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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生女遠嫁迪拜富商,3年內給家里轉了1.6億,我偷偷飛去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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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三年了,這么大的事你居然瞞我這么久?”

我死死盯著眼前這座孤零零的墓碑,渾身的血液都像被凍住了一樣。

“媽,對不起,我本來想瞞你一輩子的。”

我那穿著一身黑衣的女兒站在風沙里,滿臉都是淚水。

我一把推開她,顫抖著手摸向那塊冰冷的石頭,上面的字卻像一把尖刀,瞬間捅穿了我的心臟。



我叫劉素云,今年五十二歲,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超市理貨員。

我男人叫趙振海,在老城區的汽配廠干了半輩子機修工。

我們倆這輩子沒啥大出息,唯一讓我們驕傲的,就是生了個懂事聽話的好女兒趙悅。

悅悅這孩子從小就貼心,長得隨我,白凈漂亮,學習從來沒讓我們操過半點心。

就在上個月,她剛剛拿到了大學的畢業證,還找到了一份體面的工作。

那天晚上我們一家三口圍在那個掉漆的舊飯桌前,老趙還破天荒地喝了二兩白酒。

他紅著眼眶說,等悅悅以后結了婚,咱們老兩口的苦日子就算熬到頭了。

誰能想到,老天爺就是見不得窮人過幾天舒坦日子。

就在老趙說完那話不到半個月,天就塌了。

那天中午我正在超市理貨,廠里的電話直接打到了我手機上。

“素云嫂子你快來市醫院吧,趙師傅在車間暈倒了,直接吐了血!”工友的聲音在電話里抖得不成樣子。

我連圍裙都沒來得及解,跌跌撞撞地跑出超市,在大街上攔了一輛出租車就往醫院趕。

等我趕到急診搶救室門口的時候,老趙已經被推進去了,地上還滴著刺眼的血跡。

醫生拿著厚厚一沓單子走出來,臉色沉得像要下雨。

“家屬簽一下病危通知書,病人是急性肝衰竭合并重度感染,必須馬上轉進重癥監護室。”醫生把筆塞進我手里。

我當時兩腿一軟,直接跪在了走廊冰冷的瓷磚上。

“大夫,求求你救救我男人,他平時連個感冒都很少得啊!”我扯著醫生的白大褂,哭得連句整話都說不利索。

“趕緊去交錢辦住院吧,重癥監護室一天的費用就是一兩萬,后續還得準備換肝的手術費,至少得大幾十萬,你們家屬要有個心理準備。”醫生嘆了口氣。

大幾十萬,這幾個字就像是一座大山,狠狠地砸在了我的脊梁骨上。

我和老趙辛辛苦苦干了一輩子,省吃儉用,存折里所有的積蓄加起來也不過才五萬塊錢。

悅悅接到我的電話趕到醫院時,連鞋都跑掉了一只。

她撲到監護室的玻璃窗前,看著渾身插滿管子的老趙,捂著嘴哭得渾身發抖。

“媽,我爸這是怎么了,早上出門的時候還好好的啊。”悅悅轉過身緊緊抱著我。

我拍著女兒的后背,眼淚把她的衣服都浸濕了,卻不知道該怎么開口告訴她那個天文數字。

接下來的那半個月,我嘗盡了這輩子的屈辱和辛酸。

我拿著那本薄薄的通訊錄,一家一家地給親戚朋友打電話借錢。

“哎呀素云啊,不是我們不借,我家那小子馬上要買婚房,實在拿不出閑錢啊。”這是大伯哥的推辭。

“嫂子,你這就是個無底洞,老趙那病就算花了錢也不一定能治好,你這不是為難我們嗎?”這是小姑子的風涼話。

我提著水果站在他們家門口,彎著腰,低著頭,眼淚只能往肚子里咽。

跑了整整一個星期,我連臉皮都不要了,才勉強借來了兩萬塊錢。

可這點錢扔進重癥監護室,連個水花都沒打起來。

醫院催費的單子像雪片一樣下發,護士每次看我的眼神都帶著同情和無奈。

我躲在樓梯間里,看著交費單上那個鮮紅的負數,恨不得從窗戶跳下去一了百了。

那天中午,我悄悄跟著悅悅,發現她坐在醫院食堂外面的臺階上。

她手里拿著一個干巴巴的白饅頭,就著醫院免費提供的白開水,一口一口地咽著。

我看著我那平時最愛吃排骨的寶貝女兒,心疼得像被人用刀子一刀一刀地割。

晚上回到病房走廊,我把悅悅拉到角落里。

“悅悅,媽決定了,把咱們那個老破小賣了,能湊個二三十萬,先把你爸的命保住再說。”我咬著牙做出了決定。

悅悅抬起頭,眼睛里布滿了血絲。

“媽,那房子是爺爺留下的,賣了你們住哪,而且二手房現在根本賣不上價,等錢拿到手,我爸根本等不及。”她聲音沙啞得嚇人。

“那能怎么辦,難道讓我眼睜睜看著你爸等死嗎!”我壓抑著聲音,在走廊里崩潰地捂住了臉。

悅悅沒有說話,她只是緊緊地握住了我的手。

“媽,你別管了,錢的事我來想辦法,你照顧好我爸就行。”她丟下這句話,轉身走進了黑夜里。

我當時并沒有把她的話放在心上,她一個剛畢業的女娃娃,能有什么辦法。

三天后的一個傍晚,我正坐在老趙的病床前給他擦手。

老趙稍微清醒了一點,瘦得只剩下一把骨頭,眼睛深深地陷了下去。

“素云……別治了,帶我回家吧,把錢留給悅悅當嫁妝。”老趙費力地吐出這幾個字。

我扭過頭,眼淚啪嗒啪嗒地掉在水盆里,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就在這時候,悅悅推開病房的門走了進來。

她眼底有很重的黑眼圈,臉色蒼白得像紙一樣,但眼神卻異常堅定。

“媽,你出來一下。”她把我叫到了病房外的樓梯間。

她從兜里掏出一張銀行卡,直接塞進了我的手里。

“媽,這卡里有三百萬,密碼是我爸的生日,你明天就去交費,把我爸安排到最好的病房,盡快安排換肝手術。”悅悅的聲音很平靜。

我拿著那張輕飄飄的卡,手卻抖得像篩糠一樣。

“悅悅,你跟媽說實話,這錢到底是怎么來的?”我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指甲都掐進了她的肉里。

我的心里充滿了恐懼,三百萬啊,她去哪里弄這么多錢,難道是去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

“你是不是去借了高利貸,還是干了什么傻事,你趕緊把錢還回去,你爸就算死,也不能搭上你一輩子啊!”我急得大哭起來。

悅悅反手抱住了我,輕輕拍著我的后背。

“媽,你別亂想,我沒有干壞事,這錢干干凈凈的。”她深吸了一口氣。

“那這錢到底是誰給的!”我死死盯著她的眼睛,半步不讓。

“媽,我要結婚了,對方是個迪拜的富商,這三百萬是他給的彩禮,就當是買斷我了。”悅悅低著頭,聲音很輕。

這句話就像是一記悶棍,狠狠地砸在了我的頭上。

“你胡說八道什么,什么迪拜富商,你連國都沒出過,你認識什么富商!”我急得直跺腳。

“是一個中介公司介紹的,人家那邊的大老板需要一個合法的中國妻子,不用有感情,只要結了婚就行。”悅悅解釋得很平靜,就像在說別人的事情。

“我不同意,我絕對不同意,你這就是在賣自己啊,你才二十二歲,你怎么能嫁給一個你根本不認識的外村人,還是那么遠的地方!”我拼命搖著頭,淚水模糊了雙眼。

我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死死抱著悅悅的腿。

“閨女啊,媽求你了,把錢退回去吧,大不了咱們一家三口一起死,媽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往火坑里跳啊!”我哭得撕心裂肺。

悅悅蹲下身,用力把我拉了起來。

“媽,這怎么是火坑呢,人家有錢,我嫁過去吃香的喝辣的,總比在這連給爸治病的錢都湊不出來強吧。”她沖著我笑了笑,只是那笑容比哭還難看。

“我不信,天底下哪有掉餡餅的好事,人家有錢什么樣的女人找不到,憑什么要花三百萬娶你!”我死死抓著她的手腕。

“媽,我都已經簽了協議了,字都簽了,錢也打過來了,如果反悔,我們要賠雙倍的違約金。”悅悅看著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我徹底癱軟在墻角,感覺天旋地轉。

違約金,六百萬,這個數字徹底擊碎了我所有的希望。

那一晚,我在樓梯間里坐了一整夜,直到天亮。

拿著那張帶有三百萬的銀行卡去交費的時候,我感覺自己就像是拿著女兒的命在換老趙的命。

錢到位了,醫院的效率出奇地高。

老趙很快就被安排了手術,找到了匹配的肝源,手術非常成功。

可就在老趙被推出手術室的那天,悅悅提著一個簡單的行李箱,站在了醫院的大門口。

“媽,接我的車在外面等著了,我得走了。”悅悅眼眶紅紅的,緊緊抱了我一下。

“悅悅,你別走,媽舍不得你啊。”我死死抓著她的行李箱把手,哭得幾乎喘不上氣。

“媽,照顧好我爸,等我安頓好了,我會給你們打電話的。”悅悅掰開我的手指,轉身頭也不回地走向了一輛黑色的轎車。

我追在車后面跑了好遠,直到那輛車消失在街道的盡頭。

我蹲在馬路牙子上,看著川流不息的車輛,感覺自己的心被人生生挖去了一大塊,空落落的。

老趙出院了,身體一天天好起來,可我們家再也沒有了以前的歡聲笑語。

每次老趙問起悅悅去哪了,我只能咬著牙撒謊,說她被公司派去國外出差了,要很久才能回來。

老趙嘆了口氣,說這孩子太辛苦了,為了這個家付出了太多。

我轉過身,眼淚只能往圍裙上抹,心里的苦水快要把我淹沒了。

我的女兒,那個從小連打針都會哭鼻子的小丫頭,就這樣孤零零地去了那個叫迪拜的陌生地方。

我每天晚上看著她的照片,整宿整宿地睡不著覺,不知道她在那邊過得到底好不好。

日子一天天過去,轉眼就是三年。

這三年里,我每天都像是在油鍋里煎熬著。

悅悅自從去了迪拜,就再也沒有回過家一次。

別說是回家,她連一張照片、一個視頻電話都沒有給我打過。

每次我忍不住給她打語音電話,她總是匆匆接起,沒說幾句就掛斷。

“媽,我在這邊挺好的,老公對我不錯,就是家里規矩大,不讓隨便拍照視頻。”她總是用這樣的話來堵我的嘴。

“那過年你總得回來一趟吧,你爸天天念叨你。”我在這頭抹著眼淚懇求。

“媽,過年這邊有應酬,走不開,你們自己買點好吃的,別心疼錢。”她說完這句話,電話那頭就傳來了盲音。

雖然人沒回來,但她打回來的錢卻越來越多。

剛開始是每個月幾萬,后來變成幾十萬,再后來甚至幾百萬上千萬地往我的賬戶里打。

到今年年底的時候,我去銀行查了一下余額,看著存折上那一長串零,我整個人都懵了。

整整一點六個億啊。

柜臺里的那個年輕小姑娘看我的眼神都不對了,經理更是親自把我請進了貴賓室,點頭哈腰地端茶倒水。

可我坐在那豪華的沙發上,渾身卻直冒冷汗。

一點六個億,這得是多大的一筆錢啊,普通人就算干十輩子也掙不來這么多。

我越想越害怕,悅悅在那邊到底在經歷什么,人家憑什么給她這么多錢。

是不是她被人控制了,是不是她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不敢跟家里說。

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

我家突然暴富的消息,不知道怎么就在親戚朋友中間傳開了。

當年老趙病危時,那些連門都不讓我進的親戚,突然就像聞見腥味的蒼蠅一樣,全都貼了上來。

大伯哥提著兩箱高檔補品,滿臉堆笑地敲開了我家的門。

“弟妹啊,我就說悅悅這孩子有福氣,聽說在國外賺了大錢,你看我家那小子結婚還差個幾十萬,能不能先借大伯救救急。”大伯哥搓著手,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

小姑子更是天天來我家打掃衛生,一口一個嫂子叫得比誰都親。

“嫂子,聽說悅悅嫁了個大富豪,你們老兩口也該享福了,能不能借我點本錢,我也想做點小生意。”小姑子笑得臉上的褶子都堆在了一起。

我看著他們這副嘴臉,心里只覺得惡心。

我一分錢都沒有借給他們,直接把他們轟了出去。

那些錢,在我眼里根本不是錢,那是我女兒拿命換來的血汗啊。

親戚們見借不到錢,就開始在背后嚼舌根。

有人說悅悅在國外根本不是嫁人,是被人包養了。

還有人說得更難聽,說那些錢都是黑錢,遲早要把我們老兩口抓進去。

我每天聽著這些閑言碎語,晚上躺在床上整夜整夜地失眠,心口疼得像針扎一樣。

下個月就是悅悅二十五歲的生日了。

我看著日歷上的那個紅圈,心里突然冒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我不能再這么等下去了,我必須去見她一面,哪怕是看一眼她平安無事,我這顆心才能放進肚子里。

我瞞著老趙,謊稱報了一個夕陽紅旅游團要去南方玩幾天。

然后我偷偷找了一家旅行社,花高價加急辦了去迪拜的護照和簽證。

我沒有告訴悅悅,因為我怕她又要找借口拒絕我,更怕她提前做好什么偽裝來騙我。

出發前的那天晚上,我把家里所有的存折都鎖進了柜子里,鑰匙留給了老趙。

我背著一個破舊的帆布包,里面裝著我親手給悅悅織的一件紅毛衣,還有她最愛吃的家鄉特產。

坐在飛往迪拜的飛機上,我的心一直懸在半空中。

十幾個小時的飛行,我連一口水都沒喝下去,腦子里全都是悅悅的影子。

我幻想著見到她時的場景,她是不是變瘦了,是不是受委屈了。

飛機終于落地了,我暈乎乎地跟著人群走出了出站口。

迪拜的空氣里透著一股干燥的熱浪,滿眼都是陌生的外國面孔和聽不懂的語言。

我緊緊抱著懷里的帆布包,茫然地站在大廳里,正準備找個中國人問問路,突然有兩個穿著黑西裝的高大男人擋住了我的去路。

“您好,請問是劉素云女士嗎?”其中一個男人用字正腔圓的中文問我。

我嚇得渾身一哆嗦,下意識地往后退了一步。

“你們是誰,你們想干什么!”我死死護著包,心提到了嗓子眼。

我明明是瞞著所有人偷偷來的,他們怎么會知道我的名字。

“劉女士您別緊張,是太太派我們來接您的,請跟我們上車吧。”男人雖然面無表情,但語氣還算客氣。

太太,他們口中的太太,難道是悅悅。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那兩個人就半請半拽地把我請上了一輛加長的黑色汽車。

車子里面的豪華程度是我這輩子都沒見過的,皮座椅軟得能讓人陷進去。

可我根本無心欣賞,我趴在車窗上,看著外面飛速倒退的高樓大廈,心里充滿了不安。

悅悅怎么會知道我今天來,她到底在迪拜過著什么樣的生活,為什么連接我都要派這么嚇人的人。

車子開了將近一個小時,終于駛入了一座巨大無比的莊園。

高高的鐵門緩緩打開,里面是一眼望不到頭的草坪和噴泉,遠處還有一棟像城堡一樣的白色別墅。

車在別墅門口停下,門童幫我拉開了車門。

我踩在柔軟的地毯上,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夢一樣,腿肚子都在發軟。

“媽。”

一聲熟悉的呼喚從別墅大廳里傳出來。

我渾身一僵,猛地抬起頭。

悅悅站在旋轉樓梯上,正快步朝我走下來。

她穿著一身極其名貴的絲綢長裙,脖子上戴著碩大的鉆石項鏈,手指上的戒指閃得刺眼。

可我卻死死盯著她的臉,眼淚瞬間決堤了。

她化著精致的妝容,但眼神卻變得無比陌生,再也沒有了當年那個大學生的清純,反而透著一種說不出的滄桑和冷漠。

“悅悅啊,我的乖女兒,媽可算見到你了!”我扔下帆布包,不顧一切地撲過去抱住了她。

悅悅的身體微微僵硬了一下,隨后輕輕拍了拍我的后背。

“媽,你怎么來也不提前說一聲,我好去機場接你啊。”她的語氣很平靜,平靜得讓我感到害怕。

“我怕你不讓我來啊,你這死丫頭,三年了都不回家,你知不知道媽有多想你。”我摸著她的臉,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悅悅拉著我走到沙發前坐下,吩咐傭人端來了茶水。

“媽,我這不是挺好的嗎,你看我住的大房子,每天都有人伺候,你還有什么不放心的。”她試圖用輕松的語氣掩蓋著什么。

我環顧著這金碧輝煌的客廳,心里卻越來越不踏實。

“悅悅,你跟媽說實話,你那個富豪老公呢,怎么沒見他人。”我擦干眼淚,緊緊抓著她的手。

“他……他去歐洲談生意了,得過幾個月才能回來。”悅悅眼神閃躲了一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

“那……那你過得真的好嗎,他有沒有欺負你,那些錢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為什么給你那么多錢。”我把憋在心里三年的疑問連珠炮似地倒了出來。

“媽,我都說了我很好,錢是他給我的零花錢,我花不完就給你們打回去了。”悅悅顯得有些不耐煩,站起身想要扯開話題。

“對了,媽,我帶你去看你的外孫和外孫女吧,他們剛睡醒。”她轉過頭,硬擠出一個笑容。

我愣住了,外孫,外孫女,她什么時候生了孩子我竟然都不知道。

我跟著她來到了二樓的兒童房,推開門,兩個穿著精致衣服的小孩正在地毯上玩玩具。

我激動地湊過去,想要好好看看這兩個小生命。

可當我看清他們的臉時,我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腦子里嗡地響了一聲。

這兩個孩子,大概兩歲多的樣子。

他們有著黑色的頭發,黑色的眼睛,扁平的面部輪廓,甚至那個小男孩的眉眼,簡直和悅悅小時候一模一樣。

這完完全全就是兩個純正的中國孩子,哪里有半點混血兒的影子。

迪拜富商,阿拉伯人,怎么可能生出長得這么像我們家人的中國孩子。

“悅悅……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指著那兩個孩子,手抖得指甲都掐進了肉里。

“什么怎么回事,這就是你的外孫和外孫女啊,怎么,你不喜歡他們嗎?”悅悅臉色變得有些蒼白,但還是強撐著回答我。

“你少拿話騙我!”我猛地提高聲音,一把拉住她的胳膊。

兒童房里的兩個孩子被我的聲音嚇了一跳,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旁邊的外國保姆趕緊過來把孩子抱走,用戒備的眼神看著我。

我拉著悅悅,直接把她拽出了兒童房,一路拖到了走廊盡頭沒人的角落里。

“劉悅,你真把你媽當傻子糊弄是不是!”我氣得渾身發抖,連名帶姓地叫她。

“你那個所謂的迪拜老公到底是誰,這兩個孩子到底是誰的種,你今天要是說不清楚,我死在這也不回去!”我指著她的鼻子,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悅悅靠在墻上,死死咬著嘴唇,眼眶紅得像要滴出血來。

“媽,你別問了行不行,我現在過得很好,我不缺錢,沒人欺負我,你為什么非要逼我!”她突然崩潰地捂住臉,蹲在地上大哭起來。

她這一哭,我的心徹底碎了。

我跟著她蹲在地上,抱住她單薄的肩膀。

“悅悅,媽不是逼你,媽是害怕啊。”我撫摸著她的頭發,聲音顫抖。

“你三年打回上億,誰家的零花錢有這么多,孩子又完全是個中國樣,你到底卷進了什么可怕的事情里啊,你要是有什么難言之隱,你跟媽說,大不了咱們把錢全退回去,媽帶你回家。”我哀求著她。

悅悅猛地抬起頭,眼睛里滿是絕望和掙扎。

她看著我,足足看了有一分鐘,然后猛地站起身。

“好,你不是想知道真相嗎,你不是非要知道那1.6億是怎么來的嗎?”她咬牙切齒地說著,眼淚糊滿了那張精致的臉。

“我帶你去,你看完就明白了。”

她粗暴地抹了一把眼淚,轉身就往樓下走。

我跌跌撞撞地跟在她的身后,心里那股不祥的預感越來越強烈,壓得我喘不過氣來。

她沒有叫司機,而是自己走到車庫,開出了一輛黑色的越野車。

我坐在副駕駛上,看著她鐵青的臉色,連大氣都不敢出。

車子沒有開出莊園,而是順著莊園內部的一條小路,朝著最后面那片茂密的樹林開去。

迪拜的黃昏很美,天空被染成了血紅色。

車子在樹林深處的一扇黑色鐵門前停了下來。

悅悅推開車門,面無表情地走到鐵門前,輸入了密碼。

鐵門發出沉重的嘎吱聲,緩緩打開。

我跟在她的身后,剛邁進鐵門,一陣陰冷的風就吹了過來,讓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我抬起頭,映入眼簾的,是一座修葺得極其豪華的私人墓園。

白色的石碑在大馬士革玫瑰的簇擁下,顯得異常刺眼。

“你帶我來這干什么……”我的聲音已經變了調,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

悅悅沒有回答我,她像個沒有靈魂的木偶一樣,徑直走到最中間、最宏偉的那座黑色大理石墓碑前,然后停下了腳步。

“媽,你不是要找我老公嗎,你不是要找孩子的親生父親嗎?”她的聲音在空曠的墓園里回蕩,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靜。

“他就在這。”

她指著那塊黑色的墓碑。

我感覺腦袋里嗡的一聲巨響,像是有什么東西炸開了。

我拼命用手捂住嘴,不讓自己尖叫出聲。

我顫抖著雙腿,一步一步挪向那塊墓碑。

當我看清墓碑上那張遺照,看清下面刻著的那個熟悉的中文名字時,我的呼吸瞬間停止了。

這完全顛覆了我所有的認知,我感覺整個世界都在我眼前崩塌。

就在我雙腿一軟即將跪倒在地的時候,悅悅突然從口袋里掏出一個泛黃的信封,遞到了我的面前。

“媽,這是他臨死前,留給你的。”

“他說,等你有一天找過來,就讓我親手交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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