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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邊戀愛軍師休戰聯手,閨蜜校草還沒成,我倆在廁所先抱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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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我是閨蜜的戀愛軍師。

在我的指點下,她和校草打得火熱,處于進可攻退可守的曖昧期。

某天,我收到一條好友申請:

【我是你閨蜜曖昧對象的好哥們,也是他的軍師。】

【打個商量,你別出損招了,那小子快被釣成翹嘴了。】

【咱倆也休戰行不行?】

后來閨蜜和校草約會回來,羞澀地走在一起,手都不敢牽,卻撞見我倆在校外的小道上親得熱火朝天。

收到好友申請時,我愣了一下,看到對方的留言是【軟件工程1班季清辭】,還以為是哪個小學弟。

最近社團招新,有不少大一新生加我。

結果通過后,對面一下子就發來了兩條消息。



【我是你閨蜜曖昧對象的好哥們,也是他的軍師,打個商量,你別出損招了,那小子快被釣成翹嘴了。】

【咱倆也休戰行不行?】

啊這。

我有個長相明艷、身材哇塞的閨蜜林知夏,隔壁英文系系花般的存在。

我和她屬于從小認識、家里是世交的關系,高考后我倆分數差不多,就報了同一個學校。

別看她長得像能將男人當狗玩的,實則一次戀愛沒談過。

最近卻春心萌動了,看上了我們學校公認的校草顧言深,兩人正打得火熱。

然而——

林知夏空有漂亮的臉蛋和有趣的靈魂,卻不會勾搭男人,她和顧言深現在的進度,全靠我在背后給出謀劃策。

我在學校里見過顧言深,帥是真的,有小迷妹也是真的,但看他和林知夏的聊天記錄,我一眼斷定此人是個海王。

太特么能撩了。

給我姐妹快聊成戀愛腦了。

此后,在我的把持下,兩人之間的局面才變得勢均力敵起來。

所以,那小子背后也有軍師?

我在食堂三樓掃了一圈,也沒能找到像是季清辭的人,正想低頭給他發條消息,誰知就在這時候,身后有人靠近,低頭在我耳畔來了句:

「我在這兒。」

嗓音低沉悅耳,帶著點慵懶勁兒。

我往右邊轉身,對方卻從左邊走到了我跟前。

我看過去,被那張明顯與周圍有次元壁的臉驚訝了一下。

「季清辭?」

對方身高目測在一八五左右,衣品不錯,黑發,脖子上掛著一條銀色的鏈子。

「你好,沈念安。」他認識我。

我們在靠近窗口的位置面對面坐著,我盯著他端詳半晌,也沒明白,為什么都說顧言深是校草,而他這位兄弟卻一點也沒聽說?

「你兄弟半夜給我小姐妹錄哄睡曲,這你教的?」我雙臂抱胸警惕地看著對面。

就這招,林知夏那丫頭被撩得根本睡不著。

季清辭也以同樣的姿勢看著我:

「就是你教你小姐妹七夕給我哥們訂了一束白雪山花束,然后告訴他花語是『雪山見證我們的友情』?」

「那小子長這么大第一次收到花,看到花的時候已經想訂機票飛去表白了,結果你小姐妹來了句友情,他都愣了。」

七夕那會兒是暑假,花直接送到顧言深家里的。

我覺得季清辭的話有水分:

「他第一次收到花?」

蒙誰呢?

「他家地址又不是批發的,他不給地址,別人想送也沒機會吧?」

是這么個理。

季清辭說:

「你就饒了他吧,也饒了我,他凌晨兩點跑我寢室將我從床上扒拉下來,就為了分析你姐妹發的深夜朋友圈。」

「他凌晨兩點跑你寢室,他救過你和你室友的命嗎?」

「小時候溺水被他救過,室友……期末靠他撈算不算救命之恩?」

這沒法噴,真是救命之恩。

「沈同學,我們和解吧,我真受不了他這種死戀愛腦了。」

季清辭雙手合十,對我做了個拜托拜托的手勢。

他那雙桃花眼彎起來像放電。

壞了,是我的菜。

「那你想怎么樣?」我身體往后仰,目光還落在季清辭臉上,他那張臉很是賞心悅目,「林知夏是我姐妹,我總不可能就這么不管她的。」

季清辭彎了一下眸子,又電了我一下。

「我們這些戀愛軍師目標不就是要撮合他們嗎?只要他們在一起,任務就完成了,以后也就沒這么多煩心事了,不是嗎?」

話是這么說沒錯。

我當著季清辭的面掏出了平板,點開備忘錄:

「那我們來做個背調吧。」

「什么背調?」他愣了一下。

我直勾勾盯著他,眉眼也跟著一彎:

「你先發個毒誓,說接下來半個小時不可以說謊。」

季清辭不明所以,但還是用那雙桃花眼看著我道:

「我季清辭發誓,接下來半個小時內如有一句謊話,就……」

他頓了一下,嘴角勾起:

「就陽痿。」

我差點被口水嗆到。



「怎么樣,夠不夠毒?」

「夠了夠了。」沒他這個人毒。

我開門見山:

「你和他從小認識,那顧言深小學到現在一共談過幾段戀愛,又是因為什么分手的?」

季清辭愣了一下:

「真背調啊?」

「你得說實話,不知道的就說不知道,但不能故意不知道。」我警告他。

「行,」季清辭很快就接受了我對他哥們的背調,「他沒談過戀愛。」

「沒談過?」我蹙眉,「曖昧的呢?」

「高三的時候和一個藝術班女生曖昧過吧,他那段時間總借筆記給人家,估計對人家有意思。」

「后來呢?」我問。

季清辭露出了戲謔的神色:

「人家高考后考入電影學院,和他說只拿他當朋友,說自己以后要進娛樂圈的,要約束好自己,不搞對象。」

「這是拿他當高考輔導啊?」我也愣,這姑娘咋恁聰明。

季清辭:

「他也活該,人家姑娘生日他送二十多套精心挑選的卷子。」

壞了,這是個大雷,以后在一起逢年過節送禮物說不定也能吵一架。

大概是我臉上的表情太明顯,季清辭還安慰了一下:

「沒事,他現在應該改了。」

行叭,先填上。

我又陸陸續續問了不少其他問題,包括顧言深有沒有同時正在曖昧的對象、喜好或者不良嗜好等。

為了好姐妹的幸福生活,我看了眼周圍,湊過去低聲問了別的。

季清辭無奈地看著我輕笑:

「我說沈同學,有些太私密的問題,我要是知道的話,會不會太奇怪了?」

「我就問問,萬一你知道呢?」我神色如常,「不知道就算了。」

問題問到這里也差不多了。

不過季清辭這時候道:

「沈同學,我是不是也應該替我哥們做個背調?」

有來有往,應該的。

「行,你問吧。」

「那你先發個誓吧。」季清辭說。

真是個……迷人的學人精。

我扯了一下唇,就這么看著季清辭的眼睛,說:

「接下來半個小時內我要是有半句謊話,那我……」

「未來的男朋友陽痿。」

誰還不是個學人精了?

季清辭一頓,片刻后笑了:

「未來的男朋友……現在的呢?」

「現在沒有。」

「哦。」

我和季清辭一致認為林知夏和顧言深這兩個人明明兩情相悅,就是墨跡。

大概需要一個契機。

既然他們兩個人猶猶豫豫的,那我們這些當軍師的就應該創造契機。

臨近周末,季清辭提出要不讓他們去玩一下密室逃脫。

恐怖密室逃脫顯然是撮合小情侶的好去處。

我是沒什么意見,但當我大周末被林知夏拉著到店里時,我趁他們不注意,咬牙切齒地問季清辭:

「他倆約會,我們倆為什么也要來?」

季清辭:

「人數湊不夠,委屈你一下了。」

明明是六人的密室,四個人也讓我們進去了。

這家店生意是有多差?

「季清辭,你和沈同學認識啊?」顧言深注意到我倆在講悄悄話。

我的好閨閨也看了過來。

「不認識,這不就認識一下嘛。」他神色如常。

進去前,我拉著林知夏這個不爭氣的到一旁:

「寶,等下進去你不管怕不怕,你都給我裝起來,一有機會就往他懷里撲,看準了,是撲他懷里,不是我的,要拉他的手知道嗎?」

「不好吧?不能占人便宜啊。」林知夏這個直女思維氣死人。

「你跟他曖昧這么久,那他跟你未來男朋友有什么區別?你占自己男朋友便宜是天經地義的,明白嗎?」

林知夏頂著那張明艷的臉問我:

「那你怎么辦,你跟他朋友又不熟……」

「別管我。」

成熟的軍師根本不會在這時候搗亂,我捏捏她的臉:

「寶貝,能不能拿下這個男人就看今天了,你爭氣點。」

將隨身物品放好,我們四個人排成一隊就進去了,手搭著前面人的肩膀。

顧言深在最前面,其次是林知夏,她身后是我,最后是季清辭。



戴著眼罩走進黑漆漆的密室里,原本還沒什么,等到摘下眼罩,頭頂驀地響起陰森恐怖的音樂時,我心底猛然發毛。

先映入眼簾的是一條狹窄且長的走廊,墻壁上是一盞暖黃昏暗的燈,燈下貼著好些告示。

這是一個校園主題的副本。

旁邊有個教室,但是是鎖上的,要從告示里找到線索開門。

我們四個人湊到那些泛黃的告示跟前研究。

【某某同學某年某月某日因偷竊被處分,全校通報】

【某某同學某年某月某日獲獎】

【某某同學某年某月某日被發現失蹤,至今下落不明】

我看著覺得心里毛毛的,下意識往走廊深處看去,總覺得那邊有人,又猛然收回視線。

旁邊有人湊近在我耳邊輕聲問:

「你害怕啊?」

我回頭瞪了季清辭一眼,壓低聲音道:

「誰怕了?」

開頭摸索密碼并不算難,我們幾個人湊出了幾個密碼,挨個試,在密碼箱里拿到了開門的鑰匙。

就在這時候,旁邊的窗戶猛然被人推開。

一個身材高大的NPC嚴厲道:

「快上課了,怎么還不進教室?」

我被嚇得心都要跳到嗓子眼,腳步往后退了一步,抵上一個寬厚的胸膛。

身后的人扶住我。

前面顧言深笑嘻嘻,一點兒也沒害怕的意思,反而隱約有點興奮。

「好嘞老師,馬上進來。」

不僅是他,我在昏暗中看到林知夏也一臉平靜。

不是姐們兒,裝你也裝一下害怕啊!

天殺的,難不成這個密室里只有我膽小?

「沒事吧?」季清辭問。

林知夏也回頭看過來,關切道:

「念安,你還好嗎?」

我咬牙:

「沒事,進去吧。」

成熟的軍師絕不拖后腿。

身后傳來一聲幾乎可以忽略的輕笑,像是我的錯覺般。

里面的座位并不多,十來張桌子。

NPC老師就在講臺上陰森地看著我們,他臉上看著蒼白且有點發青,滲人。

我在其中一張桌子前坐下,季清辭跟著在我身后。

「這一節自習課,你們遵守紀律,別讓我逮到交頭接耳。」說完,NPC便離開了教室。

他人一走,氛圍瞬間就緩和了。

林知夏說:

「大家都看看桌上有什么線索。」

我桌上放著一本課本,有名字,打開里面被畫得亂七八糟,還有些詛咒人的話,從里面就能看出課本的主人和誰有矛盾,仇視老師和學校。

顧言深和林知夏已經離開座位去其他位置找線索。

后面驀地有人拿筆戳了一下我的后背,我回頭,對上季清辭在昏暗中格外明亮的眼睛。

「這么害怕玩密室,怎么還跟著來?」他沖另外兩人的方向揚了一下下巴,「真為了姐妹談戀愛不管自己死活啊?」

我一臉麻木:

「我沒玩過。」

進來之前,我根本不知道一個小小的密室能將氛圍烘托得這么嚇人。

這跟看恐怖片根本不是一回事兒。

加上人少,我覺得這里好像隨時能冒出一個人來嚇我。

季清辭輕笑,語氣有點吊兒郎當:

「別怕,我保護你。」

他笑得就很不靠譜。

我沒有一直坐著,也站起來去找線索。

最后我們幾個人在教室里大概拼湊起一個大概的故事線。

校園主題,無非校園霸凌、早戀、師生矛盾這些內容。

我有個寫小說的副業,推劇情這方面堪稱專業。

「你們在這里干什么!」

身后猛然響起剛才NPC老師的聲音,自習課不坐在位置上學習,你們這樣對得起父母老師的栽培嗎?全部給我出去罰站!

我渾身一震。

下一秒,旁邊季清辭抓著我的手腕。

「好的老師,我們這就滾出去。」

出去那一瞬間,教室門關閉,走廊的燈滅了一盞,往更深處的另一盞亮了起來。

要開始下一關了。

越往里越發毛。

顧言深和林知夏兩個人卻推理上頭了,往里走時嘴里還念叨著劇情。

下一個地方是女生寢室,剛才告示上失蹤的女生原本就住在這里。

但進去后發現比教室更暗。

我總覺得這里總會從哪里蹦出個人,但即便在這種時候,我也切記軍師的準則,沒有去貼貼我的知夏,只能站在季清辭身邊,看著她跟顧言深兩人翻箱倒柜找線索。

好一會兒,我開始去那幾張上下床翻找線索。

墻上寫著不少字,要湊近才能看得清,有些咒罵人的話,也有少女懷春的獨白。

正認真看著,我覺得有人扯了一下我的衣角。

不遠處還能聽見林知夏和顧言深說話的聲音,我下意識覺得拉我衣角的人是季清辭。

「季清辭,你別整惡作劇。」

這句話落下,幾步之外響起季清辭的聲音:

「什么惡作劇?」

他在那,那我身后是誰?

我僵硬著身體轉過身,看到了披頭散發的白衣女鬼。

NPC總能在人群里找到最怕鬼的那個倒霉蛋。

「鬼啊!」

我頭皮發麻,身體下意識做出了反應,慌不擇路中不小心撞入了某個懷抱,被人緊緊摟住。

原本就昏暗的燈這時候滅了。

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見。

林知夏的聲音傳來:

「念安,你看到NPC了?」

我語無倫次:

「嗚嗚嗚一個穿白色衣服的長發女鬼,她嚇我……」

那是什么NPC,是索我狗命的冤魂!

但比起這點,頭頂響起的輕笑聲也很要命,有人輕拍我后腦勺:

「不怕不怕,我在這兒呢。」

我后知后覺地松開人,尷尬地站在一邊。

燈這時候又亮了,但轉眼又滅了。

我下意識拽住旁邊的手,掩耳盜鈴地閉上眼睛。

「是不是NPC又來了?」我緊張問道。

不遠處響起我好姐妹跟曖昧對象的驚呼:

「哇,真有白衣女鬼,刺激!」

他們倆甚至跟女鬼聊天。

「你是不是那個失蹤的女學生啊?」

「那個抽屜的筆記是你的嗎?你懷孕了?誰的?孩子呢?」

女鬼NPC:……

我覺得周圍忽然又安靜下來了,問旁邊:

「她走了沒有?」

季清辭:

「沒有,站你面前呢,這衣服白色的就是好,這么黑都能看見人。」

「你別嚇我了!」

「沒嚇你,你伸手摸摸就知道了。」

我遲疑地伸手向前,碰到了垂下的長發,像觸電般縮回手,又往季清辭的方向貼近。

好半晌,我終于感受到燈的存在,慢吞吞睜眼。

很好,走了。

但下一個壞消息來了。

顧言深:

「我們應該要分組做任務。」

本來就只有四個人,現在還要分開?

這個寢室出口的走廊有個分叉口,兩邊都亮著燈的走廊印證了這一點。

分組的事基本沒有分歧,林知夏和顧言深一組,軍師一組。

寢室里找到了兩個對講機,試了一下,能用。

眼看著另外兩人瀟灑地邁向了另一個方向,我覺得腳步愈發飄浮。

「走吧,」季清辭輕笑,伸手牽住我的手,他說,「不用怕,我保證帶你完成任務。」

手被溫熱的掌心拽著,昏暗的走廊并不漫長,但我的心跟著撲通撲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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