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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初戀分手后我生下女兒,帶女兒去看病,坐診的主治醫生竟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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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暴雨噼里啪啦地砸在省醫院急診大樓的玻璃上。

溫書意抱著燒得滾燙的女兒,渾身濕透地擠在充斥著消毒水味和焦躁人聲的候診大廳里。

懷里的孩子難受地哼唧了一聲,溫書意下意識地將那件洗得發白的牛仔外套裹得更緊了些。

十三年前,也是這樣一個暴雨夜。

那個清冷矜貴的少年把她護在身后,指天發誓說非她不娶。

她以為那是救贖,卻不知那是另一場深淵的開始。

那時候的她絕對想不到,十三年后,她會以這樣狼狽的姿態,再次撞進他的領地。



凌晨四點半,出租屋那臺老舊的空調發出一陣歇斯底里的嗡嗡聲后,徹底罷工了。

溫書意是被熱醒的,或者說,是被懷里像小火爐一樣的溫度燙醒的。

她猛地驚坐起來,手掌顫抖著探向女兒溫思渺的額頭。

滾燙。

掌心傳來的溫度讓她心里咯噔一下,連帶著呼吸都停滯了半拍。

“渺渺?渺渺醒醒?!?/p>

溫書意拍了拍女兒潮紅的臉頰,聲音里帶著還沒睡醒的沙啞和壓不住的慌亂。

十三歲的溫思渺迷迷糊糊地睜開眼,那雙漂亮的桃花眼里全是水汽。

“媽……我頭疼……”

小姑娘的聲音細若游絲,懂事得讓人心疼。

溫書意赤著腳跳下床,在昏暗的房間里翻找體溫計。

腳底踩在冰涼的水泥地上,涼意順著腳踝往上爬,卻壓不住她心頭的焦火。

39度8。

看著水銀柱停留的刻度,溫書意覺得眼前的世界都在晃。

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在寂靜的清晨顯得格外刺耳。

屏幕上跳動著“博導”兩個字。

溫書意深吸了一口氣,接通電話,語氣卑微而恭敬。

“老師,這么早……”

“溫書意!你的論文到底什么時候能改完?這都第三稿了!數據模型還有問題,你是不是不想畢業了?”

導師的咆哮聲在狹小的房間里回蕩。

溫書意看了一眼燒得縮成一團的女兒,眼眶發酸,喉嚨里像是堵了一團棉花。

“對不起老師,我……我女兒病了,我今天得帶她去醫院?!?/p>

“孩子病了?你讀博三年,孩子病了八回!溫書意,搞學術不是請客吃飯,沒人會為你的家庭瑣事買單!”

電話被無情掛斷,嘟嘟的盲音像是一記記耳光抽在她臉上。

溫書意握著發燙的手機,指節用力到泛白。

她轉過身,看著女兒努力想要坐起來的樣子。

“媽,我不去醫院……吃點退燒藥就好了,醫院太貴了?!?/p>

溫思渺懂事地拉住溫書意的衣角,聲音虛弱卻堅定。

溫書意鼻頭一酸,眼淚差點掉下來。

她強忍著淚意,轉身從抽屜最深處翻出一個磨損嚴重的信封。

倒出來,全是零錢,還有幾張皺巴巴的一百元。

這是她給那幾家補習機構代課攢下的生活費,原本是打算給渺渺交下學期學雜費的。

“聽話,燒得太高了,必須去醫院。”

溫書意胡亂套上一件衛衣,那是幾年前買的地攤貨,袖口都磨起了毛邊。

她彎腰背起比同齡人瘦弱得多的女兒,咬著牙推開了那扇生銹的防盜門。

外面的天還沒亮,雨還在下。

這就是她的生活,充滿了褶皺,連喘息的縫隙都不留。

早高峰的公交車像是一個巨大的沙丁魚罐頭。

混合著雨水發酵的霉味、肉包子的蔥花味,還有各種廉價香水的味道。

溫書意護著溫思渺擠在后門的角落里。

每一次剎車,她的后背都會重重地撞在鐵扶手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她用雙臂撐出一個狹小的空間,盡量不讓周圍的人擠到孩子。

“你看那女的,穿成那樣還帶個這么大的孩子,也不打個車?!?/p>

“現在的博士生都不值錢了,聽說好多人都找不到工作,還要養孩子,嘖嘖。”

旁邊兩個背著名牌包的年輕女孩低聲議論著,眼神在溫書意那雙沾滿泥點的帆布鞋上掃過。

溫書意低著頭,假裝沒聽見。

自尊這種東西,在生存面前,早就被磨得連渣都不剩了。

她只感覺到背上的女兒越來越沉,呼吸噴在她脖頸上,燙得嚇人。

到了省醫院站,車門一開,溫書意幾乎是踉蹌著沖了下去。

雨勢比出門時更大了。

她沒有傘,只能把外套脫下來蓋在女兒頭上,自己淋在雨里。

冰冷的雨水順著發絲流進脖子里,激得她打了個寒顫。

省醫院的掛號大廳里人山人海,像是一個巨大的菜市場。

電子屏幕上紅色的數字不斷跳動,每一聲叫號都牽動著無數人的神經。

“神經內科專家號沒了?普通號呢?”

溫書意擠在自助掛號機前,手指焦急地點擊著屏幕。

“普通號還有最后兩個,前面的快點??!”后面排隊的大爺不耐煩地催促。

溫書意手抖了一下,終于搶到了最后一張普通號。

掛號費15元。

她松了一口氣,轉身抱起癱在長椅上的女兒。

“渺渺堅持一下,掛上號了。”

溫書意從包里掏出水壺,喂女兒喝了一口溫水。

水壺是很久以前參加學術會議發的贈品,保溫效果已經不太好了。

溫思渺勉強睜開眼,小臉燒得通紅,眼神有些渙散。

“媽……我好像看見……爸爸了……”

小姑娘燒糊涂了,嘴里含混不清地念叨著。

溫書意的手猛地一僵,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別瞎說,你沒有爸爸?!?/p>

她聲音冷硬地打斷了女兒的話,眼底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慌亂。

周圍嘈雜的人聲仿佛在一瞬間遠去。

溫書意抱緊了女兒,像是要從這冰冷的空氣中汲取一點溫度。

她不敢去想那個稱呼。

那個稱呼背后,代表著一段她即使把骨頭敲碎了,也不愿再回想起的過去。

候診區的等待是漫長而煎熬的。

空氣里彌漫著消毒水和人類汗液混合的味道,讓人胃里一陣陣翻騰。

溫書意坐在冰涼的塑料椅上,讓女兒枕著自己的腿。

她機械地拍著女兒的后背,目光有些呆滯地盯著對面墻上的一塊污漬。

那塊污漬的形狀,像極了那個改變她命運的午后潑在她身上的咖啡漬。

那年她大四,拿著全額獎學金,是醫學院里的平民學霸。

而他是眾星捧月的醫學世家繼承人,天之驕子。

那天的陽光很好,好到有些刺眼。

院長辦公室里,那個保養得宜的貴婦人,也就是他的母親何雅芝,優雅地端起咖啡杯。

“溫小姐,我知道你很優秀,也很努力?!?/p>

何雅芝的聲音溫柔得像是在念詩,可說出來的話卻像刀子一樣鋒利。

“但是,你也應該清楚,景琛是要繼承家業的。”

“他未來的妻子,必須能在他事業上提供助力,或者是門當戶對的名媛?!?/p>

“而你,除了一身還不清的助學貸款和一個爛賭的父親,能給他什么?”

“愛情嗎?愛情能幫他坐穩科室主任的位置嗎?能幫他擋住家族內部的傾軋嗎?”

何雅芝笑著,將一張支票輕輕推到她面前。

“拿著這筆錢,去國外深造吧。離開景琛,是為了他好?!?/p>

那時候的溫書意,年輕氣盛,覺得自尊大過天。

她沒有拿那張支票,而是紅著眼眶沖出了辦公室。

她在雨里等了他一夜。

只想等他一句挽留,或者一個解釋。

可是她等來的,是他挽著那個院長千金宋婉婷的手,上了那輛黑色的賓利。

隔著被雨水模糊的車窗,她看見他側臉冷漠,連一個眼神都沒分給她。

那一刻,溫書意心里的某些東西,徹底碎了。

后來她才知道,那天她其實已經懷孕兩個月了。

為了保住最后一點可憐的自尊,她選擇了隱瞞,辦了休學,逃也是的離開了那座城市。

這一逃,就是十三年。

“請A042號溫思渺到第三診室就診?!?/p>

廣播里冰冷的機械女聲猛地將溫書意從回憶里拉扯出來。

她渾身一激靈,回過神來。

現實依舊是擁擠嘈雜的醫院,懷里的女兒依舊燙得像個火球。

并沒有什么豪門恩怨,只有這就醫難的現實。

溫書意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翻涌的酸澀。

她抱起女兒,腳步虛浮地朝診室走去。

只要給女兒看好病,其他的,都不重要。

去往第三診室的走廊似乎比平時要長得多。

兩邊的墻壁白得刺眼,讓溫書意因為低血糖而有些眩暈。

前面的護士站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怎么回事?不是說今天是王醫生坐診嗎?”

“王醫生家里臨時有急事,來不了了。”

“那誰替???這號都掛出去了,病人都在鬧呢!”

“聽說是上面剛調來的那位……正好今天他在醫院開會,就頂上了?!?/p>

幾個護士壓低了聲音,語氣里帶著幾分興奮和忐忑。

“天吶,是那位?神經內科的那位神之手?他不是從來不看普通門診嗎?”

“誰知道呢,可能是院長安排的吧,反正這種大佛我們小心伺候就是了。”

溫書意抱著女兒經過護士站,耳邊嗡嗡作響,根本沒心思去聽她們在八卦什么。

她只聽到了“醫生換了”這個信息。

只要能看病,換誰都一樣。

她現在只希望這個醫生能快點給女兒開藥,打針,讓這該死的高燒退下去。

走到第三診室門口,上面的電子屏壞了,黑漆漆的一片。

溫書意沒有多想,騰出一只手敲了敲門。

“進?!?/p>

里面傳來一個低沉的男聲。

這聲音透過厚重的實木門傳出來,帶著一種莫名的磁性和冷感。

溫書意邁步進去的瞬間,腳步微微頓了一下。

這個聲音……

怎么會有一絲該死的熟悉感?

不,不可能。

這個世界這么大,怎么可能這么巧。

她在心里自嘲地笑了笑,覺得自己真是被回憶折磨瘋了。

診室里冷氣開得很足,一進去就激起一層雞皮疙瘩。

醫生背對著門口,正站在洗手池前洗手。

那個背影高大挺拔,穿著潔白的白大褂,寬肩窄腰,光是一個背影就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清冷氣場。

溫書意沒敢多看,抱著女兒坐在了就診椅上。

“醫生,孩子燒了一晚上了,吃了退燒藥也不管用,麻煩您給看看?!?/p>

她低著頭,一邊說著,一邊手忙腳亂地從包里掏病歷本和醫保卡。

因為太著急,醫??ǖ粼诹说厣稀?/p>

她彎腰去撿,發絲凌亂地垂下來,遮住了大半張臉。

那雙穿著帆布鞋的腳,因為淋了雨,沾著泥水,顯得格外局促。

就在她的手指觸碰到醫保卡的那一瞬間。

一雙黑色的手工皮鞋停在了她的視線里。

即使沾了些許雨水,那皮鞋依舊擦得锃亮,透著昂貴的氣息。

溫書意撿起卡,有些狼狽地直起腰。

“給您,這是病歷本?!?/p>

她依舊低著頭,不敢直視醫生的眼睛。

這是她多年來養成的習慣,卑微,謹慎,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一只手伸過來,接過了她手中的病歷本。

那只手修長,骨節分明,手指干凈得沒有任何雜質。

但在那只手的無名指根部,有一顆極小的、淡褐色的黑痣。

溫書意的大腦在那一瞬間,轟的一聲炸開了。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被按下了暫停鍵。

周圍的一切聲音都消失了,只剩下溫書意劇烈的心跳聲,震得耳膜生疼。

那顆痣。

她曾經無數次親吻過那顆痣。

在圖書館的角落里,在醫學院的解剖臺旁,在每一個甜蜜繾綣的瞬間。

溫書意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樣,僵硬地抬起頭。

視線順著那只手向上,經過挺括的白大褂領口,滾動的喉結,最后撞進了一雙深不見底的眸子里。

陸景琛。

真的是他。

十三年的時光似乎并沒有在他臉上留下太多的痕跡,只是褪去了少年的青澀,多了幾分上位者的威嚴和冷峻。

他就那樣站在那里,手里捏著那本薄薄的病歷本,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眼神從最初的漫不經心,在看清她臉的那一瞬間,瞳孔劇烈收縮。

診室里的空氣瞬間凝固,壓抑得讓人窒息。

溫書意感覺自己像是被扒光了扔在雪地里,那種從骨子里透出來的寒意讓她止不住地顫抖。

逃。

必須馬上逃。

這是她腦海里唯一的念頭。

她慌亂地伸出手,想要奪回病歷本。

“不……不看了,我們不看了?!?/p>

她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抱著女兒轉身就要往外沖。

“站住?!?/p>

身后傳來兩個字,不輕不重,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感。

陸景琛沒有動,只是微微側身,擋住了門口的光線。

他死死地盯著溫書意那張蒼白如紙的臉,嘴角勾起一抹極盡諷刺的弧度。

但他畢竟是受過嚴苛訓練的頂尖醫生。

職業本能讓他瞬間從失控的邊緣強行拉回了理智。

因為他看見了孩子燒得起皮的嘴唇,和因為高熱而微微抽搐的手指。

“把孩子抱到床上,平躺?!?/p>

陸景琛的聲音依舊冷硬,但語速極快,帶著不容置疑的專業度。

溫書意慌亂地把女兒放在檢查床上,手心里全是冷汗。

她不敢看陸景琛的眼睛,只能死死盯著女兒那張通紅的小臉。

陸景琛戴上聽診器,原本冰冷的金屬探頭,他下意識地在手心里捂了三秒。

這個微小的動作,讓溫書意原本筑起的心理防線,塌了一角。

他的目光落在了她懷里那個燒得滿臉通紅的孩子臉上。

那一瞬間,陸景琛的視線凝固了。

女孩有著一雙和他如出一轍的桃花眼,哪怕閉著眼,那輪廓也像是個縮小版的他。

溫書意下意識地側身,想要擋住孩子的臉。

但這欲蓋彌彰的動作,卻徹底引爆了陸景琛。

“溫書意?!?/p>

他叫著她的名字,聲音低啞。

“這孩子十三歲?”

溫書意渾身僵硬,死死咬著嘴唇,嘗到了血腥味。

陸景琛冷笑一聲,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十三年……你真以為你能躲我一輩子?”

就在這時,懷里的溫思渺費力地睜開了眼睛。

那雙因為高燒而水光瀲滟的桃花眼,直直地對上了陸景琛那雙眼。

小姑娘迷迷糊糊地看著眼前這個好看得過分的叔叔,下意識地喊了一聲:

“……爸爸?”

陸景琛眼底的墨色,瞬間翻涌成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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