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主之地2配置高吗|看真人裸体BBBBB|秋草莓丝瓜黄瓜榴莲色多多|真人強奷112分钟|精品一卡2卡3卡四卡新区|日本成人深夜苍井空|八十年代动画片

他50歲才看透,善良本事護不了周全,一張猜不透的底牌讓對手愣住

分享至

五十歲生日那天,趙雅琴把蛋糕連盤子摔在地上。奶油濺上沙發,濺上婆婆張桂珍那雙繡花鞋,濺上小姑子王秀蘭剛做的新衣裳。

客廳里安靜得只剩下墻上的鐘在走。

王濤臉色鐵青,鄭美蘭坐在他旁邊,端著茶杯的手停在半空中。

趙雅琴擦了擦手上的奶油,轉身走進里屋。

沒人看見她嘴角那一點笑意,也沒人注意她走向了那個老衣柜。

衣柜的隔層里,鎖著她藏了五年的東西。



01

蛋糕是趙雅琴自己買的。

提前三天去街口那家老字號定的,雙層的,上面寫著“福如東海”。

她本想今年過得像樣點,叫上幾個要好的鄰居姐妹,在家里擺一桌。

王濤那天早上出門前說了句“晚上我不定能回來”,她也沒當回事。

三十年了,她早習慣了。

可下午四點,王秀蘭先來了。進門就嚷嚷:“嫂子,我媽讓我來拿那個老參,說放在你這兒半年了,別放壞了。”

趙雅琴從柜子里翻出那根老人參,用報紙包著,遞給小姑子。

王秀蘭接過去掂了掂,陰陽怪氣地說了句:“喲,還包這么好,我以為你早自個兒燉了呢。”

趙雅琴沒接話。她正在切蔥,手起刀落,案板上一排齊齊的蔥花。

五點,婆婆張桂珍來了,身后跟著李蘭英。趙雅琴的娘家嫂子,不知道什么時候跟婆婆走得近了。

“雅琴啊,你生日我沒什么好送的,帶了點雞蛋。”張桂珍把一兜子雞蛋放在灶臺上,“你大哥家養的雞,新鮮。”

趙雅琴說了聲謝謝。她知道婆婆不是來送禮的,是來看她怎么過生日的。或者說,是來告誡她別太鋪張的。

果然,張桂珍往客廳沙發上一坐,嘆了口氣:“過什么生日啊,我這個年紀都沒過,年輕人倒講究起來了。”

趙雅琴裝沒聽見,繼續炒菜。

李蘭英湊過來小聲說:“你婆婆那話你聽了吧?今晚別請太多人,省得她嘮叨。”

“沒請人。”趙雅琴說,“就自己家里吃頓飯。”

李蘭英撇撇嘴:“那你買這么大蛋糕干嗎?

趙雅琴沒回答。

六點半,王濤回來了。他不是一個人回來的,身后跟著鄭美蘭,手里拎著兩盒點心。

“同事來送個文件。”王濤說得很自然,“順便留下吃頓飯。”

鄭美蘭笑瞇瞇地看著趙雅琴,甜甜地叫了聲“嫂子”。趙雅琴看了她一眼,點點頭,轉身進廚房端菜。

張桂珍招呼鄭美蘭坐下,又是倒茶又是讓水果,比對自己親閨女還親熱。

王秀蘭也湊過去,兩個人嘰嘰喳喳聊什么面膜啊化妝品的,笑聲一陣一陣傳到廚房。

趙雅琴端著最后一碗湯出來的時候,看見鄭美蘭坐在王濤旁邊,兩個人挨得很近。王濤正給她夾菜,動作熟練得像是做過千百回。

飯桌上沒人提生日的事。

蛋糕擺在茶幾上,誰都沒動。

趙雅琴自己吃了幾口菜,味同嚼蠟。她看著這一桌子人,婆婆、小姑子、娘家嫂子、丈夫、還有丈夫的“同事”,忽然覺得自己像個外人。

李蘭英喝了兩杯酒,話多起來:“雅琴啊,你這生日過得不錯,菜做得有模有樣。”

王秀蘭接了一句:“可不是嘛,嫂子別的本事沒有,做菜倒是把好手。”

張桂珍哼了一聲:“做菜好有什么用?家里的事管不好,男人就得往外跑。”

說完,看了一眼鄭美蘭。

這句話像根針,扎在趙雅琴心口上。

她放下筷子,站起來,走到茶幾邊。蛋糕盒子還沒拆,她撕開包裝紙,把蛋糕端起來。雙層的,奶油上還寫著“福如東海”。

所有人都看她。

趙雅琴端著蛋糕走回飯桌前,在眾人注視下,把蛋糕舉過頭頂。

然后,狠狠地砸在地上。

02

奶油濺了一地。

張桂珍的繡花鞋上白了一片,王秀蘭的新衣裳也沾上了。鄭美蘭往后縮了縮,茶杯里的水灑出來,在白色桌布上洇成一片。

王濤站起來,臉漲得通紅:“你發什么瘋?”

趙雅琴看著他,很平靜地說:“我忍夠了。”

這句話說完,客廳里靜了足足五秒鐘。

王秀蘭先反應過來,尖著嗓子喊:“你說誰呢?我媽說錯你了?你做媳婦做成這樣,還不讓人說了?”

趙雅琴沒理她,轉身走進里屋。衣柜是老式的,紅木的,王大頭當年結婚時做的。她打開柜門,拉開底下那層抽屜,把手伸進抽屜底部的夾層里。

五年前,她做這個夾層的時候,自己也覺得好笑。藏什么呢?她能有什么好藏的?

可她就是做了。

鐵盒子還在,不大,A4紙大小。

她打開蓋子看了一眼,里面放著一支手機,還有幾個信封。

手機是王濤的舊手機,他說壞了要扔掉,被她撿回來放起來的。

“你翻什么呢?”王濤跟進來,語氣很沖,“外面一桌子人,你砸個蛋糕就完事了?”

趙雅琴把鐵盒子抱在懷里,轉過身看著他:“王濤,你跟我出來一下。”

“干嗎?”

“出來說。”

她抱著鐵盒子走出臥室,經過飯廳,走到陽臺。陽臺很小,只能站兩個人。趙雅琴靠在欄桿上,王濤站在她對面,不耐煩地看著她。

“你手里拿的什么?”他問。

“你以前那個舊手機,”趙雅琴說,“你說壞了我撿回來的。”

王濤臉色變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一個破手機,你想干嗎?”

趙雅琴沒回答。她盯著王濤的眼睛,看了很久。王濤被她看得心里發毛,聲音不自覺低了幾分:“你到底想怎樣?”

“我想離婚。”

這兩個字說出口,趙雅琴自己也愣了一下。

她以為她會說別的,比如“你別太過分”,比如“你給我個交代”。

但沒有,她就是直接說出了這兩個字。

王濤顯然也沒想到。他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又停住了。

“你說什么?”

“離婚。”趙雅琴又說了一遍,“你和那個鄭美蘭的事,你以為我不知道?去年冬天你說加班,結果你跟她去看電影。上個月你說出差,你跟她住酒店。你覺得我什么都不知道,對吧?”

王濤的臉徹底白了,不是氣的,是嚇的。

“你……你跟蹤我?”

沒那個閑工夫。”趙雅琴說,“我是在你家待久了,學會了看人臉色。你每次從她那里回來,臉上的表情都不對。回到家就對我特別殷勤,過幾天又冷淡了。你以為你藏得很好,其實破綻太多了。

這些話趙雅琴以前從來沒說過。她是那種什么事都悶心里的人,不愛爭辯,不愛解釋。但今天,她就想說出來。

“那個手機里有什么?”王濤的聲音發抖了。

趙雅琴沒正面回答:“該有的都有。你自己做過什么,你自己清楚。”

王濤沉默了很久。陽臺上風大,吹得晾衣架上的衣服啪啪響。客廳里傳來張桂珍的聲音:“他倆在陽臺說什么呢?”

最后,王濤說了句:“行。離就離。”

趙雅琴點點頭,抱著鐵盒子回了客廳。張桂珍看見她臉色發白,問怎么了,趙雅琴說沒事。

李蘭英看出不對,拉了拉趙雅琴的袖子:“你跟王濤吵架了?”

趙雅琴搖頭。她走到茶幾邊,彎下腰,開始收拾地上的蛋糕。奶油已經有點干了,黏在地板上,得用熱毛巾擦好幾遍。

王秀蘭坐在那兒,一動不動地看著她擦地,嘴里的瓜子皮吐了一地。

趙雅琴擦完地,洗了手,對所有人說了句:“你們慢慢吃,我有點累了。”

然后她走進臥室,把門關上了。



03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家里風平浪靜。

王濤每天按時上下班,不再帶鄭美蘭回來吃飯。

張桂珍也不怎么來了,偶爾打電話問問王浩的近況。

王秀蘭來了兩趟,說是“來看看嫂子”,實際上是來探口風的。

趙雅琴應付了幾句,就繼續做自己的事。

但她已經開始行動了。

去菜市場買菜的時候,會多拐一條街,走到王濤單位附近轉轉。

她沒有進去,就是在馬路對面的小店里要杯茶,坐一會兒,看誰進進出出。

她發現王濤的焦慮寫在臉上。他的步子沒以前穩了,說話的聲音也小了,跟門衛打招呼都顯得心不在焉。

趙雅琴知道自己手里那支手機的分量。

那天晚上,她把手機翻出來看了好幾遍。五年前她就知道這部手機里有秘密,但一直沒動。不是不敢,是還沒到時候。現在時候到了。

手機上有個錄音文件,時長四十分鐘。

她聽過,只有一遍,就關上了。

里面是王濤和開發商的對話,商量多報拆遷補償款的事。

王濤的語氣很冷靜,像是在討論今天的天氣預報。

開發商問他:“你確定沒問題?”王濤說:“我辦事你放心。”

趙雅琴聽完那段錄音,把手機又放回鐵盒子,鎖好抽屜。

她不是沒想過攤牌,但那樣太早了。

她要等王濤自己先受不了,等他自己先浮出水面。

一個人在暗處,另一個人在明處,她才能看清楚他的每一步棋。

第七天晚上,王濤主動開口了。

“你不是說要離婚嗎?”他在餐桌對面坐下來,聲音壓得很低,“我同意了。你開條件吧。”

趙雅琴夾了一口菜,慢慢嚼完,才說:“房子歸我。

“不可能。”王濤立刻搖頭,“這房子是我爸留下的。”

“那你呢?你那些東西,夠你住一輩子牢了。”

王濤的臉又白了。他攥著拳頭,指節發白。過了好一會兒,他說:“房子可以給你,存款一人一半。兒子跟我。”

趙雅琴搖頭:“兒子跟誰讓他自己選,我不攔著。”

你……

“還有,”她放下筷子,“那個老宅的產權,也要給我。”

王濤的臉扭曲了一下。老宅是祖產,地段偏,不值多少錢,但那是王家的根。張桂珍說過,誰也不能動那個宅子。

“那個不行。”王濤說得很堅決。

趙雅琴沒再說話。

她起身把碗筷收進廚房,水龍頭嘩嘩響著,洗潔精的味道飄過來。

王濤跟著進來,站在她身后:“老宅我不能給你,給我媽知道了,她能氣的背過氣去。”

“我知道。”趙雅琴頭也不回,“所以讓你拿老宅跟你媽談條件。她孫子還在外頭呢,她會同意的。”

“什么意思?”

“我跟你說白了,”趙雅琴關掉水龍頭,轉過身,“我不是要錢,我是要個安穩地兒住。你那個老宅,我住進去,以后再也不找你麻煩。你要是不答應,那段錄音我遞到你單位去,看看誰吃虧。”

王濤愣在那里,張著嘴說不出話。

他這才發現,自己從來沒真正認識過趙雅琴。這個跟了他三十年的女人,原來藏著這么深的心思。

“你什么時候想好的?”他問。

“從你開始藏心眼的時候。”趙雅琴說,“你藏你的,我藏我的,誰也不欠誰。”

04

王浩回來了。

趙雅琴打電話叫他回來的,說家里有事商量。王浩在電話里有點不耐煩,說最近工作忙。趙雅琴說了句“你爸要離婚”,電話那頭沉默了。

王浩進門的時候,臉色不太好。他看了一眼趙雅琴,又看了一眼王濤,坐在沙發上,誰也不看。

“怎么回事?”他問。

王濤不說話,低著頭抽煙。

趙雅琴說:“我跟你爸的事,三兩句說不清楚。叫你來不是商量離不離婚的事,是商量你的事。”

“我有什么事?”王浩抬頭。

“你以后跟誰過?”

這句話問出來,王浩愣住了。他看了看王濤,又看了看趙雅琴,嘴巴張了張,沒說話。

王濤把煙掐滅在煙灰缸里:“你媽要離婚,非要離。房子歸她,存款一人一半,老宅也給她了。”

王浩看了趙雅琴一眼,眼神里帶著驚訝。他沒想到父親會答應這些條件。在他的印象里,母親從來都是那個任勞任怨、什么主見都沒有的人。

“媽,你想好了?”王浩問她。

趙雅琴點頭。

“那你……”王浩猶豫了一下,“你以后怎么辦?”

“我有地方住。”趙雅琴說,“你管好你自己就行。”

王浩沉默了。

他不傻,那段時間家里的事他多少知道一點。

鄭美蘭的事,單位的傳言,他能感覺到父親不對勁。

但他從來沒問過,也不知道該站在哪一邊。

那天晚上,趙雅琴做了一桌子菜,都是王浩愛吃的。紅燒肉、糖醋排骨、清炒菜心。王浩吃了兩大碗飯,吃得比平時都多。

吃完飯后,趙雅琴在廚房洗碗。王浩走進來,靠在門框上:“媽,那個……你要是真離了,別太難過了。”

趙雅琴笑著說:“你媽我一把年紀了,什么難過沒經歷過。”

“不是,”王浩搓了搓手,“我的意思是,你以后要是有什么困難,可以找我。”

趙雅琴手里的碗停了一下,水龍頭嘩嘩響著。她沒轉頭,聲音有點啞:“好,我知道了。”

王浩站了一會兒就走了。

趙雅琴洗完碗,擦干手,走進臥室,打開那個鐵盒子,把手機拿起來翻了翻。

上面那段錄音還在,她聽了一遍,又聽了一遍。

然后她把手機放回去,鎖好,關燈睡覺。

半夜三點,她醒了。

窗外下著雨,雨點打在玻璃上。

趙雅琴睜著眼睛躺了一會兒,然后坐起來,看著窗外的雨。

她知道王濤也沒睡,隔壁房間的燈還亮著。

兩個人隔著一堵墻,各自盤算著什么。

趙雅琴忽然覺得有點累。

不是身體的累,是心里的累。忍了這么多年,終于不用忍了,可心里頭空落落的。不是舍不得,是那種一下子不知道該干什么的茫然。

但她知道自己不能停。明天還要去一趟老宅,看看那里能住人不能。后天還要去找個律師,把離婚協議寫清楚。事情多著呢,哪有空發呆。

她躺下去,翻了個身,閉上眼睛。

雨還在下,一直下到天亮。



05

老宅在王濤家鄉下,三間平房,一個小院,圍墻倒了一半,院子里全是雜草。趙雅琴站在門口,看了看,心里已經有了譜。

張桂珍見到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把她讓進屋里。老宅平時沒人住,但張桂珍隔三差五來打掃,屋里還算干凈。

“你一個人來的?”張桂珍問。

“嗯。”

王濤呢?

趙雅琴沒回答,直接在椅子上坐下來:“媽,我今天來,是跟你談點事。

張桂珍看著她,沒說話。

“我要和王濤離婚了。”趙雅琴說得很平靜,“房子歸我,老宅也歸我。”

張桂珍的臉色變了,先是紅,然后白,最后鐵青一片。她拍了一下桌子:“你做夢!老宅是王家的,憑什么給你一個外人?”

“因為王濤他做了對不起我的事。”趙雅琴直視著張桂珍的眼睛,“我手里有證據,走到哪我都有理。”

“什么證據?”

趙雅琴拿出手機,播放了一段錄音。

不是那段電話錄音,是另一個文件,王濤親口承認跟鄭美蘭關系的片段。

這是她離婚前一天晚上錄的,王濤自己說漏了嘴,她順手就錄下來了。

張桂珍聽完,沉默了。

她知道兒子不老實,但沒想到瞞得這么緊。更沒想到的是,趙雅琴竟然有錄音。

“你……你什么時候錄的?”

“不重要。”趙雅琴收起手機,“我今天來,不是跟你吵架的。老宅我住,是為了讓你孫子以后回來看我還有地方落腳。你要是不愿意,那我也沒辦法,那錄音我交到紀委去,你兒子那工作還能不能保住,你自己掂量。”

張桂珍的臉白得沒有一絲血色。她坐在那里,手抖得厲害,半天沒說話。

趙雅琴站起來:“你好好想想,我改天再來。”說完就往外走。

剛走到門口,張桂珍叫住她:“等一下。”

趙雅琴回頭。

“你……”張桂珍的聲音很虛弱,“你恨我嗎?”

趙雅琴愣了一下。她沒想到婆婆會問這個問題。三十年了,張桂珍從來沒問過她一句“你恨我嗎”,從來都是“你怎么這么笨”

“你怎么這么不懂事”。

我不恨你。”趙雅琴說,“但我也不感謝你。”說完推門走了。

院子里,風吹得雜草嘩嘩響。趙雅琴站在墻根下,深深吸了一口氣。老宅的空氣真好,有泥土的味道,有野花的味道,還有遠處炊煙的味道。

她忽然覺得這個決定是對了。不是因為有房子了,也不是因為贏了王濤一家,而是因為她終于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活了。

手機響了,是王濤打來的。趙雅琴接起來,那邊說:“協議我寫了,明天去民政局,你準備好了沒?”

“準備好了。”她說。

“那你那手機里的東西……”

“先放著。”

王濤沉默了一會兒,掛了電話。

趙雅琴把手機揣進口袋,走進院子,蹲下來拔了一把草。

雜草拔起來很費勁,根扎得很深,但她一點點拔,拔得滿頭大汗。

等她站起來的時候,院子里已經清出一小片空地。

她站在這片空地上,覺得自己好像終于出了一口氣。

06

民政局門口,王濤先到的。

他站在臺階上抽煙,一根接一根。看見趙雅琴來了,把煙掐滅在垃圾桶上,沖她點點頭。

兩個人一起走進大廳,在窗口前坐下。工作人員是個年輕姑娘,看了他們的材料,問了幾句,開始辦手續。

“財產分割協議上寫著,房子歸女方,存款一人一半,老宅歸女方,有沒有異議?”

王濤看了一眼趙雅琴,搖頭。

“子女撫養問題,兒子歸誰?”

王濤正要開口,趙雅琴打斷了他:“兒子成年了,他自己選。”

王浩站在門外。他跟著來了,但沒進來,靠在外面的墻上看手機。聽到母親的話,他把手機收起來,走進來:“我跟誰都可以。”

“那你跟你爸。”趙雅琴說,“你們爺倆住得近,方便。”

王浩愣了一下,看了趙雅琴一眼。趙雅琴沖他笑了笑,沒說話。

手續辦得很快,前后不過二十分鐘。

簽完字出來,王濤站在臺階上又點了一根煙。

趙雅琴站在旁邊,看著他,忽然覺得三十年的婚姻就這么結束了,說不上什么感覺,不悲不喜,就是有點空落落的。

“你那手機……”王濤又說了一遍。

放心。”趙雅琴說,“我拿著它不是為了害你。

她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著王濤:“你以后跟鄭美蘭好好過吧,別再干那些亂七八糟的事了。你不小了,兒子也大了,總得給他留點臉面。”

王濤愣住了。

這是趙雅琴第一次跟他說這種話。以前她從來不管他,從來不說這些。今天她說了,像是在告別一個老朋友。

王濤張了張嘴,想說什么,最后什么也沒說出來。

趙雅琴轉身走了。

她走到公交車站,等車。

風吹過來,帶著點涼意,她裹了裹衣服。

車來了,她上了車,坐在靠窗的位置上。

窗外,王濤還站在民政局門口,一邊抽煙一邊看著她的方向。

車開動了,王濤越來越小,最后消失在后視鏡里。

趙雅琴靠回椅背上,閉上眼睛。車上的味道不好聞,人很多,擠來擠去的,但她什么也沒想。就是靜靜地坐著,直到終點站。

到了老宅,趙雅琴推開門,搬進來兩個塑料袋,是她剛從超市買的。一瓶醬油、一瓶醋、幾袋鹽、一卷衛生紙、幾條毛巾。東西不多,夠用了。

她看了一眼院子,雜草還是很多。

她找了把鐮刀,開始割草。

割了一個多小時,腰都彎酸了,但她沒停。

院子里的雜草越來越少,露出一塊平整的地。

她挖了幾壟,種了點青菜。

種子是跟鄰居要的,幾分錢的事兒。

種完菜,太陽已經西斜了。

趙雅琴坐在院子里,看著那些菜苗,心里踏實了很多。

這菜苗長得好了,夏天就能吃上自己種的黃瓜。

要是不夠,還可以搭個架子,種點豆角。

夕陽照在她臉上,她瞇起眼睛,覺得這一天才算真正開始。



付費解鎖全篇
購買本篇
《購買須知》  支付遇到問題 提交反饋
相關推薦
無障礙瀏覽 進入關懷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