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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女兒開家長會,卻翻出妻子給三歲私生子辦的入園邀請?慶功宴上亮出三張底牌后,她身邊的男助理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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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女兒書包里的一封幼兒園家長會邀請函,讓我發現了CEO妻子的秘密。

六年來我退居幕后做她商業帝國的影子寫手,她卻用我的房子、我的錢養著另一個家。

為給私生子搶學區房學位,她逼我在融資慶功宴上簽凈身出戶協議,將我徹底踢出自己創立的公司。

她不知道,我手里攥著她偷走的一切,以及一張能讓她六年心血瞬間歸零的品牌解除函。

她以為在臺上是女王,那我就陪她在慶功宴上,把這攤家業徹底核平。

我一直以為,退居幕后是為了讓她飛得更高。

這個念頭在很長一段時間里,支撐著我和林瀾之間那種微妙的平衡。她是啟航教育集團的CEO,頻繁出入投資人和政府項目的飯局,朋友圈里永遠是剪彩、簽約和行業論壇。我是她身后的丈夫,每天給六歲的女兒念念洗漱、檢查作業、準備早餐,偶爾去公司幫忙看看課程研發的底層框架。

那些年我寫過一套兒童邏輯思維課程,從三歲到十二歲,一共七個級別、兩百四十個課時,是我在深夜哄完女兒入睡后,一個字一個字碼出來的。林瀾拿著這套課程做了第一輪融資,把"啟航教育"從一家社區繪本館做到了三個城市的直營校區。她在臺上講"教育賦能未來"的時候,從來沒有提過那個躲在幕后的課程架構師的名字,但我沒計較。夫妻之間,誰在前面都一樣。

直到那個周四的傍晚。

那天我接念念放學回家,她書包側兜里鼓鼓囊囊地塞著一張彩印紙,我以為是學校發的家長通知,抽出來一看,是一張「蔚藍國際幼兒園新生家長會邀請函」。

我們家念念今年上小學二年級,早就不去幼兒園了。

我翻到邀請函內頁,上面印著家長姓名欄,父親一欄打印著「林瀾」兩個字,母親一欄是手寫的「周野」。周野是林瀾兩年前招進公司的市場總監,二十七歲,穿緊身襯衫,耳垂上有一顆碎鉆釘,說話時喜歡用手指輕敲桌面。

邀請函底部有一行小字:「請父母雙方攜幼兒共同出席,屆時將公布分班及校車安排。」

我沒有立刻給林瀾打電話。我先打開手機查了蔚藍國際幼兒園的招生簡章,上面寫著入園年齡三至四歲,需提供戶口本、出生證明及父母身份信息。如果周野是孩子的"母親",那意味著這個孩子已經上完戶口了。而林瀾作為"父親",意味著她至少在兩三年前就在這份出生證明上簽了字。

那段時間她確實出差頻繁。我記得有一回她連續半個月沒回家,電話里說是跟投資方在深圳做盡調,回來的時候脖子上多了一條領帶夾的痕跡——她從來不戴領帶。我問了一句,她說是酒店洗衣房送的贈品,順手別在襯衫上玩。我當時信了。

我把邀請函折好,夾進一本舊書里,然后照常給念念做了番茄雞蛋面,輔導她寫了數學作業。念念問我爸爸怎么還沒回家,我說媽媽在忙一個很大的項目,等忙完就回來了。她說哦,然后低頭繼續寫題。

晚上十一點,林瀾回來了。她穿著一身黑色西裝套裙,頭發綰得一絲不茍,進門先把高跟鞋踢到玄關一側,光著腳走進客廳倒水喝。她看見我坐在沙發上看一本編程書,隨口問了一句:"念念睡了?"

"睡了。"

"明天公司有個重要的融資簽字儀式,你也來吧。"她端著水杯走過來,在我旁邊坐下,語氣平常,"投資方想見見創始人家屬,你以家屬身份出席就行,不用準備什么。"

我翻了一頁書:"融資簽什么字?"

"B輪,估值九個億。"她笑了笑,伸手揉了揉我的后頸,"老公,咱們啟航要起飛了。"

"嗯。"我把書合上,"具體什么流程?"

"就中午一頓飯,在柏悅酒店。投資人、核心團隊,還有法務在場。到時候可能會讓你簽一份資產確認函,方便做盡職調查用的,走個形式。"

她站起來去浴室之前,彎腰在我額頭上親了一下。唇膏蹭在我皮膚上,是那種很淡的豆沙色,和她頸側殘留的男士香水味一樣淡,如果不湊近聞,根本察覺不到。

我等浴室的水聲響起來,才慢慢站起來,走到書房最里面那面墻的書架前。那排書后面藏著一個舊保險柜,是十年前我們剛租下第一家繪本館那年買的。密碼是念念的生日。

保險柜里層,放著三樣東西。

第一樣:厚牛皮紙袋,封面上印著「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家版權局作品登記證書」,里面是我那套兒童邏輯思維課程的全部原始教案、框架圖和配套教具設計圖。登記時間,是公司注冊之前的九個月,著作權人一欄,只有「顧言修」三個字。

第二樣:藍色文件夾,里面是一份《品牌授權使用合同》。當年林瀾說"啟航教育"這個名字好聽,但我已經用這個名字注冊了個人工作室的商標,她急著見投資人,就簽了這份授權合同。合同第七條寫得清清楚楚:若被授權方(即啟航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出現重大誠信風險,或因不當經營損害品牌聲譽,授權方有權單方解除授權,收回品牌使用權。

第三樣:灰色文件盒,里面是一沓銀行回單和一份《技術入股協議書》。那是我把課程體系授權給公司時簽的,約定以技術入股形式持有公司百分之三十五的股權,林瀾以現金出資和管理出資持有百分之六十五。協議書最后有一行補充條款:雙方確認,公司核心課程體系及相關知識產權,歸屬技術出資方個人所有,不因公司股權變更而轉移。

我把這三樣東西一樣一樣拿出來,在書桌上攤開。臺燈的光打在白紙黑字上,公章清晰,簽字工整。

水聲停了。林瀾裹著浴巾出來,頭發濕漉漉地貼在鎖骨上,朝我這邊看了一眼:"還不睡?"

"你先睡。"我說,"我查點資料。"

她沒多問,轉身進了臥室。門關上的一瞬間,我把三樣東西重新收進保險柜,然后拿起手機撥了一個號。

響了兩聲,對面接了。

"言修?這個點你還沒睡?"是我大學室友蘇航的聲音。他現在是國內一家頭部律所的高級合伙人,專做公司法和知識產權訴訟。

"航子,明天有空嗎?"

"明天下午有空。怎么了?"

"我需要你幫我做三件事。"我說,"第一,幫我核實一份股權代持協議的有效性;第二,起草一份品牌授權解除通知函;第三,明天中午十二點半,帶著這些東西到柏悅酒店三樓宴會廳門口等我。"

蘇航沉默了三秒鐘。我們認識快二十年,他太了解我了。我平時不會用這種口氣說話。

"出事了?"

"林瀾在外面有個孩子,三歲了。"我的聲音很平,"明天她要讓我簽一份資產確認函,大概是想在融資前把我的股權和品牌所有權洗掉。"

電話那頭傳來輕輕吸氣的聲音。然后蘇航說:"你把材料發我郵箱,我今晚看完。明天上午的庭我讓助理頂一下。"

"謝了。"

"跟我客氣什么。"他頓了頓,"言修,你確定要走到這一步?一旦亮牌,婚姻就回不去了。"

我看著書桌上那盞臺燈,燈光邊緣有一圈淡淡的灰塵。以前這盞燈是林瀾買的,那時候她剛創業,每天熬夜寫商業計劃書,我就在旁邊給她泡茶。

"婚姻早就回不去了。"我說,"我只是現在才看清楚。"

掛斷電話后,我在書桌前坐了很久。窗外的城市亮著零星的燈火,像一張被撕碎的發光地圖。我低頭看了看手機相冊里那張家長會邀請函的照片,父親欄的"林瀾"兩個字印得清晰而冷漠。

原來她給別人當父親,已經當了三年。

第二天早上,念念問我:"爸爸,今天媽媽是不是要簽一個大合同?"

"你怎么知道?"

"媽媽昨晚在電話里說的,說簽完合同就能給我買新的樂高。"念念咬著面包,眼睛亮亮的。

"嗯,是很大的合同。"我給她把牛奶杯續滿,"不過爸爸今天也要去做一件事。"

"什么事?"

"把以前借出去的東西,拿回來。"

念念聽不懂,但我也不需要她聽懂。我把她送到學校門口,看著她背著粉色書包跑進教學樓,然后轉身打車去柏悅酒店。



上午十點,我先去了酒店旁邊的咖啡館。蘇航已經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擺著一臺筆記本電腦和兩個文件袋。他看見我進來,沒寒暄,直接把電腦屏幕轉過來。

"我昨晚查了工商登記信息。啟航教育現在的股權結構里,你名下只有百分之五,林瀾名下百分之六十,剩下的是投資機構。"他點了點屏幕上的一個注釋框,"但你那個技術入股協議是經過公證的,而且里面明確寫了技術對應的股權比例。也就是說,林瀾那百分之六十里面有百分之三十是代持你的。"

"如果她否認呢?"

"否認不了。"蘇航從文件袋里抽出一份復印件,"我當時讓你去做公證的時候留了一手——你那份技術入股協議的公證號是連續的,存證系統里有完整的電子備份,法院調取比查戶口還快。"

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冷掉了,苦得發澀。

"第二件事,品牌授權解除。"蘇航把另一份文件推過來,"我按合同法起草了通知函,解除理由寫的是'被授權方存在重大誠信風險'。只要你能證明林瀾在婚姻存續期間隱瞞非婚生子女情況,并且試圖利用公司資產為私生子提供權益,這個解除理由在法律上就站得住。"

"怎么證明?"

蘇航從手機里調出一張截圖。那是蔚藍國際幼兒園的官網頁面,上面有一份"入園家長資料清單",其中明確寫著:"父母雙方須提供房產證或戶籍證明,以確認學位分配優先級。"

"你名下那套西城的房子,產權證上只有你一個人的名字。"蘇航看著我,"如果林瀾要把那個孩子安排進蔚藍國際,她必須用那套房子的產權資料。而動用你的房產資料,必須有你的簽字。她今晚讓你簽的'資產確認函'里,很可能夾帶了房產授權頁。"

我拿出昨天拍的邀請函照片,放大底部那行小字:"請父母雙方提供房產或戶籍證明。"

蘇航看完,往后一靠:"行了。她給自己挖的坑,夠深了。"

我從包里把保險柜里的三份材料原件拿出來,推到蘇航面前。他一樣一樣確認,拍照存檔,然后在電腦上開始起草正式的法律文件。

"還有第三件事。"我說。

蘇航抬頭。

"林瀾身邊那個市場總監,叫周野。今天融資簽約儀式,他應該也會在場。你幫我查一下他的銀行流水和名下資產——尤其是近兩年有沒有大額進賬。"

蘇航看了我兩秒,沒問為什么,直接給所里的調查團隊發了條消息。過了不到二十分鐘,手機震了一下。

蘇航看了一眼屏幕,表情沒變,但眼神冷了下去。

"你猜對了。周野名下有一輛G-Wagon,去年全款買的,一百七十萬。還有一筆五十萬的裝修款,打到一套城南公寓的裝修公司賬上。那套公寓的網簽時間,和你說的那個孩子出生的時間,差了不到兩個月。"

他頓了頓,把手機屏幕轉向我。

"買公寓的首付款,來自一個叫'啟航教育品牌推廣專項基金'的賬戶。審批人,林瀾。"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窗外的陽光照在咖啡杯邊緣,反射出一小圈刺眼的光。我突然想起女兒兩歲那年,林瀾抱著她站在小區花園里,很認真地跟念念說:"媽媽以后要給你買個大房子,里面有滑梯和秋千。"

后來她確實買了房子。只是那個滑梯和秋千,給的是另一個孩子。

"東西齊了。"蘇航把所有文件整理好,裝進三個不同顏色的文件袋里,遞給我,"言修,我最后問你一次——你確定要在今天那個場合掀桌子?那是她的主場,投資人和團隊都在,一旦撕破臉,沒有回頭路。"

我把三個文件袋放進我的公文包,拉好拉鏈。

"她給我安排的位置,是'家屬席'。"我說,"今天我不坐那里。"

中午十二點,柏悅酒店三樓宴會廳。

門口擺著巨大的背景板,深藍色底,金色字:"啟航教育B輪融資簽約儀式暨品牌升級發布會"。背景板下方是一排簽到臺,幾個穿職業裝的員工在給來賓發胸牌。

我穿著深灰色襯衫,沒打領帶,手里拎著那只裝了三份文件的舊公文包。門口的迎賓小姐看了我的胸牌——"創始人家屬:顧言修"——然后禮貌地把我引到靠近角落的一桌。

那一桌坐著幾個年紀偏大的親戚,還有一些我不認識的面孔。桌上放著一碟杏仁酥和一壺已經涼透的茉莉花茶。不遠處的主桌上擺著名牌:林瀾、投資方代表、幾個核心高管,以及一張牌子上寫著"周野"。

周野坐在主桌靠邊的位置,穿著一件米白色西裝,領口開到第三顆扣子,露出鎖骨上一根細細的銀鏈子。他正在跟旁邊的投資方代表說笑,手指間轉著一支鋼筆。

林瀾站在主舞臺旁邊,正在跟主持人確認流程。她今天穿了一身墨綠色絲絨西裝,頭發盤成利落的發髻,耳垂上那對鉆石耳釘是我三年前送她的生日禮物。她跟主持人說完話,轉頭掃了一眼全場,目光在我這桌停了一瞬。

她沖我點了點頭。很輕,像確認一個道具已經到位。

我也點了點頭。很輕,像確認一場戲可以開演。

宴會廳里漸漸坐滿了。投資人、核心團隊、媒體、合作方,加起來大概七八十人。燈光調暗,主舞臺的投屏亮起來,上面是啟航教育的LOGO——一艘帆船,底下寫著"讓每個孩子找到方向"。

林瀾走上臺,拿起話筒。

"各位來賓,各位伙伴。今天對啟航來說,是一個里程碑。"她的聲音清亮,帶著恰到好處的激動,"B輪融資的完成,意味著我們有能力把優質的教育資源,送到更多城市、更多家庭。這條路走了六年,每一步都離不開在座各位的支持。"

臺下響起掌聲。周野鼓得最用力,手腕上的銀色表鏈在燈光下一閃。

林瀾等掌聲平息,繼續說:"為了配合融資后的合規管理,我們會對公司治理結構做一些優化。法務團隊準備了一份資產確認文件,需要創始人家屬配合簽署,屬于正常的盡職調查流程。請我的先生顧言修上臺。"

她說"我的先生"三個字的時候,聲音里有一種游刃有余的溫柔。臺下有人輕輕笑了幾聲,大概是覺得一個女強人在公開場合提起丈夫,顯得挺有人情味。

周野在那桌端著茶杯,嘴角微微翹著。

我站起來。旁邊那桌的親戚小聲說"言修快去吧,別讓瀾瀾等著",我嗯了一聲,拎著公文包走向舞臺。

林瀾把話筒交給主持人,從法務手里接過一份文件,站在舞臺側邊等我。她看見我拎著公文包,眉頭微微一皺,但很快展開,笑了一下:"帶包干什么?簽個字就完了。"

我沒接話,走到她面前,接過那份文件翻開看。

封面上印著《資產權屬確認暨授權同意書》,底下幾頁內容。第一頁是常規的資產說明,第二頁開始出現關鍵條款:確認本人對啟航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不享有任何除已登記股權外的權益;確認本人名下品牌、課程等知識產權已永久讓渡于公司使用;確認本人名下不動產戶籍信息可配合公司關聯事務使用。

第三條寫得尤其清楚:本人同意,將名下位于西城區望園路三號院七號樓二單元1202室之不動產,作為公司核心管理人員子女就學等事務之戶籍輔助材料使用。

我看完最后一頁,把文件合上。

林瀾站在我旁邊,聲音壓得很低:"簽吧,就是走個流程。投資方要看。"

臺下幾十雙眼睛看著舞臺。周野坐在主桌,手里的鋼筆已經不轉了,他微微前傾著身子,像在等一場已經排練過很多遍的結局。



我低頭看著那份文件。

沉默持續了大約五秒鐘。

然后我抬起頭,把文件放在旁邊的桌子上,伸手從公文包里拿出了第一個文件袋。

"林瀾,"我說,聲音不大,但麥克風就在旁邊,每一個字都清晰地落進宴會廳的每一個角落,"在簽這份文件之前,我想先請你確認幾件事。"

她臉上的笑容頓住,連指尖都開始微微顫抖起來,她有種確定的預感,我接下來的話,會把她拖入無底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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