裙,頭發披散在肩上,臉上畫著淡妝。看起來跟平時沒什么兩樣——干凈、漂亮、溫柔。

她看見陳祺瑞走出來,臉上露出一個笑容。

“老公。”

這兩個字讓陳祺瑞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你怎么來了?”他問,聲音很平淡。

“我來接你啊。”周智慧走上前,“咱們回家好好談談。”

“談什么?”陳祺瑞問。

“談離婚的事。”周智慧的語氣還是那么溫柔,“你這幾天在里面也受了不少苦,咱們把這事兒了了,以后各過各的。”

陳祺瑞看著她。

這個女人,穿著他給她買的裙子,用著他給她的口紅,語氣溫柔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真好”。

可她嘴里說出來的,是離婚,是分房子。

我媽呢?”陳祺瑞問。

“你媽?”周智慧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有點勉強,“在醫院呢。不過你不用擔心,醫生說沒什么大礙。”

是嗎?”陳祺瑞問了一句,眼神冷冷的。

周智慧有些心虛地避開了他的目光:“走吧,咱們回家說。”

說著她轉身要走。

“等等。”

周智慧停住腳步,回頭看他:“怎么了?”

陳祺瑞沒說話,從口袋里掏出手機。

“老公,你這是要干嘛?”周智慧的聲音有點緊。

“打電話。”陳祺瑞說著,手指在屏幕上劃了幾下。

“打電話給誰?”

天氣這么好,咱們先報個警吧。

陳祺瑞說完,按下了那三個數字。

周智慧臉色一下子就變了:“你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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