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丙午馬年不尋常,土地爺:躲春只有這3個方法,躲去霉運
“假作真時真亦假,無為有處有還無?!?/p>
曹雪芹在《紅樓夢》里留下的這句讖語,道盡了世間虛實相生的道理。
到了丙午年,也就是俗稱的“火馬年”,這世道的氣運,似乎總比往常更躁動幾分。
老人們常說,馬年是個坎,特別是這六十年一遇的“赤馬”,火氣太旺,要么燒出一片天,要么燒毀一家人。
對于在此年犯沖的幾個屬相來說,能不能安穩度過,全看那一口氣能不能“藏”得住。
許多人只知道“躲春”要關門閉戶,卻不知道若是方法錯了,那關上的不是霉運,而是自家的生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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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的春節來得格外晚,二月里的風刮在臉上,依舊像刀子一樣硬。
陳國棟站在自家陽臺上,指尖夾著的煙已經燒到了過濾嘴,他卻渾然不覺。
樓下的街道空蕩蕩的,只有幾片枯黃的落葉在水泥地上打著旋兒,發出沙沙的聲響,像是有什么看不見的東西在走路。
這一年,陳國棟四十八歲,屬馬,正經的本命年。
按理說,男人到了這個歲數,該穩的都穩了,可偏偏今年是個“丙午火馬”。
手里的體檢報告被風吹得嘩嘩作響,上面幾個指標都亮了紅燈,但這還不是最讓他心焦的。
客廳里傳來妻子劉霞收拾碗筷的聲音,叮叮當當,聽著有些煩躁,那是她心里有火沒處發。
兒子小濤昨晚剛打來電話,說是談了三年的對象吹了,原因是女方家里嫌棄他們這套老房子風水不好,正對著巷口的剪刀煞。
陳國棟嘆了口氣,狠狠吸了一口煙屁股,把那股焦苦味咽進肚子里。
“國棟,你別在那抽了,那一屋子煙味兒,聞著頭疼?!?/p>
劉霞的聲音隔著玻璃門傳出來,帶著中年婦女特有的疲憊和尖利。
陳國棟沒應聲,只是把煙頭按滅在陽臺欄桿的銹跡上。
他心里裝著事兒,這幾天眼皮子一直跳,左眼跳財右眼跳災,他兩只眼輪著跳,跳得心里發慌。
前天單位剛開了全員大會,老板話里話外都在哭窮,說是物流行業不景氣,年后要“優化”一批老員工。
陳國棟是車隊的老隊長,工資高,工齡長,怎么看都是那個最容易被“優化”的目標。
他轉過身,隔著玻璃看了一眼客廳。
燈光昏黃,墻上的掛歷還停留在去年的臘月,紅彤彤的“?!弊挚粗矐c,卻掩不住這個家的頹勢。
他想起前幾天在樓下碰到隔壁單元的老張。
老張也是屬馬的,去年立春的時候特意請假在家“躲春”,把窗簾拉得嚴嚴實實,誰叫都不開門。
結果呢?
剛出了正月,老張下樓買菜,平地摔了一跤,尾椎骨裂了,在床上躺了大半年,到現在走路還一瘸一拐的。
老張跟他說,那是因為躲春的方法不對,沒躲過去,反而把晦氣關在屋里了。
陳國棟當時只當是個笑話聽,可如今輪到自己頭上,那些話就像長了刺一樣,扎得心里難受。
“你倒是進來啊,站在風口上喝西北風呢?”
劉霞推開陽臺門,一陣冷風順著縫隙灌了進來,吹得桌上的體檢報告飛到了地上。
陳國棟彎腰去撿,猛地起猛了,眼前一黑,差點栽倒。
“哎喲,你這是怎么了?”
劉霞嚇了一跳,趕緊伸手扶住他。
陳國棟擺擺手,扶著沙發扶手坐下,緩了好半天才回過神來。
“沒事,就是起急了?!?/p>
劉霞看著丈夫那張蠟黃的臉,眼圈突然紅了。
“國棟,要不咱們還是去拜拜吧?我聽說城南那個老土地廟挺靈的,咱們雖然不信迷信,但求個心安也是好的。”
陳國棟本來想罵她迷信,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若是往常,他肯定嗤之以鼻,他是過苦日子過來的人,只信勤勞致富。
可今年這光景,真的太邪乎了。
單位里接連出了好幾起車禍,都是莫名其妙地追尾,司機全是屬馬或者屬鼠的。
再加上兒子這婚事黃得蹊蹺,女方之前還好好的,突然就翻了臉,說是找人看了八字,說陳家今年有大劫。
這世界上有些事,你不信是一回事,它發不發生是另一回事。
“行,明天周末,我去看看?!?/p>
陳國棟松了口。
他其實心里還有一個念頭沒說出來。
那天老張喝多了,神神秘秘地告訴他,這“躲春”可是有講究的,尤其是這丙午馬年,火氣太重,一般的躲法根本壓不住。
要想平安度過,得去找明白人指點。
那個明白人,就在城南的老土地廟里。
城南那片老城區,像是被這座飛速發展的城市遺忘的角落。
高樓大廈在遠處拔地而起,這里卻依舊是低矮的灰磚房,墻皮剝落,露出里面的紅磚,像是一道道愈合不了的傷口。
陳國棟騎著他那輛舊電動車,在迷宮一樣的巷子里穿梭。
天陰沉沉的,像是要下雪,空氣里彌漫著一股燒煤球的硫磺味,嗆得人嗓子發癢。
那個土地廟比他想象的還要破敗。
夾在兩棟筒子樓中間,只有一間屋子大小,門口的香爐里積滿了厚厚的香灰,卻不見幾根新香。
門楣上掛著一塊匾,字跡已經模糊不清,依稀能辨認出“福德正神”四個字。
陳國棟把車停在路邊,裹緊了大衣,走了過去。
廟門口坐著個老頭,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老式藍布棉襖,手里捧著個搪瓷缸子,正瞇著眼曬那點若有若無的太陽。
老頭臉上皺紋縱橫,像是一張揉皺了的牛皮紙,唯獨那雙眼睛,雖然渾濁,卻透著一股子冷清。
這就是老張嘴里的“根叔”。
“大爺,跟您打聽個事兒?!?/p>
陳國棟湊上前,遞過去一根好煙。
根叔眼皮子都沒抬,擺了擺手,示意不抽。
“我不抽那玩意兒,燒嗓子。”
聲音沙啞,像是兩塊砂紙在摩擦。
陳國棟訕訕地收回手,也不尷尬,自己在臺階上坐了下來。
“大爺,我是聽朋友介紹來的,說您懂得多?!?/p>
根叔這才睜開眼,瞥了他一眼。
“懂什么?懂怎么騙人錢?”
陳國棟愣了一下,沒想到這老頭說話這么沖。
“不是,我是真遇上難事了。今年本命年,家里不太平,心里沒底?!?/p>
根叔哼了一聲,喝了一口缸子里的茶,那是用碎茶葉沫子泡的,顏色深得像醬油。
“本命年的人多了去了,要是都來找我,這門檻早就踩平了。”
他放下缸子,目光落在陳國棟的臉上,像是要把他看穿。
“屬馬的?”
陳國棟點點頭。
“四十八了?”
“對,虛歲四十九。”
根叔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丙午火馬,這火可不好借啊。你眉心那道紋,都要連成一線了,這是愁火攻心,家里不太平吧?”
陳國棟心里一驚,他眉心的川字紋確實深,但這老頭怎么一眼就看穿了他家里的情況?
“大爺,您給指條路。我聽說今年得躲春,我正準備立春那天請假在家待著呢。”
根叔聽了這話,突然笑了起來,笑聲干巴巴的。
“在家待著?拉上窗簾,關上手機,誰也不見?”
“對啊,大家都這么說?!?/p>
“那是平常年份的法子。今年是丙午年,天干透火,地支藏火,那是烈火烹油的格局。你在家躲著,要是家里本身風水就不轉,那不就是把自己關在蒸籠里蒸嗎?”
這比喻聽得陳國棟后背發涼。
“那……那怎么辦?”
根叔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以前那些所謂的躲春,大多是形式主義,求個心理安慰。真要是有用,你那個鄰居老張怎么還會摔斷腿?”
陳國棟猛地站起來,眼睛瞪得老大。
他從來沒提過老張的事,這老頭怎么知道?
“您……您認識老張?”
根叔沒接話,只是指了指廟里頭。
“進來看看吧,別在風口上傻站著。”
陳國棟跟著根叔進了廟。
廟里光線很暗,供桌上擺著一尊土地爺的塑像,彩繪已經脫落了大半,看著有些凄涼。
奇怪的是,這屋里雖然沒有暖氣,卻并不覺得冷,反而有一種說不出的溫燥。
根叔走到供桌前,拿起一塊抹布,慢慢地擦拭著香案。
“躲春,躲的是那股子沖撞的氣??蛇@氣,不是你關上門就能擋住的。氣是活的,人也是活的?!?/p>
陳國棟聽得云里霧里,但直覺告訴他,這老頭肚子里真有貨。
“大爺,那我到底該怎么做?我兒子婚事黃了,我也快下崗了,我是真沒轍了?!?/p>
陳國棟說著,聲音有些哽咽。
在這個陌生的老頭面前,他卸下了平日里一家之主的偽裝,露出了中年男人的脆弱。
根叔停下手中的動作,轉過身,定定地看著他。
“這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災,也沒有從天而降的福。所謂的霉運,很多時候是人心亂了,氣場就亂了。氣場一亂,看誰都不順眼,干啥都別扭?!?/p>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深邃起來。
“丙午年,不僅屬馬的要躲,屬鼠的、屬牛的、屬兔的、屬龍的,這五個生肖都得注意。你們家,不止你一個人犯沖吧?”
陳國棟心里默默盤算了一下。
老婆屬鼠,兒子屬兔。
好家伙,一家三口,全讓這老頭說中了,全是犯沖的屬相。
這哪是過日子,這簡直是住在火藥桶上。
“全……全是。”
陳國棟的聲音都在抖。
根叔嘆了口氣,走到墻角,拿起一根老式的旱煙桿,裝了一袋煙絲,點著了。
青白色的煙霧升騰起來,模糊了他的面容。
“之前人們用的那些方法,穿紅褲衩、掛紅繩、閉門不出,都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那是做給老天爺看的,可老天爺忙得很,哪有空看你穿啥內褲?”
話糙理不糙。
陳國棟苦笑了一下。
“那真正的法子是什么?”
根叔抽了一口煙,瞇著眼睛看著門外的天色。
烏云壓得很低,一場大雪眼看就要落下來。
“土地爺開示,這躲春啊,其實只有三個法子是真的管用。既不用花錢做法事,也不用求神拜佛,就在你自己身上找?!?/p>
陳國棟趕緊豎起耳朵,生怕漏掉一個字。
根叔卻不往下說了,而是拿著煙桿敲了敲門框。
“今天不早了,要下雪了。你先回去吧?!?/p>
陳國棟急了。
“大爺,您這就說了一半,讓我怎么回去???我這心里七上八下的?!?/p>
根叔回過頭,眼神里帶著一絲警告。
“有些事,得看機緣。你現在心太亂,我說給你聽,你也記不住,更做不到?;厝グ鸭依锏牡貟吒蓛?,把你那滿肚子的怨氣消一消,明天晚上子時之前再來?!?/p>
說完,根叔直接把陳國棟推了出去,咣當一聲關上了廟門。
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傍晚。
陳國棟一推開門,就感覺到家里的氣氛不對勁。
客廳里沒開燈,黑漆漆的,只有電視機開著,發出幽幽的藍光。
劉霞坐在沙發上,背對著門口,肩膀一聳一聳的,像是在哭。
“怎么了?”
陳國棟換了鞋,走過去打開了燈。
燈光亮起的瞬間,劉霞猛地抬起頭,滿臉淚痕,眼睛腫得像桃子。
“小濤……小濤出事了。”
陳國棟腦子里嗡的一聲,手里的鑰匙掉在了地上。
“出什么事了?說話!”
“剛才派出所打電話來,說小濤跟人打架,把人腦袋打破了,現在在局子里扣著呢?!?/p>
陳國棟只覺得眼前金星亂冒,腳下一軟,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
兒子從小老實聽話,連只雞都不敢殺,怎么會跟人打架?
“說是為了那個分手的女朋友,那個男的說話難聽,小濤氣不過……”
劉霞哭得更兇了。
“咱們這造的是什么孽啊!這一年還沒開始呢,怎么就這么多災多難?”
陳國棟坐在地上,聽著妻子的哭訴,看著天花板上那盞有些發黃的吸頂燈,心里那股無名火蹭蹭地往上冒。
又是丙午年,又是犯太歲。
根叔的話在他耳邊回響:“你們家,不止你一個人犯沖吧?”
這哪是犯沖,這是要命啊。
陳國棟爬起來,抓起外套就要往外沖。
“你去哪?”
劉霞拉住他的袖子。
“我去派出所撈人!還能去哪?”
陳國棟吼了一嗓子,甩開了妻子的手。
到了派出所,折騰了大半宿,賠禮道歉,賠了一大筆醫藥費,好歹算是把人保了出來。
小濤垂著頭跟在陳國棟身后,臉上掛了彩,一聲不吭。
父子倆走在深夜的街道上,路燈把影子拉得很長。
“爸,對不起。”
快到家門口的時候,小濤低聲說道。
陳國棟停下腳步,看著兒子那張稚氣未脫的臉,心里的火氣突然散了,只剩下深深的疲憊。
“沒事,人沒事就好?!?/p>
他拍了拍兒子的肩膀,發現兒子的肩膀也在發抖。
陳國棟那一夜都沒怎么睡。
他躺在床上,聽著窗外的風聲,腦子里全是根叔那雙渾濁卻銳利的眼睛。
“那三個法子……到底是什么?”
第二天一早,陳國棟頂著兩個大黑眼圈起床。
劉霞還在睡,眼角的淚痕未干。
陳國棟輕手輕腳地走到客廳,拿起掃把,開始掃地。
他想起根叔的話:“回去把家里的地掃干凈?!?/p>
平時這些活兒都是劉霞干,他很少伸手。
這一掃才發現,家里的角落里積了不少灰塵,沙發底下甚至還有幾只死蟑螂。
他一點一點地掃著,動作很慢。
隨著灰塵被清掃出來,他心里的那種躁動似乎也稍微平復了一些。
他看了看時間,下午四點。
離根叔約定的子時還有好幾個小時,但他已經坐不住了。
他得去,哪怕是在門口等著。
再去那個土地廟,陳國棟的心境完全不同了。
昨天是走投無路亂投醫,今天是帶著敬畏和求解的心。
雪已經停了,地上積了薄薄的一層白。
巷子里很安靜,偶爾傳來幾聲狗叫。
根叔不在門口曬太陽,廟門虛掩著,里面透出一絲微弱的燭光。
陳國棟推門進去,看見根叔正坐在蒲團上,手里拿著一本書在看。
那書封皮都磨沒了,紙張泛黃,看著像是有年頭的古籍。
“來了?”
根叔頭也沒抬,像是早就知道他會來。
“來了?!?/p>
陳國棟關上門,把外面的寒氣擋在身后。
“家里的地掃干凈了?”
“掃了,里里外外都掃了?!?/p>
根叔放下書,抬起頭看著他。
“心掃了嗎?”
這一問,把陳國棟問住了。
他愣了一下,隨即苦笑道:“掃了一半,還有一半全是灰。”
根叔點了點頭,指了指對面的蒲團。
“坐?!?/p>
陳國棟盤腿坐下,有些局促。
“大爺,昨天我兒子出事了,賠了不少錢。我是真怕了,這丙午年的坎,我怕我們全家都邁不過去?!?/p>
根叔看著搖曳的燭火,緩緩說道:“錢財是身外之物,破財免災,這也是一種躲法。但這種躲法是被動的,是被老天爺逼著躲?!?/p>
“那主動的躲法呢?”
陳國棟急切地問。
根叔伸手在香爐里撥弄了一下,香灰揚起一陣輕煙。
“所謂的‘躲春’,其實是道家的一種說法,叫‘藏氣’。萬物生發之初,氣場最不穩定。丙午年是火旺之年,火性炎上,容易讓人心浮氣躁,做出沖動的事?!?/p>
他看著陳國棟,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你兒子打架,是因為火氣壓不住。你和媳婦吵架,也是因為火氣。這火氣不泄掉,躲到哪里都沒用?!?/p>
“那您的意思是,這三個法子,都是泄火的?”
“不全是。”
根叔伸出三根手指。
“這三個法子,一個是‘泄’,一個是‘借’,還有一個是‘定’。市面上那些讓你穿紅戴綠的,那是‘擋’,但火勢太旺的時候,擋是擋不住的,反而會燒得更旺?!?/p>
陳國棟聽得似懂非懂,但他能感覺到,這套理論比網上那些亂七八糟的說法要高明得多。
“大爺,您就別賣關子了,快告訴我吧?!?/p>
此時,外面的天已經完全黑透了。
他站起身,走到門口看了看天色。
“你這人雖然沒什么大慧根,但勝在是個顧家的老實人。土地爺保佑一方水土,也不想看這一方百姓遭難?!?/p>
根叔轉過身,神情肅穆。
“陳國棟,你聽好了。這三個法子,看似簡單,卻極難做到。一旦做到了,不僅能躲過今年的霉運,還能把這把‘火’變成你家的運勢,讓你在馬年翻身?!?/p>
根叔突然提高了音量,壓過了門外的風聲和喊聲,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仿佛真的是土地爺在發話。
“我現在就告訴你這三個法子的真諦,你必須在這一刻死死記住,若是錯了一個字,神仙也救不了你!”
根叔松開手,雙手按住陳國棟的肩膀,雙眼直視著他的瞳孔,一字一頓地說道:
“陳國棟,這丙午年躲春的三大秘法,其實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