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高育良刑前遺書曝光:侯亮平,你抓趙瑞龍那天,忘了一個人!你的高鐵到不了京城!
“侯亮平,你以為抓了趙瑞龍,就結束了?”
高育良赴刑場前那抹詭異的笑,終于在這一夜化作了淬毒的利刃。
當那封沒有寄出卻憑空出現在書房的遺書被拆開,寥寥數語猶如深水炸彈,將侯亮平夫婦原本以為塵埃落定的世界炸得粉碎——他抓趙瑞龍那天,竟然漏了一個人!
就在侯亮平乘坐的高鐵全速駛向北京時,一條來自神秘代號“畫眉”的短信,讓鐘小艾瞬間如墜冰窟。
那張鋪天蓋地的暗網早已收緊,而那個連高育良都不敢言明、至今仍盤踞在最不起眼角落里的“漏網之蛇”,究竟是誰?
還有四十分鐘,這趟開往京城的高鐵,真的還能進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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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高育良都怕。”趙瑞龍在探視玻璃后顫抖著說出這句話。
鐘小艾盯著手機上新收到的短信,血液幾乎凝固:“您希望他平安到家的話,今晚8點,建國門外咖啡陪你。——畫眉”
鐘小艾掛掉打給老吳的電話。
手心里全是汗。
她看了眼墻上的鐘,七點五十分。
離八點還有十分鐘。
建國門外那家咖啡陪你她知道,離這兒不遠,開車過去七八分鐘。
她沒時間猶豫。
抓起外套和包,她把那封高育良的信的原件塞進內衣口袋,復印件已經丟了,原件不能再丟。
出門前,她回頭看了一眼被翻亂的客廳。
抽屜還開著,像一張咧開的嘴。
她關上門,下樓,攔了輛出租車。
“建國門外,咖啡陪你,快點。”
司機從后視鏡里看了她一眼,沒多問,踩了油門。
車開得很快。
鐘小艾盯著窗外,路燈的光暈連成一條線。
她腦子里過了一遍剛才跟老吳說的話。
老吳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后說,小艾,你別去,我馬上安排人。
鐘小艾說,來不及了,高鐵還有四十分鐘到北京,我得知道他們到底想干什么。
老吳說,那你把位置共享打開,我讓人在附近盯著。
鐘小艾說,好。
現在她的手機位置共享已經打開了。
老吳能看到她去哪。
但這能保證安全嗎?
鐘小艾不知道。
出租車停在咖啡陪你門口。
鐘小艾付了錢,下車。
晚上八點,咖啡店里人不多,靠窗的位置坐著一個穿灰色風衣的男人,背對著門口。
鐘小艾推門進去。
門上的風鈴響了一聲。
穿風衣的男人沒有回頭。
鐘小艾走到他對面,坐下。
男人抬起頭。
五十歲上下,臉很瘦,眼睛很深,看人的時候像兩把刀子。
鐘小艾沒見過這張臉。
“鐘主任,很準時。”男人開口,聲音很低,有點沙啞。
“畫眉?”鐘小艾問。
男人笑了笑,沒承認也沒否認。
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動作很慢,像在品茶。
“侯檢的高鐵還有三十五分鐘到站。”男人說,“我們長話短說。”
鐘小艾盯著他:“你想干什么?”
“我想讓你停手。”男人放下杯子,“趙瑞龍的案子已經結了,高育良已經死了,該進去的人都進去了。你再查下去,對誰都沒好處。”
“包括你?”
男人又笑了笑:“包括很多人。”
鐘小艾的手在桌子下面攥緊了。
她感覺到手機在口袋里震動了一下。
可能是老吳的消息。
但她不能看。
“你們拿走了我家的材料。”鐘小艾說,“那些復印件對你們有什么用?”
“有用沒用,得看放在誰手里。”男人說,“鐘主任,你在中紀委干了這么多年,應該知道有些線不能扯。扯斷了,會死人的。”
“死過人了。”鐘小艾說,“陸維安死了,高育良死了,趙瑞龍在牢里。還有誰要死?”
男人的表情冷了下來。
他往前傾了傾身子,壓低聲音:“鐘主任,我今晚來見你,是給你面子。也是給侯檢面子。你們倆都是能干的人,前途無量。為了一個已經結了的案子,把自己搭進去,不值得。”
“如果這個案子沒結干凈呢?”鐘小艾問。
“結沒結干凈,不是你說了算。”男人說,“上面有人說結了,那就是結了。”
“上面是誰?”
男人不說話了。
他看了看表,又看了看窗外。
窗外有車燈閃過。
“鐘主任,我勸你一句。”男人站起來,從口袋里掏出一個信封,放在桌上,“這里面是兩張去海南的機票,明天早上的。你帶著侯檢,去海南住一段時間,散散心。等你們回來,這個事就過去了。”
鐘小艾沒動。
男人看著她,眼神里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像是憐憫,又像是警告。
“如果我不去呢?”鐘小艾問。
男人嘆了口氣。
“那侯檢的高鐵,可能就到不了北京了。”
他說完這句話,轉身就走。
風鈴又響了一聲。
鐘小艾坐在原地,沒動。
她看著桌上那個信封,白色的,很普通。
她伸手拿起來,打開。
里面確實是兩張機票,北京到海口,明天早上九點。
還有一張銀行卡。
鐘小艾把機票和銀行卡裝回信封,塞進包里。
她拿出手機,看了一眼。
老吳發來一條消息:“你對面那個人,我查了監控,臉是假的,戴了人皮面具。真正的‘畫眉’可能根本沒露面。”
鐘小艾回了一句:“侯亮平的高鐵什么時候到?”
老吳:“還有二十分鐘。我已經聯系了鐵路公安,讓他們在車上找人。但高鐵車廂太多,不一定來得及。”
鐘小艾站起來,往外走。
她一邊走一邊給侯亮平打電話。
還是關機。
她攔了輛出租車,直奔北京南站。
路上,她給老吳發了條語音:“查周明遠今天下午被中紀委談話的詳細情況。還有,查2015年8月12日周明遠提審趙瑞龍的那次記錄,是誰批準的,誰安排的,我要全部細節。”
老吳回了一個字:“好。”
出租車到南站的時候,八點四十。
G18次高鐵應該已經到站了。
鐘小艾沖進候車大廳,跑到出站口。
人很多,擠擠攘攘的。
她踮著腳,在人群里找侯亮平。
找了五六分鐘,沒找到。
她拿出手機,又打了一次侯亮平的電話。
這次通了。
“亮平!”鐘小艾喊了一聲。
“小艾?”侯亮平的聲音有點喘,“我剛下高鐵,手機才開機。怎么了?”
“你在哪兒?”
“出站口,東邊這個。”
“站著別動,我過來找你。”
鐘小艾擠過人群,跑到東出站口。
侯亮平站在那兒,手里拎著個公文包,臉上有點疲憊。
鐘小艾沖過去,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你沒事吧?”她上下打量他。
“我能有什么事?”侯亮平愣了一下,“你怎么了?臉色這么白。”
鐘小艾沒說話,拉著他往外走。
走到人少的地方,她才把剛才的事說了一遍。
侯亮平聽完,臉色也變了。
“他真這么說?高鐵到不了北京?”
“真說了。”鐘小艾把那個信封拿出來,“還給了這個。”
侯亮平接過信封,看了看里面的機票和銀行卡,冷笑了一聲。
“出手挺大方。”
“現在怎么辦?”鐘小艾問。
侯亮平把信封塞回鐘小艾手里,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李處,我侯亮平。有件事得麻煩你……對,現在就要查……周明遠,身份證號是……我要他最近三個月的所有通話記錄,還有銀行流水……對,緊急情況,涉及重大案件……好,我等你消息。”
掛了電話,侯亮平看著鐘小艾:“回家。”
“回家?”
“對,回家。他們越急,說明我們越接近真相。現在不能亂,一亂就輸了。”
兩個人打車回家。
路上,侯亮平一直沒說話,盯著窗外。
鐘小艾知道他是在想事情。
到家的時候,已經九點半了。
客廳還保持著被翻亂的樣子。
侯亮平蹲下來,仔細檢查了抽屜和柜子。
“專業的人干的。”他站起來,“沒留指紋,沒留痕跡,只拿走了他們想要的東西。”
“他們怎么知道材料在我們家?”鐘小艾問。
侯亮平沒回答。
他走到書房,打開電腦,登錄了自己的郵箱。
有一封新郵件,發件人是個陌生地址。
郵件標題是:“侯檢,收手吧。”
侯亮平點開。
郵件內容很短:
“侯檢,你是個聰明人。聰明人應該知道什么時候該進,什么時候該退。趙瑞龍的案子已經結了,再查下去,對你沒好處。高育良那封信,你就當沒看見。有些人,你動不了。”
沒有落款。
侯亮平把郵件轉發給了老吳,然后關了電腦。
他走到客廳,在沙發上坐下,點了根煙。
鐘小艾很少見他抽煙。
“你打算怎么辦?”鐘小艾問。
侯亮平吸了一口煙,慢慢吐出來。
“查到底。”
“可是……”
“沒有可是。”侯亮平打斷她,“小艾,你記得高育良信里那句話嗎?最毒的蛇,總是盤在最不起眼的角落里。這條蛇已經露出頭了,我們現在收手,它還會縮回去,繼續盤著。等它下次再出來,咬的就不止我們倆了。”
鐘小艾沉默了。
她知道侯亮平說得對。
有些事,一旦開始了,就不能停。
停了,前面所有的努力都白費了。
而且,那些人已經威脅到他們頭上了。
這次是偷材料,發威脅短信,下次呢?
下次會不會直接動手?
正想著,侯亮平的手機響了。
是李處打回來的。
侯亮平接了,按了免提。
“亮平,你讓我查的周明遠,有點問題。”李處的聲音很嚴肅,“他最近三個月的通話記錄里,有一個號碼頻繁出現。這個號碼的機主,你猜是誰?”
“誰?”
“陸維安。”
侯亮平和鐘小艾對視了一眼。
陸維安不是2014年就死了嗎?
一個死了三年的人,怎么可能跟周明遠通話?
“你確定?”侯亮平問。
“確定。我核對了三遍,就是這個號碼。而且不止通話,還有短信往來。最后一條短信是上周發的,內容是‘畫眉已醒,小心’。”
畫眉已醒。
鐘小艾感覺后背一陣發涼。
“還有,”李處繼續說,“周明遠的銀行流水,最近三個月有大額資金進出。有一筆五百萬的轉賬,來自一個海外賬戶。這個海外賬戶的注冊人,也叫陸維安。”
侯亮平掐滅了煙。
“李處,能查到這筆錢的最終去向嗎?”
“正在查,需要點時間。”李處說,“另外,還有個事。周明遠今天下午被中紀委談話,不是因為趙瑞龍的案子,是因為別的事。但談話只進行了半個小時就結束了,說是證據不足。”
“誰叫停的?”
“不知道。談話記錄被封存了,我看不到。”
侯亮平說了聲謝謝,掛了電話。
客廳里很安靜。
墻上的鐘嘀嗒嘀嗒地響。
鐘小艾先開口:“陸維安沒死。”
“或者,死的那個人不是陸維安。”侯亮平說,“2014年死的那個人,可能只是個替身。真正的陸維安還活著,而且一直在跟周明遠聯系。”
“那‘畫眉’是誰?陸維安?還是周明遠?還是另有其人?”
侯亮平站起來,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夜色。
“不管是誰,這個人就在我們身邊。”他說,“而且,他很清楚我們在查什么。”
鐘小艾也站起來,走到他身邊。
“接下來怎么辦?”
“等。”侯亮平說,“等老吳那邊的消息,等李處那邊的消息。他們越動,露出的破綻就越多。”
話音剛落,鐘小艾的手機響了。
是老吳。
鐘小艾接了,按了免提。
“小艾,你讓我查的東西有眉目了。”老吳的聲音很急,“2015年8月12日周明遠提審趙瑞龍的那次記錄,批準人是當時京州市檢察院的副檢察長,劉志軍。但劉志軍三年前就退休了,現在人在國外。”
“安排人呢?”侯亮平問。
“安排人是看守所的一個管教,叫王建國。但這個王建國,2016年就死了。”
“怎么死的?”
“車禍。晚上下班回家,被一輛卡車撞了,當場死亡。卡車司機逃逸,到現在都沒抓到。”
侯亮平閉上眼睛。
一條線,兩個人死了。
陸維安“死”了,王建國死了。
下一個會是誰?
“還有,”老吳繼續說,“我查了周明遠最近三個月的行蹤。他上個月去了一趟海南,見了白成林。”
鐘小艾心里一緊。
“見了白成林?”
“對。機場的監控拍到了,兩人在海口一家茶樓見的面,談了大概一個小時。具體談了什么,不知道。”
侯亮平睜開眼睛:“白成林跟我們說他在海南養老,不問世事。結果周明遠去找他,他見了。”
“這說明白成林沒說實話。”鐘小艾說,“他怕的不是‘畫眉’,他怕的是周明遠,或者周明遠背后的人。”
老吳在電話那頭嘆了口氣:“小艾,亮平,這個事越挖越深了。我建議你們先停一停,等上面有了指示再說。”
“上面?”侯亮平問,“哪個上面?”
老吳不說話了。
過了幾秒,他說:“總之,你們小心點。我這邊繼續查,有消息再聯系。”
掛了電話,鐘小艾和侯亮平都沒說話。
夜很深了。
窗外偶爾有車燈閃過,照亮客廳的一角,又暗下去。
不知過了多久,侯亮平忽然說:“小艾,你還記得高育良被執行死刑前,我去看過他一次嗎?”
鐘小艾點頭:“記得。你說他什么也沒說,就看著你笑。”
“對,他看著我笑。”侯亮平說,“那時候我以為他是在嘲笑我,嘲笑我把他送上了刑場。但現在想想,他可能不是在嘲笑我。”
“那是在干什么?”
“是在提醒我。”侯亮平轉過身,看著鐘小艾,“他沒法直接說,只能用那種方式提醒我,這個案子沒完。”
鐘小艾想起高育良信里的那句話。
你抓趙瑞龍那天,漏了一個人。
這個人不在你的案卷里,不在口供里,更不會在任何人腦子里。
你以為摧毀了趙家的利益鏈條,其實你只剪斷了枝蔓。
最毒的蛇,總是盤在最不起眼的角落里。
這條蛇,現在終于要出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