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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爺住進照料院,遭看護扇6記巴掌,走那天:我兒子不會放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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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養老院走廊的盡頭,住著一個沒人管的老大爺。

他叫梁守本,七十六歲,頭發白了大半,身子骨也垮了。每天坐在床沿,盯著窗外那片灰撲撲的圍墻發呆。

護工魏長順最看不慣他。

"十二年了,連個來瞧他的人影都沒有,這種老頭,就活該這命。"

直到有一天,魏長順當著走廊里所有人的面,整整扇了他六個耳光。

整個樓道都靜了。

所有人都以為梁守本會哭,會求饒,會忍著氣低下頭。

但梁守本只是緩緩抬起臉,用一雙平靜得出奇的眼睛看著魏長順,輕輕說了一句話:

"我大兒子,定然不會放過你。"

魏長順笑了,笑得極輕蔑。

一個被子女丟在養老院、整整十二年無人問津的老大爺,說這種話,不過是最后的嘴硬罷了。

然而沒有人知道,這句話背后,藏著一個埋了整整十二年的秘密。

揭開它的那一天,所有人都將目瞪口呆。



01

順安照料院坐落在縣城北邊一條舊街的拐角處,門臉不大,招牌的紅漆早褪了色,院子里常年曬著一排老人的棉被,風一吹,全是陳年的氣味。

這里住著三十幾位老人,大多數逢年過節還能見到子女來探望,帶點吃的,坐一坐,說幾句場面話就走。

只有梁守本,從來沒有。

他是2012年秋天被送進來的。

送他來的那天,是個陰天,來了兩個人,一個是他的大兒子梁建國,一個是他的二兒子梁建軍。

兄弟倆把一個皮質行李袋往床上一放,跟院長魏國平簽了協議,繳了一年的費用,前后不超過二十分鐘,就走了。

走之前,梁建國站在門口回頭看了一眼父親。

梁守本坐在床邊,背對著他,沒有說話。

梁建國轉過頭,跟弟弟說了句什么,兩人下了樓,車聲一響,走了。

院長魏國平送他們到門口,回來的路上順嘴問了一句:"老爺子身體怎么樣?家里有什么特別交代的沒有?"

梁建國腳步沒停:"沒什么特別的,老頭身子骨還行,就是脾氣有點犟,你們該怎么管就怎么管,不用慣著他。"

這話說得輕巧,魏國平聽在耳里,沒多想。

做這行做了十幾年,什么情況沒見過。

可他沒想到的是,這一送,就是十二年。

十二年里,梁守本的兩個兒子,一次都沒來過。

起初頭兩年,每逢春節,還有人打個電話過來,問問老爺子身體怎么樣,吃得怎么樣,講兩句就掛了。

后來連電話也沒了。費用每年按時打過來,從不拖欠,但人,再沒踏進這個院子半步。

院里的老人來了又走,走了又來,唯獨梁守本,像一塊釘在角落里的老木頭,年年在,年年沒人管。

同屋的老王頭有一次忍不住問他:"梁老哥,你兒子咋從不來?"

梁守本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沒答話,重新低下頭去擺弄手里那串舊念珠。

老王頭討了個沒趣,也不再問了。

時間長了,院里的人都知道,梁守本這個人,問他家事,他不說,問他過去,他也不說,整個人像一口封了蓋的壇子,里頭裝著什么,誰也不知道。

02

魏長順是順安照料院的護工,四十二歲,縣城本地人,干這行七年了。

這人生得壯實,脖子短,嗓門大,平時說話帶著一股子自來熟的勁兒,在院里跟誰都能扯上幾句,但心里頭有一本賬,清楚得很——哪個老人家里常來人,哪個老人出手大方,哪個老人家里沒人管、沒油水,他心里頭門兒清。

梁守本,就是那種他懶得費心思的。

"十二年沒人來,死了都不一定有人知道。"他私下跟另一個護工老鄭說過這話,老鄭聽了沒接腔,低著頭疊床單。

魏長順拍了拍手:"這種老頭,伺候他干嘛,費那勁。"

話是這么說,活還是要干,畢竟院長在,規矩擺著。

但"干"是一回事,"怎么干"是另一回事。

給梁守本送飯,能晚就晚,送到的時候飯已經半涼了,梁守本低頭吃,不說話。

換床單,拖到最后換,有時候一拖就是拖過了換洗的日子,梁守本也不開口催。

有一回梁守本的洗澡水放涼了,魏長順站在門口說:"湊合著洗吧,熱水管今天不好使。"

梁守本看了他一眼,沒說話,慢慢起身,就那么用冷水洗了。

魏長順看著他的背影,反而有點不自在,清了清嗓子走了。

這種老頭,就是難纏,不哭不鬧,不投訴,也不討好你,就那么靜靜的,反而叫人看著膈應。

但讓魏長順真正來氣的,是一件小事。

那是今年春天,院里來了新的社工,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叫陳曉,專門負責老人心理疏導。

陳曉第一次進梁守本的房間,帶了一盒點心,坐下來跟他說話,說了快一個小時,兩個人聊得有來有往,梁守本難得開了口,還說了幾句過去的事。

陳曉出來的時候,眼眶有點紅。

魏長順正好路過,看見了,嘴上沒說什么,心里頭翻了個個兒。

一個破老頭,有什么可值得人同情的。

自己兒子都不要的人,憑什么讓別人心疼。

從那天起,魏長順對梁守本的態度,又下了一個臺階。



03

打耳光這件事,發生在六月中旬的一個下午。

那天天氣悶熱,院子里的老人大多在午睡,走廊里靜悄悄的,只有風扇的聲音。

事情的起因,說起來不過是一碗藥。

梁守本有高血壓,每天下午三點要吃一粒降壓藥,這是院里的規定,護工負責按時送到手邊,看著老人吃下去,做好記錄。

那天輪到魏長順送藥。

他送來的時候,梁守本正坐在窗邊,手里捏著一本舊書,戴著老花鏡在看。

魏長順把藥和水往床頭柜上一擱,頭也沒抬:"藥放這了,自己吃。"

說完轉身就要走。

梁守本慢慢把書放下,抬起頭,用平靜的聲音說了一句:"按規定,要看著我吃下去,才能記錄。"

魏長順腳步頓了一下。

他回過頭,看著梁守本,沉默了兩秒。

"你是在教我干活?"

"不是教你,"梁守本摘下老花鏡,神情沒有半點慌亂,"是提醒你,這是規定。"

走廊里正好有兩個老人推著輪椅路過,透過虛掩的門縫往里瞟了一眼。

魏長順感覺臉上有點掛不住。

他走回來,把藥杯往梁守本跟前一推,語氣沉下去:"行,我看著,你吃。"

梁守本不慌不忙,端起水杯,把藥放進嘴里,喝了一口水,咽下去,然后重新拿起書,戴上眼鏡。

魏長順看著他這副不緊不慢的樣子,胸口那口氣就沒順過來。

"梁老頭,"他壓低聲音,"你在這住了多少年了,心里頭沒點數嗎?"

梁守本沒有抬頭。

"你那兩個兒子,十二年沒來過一次,你還拿規定壓我?"魏長順的聲音越說越大,"你算個什么東西,被人丟在這里的貨,還跟我講規矩?"

梁守本的手指輕輕壓住書頁,停了一停。

然后緩緩抬起眼,看向魏長順。

那雙眼睛,沒有憤怒,沒有委屈,就那么平靜地看著他。

這種平靜,偏偏叫魏長順更來氣。

"你看什么看!"

他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梁守本左臉上。

聲音清脆,走廊里的人都聽見了。

一下,兩下,三下——

魏長順自己都沒數清楚,總共幾下,等他回過神來,梁守本的左臉已經紅了,嘴角有一絲血。

整個走廊,徹底靜了。

門口不知道什么時候站了幾個人,有老人,有護工,全都愣在原地,沒有人說話。

梁守本坐在原地,沒有倒,沒有躲,也沒有喊出一個字。

他低著頭,沉默了大約有十幾秒。

然后,緩緩抬起臉。

他的眼神,從容得叫人看不懂。

他看著魏長順,聲音不大,卻一字一頓,清清楚楚:

"我大兒子,定然不會放過你。"

魏長順怔了一秒,然后笑了。

那笑聲里,有的是輕蔑,有的是嘲諷,還有一點點說不清楚的東西,他自己也沒注意到。

"你大兒子?"他環顧了一圈走廊里的人,聲音故意抬高,"你大兒子在哪呢?十二年沒來過,等你死了,估計骨灰盒都沒人來??!你跟我說你大兒子不會放過我?"

走廊里沒有人笑。

所有人都沉默著。

梁守本把眼神從魏長順臉上收回去,低下頭,重新拿起那本書,戴上眼鏡,翻到剛才看的那一頁。

就好像什么都沒有發生過。

這個動作,比任何話都叫魏長順難受。

他甩了甩手,大步走出房間,罵了一句什么,誰也沒聽清楚。

04

這件事,當天晚上就傳遍了整個院子。

院長魏國平知道以后,把魏長順叫到辦公室談了一次話。

魏長順進去的時候,表情還帶著一絲不以為然。

魏國平坐在椅子后頭,沒有立刻說話,先把桌上的茶杯推到一邊,看著魏長順,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

"長順,這件事,你知道有多嚴重嗎?"

"院長,那老頭先挑釁我的——"

"我問你知不知道嚴重。"魏國平打斷他,聲音不高,但聽起來沒有商量的余地。

魏長順停下來,低了低頭。

"動手打老人,"魏國平一字一字說,"這不是態度問題,這是違法。懂嗎?"

魏長順喉嚨動了一下,沒說話。

"梁老爺子那邊,你去道歉。"

"院長,他——"

"你去道歉。"魏國平重復了一遍,語氣沒有變,"這件事到此為止,你明白嗎?"

魏長順站了一會兒,點了點頭,出去了。

他去梁守本房間的時候,是當天晚飯后。

推開門,梁守本坐在床邊,手里還是那串舊念珠。

魏長順站在門口,清了清嗓子,說了一句:"今天的事,我不對,跟你道個歉。"

話說得生硬,像是在完成一項任務。

梁守本慢慢轉過頭,看了他一眼,然后把目光移回去,不緊不慢地撥動念珠,輕聲說:"你去吧。"

就這三個字。

魏長順站了兩秒,轉身走了。

出了房間,他在走廊里站了一會兒,抽出一根煙,沒點,捏在手里。

他想起梁守本今天那句話,想起他那雙眼睛。

他說不清楚那是什么感覺,只是隱隱有點不踏實,但他說不出哪里不對。

他告訴自己,一個十二年沒兒子來的老頭,能有什么后臺。

說大兒子不會放過他,不過是一句氣話,一句撐面子的話,一句老頭子在走廊里丟了臉、死撐著的話。

沒什么大不了。

他把煙插回口袋,轉身回了值班室。



05

這件事之后,順安照料院表面上恢復了平靜。

魏長順還是每天按時來上班,送飯,送藥,領著老人做操,跟院長匯報情況。

只是經過梁守本房間的時候,他腳步會稍微快一點,不往里看。

梁守本也還是老樣子。

坐在窗邊看書,或者擺弄那串念珠,或者什么都不做,就那么坐著,望著院子里那堵舊墻,一坐就是一個下午。

陳曉隔幾天會來看他一次,有時候帶點吃的,有時候什么都不帶,就坐著陪他說話。

有一天下午,陳曉問他:"梁爺爺,您平時一個人坐著,都在想什么?"

梁守本看著院子里那棵歪脖子的老樹,沉默了一會兒。

"想以前的事。"

"以前什么事?"

梁守本輕輕撥了一下念珠,沒有正面回答,只是說了一句:"這輩子,該做的事,我都做了。"

陳曉聽不太懂,也沒追問,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梁守本轉過頭,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有什么東西一閃而過,又消失了。

"你是個好孩子,"他說,"好好的。"

陳曉心里一酸,笑了笑:"梁爺爺,您也好好的。"

梁守本沒再說話,重新把目光移向院子。

這樣的對話,陳曉后來想起來,只覺得那天梁守本說話的樣子,不像是在閑聊,倒像是在交代什么。

但當時她沒往深處想。

事情發生在六天之后。

那天一早,梁守本沒有起床吃飯,陳曉去敲門,他答了一聲,說有點頭暈,不想動。陳曉告訴了護工,護工量了血壓,偏高,喂了藥,讓他躺著休息。

到了下午,梁守本自己慢慢起來,坐到窗邊,要了一杯熱水。

魏長順送水進去的時候,兩個人沒有說話。

魏長順把水擱在床頭,轉身要走,聽見梁守本在背后開了口。

"長順。"

魏長順停下腳步,回頭看他。

梁守本端著那杯熱水,兩手捧著,低著頭,像是在看水面,聲音平穩,不緊不慢:

"我這輩子,得罪過不少人,也放下了不少事。"

他停頓了一下,抬起眼,看向魏長順。

"但有些事,不是我能做主放下的。"

魏長順皺了皺眉,聽不懂他在說什么,也沒多問,哼了一聲,走了。

當天夜里,梁守本走了。

是護工凌晨例行查房的時候發現的,人已經走得很安詳,側臥在床上,手里還捏著那串念珠,表情平靜,像是睡著了。

院長魏國平第一時間聯系了兩個兒子。

電話打出去,兩邊都接了。

魏國平說了情況,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梁建軍先開口,說知道了,隨后掛了。梁建國那邊停了更長時間,最后說了一句:"明天我們過去。"

也掛了。

整個院子,那一夜都很安靜。

走廊里的燈亮著,梁守本的房間門虛掩著,陳曉坐在走廊的椅子上,沒有離開,一個人坐了很久。

魏長順回了值班室,躺下來,睡不著,翻來覆去,也說不清楚哪里不對勁。

他想起梁守本那句話,那雙眼睛,又想起今天下午那幾句話——

但有些事,不是我能做主放下的。

他搖搖頭,自言自語了一句:"說什么呢,老頭。"

閉上眼,把這件事壓了下去。

06

第二天一早,順安照料院的院子里比平時安靜。

老人們已經隱約知道了梁守本走了的消息,三三兩兩聚在院子里說話,聲音都壓得很低。

魏國平一早就到了,把梁守本的遺物整理了一下,等著他兩個兒子來處理后事。

陳曉來的時候,臉色不太好,眼睛有點紅,但沒有哭,安靜地坐在院長辦公室里幫忙整理文件。

魏長順到了以后,照常去換班,接手當天的事務。

上午的時間過得很平常。

發藥,送飯,協助幾位老人洗漱,換了一床新床單。

經過梁守本那間空著的房間,門開著,床鋪已經整理干凈,窗邊那把舊椅子還擺在原處。

魏長順在門口停了一秒,沒進去,轉身離開。

到了下午,事情還沒來,他的心情反而漸漸松動了一點。

他跟老鄭說話的時候,提起昨晚的事,語氣已經平淡了:

"人走了,也好,那老頭在這也是受罪,活著沒什么意思。"

老鄭沒有接話,低著頭擦桌子。

魏長順自己笑了一下,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說去院子里走一圈。

他從值班室出來,踱著步子往院子里走,拿著手里的記錄本,打算去走廊那邊轉一圈,看看情況。

剛走到院子里,一抬頭。

就在這時,養老院大門外傳來了動靜。

不是一輛車,是好幾輛。

先是兩輛黑色的車開進院子,停在大門兩側,然后是一輛車緩緩駛入,在院門口穩穩停了下來。

魏長順正好抬眼看見那輛車的車牌。

他臉上的笑容還沒來得及擺出來,整個人已經僵在了原地。

臉色唰地白了。

腿,當場就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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