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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話,是咽回去的那句,笑著說沒事,轉頭眼淚就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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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聲明:本文為虛構小說故事,借虛構故事傳遞積極價值觀,呼吁讀者遵紀守法,弘揚友善、正義等正能量,共建和諧社會。

婚禮前一天晚上,林曉雨把那條白色婚紗掛在衣柜最里面,然后坐在浴室的冷地板上,把所有想說的話一個字一個字地咽下去。

第二天,她笑著走進了婚禮現場。

賓客們說,這個新娘真漂亮,笑容多甜啊。

沒有人看見她眼角的那道細紋,那是昨晚哭了太久留下來的。

七年之后,她坐在離婚協議書前面,終于開口了

"我沒事。"



故事從一個普通的周三下午開始。

林曉雨接到母親的電話時,正在單位茶水間熱飯。她端著那個印著"努力奮斗"的搪瓷杯,聽見母親說:"你婆婆打電話來了,問你這個月的家用有沒有打過去。"

她愣了一秒。

家用。

她每個月準時往陳家賬戶里打三千塊,已經打了七年,從沒遲過一天。

"打過去了,"她說,聲音很平,"媽你別擔心,可能是銀行轉賬慢了。"

掛掉電話,她把飯推到一邊,沒吃。

旁邊的同事李敏探過頭來:"怎么了?"

"沒事,"林曉雨扯了一下嘴角,"就是有點不餓。"

這兩個字太熟了。沒事。她用了七年,用得像呼吸一樣自然。有時候說出口的瞬間,她甚至會產生一種奇怪的錯覺,以為自己真的沒事。

林曉雨今年三十六歲,在一家建材公司做財務主管,收入穩定,穿著得體,說話從不急躁。同事們私下說她是"最好相處的人",因為她永遠不抱怨,永遠不發火,什么事落到她頭上,她都能笑著接下來。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個笑,是練出來的。

她是十五歲開始練的。

那年她父親病倒,家里的頂梁柱一下子垮了,母親又是那種見事就慌的人。林曉雨作為家里最大的孩子,學會了一件事:她的情緒,沒有地方放。所以她把情緒折疊起來,塞到一個看不見的角落,然后繼續往前走。

后來她遇見了陳建。

陳建長得不算英俊,但話說得好聽,會哄人,會在她加班的時候提著宵夜等在單位樓下,會在她難受的時候拍著她的肩說"有我呢"。林曉雨第一次覺得,有個人可以依靠,是一種多奢侈的事情。

她嫁給他了。

婚后的第一年,她發現了第一件咽下去的事。

那是婆婆在飯桌上隨口說的一句話:"曉雨啊,你們單位女孩子這么多,建哥一個人坐班車,你不擔心嗎?"

她當時在盛湯,勺子頓了一下,然后繼續盛。

"建哥一個人去的,挺好的,"她說,"我信任他。"

婆婆哼了一聲,低下頭吃飯,沒再說話。陳建坐在對面,也沒說話,低著頭扒米飯,像是沒聽見。

林曉雨把那口想說的話咽下去了——她本來想說,婆婆,您這句話的意思是什么?

但她沒說。

因為她知道,說出來也沒用,只會讓飯桌更難堪,然后被陳建說"你跟我媽計較什么"。

她練了七年,已經把這套預判做得滴水不漏。

婚后的第三年,他們的女兒陳思出生了。

孩子滿月那天,婆婆來看孫女,抱著孩子左看右看,說:"這孩子長得隨建哥,眼睛大,像我們陳家人。"

親戚們紛紛附和。

林曉雨靠在床頭,產后虛弱,身上還沒有完全恢復,聽著這些話,只是笑。



女兒確實眼睛大,但那是隨她的。她母親這邊,人人都是雙眼皮大眼睛。

但這話,她沒說。

說出來又能怎么樣?一屋子的歡聲笑語,她要把這句話插進去?

她把嘴閉上,側過身去看女兒,心里有點酸,又不知道酸在哪里,只是有點酸。

女兒出生后,她申請了半年育兒假,陳建沒請。他的工作忙,項目趕,林曉雨覺得理所當然,從沒提出異議。但有一天,她發著高燒,孩子又在哭,她坐在客廳里連站起來的力氣都快沒有了,給陳建發了一條消息:你今天能早點回來嗎,我發燒了,孩子鬧得厲害。

消息發出去了。

過了兩個小時,回來一條:知道了,我盡量。

他沒回來。

他十一點多才到家,推開門,看見林曉雨抱著孩子坐在暗燈里,孩子已經睡著了,她的額頭還燙著,眼眶也紅著。

"怎么不開燈?"他問。

"我怕燈光吵醒孩子。"

"發燒怎么樣了?"

"退了一點。"

他說"那還好",然后去洗澡了。

林曉雨看著浴室的燈亮起來,聽見水聲嘩嘩地響,把那句話又咽下去了——她本來想說,你能不能抱一下我?

這句話太軟了,太暴露了,說出來她怕自己會哭,她不想哭,在他面前不想哭,因為她知道,就算哭了,他也只會不知所措地說"你別這樣",然后事情還是一樣。

她把孩子輕輕放在搖籃里,自己蜷在沙發上,閉上眼睛。

就這么又過了四年。

那四年里,她咽下去的話,已經多到她自己都記不清楚了。

有一次陳建的朋友聚會,席間有個男人當著一圈人的面說:"曉雨,你嫁給建哥,虧了哦,建哥這人啊,年輕時可是個花花公子。"然后哄堂大笑。陳建也笑,林曉雨也笑。散場以后,她一句話沒說。回到家,陳建問她,"你怎么了?"她說"沒事,累了"。

有一次婆婆來小住,順手把她擺在梳妝臺上的護膚品挪走了,換上了自己從老家帶來的那瓶蜂蜜水。林曉雨回來看見,心里咯噔了一下,把那瓶蜂蜜水輕輕移到旁邊,把自己的東西放回去。婆婆進來,看見了,也沒說話,兩個人就那么對視了一秒,然后各自散開。那一秒里,林曉雨有一百句話想說,最后一句都沒說出來。

那一年冬天,陳建的工資漲了,他沒跟她說,她是從他手機上不小心看到的轉賬記錄。她問他,他說"忘了說"。她點了點頭,說"哦,那挺好的"。

她本來想問,你每個月多了這些錢,為什么家里的生活費還是那么少?女兒要上興趣班,我在墊錢,你知道嗎?

她沒問出口。

因為她說不出來。不是不會說,是說不出口。她說不出那種"你虧待我了"的話,因為她怕被反駁,怕被說她斤斤計較,怕那個"有我呢"的男人用一臉委屈看著她。

所以她把賬目整理好,繼續每個月往婆婆賬戶打家用,繼續自己墊著女兒的課外費,繼續笑,繼續說沒事。

直到那年夏天,她打掃書房,在陳建的一本舊書后面,掉出了一張紙。

那是一張照片,不是普通的照片,是用那種老式打印機打出來的,照片上是一個女人,笑得很明媚,背景是一家咖啡館,照片背面有一行字,是陳建的字跡。

林曉雨站在書房里,把那張照片看了很久。



然后她把照片放回去了,輕輕地,放到那本書的原來的位置,原來的角度,好像什么都沒發生。

她走出書房,去廚房燒水,手有點抖,但她控制住了。

水開了,她泡了杯茶,坐在餐桌前。

女兒放學回來了,書包甩在門口,叫了聲"媽媽我回來了"。

"哎,"林曉雨應了,"今天吃什么?"

"吃面!"

"好,媽媽給你煮。"

她站起來,去摘蔥,把剛才看見的一切,又壓下去,壓到那個黑暗的角落里。

那天晚上,陳建應酬回來,林曉雨已經把一切收拾好了——碗洗了,桌子擦了,女兒的作業檢查過了,她自己坐在客廳里看一本書,燈光很暖。

陳建換了鞋,進來,往沙發上一靠,習慣性地說:"今天累死了。"

林曉雨"嗯"了一聲,沒抬頭。

"孩子睡了?"

"睡了。"

"那你也早點睡吧,明天我有個早會。"

她"好"了一聲。

陳建進臥室了。

林曉雨坐在那里,把書放下來,突然發現,她已經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不是不想說,而是,真的說不出來了。

不是堵在喉嚨里——是連喉嚨都找不到了。

那些話沒有消失,它們去了別的地方,長成了別的東西。

然而,三天后,那個在照片上笑得明媚的女人,突然出現在了林曉雨的微信好友列表里

是陳建手機上推來的"你可能認識的人",名字叫周晴,頭像是她,那張臉,和照片上的,一模一樣。

林曉雨盯著那個小小的頭像,手指懸在屏幕上,心跳一下一下往下墜。

她點開周晴的朋友圈,置頂的第一條,是三個月前發的。

照片里,是一家熟悉的火鍋店,是她和陳建常去的那家。

坐在對面的男人,沒有入鏡,但那只手,那塊表,那件襯衣

林曉雨把手機放在膝蓋上,很久,很久,沒有動。

然后她慢慢地抬起頭,往臥室的方向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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