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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后前妻生意紅火,小舅子罵我災星,3年后省里偶遇她連發38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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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明:本文為虛構小說故事,地名人名均為虛構,請勿與現實關聯。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聯網,圖片僅用于敘事呈現!

民政局門口,羅家興扯著嗓子喊:“劉年你個災星!我姐要不是嫁給你,早發財了!

我沒回頭。羅嬋站在臺階上,聲音不大:“劉年,你要是個男人,就別再拖累我了。”

我沒說話,抱著紙箱子走了。

三年后,省政府會議室門口。我整理著匯報材料,門開了。

羅嬋站在那兒,手里提著公文包,整個人像被釘在地上。

我沒停,推門進去,對副省長說:“領導,我們開始吧。”

手機震動了整整三個小時。

38條信息。我一條沒回。



01

離婚那天是臘月二十三。

天冷得要命,民政局大廳的暖氣片呼呼響,可我還是覺得從腳底往上冒涼氣。

羅家興不知道從哪兒得到的消息,一大早就堵在門口。他穿著件皮夾克,脖子上掛著根金鏈子,看見我跟看見仇人似的。

劉年,你還有臉來?

我沒吭聲,往大廳里走。

他追上來,拽住我袖子:“我姐嫁給你五年,你看看你混成啥樣了?一個月掙那仨瓜倆棗,夠干啥的?

我甩開他的手,繼續走。

羅嬋已經坐在里面了。她穿了件黑色羽絨服,頭發扎得利利索索,看著比結婚那天還精神。桌上擺著兩份離婚協議,簽好的名字工工整整。

來了?”她沒抬頭。

“嗯?!?/p>

我坐下來,拿起筆。筆尖碰到紙的那一刻,手指有點僵。

工作人員看了我們一眼:“想好了?”

“想好了?!绷_嬋先開口。

我沒說話,簽了字。

出了大廳,羅家興還在那兒等著。這次他沒喊,就是站在臺階上,聲音不大不小,但周圍的人都聽見了。

“劉年,你就是個災星。我姐跟你結婚,生意一直起不來。你看離婚這才多久,她新店都開了兩家了。”

我抱著紙箱子,從他身邊走過去。

羅嬋站在臺階上,說了那句話。

“劉年,你要是個男人,就別再拖累我了。”

我停了一下,沒回頭,繼續走了。

那天下著小雪。

紙箱子里裝的是我辦公室的東西——一個舊水杯,幾本書,還有一張結婚照。

照片上羅嬋笑得挺好看,我穿著件舊西裝,頭發梳得油亮。

我蹲在路邊,把照片抽出來。

看了半天,塞回去了。

結婚五年,我在省政府上班的事,從來沒跟羅嬋說過。

不是不想說,是說不出。

我爸走得早,我媽種地供我讀大學??忌瞎珓諉T那天,她在電話里哭了半宿。后來分配到省政府,從科員做起,工資不高。

羅嬋那會兒剛開始做生意,開了一家小超市。她問我在哪兒上班,我說在普通單位。她說多大單位,我說還行吧。

后來她生意越做越好,認識的人也越來越多。有幾次她問起來,我都含糊過去了。

不是想騙她。

是她那會兒有多驕傲,我就有多自卑。

她那些朋友,開店的,做生意的,個個拎著好包,開著好車。我一個拿死工資的科員,說出去怕她丟人。

想著等升職了再說。

可一等就是五年。

五年里,我從科員升到副主任科員,又升到主任科員。但這些話,我從來沒跟羅嬋說過。

她問過我一次:“劉年,你就沒想過換個工作?”

我說:“挺好的。

她沒再問。

那個眼神我記得。失望的,涼涼的,像冬天的風灌進領口。

02

離婚后第三天,扶貧辦的調令下來了。

我被派到全省最偏遠的山區縣,掛職扶貧。期限三年。

走的那天,我媽給我打電話。

“年啊,聽說你跟小羅離了?”

“為啥???”

沒為啥,不合適。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我媽嘆了口氣:“你要好好的。”

“媽,我挺好的?!?/p>

我媽又說:“那姑娘,我看著挺好的?!?/p>

我沒說話。

到了地方,才發現比我想的還苦。縣城到鎮上兩個小時山路,鎮上到村里還得走。第一天下車,腳踩進泥里,拔出來時鞋跟沒了。

村支書姓王,五十多歲,黑瘦黑瘦的,看見我直嘆氣:“小劉啊,你這城里娃,咋來這兒了?”

我說:“組織安排。”

他搖搖頭:“住我家吧?!?/p>

晚上睡他家的木板床,鋪的是稻草,蓋的被子硬邦邦的,一股霉味。我躺在那兒,盯著黑漆漆的房梁,腦子里翻來覆去都是羅嬋那句話。

“你要是個男人,就別再拖累我了。”

我翻了個身,把被子蒙在頭上。

下鄉第三天,我去了最遠的一個村。路上遇見塌方,碎石堵了半邊路。司機說開不過去了,我下車,背著包走了兩個小時。

到的時候天快黑了,鞋底磨穿了,腳上全是水泡。

那是我第一次見到何玉雅。

她是縣民政局的工作人員,在那兒做貧困戶摸底。扎著個馬尾辮,穿著件洗得發白的棉襖,蹲在院子里跟一個老太太說話。

我走過去,她抬頭看了我一眼:“你是省里來的?”

“扶貧辦的?”

她站起來,拍拍手上的灰:“劉年?”

“你怎么知道?”

“昨天縣里通知了,說省里來了個科長?!彼α诵?,“走吧,我帶你去看看那幾家貧困戶?!?/p>

那一路走了三個村,十幾個組。何玉雅走得比我快,在那些彎彎繞繞的山路上,她就像走平地一樣。

我跟在后面,喘得跟拉風箱似的。

“你沒事吧?”她回頭看我。

“沒事?!蔽覐澲?,兩手撐著膝蓋。

她笑了笑,從兜里掏出瓶水遞過來:“喝點。”

“謝謝?!?/p>

“你這城里娃,來這兒受這罪干啥?”

我想了想:“總得有人來。”

她沒說話,繼續往前走。

那天晚上回到鎮里,我累得癱在床上。手機響了,是何玉雅發來的消息:“明天我陪你走西邊的村。”

我回了兩個字:“好的。

后來我才知道,那會兒何玉雅也剛離婚,帶著個五歲的兒子。她主動申請來扶貧工作組幫忙,說是想換個環境。

我問她為啥離婚。

她說:“他家嫌棄我是農村的?!?/p>

我愣了一下。

她又說:“你呢?你為啥離?”

我沒回答。

過了很久,我說:“她嫌棄我沒出息?!?/p>

何玉雅看著遠處的山,好一會兒才說:“出息這事兒,誰說了也不算?!?/p>

那段時間,我白天走村入戶,晚上寫材料。山里的夜特別黑,黑得什么都看不見。我坐在村支部門口的石階上,點根煙,看遠處的山影。

何玉雅有時候會過來,陪我坐一會兒。

她不愛說話,我也不是話多的人。兩個人就那么坐著,你抽根煙,我喝口水,偶爾說兩句工作上的事。

有天下雨,她帶著傘過來。雨打在瓦檐上,噼里啪啦的。她突然問我:“你還想你前妻不?”

她又說:“我覺得你心里有事?!?/p>

我說:“誰心里沒事呢?!?/p>

她笑了笑,把傘收了,進屋去了。



03

羅嬋的生意確實做起來了。

離婚后第一年,她又開了兩家超市。第三年,連鎖店開到了七個縣,年營業額過了千萬??h里的招商會上,她坐在主桌上,旁邊坐的都是領導。

羅家興更是風光了。

他辭了原來那家廠子的工作,跟著姐姐干。羅嬋給他掛了個“市場部經理”的銜,其實啥也不干,就是每天開著車到處轉,喝酒吹牛。

在鎮上,羅家興逢人就說:“我姐,那是有本事的人!以前跟那個災星在一塊,錢都讓他吸走了。你看離了婚,我姐這生意,噌噌往上漲!”

有人問:“你姐夫干啥的?”

羅家興一擺手:“啥也不是!一個月掙那點錢,夠買啥的?飯錢都不夠!”

“那他是干啥的?”

“聽說是普通單位上班的,具體干啥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沒出息。”

有人不信:“你姐當初咋嫁他的?”

羅家興喝口酒:“我那會兒年輕唄,不懂事。要擱現在,我肯定攔著她?!?/p>

這些話傳來傳去,傳到了我耳朵里。

那天在鎮上辦事,碰見一個認識羅家興的人。他看見我,嘿嘿一笑:“劉年,你小舅子可說了,你是個災星。”

我沒說話,拿著材料走了。

說不難受是假的。

誰愿意被人這么罵?誰愿意被人說成一文不值?

可我能說什么呢?

說我在省政府上班?說我是正科級干部?說我來這兒是組織派的任務?

說了又能怎樣?羅家興會信嗎?就算信了,他又會怎么傳?

算了。

那天晚上,我一個人坐在村口的石頭上,一瓶啤酒喝到半夜。

山里的風冷,吹得臉生疼。我裹著棉襖,看山腳下幾盞稀稀疏疏的燈光。

手機震了一下,是何玉雅發的:“睡了嗎?”

我沒回。

她又發了一條:“我今天聽說你前小舅子的事了。你別往心里去。”

過了五分鐘,又來了:“想說說話就給我打電話?!?/p>

我把手機摁滅,沒回。

有些事,說了也沒用。

就在那段時間,羅嬋的公司出了件小事。

她貸款開了第四家店,裝修、進貨、招人,投了大幾百萬進去。結果開業才三個月,門口那條路開始修,一修就是大半年。

店里的生意慘淡得很,一天流水不到兩千塊。

羅嬋急得嘴上起了泡。她托人找關系,想跟銀行再貸點款,但人家看了她的流水,搖了搖頭。

那會兒我還在山上,這事兒是后來聽說的。

那天晚上,羅嬋一個人坐在辦公室,對著賬本發呆。羅家興推門進來:“姐,不行就先關了吧?!?/p>

羅嬋沒說話。

羅家興又說:“當初我就說別開這么快,你偏不聽?!?/p>

羅嬋瞪了他一眼:“當時你不是也挺支持的嗎?”

羅家興沒吭聲。

那個晚上,羅嬋坐在辦公室里,把賬本翻了一遍又一遍。

她突然想起一件事。

離婚前的那段時間,我有一天晚上回來,拿了份材料在客廳看。她問我在看什么,我說幫朋友看個項目。

她沒在意。

現在想想,那材料好像不是私人的。

上面的抬頭,好像跟省里有關。

她搖搖頭,覺得是自己想多了。

04

扶貧工作第二年,出了一件事。

縣里有個項目,需要跟省里對接。主管副縣長找到我:“小劉,你以前在省里待過,幫我問問唄。”

我說好,打了個電話。

接電話的是我以前的老領導,現在升了副處長。他說:“劉年啊,你在那邊干得不錯嘛,省里都聽說了。”

我說:“都是領導栽培?!?/p>

他笑了:“行,明天我讓人把材料發過去?!?/p>

掛了電話,副縣長看著我的眼神有點不一樣了:“劉年,你這關系挺硬啊?!?/p>

我說:“以前的老同事?!?/p>

副縣長點點頭,沒多問。

但這事兒不知道怎么傳出去了。有人說,那個省里來的扶貧干部,好像有點門路。

這話傳到羅家興耳朵里,他正在酒桌上吹牛。

“省里來的?咱縣扶貧的就那幾個人,我都認識。啥門路?能有我姐門路大?”

同桌的有人說:“聽說叫劉年。”

“劉年?”羅家興愣了一下,“哪個劉年?”

就省里來的那個科長,聽說挺年輕的。

羅家興酒醒了一半。他拿著酒杯,半天沒說話。

同桌的問他怎么了,他說:“沒事?!?/p>

那天晚上,羅家興回到家,怎么想都不對勁。

劉年,省里,扶貧。

這三個詞連在一起,他腦子里嗡嗡的。

他給羅嬋打了個電話:“姐,那個劉年……是不是在你的扶貧辦?”

羅嬋莫名其妙:“啥扶貧辦?”

“就那個……省里來的,叫劉年的。”

羅嬋手里的筆掉了:“你聽誰說的?”

“聽人說的?!绷_家興聲音有點虛,“說省里來了個科長,叫劉年,在咱縣扶貧?!?/p>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

“姐?姐?”

“別瞎說。”羅嬋掛了電話。

她坐在沙發上,手機握在手里,手心全是汗。

劉年?扶貧?省里?

不可能。

她搖搖頭。他就是一個普通單位的普通員工,一個月掙那幾千塊錢,怎么可能在省里?

可羅家興也不會編這種話。

她拿起手機,翻了翻通訊錄。

劉年的名字還在,沒有刪。她點進去,看到聊天記錄的最后一句話,是三年前發的。

明天去民政局。

羅嬋看了很久,退出去了。

她沒有打那個電話。

同一時間,我正在村里開會。

何玉雅的短信來了:“我調回省里了?!?/p>

我愣了一下:“怎么回事?”

“人事調動,調到省政府食堂了。下周報到。”

“恭喜?!?/p>

“你什么時候調回來?”

“不知道,看組織安排?!?/p>

過了好一會兒,她回了:“那我等你回來?!?/p>

我看著那行字,笑了笑,把手機揣進兜里。



05

第三年的春天,調令終于下來了。

我被提拔為副處長,調回省政府報到。

走的那天,村子里來了好多人。王支書拉著我的手不放:“小劉啊,你可算熬出來了?!?/p>

我說:“王支書,以后有事找我。”

他擺擺手:“你好好干,別老想著我們。”

何玉雅站在人群后面,沒過來。

我走過去:“我要回省里了?!?/p>

“知道了?!?/p>

“你……你在省里等我?!?/p>

她低著頭,耳朵紅了:“嗯?!?/p>

我上了車,從后視鏡里看到她還站在原地。車子越開越遠,她越來越小,最后變成一個小黑點。

那一刻,我心里熱乎乎的。

到了省里,報到第一天,老領導看見我直點頭:“劉年,長黑了,也壯了。”

我說:“山里的風啊,太硬?!?/p>

他笑了:“要的就是這效果。走,帶你去見處長。”

分完辦公室,開了兩個會,一天就過去了。

晚上我回到宿舍,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

三年了。

三年時間,從離婚到扶貧,從科級到副處。我瘦了十五斤,黑了兩個色號,腳上磨出了厚厚的老繭。

可我還是活過來了。

手機亮了,何玉雅發來消息:“食堂明天做紅燒肉,你早點來?!?/p>

我回:“好?!?/p>

就在我來省里報到的前一天,羅嬋的公司出事了。

羅家興的文化公司被稅務約談。起因是他幫人開了一堆假發票,金額不大,但手續不全,被查出來了。

羅嬋氣得摔了杯子:“你平時吃吃喝喝也就算了,你開假發票干啥?”

羅家興縮著脖子:“我就是幫朋友……”

“你那個朋友呢?現在人在哪兒?”

“他、他跑了……”

羅嬋一巴掌拍在桌上:“你知道這個要是查下來,你姐姐的公司也得受影響!”

羅家興不敢說話了。

羅嬋煩躁地點了根煙。她平時不抽煙,今天是真急了。

抽了兩口,她突然想起一件事。

“家興,你上次說的那個劉年……扶貧的事,你查清楚了沒?”

羅家興搖搖頭:“沒敢查?!?/p>

“你個廢物!”羅嬋罵了一句,拿起車鑰匙往外走。

“姐,你去哪兒?”

“省里?!?/p>

06

羅嬋來省政府那天,我正站在會議室門口,手里拿著厚厚一摞材料。

副省長親自來聽匯報,省扶貧辦的領導都到了。我作為項目負責人,提前十分鐘到會議室檢查設備。

投影儀、話筒、PPT,挨個看了一遍。

旁邊的工作人員小張說:“劉處,你都檢查三遍了。”

我說:“這次匯報很重要?!?/p>

小張笑了:“放心吧,你都講過幾十遍了。”

我剛要說話,會議室的門從里面推開了。

一個人走出來。

我愣在當場。

羅嬋也愣住了。

她穿著黑色西裝套裙,頭發盤得一絲不茍,手里提著公文包。她瘦了,下巴比以前尖了,但眼神還是那么銳利。

她看著我,眼睛瞪得老大。

我西裝革履,頭發梳得整整齊齊,胸前別著黨徽。

她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

我點了點頭:“你好?!?/p>

然后繞過她,走進會議室。

我把材料放在桌上,打開投影儀。小張在后面喊:“劉處,副省長到了。

“來了。”

我站在臺上,打開PPT第一頁。

“各位領導,下面我匯報一下我縣三年扶貧工作的成果……”

副省長坐在下面,邊上坐著其他領導。

我講得很順暢,數據、案例、對比,一樣一樣說。

說到一半,余光掃到門口。

羅嬋還站在那里,像釘在那兒一樣。

我頓了頓,繼續說。

匯報結束了,副省長帶頭鼓掌:“劉年同志,你們這個扶貧經驗,值得全省推廣?!?/p>

我說:“謝謝領導?!?/p>

散會后,我收拾材料,準備回辦公室。

手機震動了。

第一下,第二下,第三下。

我掏出手機一看,是羅嬋。

“你怎么在這?”

“你來省里上班了?”

“你什么時候來的?”

“你為什么不說?”

“你一直在省里上班?”

“你當時騙我?”

一連十幾條消息,像連珠炮一樣炸過來。

我面無表情,把手機揣回兜里。

回到辦公室,剛坐下,手機又震了。

我掏出來一看,又是羅嬋。

這次她寫得更長:“我問清楚了你現在的情況。副處長。省政府。三年扶貧。”

“你為什么不告訴我?當年我問你在哪兒上班,你為什么一直含糊?”

“你讓我覺得自己像個傻子?!?/p>

“劉年,你說話啊。”

我盯著屏幕,手指放在鍵盤上,半天沒動。

過了好一會兒,我打了幾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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