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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魚座前任哭著求復合,正欲答應,貴人低聲提醒:他盯上你財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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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傍晚,我買菜回來,剛走到二樓拐角,就看見一個人蹲在我家門前。

他穿著皺巴巴的夾克,頭發(fā)亂糟糟的,像個流浪漢。聽見腳步聲,他猛地抬起頭——是徐正。

五年沒見,他老了不止十歲。

“玉琪……”他聲音沙啞,“我回來跟你認錯了。”

我站在那兒,心跳得咚咚響。菜袋子勒得手指發(fā)白,我愣是忘了放下。

他站起來,眼睛紅紅的,就那么看著我。

我腦子亂成一鍋粥,鬼使神差地掏出鑰匙開了門。他跟在后面進來,輕聲說了句:“家里的味道,跟五年前一模一樣。”

我喉嚨一緊。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

是肖玉怡發(fā)來的語音。

我點開聽,聲音很小,但字字像刀子:“他家那邊都傳瘋了,說你好事將近。你可得把眼睛擦亮,別走回頭路!”

聽到這話,徐正臉上的笑僵住了。



01

我提著菜進了廚房,徐正站在客廳里,東看看西看看,像在找什么。

我也不理他,把菜放進水池,擰開水龍頭洗菜。水聲嘩嘩的,正好不用說話。

“玉琪,”他走到廚房門口,“我能坐下嗎?”

我沒回頭:“隨便。”

他在餐桌邊坐下,咳嗽了兩聲。那咳嗽聲聽起來有點刻意,像是在提醒我注意他有多憔悴。

我洗完菜,擦干手,才轉過身看他。

他比以前瘦多了,臉頰都凹進去了。以前那件他最愛穿的灰色夾克,現(xiàn)在穿在身上空蕩蕩的。頭發(fā)兩鬢白了不少,整個人像霜打的茄子。

“你怎么找到這兒來的?”我問他。

“問了老劉頭。”他說,“你家樓下那個看大門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老劉頭那人嘴碎,什么事都往外說。

“你來干什么?”

“我……”他低下頭,雙手搓著膝蓋,“我就是想來看看你過得怎么樣。這些年,我一直惦記著你。”

我沒有接話。

他抬起頭,眼眶紅了:“玉琪,我知道我當初對不起你。我不是人,我混蛋。可這些年我每天都在后悔,后悔當初為什么要走。”

我靠在灶臺邊,看著他。

以前談戀愛那會兒,他一說這種話我就受不了。可現(xiàn)在,我發(fā)現(xiàn)自己心里居然沒什么波瀾。

也許是因為這五年,我已經把眼淚流干了。

“你現(xiàn)在住在哪兒?”我問。

“省城。”他說,“隨便找了份工,湊合著過。不瞞你說,上個月剛把工作丟了,現(xiàn)在住的地方都快交不起房租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神躲閃了一下。

我不知道為什么,注意到了這個細節(jié)。

那你來找我,是想借錢?

“不是不是!”他趕緊擺手,“我就是想來看看你。玉琪,我不圖你什么,真的。”

他說得挺急,臉都漲紅了。

可越是這樣,我反而越覺得別扭。

“那你看過了,”我指了指門口,“可以走了。”

他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我會這么直接。

“玉琪,我……”

“徐正,”我打斷他,“五年前你走的時候,說過什么你還記得嗎?你說你跟我在一起,這輩子都不會幸福。你說你別無選擇,只能走。”

他低下頭,不吭聲了。

“現(xiàn)在你又說你后悔了,”我繼續(xù)說,“你覺得我應該信哪一次?”

他沉默了良久,才開口:“我也不求你原諒我。我就是想……想彌補我以前犯的錯。玉琪,給我一個機會,讓我為你們做點什么。”

他說“你們”的時候,聲音有點哽咽。

我知道他提的是女兒。

“曉雯不需要你彌補,”我說,“這么多年,她也沒你這個爸。”

“我知道我知道。”他連連點頭,“但我……”

他的話沒說完,我的手機又響了。

這次是肖玉怡打來的。

我按了接聽,還沒說話,她就噼里啪啦說了一通:“玉琪,聽說徐正來找你了?你千萬別理他!我剛才聽人說,他在省城欠了一屁股債,到處借錢,誰都不肯借給他。他現(xiàn)在來找你,準沒安好心!”

我看了徐正一眼,他低著頭,裝作沒聽見。

“我知道了,”我對肖玉怡說,“我心里有數(shù)。”

“你可得有數(shù)!”她聲音拔高了,“我可不想看你再被他坑一次!”

掛了電話,我看向徐正。

他抬起頭,苦笑了一下:“你朋友對我意見挺大。”

“她說的不是真的?”我問。

“我欠錢是真的,”他說,“但我來找你,跟錢沒關系。”

那你為什么來?

“我……”

他張了張嘴,最后還是什么都沒說出來。

我嘆了口氣,走到門口,把門打開:“你走吧。我不想說難聽的話。”

他站起來,走到門口,又回過頭來看我。

“玉琪,我明天能再來看你嗎?”

“不用了。”

“就明天一天,”他說,“后天我就回省城了。”

我看著他眼里的懇求,最終還是心軟了:“隨你吧。”

他走了以后,我關上門,靠在門板上站了很久。

客廳里還殘留著他的煙味。那味道讓我想起很多以前的事——好的,壞的,甜的,苦的。

我搖了搖頭,把這個念頭趕走,鉆進廚房開始做飯。

但切菜的時候,刀老是往一邊偏,差點切到手指。

02

第二天下午,我下班回來,在樓下碰見了老劉頭。

他正坐在門口抽煙,看見我就笑了:“唐老師,你前夫昨天來了啊?”

嗯。”我不想多說。

“那人變化挺大啊,”老劉頭吐了口煙,“以前多風光一人,現(xiàn)在看著挺落魄的。”

我沒接話。

“不過啊,”老劉頭壓低聲音,“我聽人說,他在省城那邊不是欠了一屁股債嘛。這節(jié)骨眼來找你,唐老師你可得留個心眼。”

我停下腳步:“劉大爺,聽誰說的?”

“這個你就別問了,”他擺擺手,“反正我老劉頭活了六十多年,什么樣的人沒見過。那姓徐的,肯定是混不下去了才回來找你的。”

我心里堵得慌,不想再聽下去,快步上了樓。

回家以后,我站在窗臺邊,看著樓下。

老劉頭還在那兒坐著,跟幾個老頭聊天。他們說話的聲音隱約傳上來,我聽不清說什么,但猜也能猜到八九不離十。

這棟樓住了十幾個退休老人,誰家有什么事,不出半天就能傳遍全小區(qū)。

徐正來了的事,估計已經傳開了。

我正想著,手機響了。

是女兒曉雯打來的。

“媽,”她聲音有點急,“我爸是不是去找你了?”

“你怎么知道?”

“我同學跟我說的,”曉雯說,“她媽也在你們那個小區(qū),說昨天看見我爸在你家樓下蹲著。”

我嘆了口氣:“是來了一下,已經走了。”

“他來干什么?要錢?”

“沒要錢,”我說,“就是說來看看我。”

曉雯在那邊冷笑了一聲:“他會有那么好心?他不是有個新歡嗎?怎么不找她去?”

“曉雯……”

“媽,我跟你說,你別被他幾句好話就騙了。他那個人,永遠都是嘴上說得好聽,做出來的事永遠靠不住。”

“我知道,”我說,“你放心吧,媽不傻。”

“你能保證?”

“能。”

掛了電話,我坐在沙發(fā)上,看著天花板發(fā)呆。

曉雯的話雖然難聽,卻是事實。

徐正那個人,確實從來都是嘴上說得好聽。

年輕那會兒談戀愛,他說要給我一個家,結果結婚三年,他連個像樣的房子都沒給我買。

他說要努力賺錢養(yǎng)家,結果迷上了喝酒打牌,錢沒拿回來多少,倒欠了一堆賭債。

可我還是跟他過了十五年。

為什么?

也許是心軟,也許是舍不得那點感情,也許是不甘心就這樣認輸。

直到五年前,那個叫小賈的女人找上門來,我才終于明白——不是所有的人都值得等。

那天,小賈挺著肚子站在我家門口,說徐正要跟她在一起,讓我放手。

我問他是不是真的,他低著頭,承認了。

離婚那天,我什么都沒要,就帶走了曉雯。

這五年,我拼命工作,好不容易把日子過順了點。可他這一來,又把我的生活攪亂了。

我正想著,聽見樓下有人喊我。

我往窗外一看——是徐正。

他站在樓下,手里提著一個袋子,正仰頭往上看。

“玉琪,我給你帶了點水果。”

他喊得很大聲,鄰居們都聽見了。幾個老頭老太太都扭頭朝他看。

我的臉一下子燙了起來。

“你上來吧。”我打開窗戶說。

他很快上了樓,站在門口,手里提著一個塑料袋,袋子里裝著幾個蘋果。

“我在樓下超市買的,”他說,“也不知道你現(xiàn)在的口味變了沒有。”

我沒接話,讓他進了屋。

他把蘋果放在桌上,又環(huán)顧了一圈。目光在墻上我摟著曉雯的照片上停了一下,然后移開了。

“你在樓下喊那么大聲干嘛?”我問他。

怕你沒聽見啊。”他笑了笑,那笑容有點勉強。

“你想讓全小區(qū)都知道你來了?”

“怎么了?”他撓撓頭,“我來看看前妻,光明正大的事,又不是見不得人。”

我沒接這茬,問他:“你不是說今天回省城嗎?怎么還沒走?”

“明天一早的火車。”他說,“今天想陪陪你。”

“我不需要你陪。”

“我知道,”他嘆了口氣,“但我想。”

他在客廳里站著,手插在口袋里,那樣子有點可憐。

“玉琪,我就想跟你吃頓飯,老實話。”他說,“我不會提別的事,真的。”

我看著他眼里的祈求,最終還是妥協(xié)了:“那你買菜去。”



03

徐正去買菜了,我坐在家里等著。

大約過了半小時,門鈴響了。我以為是徐正回來了,開門一看,是肖玉怡。

她手里提著兩杯奶茶,進門就四處打量:“他人呢?”

“買菜去了。”

“買菜?”肖玉怡放下奶茶,“他對你倒是上心。”

“他說明天就回省城了,想吃頓飯再走。”

肖玉怡看了我一眼:“那你信他?”

“不至于騙我這個吧。”

“你啊你,”肖玉怡在沙發(fā)上坐下,“就是心太軟。五年前他就是吃準了你這一點,才敢那么欺負你。”

我倒了杯水,坐在她對面:“我知道他不是什么好東西,但人家現(xiàn)在這個樣子,我也不能把他轟出去吧?”

“怎么不能?”肖玉怡喝了口奶茶,“要是換了我,直接把門一鎖,窗簾一拉,假裝不在家。”

“我做不到那么絕。”

“所以你不是我。”肖玉怡嘆氣,“不過也是,你對誰都容易心軟。這是你的優(yōu)點也是你的缺點。”

“倒是你,”我岔開話題,“怎么突然過來了?”

“我聽說他又來找你,怕你被他哄住,過來看著你。”肖玉怡從包里掏出手機,“對了,你猜我在省城開店那個親戚,前兩天跟我說了什么?”

“說了什么?”

“說徐正上個月在一個彩票站出現(xiàn)過,”肖玉怡壓低聲音,“他不是一個人去的,還帶著個女的。”

我心里一沉:“小賈?”

“應該是。”肖玉怡說,“我那親戚說,那女的肚子挺大的,看著快生了。”

“你怎么不早說?”

昨天不是跟你說了嗎?”肖玉怡翻白眼,“我發(fā)你的語音你聽了沒有?我讓你把眼睛擦亮的。

我沉默了。

“玉琪,我跟你說,徐正這個人,不簡單。”肖玉怡認真起來,“他現(xiàn)在回來找你,肯定是有目的的。你想想,他放著要生孩子的女人不管,跑來跟前妻獻殷勤,圖什么?”

“我不確定。”

“我告訴你他圖什么,”肖玉怡壓低聲音,“圖你的錢。”

“我哪有什么錢?”

“別以為我不知道啊,”肖玉怡抬了抬下巴,“你上次中獎的事,你以為沒人知道?”

我的臉一下子白了:“你怎么知道的?”

“我怎么知道的?”肖玉怡嗤笑一聲,“你家樓下那個老劉頭,到處跟人說你發(fā)了財,買彩票中了三十萬。整個小區(qū)都快知道了。”

我感覺血液一下子涌到頭頂。

“我不是讓你保密嗎?”

我是保密了啊,”肖玉怡說,“可老劉頭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在樓底下看見你去銀行取錢,自己猜出來的。

我靠在沙發(fā)上,腦子亂成一團。

“所以我說,”肖玉怡靠近我,“徐正這時候來找你,十有八九是聽說了你中獎的事。他那個女人快要生了,他肯定需要錢。正好聽說你轉運了,就趕緊過來哄你。”

“那我還留他吃飯……”我自嘲地笑了笑。

“現(xiàn)在讓他走還來得及,”肖玉怡說,“你就說學校有事,把他打發(fā)走。”

我搖了搖頭:“都答應了他,就算要走,也得等把飯吃了再說。不然他出去跟鄰居們一說,顯得我多小氣。”

“你啊,”肖玉怡嘆了口氣,“我真是拿你沒辦法。”

她站起身,喝光了最后一口奶茶:“那我先走了,你吃完了記得通知我一聲。”

“知道了。”

她走到門口,又回過頭:“玉琪,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希望你再吃一次虧。徐正那個人,看著是個老實人,實際上最會演戲。”

“我知道。”

“你不知道。”說完,肖玉怡推門走了。

她走后,我一個人坐在沙發(fā)上,把她說的話翻來覆去地想。

老劉頭知道我中獎的事,徐正也知道。

那徐正來找我,真的是因為我中獎了嗎?

還是說,他確實是真心的?

我正想著,門鈴又響了。

開門一看,徐正站在門外,手里提著一袋子菜。

買了排骨,”他笑著說,“我記得你愛吃糖醋排骨。

我看著他臉上的笑容,心里五味雜陳。

“快進來吧。”

04

徐正做飯的手藝還是跟以前一樣好。

他在廚房里忙活了一個多小時,做了四菜一湯。糖醋排骨、清炒菜心、涼拌黃瓜、紅燒魚塊,再加上一碗紫菜蛋花湯。

菜擺上桌的時候,我站在旁邊看著,有點恍惚。

以前剛結婚那幾年,他也是這樣。下班回來,圍裙一系,就在廚房里忙活。我給他打下手,他在前面顛勺,我在后面遞盤子。

那時候真的覺得,這輩子就這樣了,平平淡淡,知足。

可后來,一切都變了。

“想什么呢?”徐正遞給我一雙筷子。

“沒什么。”我接過筷子,在他對面坐下。

兩個人對面坐著,誰也不說話。

我夾了一塊排骨,咬了一口,味道確實不差。

“好吃嗎?”他問。

“還行。”

他笑了笑,給自己倒了杯啤酒:“玉琪,我這五年,真的一天都沒忘記你。”

我沒抬頭,繼續(xù)吃菜。

“我知道你不信,但這真的是實話。”他說,“我一個人的時候,經常想起咱們以前的日子。想起你做的炸醬面,想起你幫我縫扣子,想起給孩子喂奶的時候你累得趴在我肩膀上睡著了。”

我夾菜的手停了一下。

“那些事我從來沒有忘記過。”他低頭喝了口酒,“玉琪,我后悔了。真的。”

“徐正,”我放下筷子,“你跟我說這些,是什么意思?”

“我就是想告訴你,”他看著我的眼睛,“我想跟你重新開始。”

他放下酒杯,握住我的手:“讓我回來吧,玉琪。我發(fā)誓,我會好好對你,好好對曉雯。我會把以前的錯都彌補回來。”

他的手有點涼,但握得很緊。

我慢慢抽回手,聲音很輕:“徐正,你跟我說這些,是不是因為我中獎了?”

他的笑容僵住了。

“你……你怎么知道的?”

“老劉頭告訴你的吧?”我說,“整個小區(qū)都知道我買彩票中了獎,你是不是也聽說了?”

徐正的臉色變了,但他很快就調整好表情:“玉琪,你誤會了。我來找你,跟那件事沒關系。”

“那你怎么偏偏這時候來了?”

“我說了,我就是想你了。”他說,“我不是圖你的錢,真的。”

他說話的時候,眼神很堅定。

如果不是肖玉怡先跟我提了那些事,我說不定就信了。

“徐正,”我說,“吃完飯你就回去吧。”

他愣了一下:“玉琪……”

“我們今天就到這兒為止。”我打斷他,“我不管你是不是真心的,但我不想再走回以前的老路上了。”

他沉默了很久,最后點了點頭:“行,聽你的。”

吃完飯,他收拾了碗筷,洗了手,站在廚房門口:“那我走了。”

“嗯。”

玉琪,我會再來的。

他沒再說別的,轉身出了門。

我站在窗口,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樓下。又看見老劉頭坐在門口,跟他說了幾句話。徐正彎下腰,像是在說什么悄悄話。

我皺了皺眉。

過了幾天,日子又恢復了平靜。

我該上班上班,該下班下班。徐正那邊也沒再來過電話。我一度以為他已經回省城了。

可一個周六的早上,我又在樓下看見了他。

他站在那兒,手里拿著一束花。

“玉琪,”他看見我,快步走過來,“早上好。”

你怎么又來了?

我想見你,”他把花遞給我,“這花送你。

我沒伸手接。

“你回去吧,徐正。”

“玉琪,我不求你原諒我,就是想跟你好好的。”他說,“我知道你心里還放不下我,我也是。”

他說這話的時候,聲音特別誠懇。

我看著他手里的花,看著他臉上的表情,心里某個部分又在松動了。

就在這時候,我手機響了。

是曉雯。

媽,”她聲音有點啞,“昨天晚上,小賈來找我了。

我心里一沉:“她去找你了?說什么了?”

“她說……她說我爸騙了她,說跟她在一起就是圖她的錢,說要把她甩了。她還說,我爸現(xiàn)在來找你,是因為聽說你中了獎,想拿你的錢去還高利貸。”

媽,你別信我爸,他真的沒安好心。

我握緊手機,看著站在面前笑得溫柔的徐正,突然覺得那張臉變得陌生起來。



05

我掛了曉雯的電話,看著徐正。

他還捧著那束花,等著我接。

“徐正,”我說,“小賈昨晚去找曉雯了。”

他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小賈去找曉雯了?她……她怎么找到的?”他說話都結巴了。

“你跟我說實話,”我直視他的眼睛,“你跟小賈,到底怎么回事?”

他低下頭,沉默了很久。

“玉琪,我跟她早就斷了。”他抬起頭,“她來找曉雯,就是想報復我。”

“報復你什么?”

“報復我跟她分手。”他說,“她不肯放我走,就到處造謠。”

“她說你騙她的錢。”

“胡說八道!”他的聲音一下子拔高了,“我徐正再不是人,也不會騙女人的錢。”

他說得義正言辭,但眼神閃爍了一下。

那一瞬間,我就知道他撒謊了。

“你走吧,徐正。”我說,“以后別來了。”

“玉琪,你聽我解釋……”

“不用解釋了,”我轉身往樓上走,“從今以后,你走你的路,我過我的橋。”

我?guī)撞缴狭藰牵验T砰地關上。

徐正沒有追上來。

我靠在門后,眼淚一下子就涌了出來。

不是難過,是恨自己。

恨自己為什么還會心軟。恨自己為什么差點就信了他。恨自己忘不了那個曾經傷害過自己的人。

那天晚上,肖玉怡又打了電話來。

“聽說你今天又見徐正了?”

“他還在糾纏你?”

“他今天被我趕走了,”我說,“我說得很清楚,以后不要再來找我了。”

“能說到做到嗎?”

“那最好。”肖玉怡沉默了一下,“玉琪,我昨天又想了想,覺得光是這樣還不夠。”

“什么意思?”

“徐正那個人,看著是走了,但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她說,“他現(xiàn)在像餓狼一樣,聞到肉味,他不會松口的。”

“那我能怎么辦?報警?”

“報警倒不至于。”肖玉怡說,“但我們可以給他設個局,讓他自己露出狐貍尾巴。”

“什么局?”

“你就假裝答應跟他復合,說幫他還債,”肖玉怡壓低聲音,“看他怎么演。”

可是……

“你不是想知道他是不是真心的嗎?”肖玉怡打斷我,“讓他自己暴露,不就清楚了?”

我想了想,有點猶豫。

“玉怡,我不是不敢,但這樣也太……”

“太什么?太狠心?”肖玉怡打斷我,“他跟那個小賈在一起的時候,怎么沒想過對你狠不狠心?他騙人家姑娘錢的時候,怎么不想想良心上過不過得去?”

她不給我說話的機會,繼續(xù)說:“你說他現(xiàn)在窮得叮當響,還欠著高利貸,要是他真的跑路了,你以為你就能安生了?他要是走投無路,第一個找的就是你。”

“所以,你必須讓他自己現(xiàn)出原形。”

肖玉怡說得對。徐正現(xiàn)在就像一顆定時炸彈,不知道什么時候會爆炸。與其等他來傷害我,不如先下手為強。

“好,”我終于下定了決心,“我聽你的。”

“這就對了。”肖玉怡說,“明天我過來,咱們好好商量一下。”

掛了電話,我坐在黑暗里,窗外只有遠處路燈透進來的一點光。

客廳里安安靜靜的,只有時鐘在滴答滴答地響。

我突然想起自己中獎那天的場景。

那天是周五下午,我跟同事下班一起去買菜,路過彩票站,同事小許非要拉著我拼一張刮刮樂。我說我不買,她說就當玩玩。

結果刮開一看——中了30萬。

小許尖叫起來,整個彩票站的人都圍過來看。我站在人群中間,腦子里嗡嗡作響,根本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后來,我去銀行兌了獎,扣了稅,剩下的錢都存在了銀行卡里。我連曉雯都沒告訴,只有肖玉怡知道。

可現(xiàn)在,這件事已經搞得人盡皆知了。

我嘆了口氣,關了燈,躺下來。

睡不著。

我翻來覆去地想,迷迷糊糊也不知道什么時候睡著的。

第二天醒來,窗外已經大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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