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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最怕遇到哪種女人?不是最美的,不是最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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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聲明:本文為虛構小說故事,借虛構故事傳遞積極價值觀,呼吁讀者遵紀守法,弘揚友善、正義等正能量,共建和諧社會。

離婚協議書簽完后,顧明遠以為自己贏了。

他拍拍手,像是卸下了一件舊外套——蘇晚寧這個女人,就此跟他沒有任何關系了。

三年前,她愛他愛到骨子里。三年后,她一句挽留的話都沒說,安安靜靜地把戒指放在了茶幾上,然后消失了。

顧明遠以為她會哭著回來求他,等到的,卻是那個沉默離開的女人,把自己活成了整座城市最耀眼的那道光……



那枚戒指被陽光照得發亮。

蘇晚寧把它放在茶幾上的時候,手是穩的。她沒有哭,沒有摔東西,沒有像顧明遠預料的那樣拉住他的袖子問"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她只是把家里收拾了一遍,把自己的那部分衣服疊整齊裝進行李箱,拉上拉鏈,然后對站在客廳中間的顧明遠說了最后一句話。

"保重。"

就這兩個字。

顧明遠當時愣了一下。他以為她會說"你等著后悔",或者"有本事你別來找我",或者干脆跪下來哭著求他留下來。但她什么都沒說。她拖著那只暗紅色的行李箱,背影筆直得像一棵被風吹不彎的樹,消失在了公寓的門口。

門關上的聲音很輕。

輕得像一句話的末尾,沒有任何感嘆號。

顧明遠在客廳站了很久。窗外是七月的上海,燥熱的風從縫隙里鉆進來,吹得窗簾微微揚起。他低頭看了看茶幾上那枚戒指,彎腰撿起來,捏在手心里,有一瞬間說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感受。

然后他把戒指扔進了抽屜最深處,告訴自己:結束了,很好。

那是2021年的夏天。

顧明遠和蘇晚寧是大學同學,認識于一場社團納新活動的混亂現場。那時候蘇晚寧是文學社的宣傳干事,顧明遠因為幫朋友捎了一沓海報,兩個人在走廊里撞了個滿懷,海報散了一地,兩個人對視一秒,蘇晚寧先笑了。

她那時候的笑容是顧明遠見過最好看的——不是那種精心修飾過的、帶著目的性的笑,而是一種發自本能的、毫無防備的快樂,像是有什么東西從她眼睛里漫出來了。

他們在一起了。

在那些青蔥懵懂的年歲里,蘇晚寧愛顧明遠愛得干凈徹底。她會在他備考的深夜給他送飯,會記得他每一個微不足道的喜好,會在他工作失意的時候把頭靠在他肩膀上說"沒事,你有我"。她從不要求他給她買奢侈品,也不計較他偶爾的冷淡,甚至在他為了工作三度推掉她父母的見面邀約時,她也只是沉默地把這件事咽下去,繼續溫柔地守著他們之間那一小塊地方。

后來她成了他的妻子。

后來他們住進了那套位于靜安區的公寓。

后來,事情就慢慢變了。

顧明遠說不清楚是從什么時候開始,他看蘇晚寧的眼神變得不一樣了——不是討厭,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倦怠,像是長時間盯著同一個風景,再美的東西也會慢慢麻木。他開始覺得她太安靜了,安靜得沒有存在感。他開始覺得她太顧家了,顧家得讓他透不過氣。他開始在外面和同事朋友喝酒打牌,回家越來越晚,有時候半夜進門,看見蘇晚寧坐在沙發上等他,他的第一反應不是感動,而是一種莫名的煩躁。

"不用等我,早點睡。"他說。



蘇晚寧點點頭,沒說別的。

她總是這樣。什么都不說,什么都往肚子里咽。顧明遠有時候甚至想,要是她能跟他大吵一架就好了,那樣他至少有個發泄的出口,而不是這樣,對著她的沉默感到一種說不清楚的罪惡感和厭倦感交織在一起的復雜情緒。

直到他認識了林曦。

林曦是他公司新來的市場總監,三十二歲,離過一次婚,說話犀利,笑聲很大,喜歡穿鮮艷的顏色,走進哪個房間都能成為那個房間的焦點。她跟蘇晚寧是兩種截然不同的女人。顧明遠第一次和她喝酒,她把杯子往桌上一磕,說:"顧總,你這個人,身上有一股子被困住的勁兒。"

顧明遠問她被什么困住了。

她意味深長地笑了一下,沒有回答。

但那句話從此就釘在了顧明遠心里。他開始頻繁地加班,開始找借口和林曦一起出差,開始把手機設置成指紋解鎖然后換了密碼。蘇晚寧問過他一次:"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他說公司項目壓力大,蘇晚寧就點點頭,不再多問了。

她永遠都是這樣,不問,不逼,不追。

顧明遠當時甚至覺得,她是不是根本就不在乎他。

后來他和林曦的關系被公司同事發現,消息像長了腿一樣傳了出去,最終傳到了蘇晚寧耳朵里。顧明遠那天下班回到家,以為會有一場鋪天蓋地的爭吵等著他,結果蘇晚寧只是坐在餐桌旁,面前放著兩杯熱茶,她抬起眼看著他,問了一句話。

"你想好了嗎?"

顧明遠沉默了一會兒,說:"我覺得我們之間……已經沒有以前的感覺了。"

蘇晚寧低下頭,盯著那杯茶看了很久,然后輕輕說了一個字。

"好。"

離婚協議是她自己寫的,分得清楚明白,一分錢不多要。房子是他們婚前顧明遠家里出了大部分首付的,她沒有要。存款她只取走了自己名下的那一半。她連律師都沒有請,把寫好的協議書推過來,請他過目,語氣像是在討論一份不那么重要的商業合同。

顧明遠看著那份協議,忽然有一種奇怪的感覺——他以為自己會松一口氣,但實際上松的那口氣里,混進了一點說不清楚的東西,像是有什么細小的裂縫,在他胸腔里悄悄地開了。

但他還是簽了。

蘇晚寧把戒指放在茶幾上,拉著行李箱,說了聲"保重",消失了。

離婚后的最初幾個月,顧明遠過得出乎意料地舒展。

他和林曦的關系終于擺上臺面,兩個人一起去了趟三亞,在沙灘上喝酒,日子看起來鮮活輕盈。他偶爾會想起蘇晚寧,但每次想起來都像是翻了一頁日歷——已經翻過去的,不必再回頭看了。

他以為她會過得狼狽。

一個三十歲出頭、辭掉工作全職照顧婚姻的女人,離婚后能有什么出路?她在上海沒有什么社會資源,在他們共同的朋友圈里也沒有什么獨立的人脈,她甚至連一份正式的簡歷都快撐不起來了。顧明遠不是沒有想象過她回到老家,或者在某個小公司找份無關緊要的工作,安靜地縮在某個角落里慢慢消化這場婚姻留給她的創傷。

他甚至以為她會打電話給他,說想復合。

但蘇晚寧沒有。

一條消息都沒有。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到了年底。顧明遠在一次朋友聚會上,無意中聽見有人提到了她的名字。

"蘇晚寧?就是那個寫《候鳥回南》的蘇晚寧?"

他以為自己聽錯了。

坐在他對面的是出版行業的朋友方柏,方柏被他的表情逗笑了:"怎么,你認識她?那本書可了不起,今年上半年上了文學類新書榜第三名,我們總編親自追她的稿子,她都沒松口再簽一本。"

顧明遠回到家之后,在電商平臺搜到了那本書。

封面上,作者簡介只有一行字:蘇晚寧,自由撰稿人,現居上海。

他買了那本書,用了兩個夜晚讀完。

書里有一段話,他反復看了很多遍。

寫的是一個女人在雨夜收拾行李,她沒有帶走任何爭吵,沒有帶走任何眼淚,只帶走了自己。她的行李箱拉過地板的聲音,像是一場漫長夢境里,最后一聲輕輕的呼氣。

顧明遠把書合上,在黑暗里坐了很久。

那本書的出現只是一個開始。

接下來的日子里,蘇晚寧的名字開始頻繁地從各種地方冒出來——先是她在一個文化類公眾號上開了專欄,每周一篇,寫得是普通女性的生活困境與自我重建,篇篇十萬加;然后是她受邀參加了一檔談話類節目,顧明遠在朋友的朋友圈里刷到了那期節目的截圖,那張圖里,蘇晚寧坐在鏡頭前,穿了一件深藍色的西服,頭發束起來,眼神清澈而沉靜,整個人身上有一種說不清楚的、從容的力量感。

他幾乎沒認出來那是他曾經覺得"太安靜、沒存在感"的那個女人。

更讓他始料未及的是,兩個人有一批共同的老朋友,那些老朋友開始三三兩兩地在他面前提起蘇晚寧——有人說見到她了,整個人狀態好極了;有人說聽說她在籌備第二本書;還有人說,她最近在一所高校給文學系的學生做了一次演講,講得是"女性寫作與自我敘述",反響很好。

顧明遠坐在那些聚會的角落里,聽著別人談論她,臉上保持著一種平靜的表情,內心里卻有什么東西在悄悄地、持續地向下墜落。

林曦注意到了他的異樣。

有一晚兩個人在家吃飯,林曦忽然放下筷子,直視著他問:"你最近在想她嗎?"

顧明遠沒有否認,但也沒有回答,這本身就是一種回答。

林曦沉默了一會兒,拿起手機刷了兩下,把屏幕轉過來給他看——是蘇晚寧那篇最新的專欄,標題叫做《我花了三年時間,學會不再愛一個不值得的人》。

"你去看看。"林曦說,語氣平靜,聽不出什么情緒。

顧明遠把那篇文章讀完的時候,手機屏幕的光在黑暗里顯得格外清冷。

文章里,蘇晚寧沒有點名,但寫了一個女人如何在一段婚姻里慢慢丟失自己,如何意識到"沉默并不是接受,而是消耗",如何在最難熬的那段時間里,把所有沒有出口的話寫成文字,最終變成了一本書。

她在文章最后寫道:離開不是失敗,離開是因為,我終于愛自己多過了愛那段關系。

顧明遠把手機放下,抬起頭,發現林曦還在看著他。

"你知道嗎,"林曦說,"我跟你在一起這一年多,從來沒有見過你用那種眼神看我寫的任何東西。"

那之后,他和林曦的關系開始出現細小的裂縫。



不是因為爭吵,而是因為一種微妙的失衡——顧明遠開始變得心不在焉,林曦開始變得多疑,兩個人之間那股子最初的新鮮勁兒消磨殆盡之后,剩下的只是一種懸而未決的倦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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