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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位同事每人6萬炒股,我因手機維修錯失,4個月后紛紛遞交辭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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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聲明:本文為虛構小說故事,地名人名均為虛構,請勿與現實關聯,請知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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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昭,我們26個人,今天統一辭職。"

方建平把一疊辭職信拍在林昭的桌上,語氣平靜得像在匯報上個月的銷售數據。

林昭當時正盯著電腦屏幕改一份客戶報價單,手邊的保溫杯剛拿起來,就這么懸在半空里,沒有落下去。

他看了一眼那疊紙,又看了一眼方建平,方建平已經轉身走了,西裝筆挺,步伐從容,像個剛開完董事會的人。

林昭低頭數了數那疊辭職信。

二十六份。

他認識每一個簽名。老吳、小曾、阿梅、大劉、曉峰……都是跟他在同一間辦公室待了三年、五年甚至八年的人。有幾個簽名他認了半天,手寫潦草,但他還是認出來了。全認出來了。

他站起來,往外走,想叫住方建平,卻發現整個銷售部幾乎空了一半。

那些還在位置上的人,正低頭收拾桌面上的東西,動作很輕,像是早就練習過。

林昭站在走廊里,腦子里一片空白。

那天是2024年的7月16日,星期二,上午十點二十分。

他后來在日記里寫,他那一刻的第一個念頭不是"為什么",也不是"怎么辦",而是——"今天還有個客戶要來談合同,誰來接待?"

這是一個工齡八年的老員工在職業病發作時的本能反應。

而真正的問題,在他弄明白一切來龍去脈之后,才開始讓他睡不著覺。

這件事的起點,是三個月前一部碎了屏幕的手機。

準確說,是2024年3月14日,他把手機屏摔碎的那天下午。

那天他出去跑客戶,在停車場踩到了一塊凸起的石頭,整個人趔趄了一下,手機從褲兜里飛出去,正面朝下摔在地面上。他撿起來一看,屏幕碎成了蜘蛛網狀,觸屏完全失靈。

他去了附近的維修店,師傅說屏幕要換,原裝屏要等貨,大概三到四天。

林昭當時沒多想,把手機留在店里,回家找出了老婆的備用機湊合用了幾天。那部備用機沒有他的微信登錄,他懶得重新登錄,就這么斷聯了三天。

就是那三天。

那三天里,方建平在公司的一個小飯館里,約了其余二十五個同事吃了頓飯,在飯桌上說了一件事,隨后建了一個微信群,群名叫"156萬出海計劃"。

林昭不在那頓飯里,也不在那個群里。

沒有人通知他。

四個月之后,二十六辭職信出現在他桌上。

他當時站在走廊里,看著空了一半的辦公室,感覺腳下踩的地面有點不穩。他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保溫杯還是熱的,那份報價單還開著,光標在文檔里一閃一閃。

他拿起電話,想打給方建平,卻發現不知道該說什么。

他拿起那疊辭職信翻了翻,每一份都寫得規規矩矩,理由各不相同,有說"個人發展",有說"家庭原因",有說"尋求新的機會"。

但落款日期都是同一天,同一個時間——2024年7月16日。

林昭把那疊辭職信整整齊齊碼好,放在桌角,然后打開手機相冊,往前翻,翻到了2024年3月14日那天。

那天的相冊里只有一張照片,是他在維修店門口拍的,屏幕碎裂的手機放在柜臺上,碎成蜘蛛網狀的玻璃在燈光下反光。

他把那張照片盯著看了很久。



事情真正的開端,要從方建平說起。

方建平在公司做了十一年,是銷售部主任,也是全公司公認的"消息最靈通的人"。他有一個每天早晨看財經新聞的習慣,喝咖啡的時候翻手機,看完財經翻股市,看完股市翻基金。他不算資深的股民,但也不是新手,前些年斷斷續續在股市里賺過一些小錢,也虧過,總體算是持平。

2024年3月初,他在一個財經博主的評論區里看到一條消息,說某個賽道最近有政策利好,有機構在悄悄建倉。他順著那個博主往下追,追了三天,越看越覺得有戲。

他當時的判斷是,這是一個相對確定的機會,窗口期大概三到四個月,收益預期在百分之四十到六十之間。

方建平不是一個容易沖動的人,但他那次確實沖動了。

他覺得只靠自己的本金不夠,想把這個機會放大。

他第一個找的是老吳。老吳本名吳慶國,在公司做了九年,年齡五十出頭,是整個銷售部里存款最多的,據傳有小幾十萬的閑錢放在銀行里吃利息。方建平在走廊里攔住他,說有個事想跟他說,兩個人去樓道里站了大概二十分鐘。老吳回來之后就發消息給方建平說,他出六萬。

有了第一個,后面就快了。

方建平選時機很準,他選在了3月14日那天下午,公司季度總結會開完之后,趁著大家都在放松的節點,組了個小飯局,就在公司附近那家做湘菜的館子。他訂了兩桌,預先把人名想好了,一共二十七個,每個人都是他在公司的熟人,也是他覺得"有閑錢、愿意冒險"的那類人。

那份名單里,有林昭。

但林昭那天的手機正躺在維修店的柜臺上。

方建平當天中午給林昭發了一條微信,說晚上有個小飯局,叫他過去。消息發出去之后沒有回音。他又打了個電話,沒有人接。他當時以為林昭在見客戶,沒多想,飯局開始之前又發了一條,還是沒有回音。

飯局里,有人問林昭呢,方建平說沒聯系上,可能有事。

就這么過去了。

林昭后來知道這件事的時候,問的第一個問題是,那晚飯局上,有沒有人想過打座機或者發短信。

沒有人。

時代變了,沒有人還記得打座機這件事,更沒有人想到發短信。

那頓飯吃了將近兩個小時,最后確定下來二十六個人參與,每人出六萬,湊了一百五十六萬。賬戶開在方建平名下,以他個人身份入市操盤。入賬截止時間是3月16日,所有款項當天到賬,一分不少。



群建好之后,方建平在群里發了一條置頂消息,寫明了游戲規則:入賬不催,不入賬視為放棄;這個群不對外說,包括家屬;任何人不得單獨聯系操盤手(也就是方建平自己)要求查賬,每兩周統一發一次收益截圖。

那條置頂消息發出的時間是3月14日晚上22:17。

林昭不在群里,不知道這條消息。

他那天晚上在家陪兒子做作業,用著老婆的備用機,只刷了一會兒新聞,早早睡了。

方建平這個人,在整件事里不是反派。林昭后來想了很久,得出了這個結論。方建平沒有刻意排斥他,只是那天聯系不上,時機就這么錯過了。如果林昭那天手機沒碎,或者方建平多打了一個電話,或者有人想到發短信,結果會完全不同。

但世界上沒有那么多如果。

讓林昭心里更難受的,是另一個人——蘇晴。

蘇晴是銷售部的老同事,女,三十八歲,跟林昭認識了將近六年,算是公司里交情最好的朋友。兩個人以前經常一起在樓下的便利店買午飯,碰到加班就互相發牢騷,林昭老婆生孩子那年,蘇晴還給送過月子餐。

蘇晴參加了那頓飯局,也參加了這次集資。

3月16日,她把六萬塊轉給了方建平,轉完之后在群里發了一個OK的表情。

但在那之前,也就是3月15日,她知道了林昭手機在修,聯系不上。

林昭那天去辦公室,發現電腦上有一條蘇晴的便利貼,寫著:"你手機怎么了,找你找不到。"他去找蘇晴,兩個人站在茶水間里說了幾句話,林昭說手機碎了送修,蘇晴說哦,沒別的了,隨手幫他倒了杯水,就出去了。

就那么幾秒鐘的窗口,蘇晴沒有開口。

林昭后來問她,你那時候為什么沒說?

蘇晴沉默了很久,說,方建平說名額有限,不建議擴散。

林昭問,那名額還夠嗎?

蘇晴說,夠,當時還差一個人。

林昭沒再說什么。

那天蘇晴走出茶水間之后,林昭坐在椅子上喝了那杯水,然后繼續去改那份客戶報價單,他完全不知道,就在那個茶水間里,他和一百五十六萬之間,只隔了蘇晴的一句話。



接下來的四個月,是林昭覺得"挺正常"的四個月。

整個銷售部的氛圍比以前好了許多,同事之間更愛聚,午飯經常一起吃,偶爾有人在茶水間里壓低聲音討論什么,林昭走過去,話題就換了。他沒有多想,以為是公司最近氣氛好,大家關系融洽了。

他偶爾注意到方建平最近總是在刷手機,老吳有時候看著屏幕嘿嘿笑,小曾最近換了一雙新球鞋,劉峰突然開始聊基金。但這些信號在林昭這里,沒有拼成任何圖案。

他有自己的事要忙。

那段時間他在跟一個大客戶談合同,來來回回跑了四五趟,壓力不小。他老婆在催他換房,說現在住的兩居室孩子越來越大不夠用了。他心里盤算著存款,看了幾個樓盤,覺得時機不對,按了下去。

就這么到了七月。

七月初,方建平在群里發了一張截圖,股票賬戶的總市值:四百三十一萬六千八百二十四元。

群里瞬間炸開了。

老吳發了一個"發財了"的表情包,小曾發了一長串感嘆號,蘇晴發了一句"方哥牛啊",然后是一片哄笑聲和紅包雨,方建平在群里說,準備擇機清倉,最晚七月十五號全部套現,到時候按比例結算,每人會收到轉賬。

7月15日,賬戶清倉完畢,總到手金額扣除手續費和稅后為四百零七萬出頭。二十六個人平均分,每人到手約15.6萬。

除了本金六萬,每人凈賺約9.6萬。

方建平當晚挨個轉賬,轉完之后在群里說,這件事就到這里,大家出去發財,感謝信任。

然后他在群里發了第二條消息,說:明天我們二十六個人,一起辭職。

群里沉默了大概三十秒。

隨后是各種回復涌上來。有人發"早就等這一天了",有人發"走了走了",有人發"干了這碗灑脫"的表情包。

沒有人在意那個不在群里的人。

或者說,有一個人在意了,但最終還是沒有開口。

就在那晚群消息炸開的同時,蘇晴拿著手機,想發一條消息給林昭。她盯著對話框看了很久,最后發出去的是一句話:"林昭,你最近存款夠不夠用?"

林昭回了一個問號。

蘇晴說,沒事,就是問問。

林昭以為她要借錢,回了一句,夠用,怎么了。

蘇晴說,沒事,晚安。

那一夜,蘇晴沒睡好。林昭睡得很香。

第二天早上,林昭像往常一樣八點四十到公司,把保溫杯放在桌上,打開電腦,點開郵件,然后坐下來,等水開。

方建平在上午十點走進了他的工位,把那疊辭職信放在他桌上,說了那句話。

"林昭,我們二十六個人,今天統一辭職。"



林昭那天坐在空了一半的辦公室里,保溫杯里的水涼了他也沒喝,那份報價單開著,他一個字也沒改。

上午十一點,老板何振海從外面回來了。

何振海是個五十歲的男人,從南方起家,在這座城市做制造業做了將近二十年,手下這家公司是他三個產業里最小的一塊,但他最上心,因為這里有他親自培養的銷售團隊。他推開公司大門的時候,看見前臺的姑娘表情不對,問怎么了,前臺指了指里面。

何振海走進銷售部,看見空了一半的工位,然后看見桌上那疊辭職信,然后看見坐在原地沒動的林昭。

他在林昭對面坐下,沉默了大概一分鐘,說:"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嗎?"

林昭說:"還沒完全弄清楚。"

何振海拿起那疊辭職信翻了翻,臉色從鐵青慢慢變成了一種更難描述的顏色,像是憤怒又不全是,像是受傷又不肯承認。他把辭職信放下,抬頭看林昭,說了一句讓林昭記了很久的話:"你為什么沒走?"

林昭愣了一下,說:"我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何振海又看了他一會兒,站起來,說,你先把今天的客戶接待一下,別的事情下午再說。

然后他拿著那疊辭職信進了自己的辦公室,關上了門。

林昭盯著他辦公室的門,想起了方建平剛才走時候的背影,想起了蘇晴已經清空的工位,想起了那部摔碎屏幕的手機。

他打開手機,翻到了那個叫"156萬出海計劃"的群——他不是成員,是蘇晴昨晚發完那條消息之后,心里過意不去,截圖發給了他,群名就是從那張截圖里看到的。

他盯著那個群名看了很久,五個字,"156萬出海計劃",和他沒有任何關系。

那天下午,林昭去找了方建平。

方建平已經收拾好了自己的東西,一個紙箱,不大,放著幾本業務手冊和一個臺歷,還有一個他養了三年的仙人球。

他正打算提著箱子走,被林昭叫住了。

兩個人站在走廊的盡頭,樓道里的日光燈有一根壞了,光線昏黃,方建平把紙箱放在地上,看著林昭,等他說話。



林昭不知道從哪里開口,站了幾秒鐘,問了一句:"建平哥,你能跟我說說,是怎么回事嗎?"

方建平靠著墻,沉默片刻,說:"你手機送修,是哪天?"

"3月14日。"林昭說。

方建平點了點頭,沒再說話,低下頭去提那個紙箱。

林昭攔住他,說:"你能告訴我,那天晚上,你們在哪里吃的飯?"

方建平說了館子的名字,說了時間,說了到場的人數,然后說了一句林昭沒想到的話:"我當時給你發了消息,也打了電話。"

林昭說:"我知道,我后來看到了,兩條消息一個未接。"

方建平說:"那就是這樣了。"

他說得輕描淡寫,像是在講一件很小的事。或許在他那里,這件事確實已經是過去了,他得到了該得到的,也交代了該交代的,剩下的部分跟他沒有太大關系。

林昭看著他提著箱子走向電梯,仙人球從箱子里露出一個尖兒。

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林昭轉身去找蘇晴。

蘇晴的工位已經清了,連臺歷上貼的那張便利貼都揭走了,桌面光溜溜的,像從來沒有人在這里坐過。

林昭打蘇晴電話,響了六聲,接了。

蘇晴的聲音有點啞,說:"林昭。"

林昭說:"你現在在哪?"

"樓下,我在等滴滴。"

"你能不能上來一下,我想跟你說幾句話。"

沉默了一會兒,蘇晴說好。

五分鐘之后,蘇晴出現在走廊里,她換了便裝,手里提著一個大一點的包,跟方建平不同,她的眼睛有點紅,但沒哭。她站在林昭對面,低著頭,不太敢看他。

林昭說:"3月15號,你在茶水間知道我手機在修。"

蘇晴說:"嗯。"

"你當時為什么沒說?"

蘇晴抬頭看了他一眼,很快又低下去,說:"方建平說名額有限,不讓擴散。"

"你覺得我是擴散嗎?"

蘇晴沒有回答這個問題,過了一會兒,她說:"林昭,我也說不清楚。那一刻我想到了,但是……就是沒說出口。"

林昭點了點頭,沒有再問下去。他不是那種會把人逼到絕境的性格,他只是想知道答案,現在答案有了,他沒有力氣再繼續了。

蘇晴說:"對不起。"

這兩個字很輕,輕得像是羽毛,但落在林昭耳朵里,卻莫名地很重。

他說:"沒事,走好。"

蘇晴走了,腳步很快,到了電梯口也沒有回頭。

林昭站在走廊里,日光燈還是壞著那根,光線昏黃。他把手機掏出來,想翻開跟蘇晴的對話記錄,翻到了那條消息——"林昭,你最近存款夠不夠用?"

那條消息發出的時間是7月15日晚上23:04。

他盯著那個時間看,腦子里在算,7月15日,那是方建平清倉、給二十六個人轉完賬、宣布明天集體辭職的那一晚。

蘇晴發那條消息的時候,她的賬戶里剛剛到了15.6萬。

他把手機放回兜里,往回走。

走到自己工位的時候,他在椅子上坐下來,打開電腦,那份報價單還開著,光標還在文檔里一閃一閃。

他把光標定在了一個數字上,那是一個報價,客戶要求最終確認的數字。

他改了那個數字,保存,關掉文檔,打開郵件,把改好的報價單發出去。

然后他拿起保溫杯,水已經完全涼了,但他還是喝了一口。

就在那一刻,他的手機震了一下。

是蘇晴發來的一條消息,只有一張圖片,他點開,是那個群的截圖,群名"156萬出海計劃",截圖里只截了一個地方——置頂消息下面,有一條@全體成員的通知,發布時間是2024年3月14日14:32,發出人是方建平。

通知的最后一句話寫著:"入賬截3月16日18:00,未入賬視為自動放棄。"

林昭把那張截圖看了很久。

3月14日14:32,那個時間點,他的手機正躺在維修店的柜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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