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主之地2配置高吗|看真人裸体BBBBB|秋草莓丝瓜黄瓜榴莲色多多|真人強奷112分钟|精品一卡2卡3卡四卡新区|日本成人深夜苍井空|八十年代动画片

相親遇前女友,她裝窮跟我AA,結婚夜遞來黑卡:商場都我的,包括你

分享至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第一章|相親局上的“熟人”

陸尋舟是被他媽一個電話叫回來的。

電話那頭的聲音帶著不容拒絕的堅決:“周六下午三點,萬達B1那家簡餐廳,人家姑娘說了,就在那兒見面。你別給我遲到,也別穿你那件皺巴巴的格子襯衫。”

他當時正在工位上改圖紙,電腦右下角的時間顯示下午兩點十五。距離相親還有四十五分鐘,而他從公司到萬達打車至少要半小時。

“媽,我手上這個項目——”

“你手上那個項目又不給你發老婆。你今年二十九了,不是十九。”

掛了電話,陸尋舟盯著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建筑平面圖看了幾秒,然后保存文件,關電腦,拿外套。

他承認,他媽說得對。二十九歲,單身,干著一份看起來體面但實際上朝不保夕的建筑設計工作。去年合伙人和他一起開的這家事務所,到現在為止接的最大的單子是個社區幼兒園的改造項目,利潤薄得可憐。

他換了件深藍色的Polo衫,對著辦公室的玻璃門理了理頭發。鏡子里的人五官端正,眉眼溫和,但因為長期熬夜畫圖,眼下掛著淡淡的青灰色,整個人看起來比實際年齡老了兩三歲。

“又去相親?”同事老周從茶水間探出頭,“第幾個了?”

“不知道。”陸尋舟老實回答,“沒數。”

“你這個態度不行,”老周端著保溫杯走出來,“相親這事兒,你得拿出做方案的精神頭來。第一印象很重要,懂不懂?”

陸尋舟心想,第一印象重要有什么用,上次相親那姑娘坐下第一句話就問他在哪兒買房,第二句話問他開什么車,第三句話就開始算他公積金能貸多少。他沒撐過二十分鐘就走了。

到了萬達,他在地下停車場繞了三圈才找到一個車位。坐電梯上到B1,那家簡餐廳就在扶梯右手邊,門面不大,暖黃色的燈光從玻璃窗透出來。

他推門進去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靠窗位置坐著的那個人。

她背對著門口坐著,燕麥色的針織衫,煙灰色的窄裙,頭發松松地挽在腦后,露出一截纖細白皙的后頸。她面前放著一杯檸檬水,正低頭看手機,側臉的線條柔和干凈。

陸尋舟走過去,正準備開口打招呼,她抬起頭來。

四目相對的一瞬間,他整個人僵住了。

那張臉他太熟悉了。眉骨上一顆淺褐色的小痣,笑起來左臉頰會有一個淺淺的酒窩,眼睛不算大,但看人的時候總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江知硯。

他大學時期的女朋友。

“陸先生?”她先開了口,嘴角微微上揚,語氣平淡得像在跟一個普通客戶打招呼,“好久不見。”

陸尋舟腦子里一片空白。

他想過很多種重逢的可能。也許是在某個同學的婚禮上,也許是在街角的咖啡店偶遇,也許是某天他突然在地鐵上看到一個相似的背影然后心跳加速——但他從來沒想過會是相親。

“你……”他張了張嘴,發現自己不知道該說什么。

“坐吧。”江知硯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別站著,怪顯眼的。”

他機械地坐下來,目光卻一直落在她臉上。她比大學時候瘦了一些,下頜線條更清晰了,眼角也沒有明顯的細紋,保養得很好。但她的氣質變了,以前那種張揚和銳利收斂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穩和平靜,像一把收進鞘里的刀。

“你……”他又說了一個字,然后清了清嗓子,“你怎么會在這兒?”

“我媽安排的。”江知硯端起檸檬水喝了一口,“她說有個朋友的侄子條件不錯,讓我來看看。沒想到是你。”

她說這話的時候表情很自然,看不出是高興還是不高興。

陸尋舟沉默了幾秒。他想問她這些年過得怎么樣,想問她當初為什么不告而別,想問她現在在做什么工作,但這些問題堵在喉嚨里,一個都問不出來。

最后還是服務員過來打破了僵局:“兩位要點什么?今天的工作日套餐很劃算,兩份只要一百五十八。”

“好,就來兩份套餐。”江知硯接過話頭,對服務員笑了笑,然后轉頭看向陸尋舟,“AA?”

陸尋舟愣了一下:“我來請吧。”

“不用,AA就行。”她從包里掏出錢包,抽出一張五十的和一張三十的,“我工資剛好夠活,你別看我窮。”

她的包是一個普通的黑色帆布包,邊緣有些磨損,看起來用了很久。錢包也是那種超市買的幾十塊錢的折疊款,里面整整齊齊地插著幾張零錢和銀行卡。

陸尋舟看著她認真數錢的樣子,心里涌起一股說不清的滋味。

當年在大學里,她可是出了名的不差錢。雖然她從來不炫富,但從她用的東西就能看出來家境殷實——筆記本電腦是最新款,護膚品全是進口牌子,偶爾請大家吃飯去的也都是人均兩三百的館子。那時候他以為她只是個普通的中產家庭出身的孩子,后來才知道事情沒那么簡單。

但現在看來,她似乎過得不太好。

“你看什么呢?”江知硯把錢放在桌上,抬眼看他,“不認識我了?”

“認識。”陸尋舟收回目光,“只是沒想到會在這兒碰到你。”

“世界就這么大。”她把菜單遞給服務員,“再說了,相親嘛,什么人都能碰上。”

一頓飯吃得很安靜。兩個人各自吃各自的,偶爾聊幾句近況,但都是些不痛不癢的話題。她說她現在在一家小公司做行政,一個月到手七千多,房租兩千,剩下的錢緊巴巴過日子。他說他和朋友合伙開了家建筑設計事務所,生意一般,勉強糊口。

說到這兒的時候,江知硯的手機突然亮了。屏幕上彈出一條推送通知,陸尋舟余光掃了一眼,只來得及看清幾個字——“江氏旗下萬象城三季度復盤——致江董”。

他下意識想再看清楚一點,但她已經把手機翻了過去,屏幕朝下扣在桌上。

“前男友,”她托著下巴看著他,眼睛里帶著一絲他看不懂的笑意,“你剛才看什么呢?”

“沒什么。”陸尋舟移開視線,“就是看到你手機亮了。”

“哦,垃圾短信。”她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然后把最后一口飯吃完,“走吧,我下午還要回去加班。”

結賬的時候她堅持AA,一人七十九塊。陸尋舟看著她把零錢一張一張放進錢包里,忽然覺得有些恍惚。

六年前,他們最后一次見面是在學校門口的奶茶店。她說她要去國外讀書,他說他要留在北京打拼,兩個人在店門口站了很久,最后是她先轉身走了,連頭都沒回。

他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見到她了。

“對了,”走到餐廳門口的時候,江知硯突然停下腳步,“你覺得我這人怎么樣?”

陸尋舟被這個問題問得一愣:“什么意思?”

“就是,”她轉過身來面對著他,夕陽透過商場的玻璃穹頂灑在她身上,給她鍍上一層暖金色的光,“如果我說我想跟你試試,你會不會覺得我瘋了?”

“你……”

“我知道這很突然。”她打斷他的話,“但你也看到了,我現在條件不好,長得也不算特別好看,性格也一般。你要是嫌棄我也正常。”

“我沒嫌棄你。”

“那就行了。”她笑了笑,那個酒窩又露了出來,“那你回去考慮考慮,要是覺得行的話,咱們就多見幾次。反正相親嘛,不就是奔著結婚去的?”

說完她就走了,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馬尾辮在腦后一晃一晃的。

陸尋舟站在原地,看著她漸行漸遠的背影,腦子里亂成一團漿糊。

他不明白她為什么要回來找他。當年是她先放棄的,她說“我們不合適”,然后就消失得干干凈凈。現在她又出現了,說自己過得不好,想跟他試試。

這聽起來怎么都不像是真心話。

但如果不是真心話,她圖什么呢?他現在就是個窮畫圖的,要錢沒錢,要權沒權,連房子都是租的。她就算要騙,也不應該選他這樣的目標。

回到家,他媽第一時間打電話來問情況:“怎么樣?那姑娘還行吧?”

“還行。”陸尋舟靠在沙發上,揉了揉太陽穴。

“什么叫還行?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你別給我打馬虎眼。”

“媽,”他猶豫了一下,“你還記得我大學談過一個女朋友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你是說……那個姓江的姑娘?”

“嗯。”

“今天相親的就是她?”

“嗯。”

電話那頭又沉默了。過了好一會兒,他媽才開口:“那你是怎么想的?”

“我不知道。”陸尋舟老實說,“我覺得這事不太對勁。”

“哪里不對勁?”

“說不上來。”他想了想,“就是感覺……她不像是真的想跟我在一起。”

“那你問問你自己的心,”他媽嘆了口氣,“你還喜不喜歡她?”

陸尋舟沒有回答。

因為他也不知道答案。

第二章|婚后的“窮”日子

第一次相親之后,江知硯又約了他兩次。

第二次是看電影,第三次是逛公園。每次她都堅持AA,連一瓶礦泉水都要算得清清楚楚。陸尋舟說她太見外了,她就笑著說:“我可不想欠你人情,萬一以后不成了,還得還你錢。”

她說這話的時候表情輕松,像是在開玩笑,但陸尋舟總覺得她話里有話。

第四次見面的時候,她直接開門見山:“陸尋舟,要不咱們結婚吧。”

當時他們正在一家路邊攤吃麻辣燙,她嘴里還含著一個魚丸,說話含含糊糊的,陸尋舟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說什么?”

“結婚。”她把魚丸咽下去,擦了擦嘴,“我爸媽那邊我已經說好了,只要你點頭,隨時可以領證。”

陸尋舟放下筷子,認真地看著她:“你認真的?”

“我什么時候跟你開過玩笑?”她也放下筷子,“我知道你覺得這事來得太突然,但我今年二十八了,你也二十九了,都不年輕了。你要是覺得我還行,咱們就別浪費時間了。”

“可是……”

“可是什么?”她歪著頭看他,“你是嫌我窮?還是嫌我長得丑?”

“都不是。”陸尋舟深吸一口氣,“我只是不明白,你為什么要選我?”

“因為你靠譜。”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神很認真,“我見過很多人,有些人有錢但沒品,有些人有品但沒錢,還有些人既沒錢又沒品。你不一樣,你雖然也沒什么錢,但你至少是個好人。”

這個理由聽起來合情合理,但陸尋舟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不過他還是答應了。

因為他也想不出拒絕的理由。她是他曾經喜歡過的人,現在她回來了,愿意跟他在一起,他還有什么好挑剔的?

領證那天天氣很好,陽光明媚,萬里無云。他們去了民政局,排隊、填表、拍照、蓋章,前后不到一個小時就成了合法夫妻。

拍照的時候攝影師讓他們靠近一點,她靠過來的瞬間,他能聞到一股淡淡的香味,不是香水,更像是某種沐浴露的味道,清新干凈。

“笑一笑,”攝影師說,“這是結婚證,不是離婚證。”

她笑了,他也笑了。

照片洗出來的時候,他看著照片里并肩而坐的兩個人,忽然覺得這一切有些不真實。

婚宴辦得很簡單,就在一家普通的酒店里擺了十桌,來的都是雙方最親近的親戚和朋友。江家那邊來了一個中年男人,自稱是她的遠房叔叔,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夾克,看起來也是個普通人。

敬酒的時候,陸尋舟的一個高中同學喝多了,端著酒杯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尋舟你可以啊,娶了個經濟適用女,以后家用省了哈哈!”

這話一出,周圍的幾個人都笑了起來。

陸尋舟皺了皺眉,正要說話,江知硯卻先開了口。她笑著接過話頭:“是啊,我省。省下的都給我老公攢著。”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溫柔,笑容得體,完全看不出有任何不快。

但陸尋舟注意到,她握著酒杯的手指關節微微泛白。

婚房是她“租”的那套兩居室,在城東一個老小區里,裝修簡單但收拾得很干凈。她說她在這里住了兩年了,房租便宜,離公司也近。

晚上賓客散了,兩個人回到家里,都有些累了。她去洗澡,他坐在客廳里發呆,看著墻上掛著的結婚照,總覺得一切像在做夢。

過了一會兒,浴室的水聲停了。他聽到她打開門走出來,腳步聲越來越近。

“陸尋舟,”她在浴室門口停下來,聲音帶著一絲笑意,“你當年甩我的時候,說咱倆不是一個世界的。我今天讓你看看,是哪個世界。”

他轉過頭,看到她站在浴室門口,身上穿著他的白襯衫,下擺堪堪遮住大腿根。濕漉漉的頭發還在滴水,打濕了襯衫的肩膀部分,布料貼在皮膚上,隱約能看到里面的輪廓。

她的手里拿著一張黑色的卡片,在燈光下反射出暗沉的光澤。

她走過來,在他面前站定,然后俯下身,指尖輕輕挑開他襯衫最上面的那顆扣子。她的手指冰涼,蹭過他的喉結時,他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

她把那張黑卡順著他的領口塞了進去,掌心貼著他的胸口停了兩秒鐘。

“整個商場都是我的,”她低聲說,聲音里帶著一種他從未聽過的篤定,“包括你。”

陸尋舟的腦子嗡的一聲炸開了。

他下意識地伸手扣住她的腰,想要把她拉近,但她的身體比他想象中更柔軟,也更堅定。她站在那里,一動不動,低頭看著他,眼神里有一種他看不懂的東西。

“你……”他的聲音有些沙啞,“你到底是誰?”

“我是你老婆啊。”她笑了笑,退后半步,“怎么,后悔了?”

“江知硯,”他抓住她的手,不讓她走,“你把話說清楚。”

“說什么?”她歪著頭看他,“說你當年甩我的時候,根本不知道我家到底是干什么的?還是說我裝窮跟你相親,就是想看看你是不是還跟以前一樣?”

“你……”

“你放心,我不是來找你報仇的。”她蹲下來,和他平視,“我就是想知道,如果我一無所有,你還會不會要我。”

“那結果呢?”

“結果就是你通過了。”她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所以現在,我打算把真相告訴你。”

她走進臥室,從床頭柜里拿出一個文件袋,扔到他面前。

陸尋舟打開文件袋,里面是一疊厚厚的資料。有房產證、股權書、銀行流水,還有一些他看不懂的文件。

他一份一份地翻過去,越看越心驚。

房產證上寫著她的名字,地址是本市最貴的地段,面積大到離譜。股權書上寫著她持有“江氏商業集團”百分之六十的股份,那是一個在本市擁有三家大型購物中心、兩家五星級酒店和一個高端住宅區的商業帝國。

銀行流水上的數字更是讓他瞠目結舌——光是上個月的利息收入,就抵得上他三年的工資。

“你……”他抬起頭,看著站在窗邊的她,“你一直在騙我?”

“我沒有騙你。”她轉過身來,月光從窗外灑進來,在她臉上投下明暗交錯的光影,“我只是沒有告訴你全部真相。”

“那你為什么要裝窮?”

“因為我需要一個答案。”她走回來,在他對面坐下,“當年你甩我的時候,說是咱倆不合適。但我知道,真正的原因是你看不起我。”

“我沒有……”

“你有。”她打斷他的話,“你那時候覺得我是個只會花錢的富家女,跟你不是一路人。所以你連試都不想試,就直接放棄了。”

陸尋舟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因為她說的沒錯。

那時候他確實覺得她跟自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她用的是他買不起的東西,去的是他去不起的地方,交往的是他高攀不上的圈子。他覺得自卑,覺得配不上她,所以在她提出分手之前,他先逃了。

“所以我這次回來,就是想看看,”她繼續說,“如果我一無所有,你還會不會要我。如果你不要,那我就認了,就當自己瞎了眼。但如果你要了,我就給你一個機會。”

“一個什么機會?”

“一個重新開始的機會。”她站起來,走到他面前,彎下腰,雙手撐在他的膝蓋上,湊近他的臉,“陸尋舟,你聽好了。我不在乎你有沒有錢,不在乎你是什么身份,我在乎的只有一件事——你是不是真心對我。”

她的呼吸噴在他的臉上,溫熱潮濕,帶著剛剛洗完澡的沐浴露香氣。

“所以,”她直起身,把手伸到他面前,“你想好了嗎?要不要跟我重新開始?”

陸尋舟看著她的手,那是一雙修長白皙的手,指尖圓潤,指甲剪得很短,沒有任何裝飾。和她這個人一樣,表面樸素,實則精致。

他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好。”

她笑了,那個酒窩又露了出來。然后她低下頭,在他耳邊輕聲說了一句話,聲音低到幾乎聽不見,但每一個字都清晰地落進他的耳朵里——

“那今晚,你就好好表現吧。”

第三章|婚房亮底牌前夜

婚禮結束后的第三天,陸尋舟開始正式接手“江氏商業集團”的一些事務。

說是接手,其實就是跟著江知硯到處開會、見人、簽合同。他這才發現,原來她口中的“小公司行政”是假的,她真正的身份是江氏商業集團的董事長兼總經理,手下管著上千號人。

第一天去公司的時候,他穿著他那件最貴的西裝——打折時候買的,花了八百多塊——站在江氏總部大樓下面,仰頭看著那棟三十八層的玻璃幕墻建筑,感覺自己像個誤入仙境的愛麗絲。

“愣著干嘛?”江知硯從車里下來,今天她換了一套深灰色的職業套裝,頭發盤起來,露出修長的脖頸,整個人看起來干練又凌厲,“上來吧,九點半還有個會。”

她走在前面,高跟鞋敲擊大理石地面的聲音清脆有力。沿途遇到的每一個人都會停下來跟她打招呼,稱呼她“江董”或者“江總”,她一一點頭回應,步伐不停。

陸尋舟跟在她身后,感覺自己像個跟班。

會議室里坐了十幾個人,都是各個部門的負責人。江知硯在主位上坐下,示意他坐在自己旁邊。

“這位是我先生,陸尋舟。”她開門見山地介紹,“以后他會參與公司的一些決策,希望大家多多配合。”

會議室里的人面面相覷,顯然對這個突然冒出來的“老板夫”感到意外。

“江董,”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舉起手,“請問陸先生在公司擔任什么職務?”

“暫時還沒有具體的職務,”江知硯說,“先讓他熟悉一下業務,等找到合適的崗位再說。”

“那他的薪資待遇怎么定?”

“按副總級別算。”

會議室里響起一陣竊竊私語。陸尋舟坐在那里,感覺自己像個被展覽的動物。

會議結束后,那個戴金絲眼鏡的男人追上他,自我介紹說他叫趙明遠,是公司的財務總監。

“陸先生,”趙明遠壓低聲音說,“我勸您一句,在這個公司里,您最好低調一些。”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趙明遠左右看了看,確定沒人注意他們,“江董雖然嫁給了您,但這不代表您就能在公司里為所欲為。這個公司是江家的,不是您的。”

陸尋舟皺了皺眉:“我沒想為所欲為。”

“那就好。”趙明遠笑了笑,但那笑容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祝您在公司過得愉快。”

說完他就走了,留下陸尋舟一個人站在走廊里,心里說不出的憋屈。

晚上回到家,他把這件事告訴了江知硯。

“趙明遠?”她正在廚房里做飯,聞言頭也不回地說,“他是江家的老人了,跟我爸干了十幾年,對公司忠心耿耿,就是有時候說話不太好聽。”

“他不是說話不好聽,”陸尋舟靠在廚房門口,“他是看不起我。”

“那是他的問題,不是你的問題。”她把炒好的菜盛進盤子里,“你不用在意他。”

“我能不在意嗎?”陸尋舟有些煩躁,“我在公司里什么都不懂,所有人都把我當成吃軟飯的,我……”

“你是什么樣的人,不需要別人來定義。”江知硯轉過身來,手里端著盤子,“陸尋舟,你記住,你是我選的人。誰敢看不起你,就是看不起我。”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平靜,但眼神卻很認真。

陸尋舟看著她,心里的煩躁忽然消散了大半。

“謝謝你。”他說。

“謝什么?”她把盤子放到桌上,“我是你老婆,幫你是應該的。”

吃過晚飯,兩個人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電視里正在播一個財經新聞,說的是江氏集團最近收購了一家瀕臨破產的百貨公司,業內普遍看好這筆交易。

“這個收購案是你主導的?”陸尋舟問。

“嗯。”江知硯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那個百貨公司位置不錯,就是經營不善。我打算把它改造成一個綜合性的商業中心,引進一些新的品牌和業態。”

“聽起來挺復雜的。”

“做生意就是這樣,一步錯步步錯。”她睜開眼睛,轉頭看著他,“你知道我為什么選中了你嗎?”

“因為我是個好人?”

“那只是一方面。”她坐起來,認真地看著他,“更重要的是,你不貪。”

陸尋舟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她頓了頓,“我之前也接觸過一些人,有男的也有女的,但他們接近我的目的都很明確——要么是為了錢,要么是為了權。只有你,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所以你是在考驗我?”

“算是吧。”她笑了笑,“不過我沒想到你真的能通過。”

“為什么?”

“因為你當年甩我的時候,我以為你就是那種嫌貧愛富的人。”她說,“但我后來發現我錯了。你不是嫌貧愛富,你是自卑。”

陸尋舟沒有說話,因為她說的沒錯。

他確實是自卑。當年他覺得配不上她,所以選擇了逃避。現在他依然覺得配不上她,但他已經不想再逃了。

“那現在呢?”他問,“你還覺得我自卑嗎?”

“有一點。”她歪著頭看他,“不過沒關系,我會幫你克服的。”

“怎么克服?”

“先從學會花我的錢開始。”她從口袋里掏出那張黑卡,遞到他面前,“明天你去買幾身像樣的衣服,后天有個重要的晚宴,你跟我一起去。”

陸尋舟接過那張卡,入手沉甸甸的,質感很好。卡的正面是純黑色的,沒有任何圖案,只有一行銀色的字——“INFINITE”。

“這是什么卡?”

“無限卡。”她說,“額度不限,隨便刷。”

陸尋舟拿著那張卡,感覺自己手里的不是一張信用卡,而是一個燙手的山芋。

“我……”

“別跟我說你不要。”她打斷他的話,“你現在是我老公,代表的是我的臉面。你要是穿得破破爛爛的去參加晚宴,丟的是我的人。”

“可是我……”

“沒有可是。”她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我去洗澡了,你自己想想吧。”

說完她就走進了浴室,留下陸尋舟一個人坐在沙發上,手里攥著那張黑卡,心里五味雜陳。

第二天,他去商場買了三套西裝,一套深藍的,一套炭灰的,一套黑色的。每套都花了好幾萬,刷卡的時候他的手都在抖。

店員看到他手里的黑卡,態度立刻變得恭敬起來,一口一個“先生”叫著,又是端茶又是倒水的,跟之前他一個人來逛的時候判若兩人。

陸尋舟這才意識到,這張卡代表的不僅僅是可以隨便花的錢,更是一種身份的象征。

晚宴那天,他穿上新買的黑色西裝,對著鏡子照了又照。西裝剪裁得體,面料考究,襯得他整個人精神了不少。

“不錯。”江知硯從后面走過來,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果然是人靠衣裝。”

“你呢?”陸尋舟轉過身,“你穿什么?”

“我早就準備好了。”她走進衣帽間,過了一會兒出來,身上穿著一件墨綠色的長裙,V領設計,露出精致的鎖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膚。裙子的面料是絲綢質地,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勾勒出她窈窕的身形。

陸尋舟看得有些呆。

“怎么了?”她在他面前轉了一圈,“不好看?”

“好看。”他咽了一下口水,“太好看了。”

她笑了,走過來挽住他的胳膊:“走吧,別遲到了。”

晚宴在一家五星級酒店的宴會廳舉行,到場的有上百人,個個衣著光鮮,談吐不凡。陸尋舟跟在江知硯身邊,聽她和各種各樣的人寒暄應酬,感覺自己像個局外人。

“江董,這位是?”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走過來,目光落在陸尋舟身上。

“我先生,陸尋舟。”江知硯介紹道,“尋舟,這位是王董,咱們市商會的會長。”

“王董您好。”陸尋舟伸出手,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鎮定一些。

“年輕有為啊。”王董握住他的手,上下打量了一番,“江董眼光不錯。”

“謝謝王董夸獎。”江知硯笑著接過話頭,“他就是個普通人,還需要多學習。”

“謙虛了。”王董哈哈一笑,“能入得了江董法眼的,怎么會是普通人?”

三個人又聊了幾句,王董就被其他人叫走了。陸尋舟松了口氣,小聲對江知硯說:“我感覺自己像個木偶。”

“習慣就好。”江知硯端起一杯香檳,抿了一口,“這種場合就是這樣,大家都是逢場作戲。”

“那你呢?”陸尋舟看著她,“你也是逢場作戲嗎?”

她轉過頭來,眼神里閃過一絲意外:“你為什么會這么問?”

“因為我覺得,”他頓了頓,“你好像什么都游刃有余,不管是在公司還是在外面,你都能應付自如。只有我,什么都做不好。”

“沒有人天生就會做這些。”她放下酒杯,認真地看著他,“我也是從什么都不懂開始的。我爸去世那年,我才二十三歲,剛畢業,什么都不懂。公司里的人都不服我,覺得我就是個黃毛丫頭。我花了五年時間,才讓他們閉嘴。”

陸尋舟愣住了。

他從來沒想過,她光鮮亮麗的背后,也有這么多不容易。

“對不起。”他說,“我不知道……”

“你不用道歉。”她打斷他的話,“你只需要做好你自己就行了。我不需要你變成另一個人,也不需要你幫我做什么。我只要你陪在我身邊,就夠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神里有一種他從未見過的柔軟。

陸尋舟忽然覺得,也許他真的可以做到。

晚宴進行到一半的時候,陸尋舟去上了個廁所。回來的時候,他在走廊里遇到了趙明遠。

“陸先生,”趙明遠攔住了他,“方便聊兩句嗎?”

“什么事?”

“是關于江董的事。”趙明遠壓低聲音,“我覺得有必要告訴您。”

“你說。”

“江董最近在做一個很大的項目,涉及到一筆數額不小的資金。”趙明遠說,“這個項目的風險很高,一旦失敗,整個江氏集團都可能受到影響。”

“什么項目?”

“我不能說太多。”趙明遠搖了搖頭,“我只能提醒您,如果您真的關心江董,就應該勸她謹慎一些。”

“我知道了。”陸尋舟點了點頭,“謝謝你的提醒。”

“不客氣。”趙明遠笑了笑,轉身走了。

陸尋舟站在原地,看著趙明遠離去的背影,心里隱隱有些不安。

他回到宴會廳,江知硯正在和一個中年女人聊天。看到他回來,她沖他招了招手:“去哪兒了?”

“上廁所。”陸尋舟走過去,在她耳邊小聲說,“剛才趙明遠找我了。”

“他說什么了?”

“他說你最近在做一個大項目,風險很高。”

江知硯的表情微微一變,但很快恢復了正常:“他跟你說的?”

“嗯。”

“你不用管他。”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他就是喜歡大驚小怪。”

“可是……”

“沒有可是。”她打斷他的話,“今天是我們的好日子,不談工作。”

陸尋舟還想說什么,但看到她堅定的眼神,只好把話咽了回去。

晚宴結束后,兩個人坐車回家。車里開著空調,溫度適宜,江知硯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假寐。

陸尋舟看著她,忽然覺得她看起來很疲憊。卸下了白天那種凌厲和強勢,現在的她就像一個普通的女孩,也會累,也需要依靠。

“江知硯,”他輕聲叫她。

“嗯?”她沒有睜眼。

“你真的沒事嗎?”

她睜開眼睛,轉頭看著他:“你為什么這么問?”

“因為我覺得你好像有心事。”他說,“從晚宴開始你就一直在走神,雖然你掩飾得很好,但我能感覺到。”

她沉默了一會兒,然后嘆了口氣:“什么都瞞不過你。”

“發生什么事了?”

“公司里有人在搞鬼。”她說,“有人在暗中收購江氏的散股,想要拿到足夠的投票權,把我趕下臺。”

陸尋舟心里一驚:“是誰?”

“還不確定。”她搖了搖頭,“但我大概能猜到是誰。”

“趙明遠?”

她看了他一眼,眼神里閃過一絲驚訝:“你怎么知道?”

“直覺。”陸尋舟說,“他今天找我說話的時候,我就覺得他不對勁。”

“你說得對,就是他。”江知硯靠在座椅上,看著車窗外飛速掠過的街景,“他跟了我爸十幾年,我一直以為他是忠心的。但人心是會變的。”

“那你打算怎么辦?”

“我已經有對策了。”她轉過頭來,看著他,“不過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

“什么忙?”

“明天晚上,你陪我去一個地方。”

“什么地方?”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

回到家里,江知硯先去洗澡了。陸尋舟坐在客廳里,腦子里還在想著剛才她說的話。

趙明遠在暗中收購江氏的散股,想要把她趕下臺。而她已經有對策了,只是需要他幫忙。

他能幫什么忙?他什么都不會,什么都不懂,在公司里就是個擺設。她能指望他做什么?

他正想著,浴室的門打開了。江知硯走了出來,身上穿著他的白襯衫,頭發還在滴水。

“在想什么?”她走過來,在他身邊坐下。

“在想你說的事。”陸尋舟老實回答,“我覺得我幫不了你。”

“你能。”她轉過頭來,認真地看著他,“你比你自己想象的更有用。”

“可是……”

“沒有可是。”她打斷他的話,然后站起身來,朝他伸出手,“跟我來。”

陸尋舟握住她的手,跟著她走進臥室。

臥室里只開了一盞床頭燈,昏黃的燈光將整個房間籠罩在一片曖昧的氛圍中。江知硯松開他的手,走到床邊,然后轉過身來面對著他。

“你知道嗎,”她說著,手指慢慢解開襯衫的扣子,“我等這一天,等了六年。”

“什么?”

“六年前你甩我的時候,我就發誓,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后悔。”她說著,襯衫已經完全敞開,露出里面的蕾絲內衣,“但現在我不后悔了,因為我知道,你是對的。”

付費解鎖全篇
購買本篇
《購買須知》  支付遇到問題 提交反饋
相關推薦
無障礙瀏覽 進入關懷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