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北京清華大學1992級化學系女生朱令在1994年11月底出現(xiàn)鉈中毒癥狀,最后得助于互聯(lián)網(wǎng)才得到確診和救治。這是中國首次利用互聯(lián)網(wǎng)進行國際遠程醫(yī)療的嘗試。1995年5月北京警方立案調查,1998年8月無果結案。2023年12月22日晚上,朱令在北京逝世,至今真兇仍未歸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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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華大學物化2班的朱令,從小躊躇滿志,處處拔尖。她沒料想到,上天只給她21年的幸福生活。朱令出生在北京一個知識分子家庭,父親吳承之,母親朱明新,兩人于學生時代相識于中國科技大學而組成家庭。吳承之退休前曾任國家地震局高級工程師。朱令有一個姐姐叫吳今,吳今隨父姓,妹妹朱令則隨母姓。吳今是北京大學生物系學生,在1989年4月與同學去野三坡春游時失蹤,遺體在三天后被發(fā)現(xiàn),確認為意外死亡。朱令神智清醒時,清華大學出示學生接觸化學藥品的清單,肯定朱令無鉈鹽接觸史。此事被記入病歷,導致協(xié)和未能第一時間診斷朱令為鉈中毒。
1995年4月28日晚,當朱令被確診為鉈中毒后,家人要求立即遷出同宿舍的同學以保護現(xiàn)場,查封朱令在學校的物品,進一步化驗,盡快保安,校方表示遷出同學有困難。
5月5日,清華大學保衛(wèi)部向北京市公安局報案。
她的苦難是從1994年11月24日開始。她的21歲生日。為了趕清華“一·二九”的演出排練,她只能與父親在學校附近草草吃了晚飯。可是肚子疼得太厲害了,什么也吃不下。
12月8日,朱令開始大把大把掉頭發(fā)。12月11日夜,北京音樂廳,清華大學民樂隊的專場演出,朱令表演了一曲古琴獨奏《廣陵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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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父母也在觀眾席中,對于近兩日腹痛加劇帶病參演的女兒,母親十分擔心,“我知道她特別難受”。但為了和同學一起搬道具回學校,朱令只在后臺與媽媽見了一面。
第二天,讓朱明新意外的是,頭天還不肯回家的女兒,自己一個人回來了,原來她已經(jīng)“疼得受不了了”。
1995年1月23日,朱令的頭發(fā)徹底掉光了。在同仁醫(yī)院住院觀察一個月,疼痛越來越重,醫(yī)院卻沒有查出任何問題。
她擔心學校落下的考試和功課,堅決要求出院。環(huán)境系女生張博,曾經(jīng)和朱令一同上過“視聽練耳”課,意外看到朱令“剃了個光頭,戴著頂帽子”,心里嘀咕:“真是特別酷!”
同班同學,物理化學課代表陳忠周回憶說,“很多同學都覺得她臉色有點蒼白,沒想到她已經(jīng)病得那么嚴重?!?/p>
1995年3月9日,朱令第二次出現(xiàn)中毒癥狀,北京協(xié)和醫(yī)院神經(jīng)內科主任李舜偉高度懷疑為“鉈中毒”,但是沒有進一步化驗。
病情迅速惡化,朱令入住ICU(重點護理組)病房。由于呼吸不暢,22日被迫接受了氣管切開手術,從手術室一出來,她就陷入了深度昏迷。
“肯定兇手兩次投毒”
即便是10年之后,已經(jīng)是一家軟件公司老總的31歲的貝志城,依然對那一幕耿耿于懷:昔日活潑可愛、多才多藝的漂亮女同學已經(jīng)面目全非,悄無聲息地躺在病床之上,臃腫的身子上插滿管子。死亡的圖像何其令人震驚,那一瞬間,20歲的貝志城“魂飛魄散”。
4月28日,朱令父母設法收集了朱令的皮膚、指甲、和從1994年12月朱令第一次發(fā)病時穿的尼龍運動衫上收集到的第一次發(fā)病時脫落的長發(fā),以及血、尿、腦脊髓等供化驗樣品,一起送往北京職業(yè)病防治所陳震陽的實驗室。
陳震陽確定朱令是鉈中毒,并且體內的鉈超過致死量。陳震陽認為,如此大的劑量,不是自殺,就是他殺,而且兇手肯定是兩次投毒。
當晚,朱令父母立即向清華大學保衛(wèi)部報案。次日晨,朱令父母要求清華大學立即保護現(xiàn)場,查封朱令在學校的物品,進一步化驗。
5月7日,北京市公安局14處和清華大學派出所受命立案。在此期間,朱令宿舍神秘失竊,卻無錢財損失。朱令喝水的杯子,滾落在某位女同學的床下。取證現(xiàn)場自此被破壞了。
鉈鹽從何處來??
問題由此產生了:清華大學化學系有沒有鉈鹽?朱令又是在哪里中毒的呢?1995年起,清華校方一直聲稱,本科生不能接觸鉈鹽。
直到1997年4月9日,當時還在化學系任教的薛方渝教授說:清華大學化學實驗室有鉈鹽,多數(shù)本科生確實不接觸鉈鹽,但朱令同一宿舍的女生因幫老師搞課題,能夠接觸并使用鉈鹽。
但1997年6月26日,當時的清華大學黨委副書記約見朱令家屬,還重申了幾點:朱令沒有接觸過鉈鹽;學校毒品管理是按照規(guī)定做的;事發(fā)后及時報案,凡是公安局要求的都做了;朱令宿舍被盜不能簡單說誰有責任。
1998年8月25日,北京市公安局約見朱令家屬,以下事實才得到確認:經(jīng)朝陽醫(yī)院職業(yè)病研究所化驗鑒定,確定朱令是鉈中毒;查清清華大學鉈鹽的使用情況,確認清華大學實驗室購買過鉈鹽,鉈鹽毒品的使用沒有經(jīng)過嚴格的管理和登記;朱令是在學校內中的毒;排除了朱令本人曾使用或接觸過鉈鹽;排除其家屬或親朋接觸過鉈鹽。
1995年2月20日,朱令返校后,除2次周末由家人接送回家住過兩天外,其余時間一直在清華校園內。3月2日回家時她已明顯感到身體不適,由此推斷兇手的第二次投毒,應在2月27日至3月2日幾天間。
在校的兩周時間內,除每日去團委辦公室用電爐熱中藥之外,朱令只去系里上了一次實驗課、一次準備補考的答疑課以及一次物化課的補考,其他時間都是整日躺在宿舍床上,補習因住院缺考的幾門課。
身體虛弱的朱令,每日早飯是母親帶給她的面包和壯骨粉沖劑,午飯和晚飯都是勉強撐起,買飯菜端回宿舍半躺著吃,口渴時喝的是同宿舍人幫忙打的水。清華大學宿舍管理嚴格,男生不能自由出入。王補因此進一步推斷:“朱令身邊就有兇手?!?/p>
砣中毒的事件嫌疑犯名字叫:孫維(后改名為孫釋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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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維的照片
當時的清華本科生是接觸不到鉈的,只有孫維因為和教授作課題才能接觸。另外,警方還掌握了相當多的證據(jù);按警方的看法,如果沒有下面說的情況,早可以定罪了。他的爺爺參加過辛亥革命,曾任民革副主席。據(jù)說他死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