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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局助力福祿根基皆空,此類格局對人一生運勢有哪些實際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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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內容來源于佛經記載與傳統典籍,旨在人文科普,不傳播封建迷信,請讀者朋友保持理性閱讀。
本文資料來源:《命理雜錄》《天臺寒拾行跡記》《沈氏家乘附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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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之間,有一種命,生來便與"虛空"二字深深結緣。

空亡,是命理之中最古老的概念之一。

六十甲子周而復始,十天干配十二地支,終究有兩支無干可配,這兩個落單的地支,便是空亡之地。

星辰落入空亡,本有的力量,如晨霧遇日,無聲消散。

有這樣一類命格,命局之中有三處最要緊的星位——官星、食傷、日支,偏偏三者一一落入了空亡之地。

助力之星虛了,衣食福祿虛了,本命根基也虛了。

古代命理家見到這樣的命盤,往往會沉默良久,才緩緩開口。

這類命格,究竟意味著什么?



清代道光年間,江南有一戶姓沈的書香人家,住在蘇州城外十里的一個小鎮上。

鎮子不大,臨水而建,街道兩側種著幾排老柳,春天柳絮飄起來,整條街都像蒙了一層輕紗。

沈家世代讀書,到沈鴻文這一輩,雖算不上大富大貴,但家中藏書數百卷,院子里有一方小小的花圃,日子過得清淡而有滋味。

家主沈鴻文,年輕時曾是當地頗有名氣的讀書人,詩文俱佳,為人溫厚,在鎮上頗受尊重。

他有一個獨子,喚作沈懷玉,生得眉清目秀,七歲能誦經書,十歲已能作文,下筆有股子不同尋常的靈氣。

鄰里鄉親逢年過節聚在一起,說起懷玉,無不連連點頭,都說沈家這孩子日后必成大器,將來金榜題名,光耀門楣,是板上釘釘的事。

沈鴻文聽了這些話,面上只是微微一笑,不置可否,但心里頭,是藏著驕傲的。

懷玉十二歲那年,入秋之后的一個下午,沈鴻文把家里的一些余錢收攏了,備了一份薄禮,去鎮上客棧請來了一位早就耳聞已久的人物。

這位客人姓李,人稱李半仙,并非尋常江湖術士那等靠著三寸不爛之舌騙人錢財的角色。

他年輕時曾在松江書院,跟隨一位精通五行之學的老先生鉆研命理近二十年,老先生一生所批命盤不計其數,臨終前將畢生心得盡數傳給了他。

老先生走后,李半仙便一路游歷江南,以批命為生,走過的地方,見過的人,見過的命盤,早已數不清楚。

他不輕易開口,但開口必有分量,這是他在江南一帶積下的名聲。

李半仙在沈家住了三日。

頭兩日,他一言不發,只是反復翻看懷玉的生辰八字,攤開命盤,盯著看,有時候一看便是小半個時辰,一動不動,像是在看一件極為復雜的東西。

有時候又忽然起身,在院子里踱步,步子不快,兩手背在身后,神情若有所思,像在心里默默推算著什么。

沈鴻文陪在旁邊,幾度想開口問,都被李半仙擺手止住了。

到了第三日傍晚,夕陽把院子里的花圃映出一片橙紅,李半仙終于放下手中握了許久的那支筆,抬頭看了沈鴻文一眼。

他說,你這孩子,命里有三處空。

沈鴻文當時沒太聽明白這句話的分量,只是下意識地重復了一遍,隨即臉色便白了。

他粗通文墨,對命理也略有涉獵,知道空亡是什么意思,但他沒想到,兒子命盤上,竟然空了整整三處,而且,是三處最要緊的地方。

他問,先生,這話是什么意思?

李半仙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把那張命盤緩緩推到沈鴻文面前,用食指在上面輕輕點了三個位置,每點一處,停頓片刻,像是在讓對方把每一處都記清楚。

三個位置,都在空亡之地。

沈鴻文盯著那三個位置,良久無言。



院子里的風把花圃中那幾株遲開的秋菊輕輕吹動了一下,又歸于安靜。

李半仙把茶盞推開,拿起那支筆,開始不緊不慢地說話。

他說,懷玉這孩子,聰明是真聰明,你們家的書他讀進去了,不是讀了個皮毛,是真正讀進肚子里了。

他又說,但這孩子的命盤里,有三處地方是虛的。虛,不是說什么都沒有,而是有,卻抓不住,來了,卻留不下。我問你,你見過一個人使勁推一扇門,推了很久,門卻始終紋絲不動,你說這人是力氣不夠,還是門本身有問題?

沈鴻文想了想,說,也許門是鎖著的。

李半仙點了點頭,說,就是這個意思。懷玉這孩子,將來不是沒有力氣的人,但他要推的那幾扇門,命里是鎖著的。別人推一把就開的門,他可能推上十年,門還是不動。別人隨手就能攀上的梯子,他每次剛踩上去,梯子就忽然撤了。

沈鴻文聽到這里,心里往下沉了一截,聲音低了,問,那有沒有辦法?

李半仙沉默了片刻,說了一句話——此命不宜向外求,宜向內走。

說完,他便說今晚需要再想一想,明日再談,站起身離開了。

那一夜,沈鴻文幾乎沒有睡著。

他坐在書房里,對著那張命盤,一盞油燈從亮到暗,看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李半仙收拾行囊,臨走前只補了一句話,說,這孩子若能在虛空之中想通幾件事,這三處空,未必是壞事。

說完便走了,再沒有回頭。

沈鴻文把那張命盤收了起來,壓在書房最底層的一個匣子里,沒有再拿出來。

那句"此命不宜向外求,宜向內走",他在心里反復念了很多遍,但始終沒有完全明白它的意思。

時間往后走了幾年。

懷玉十六歲那年,參加了縣試。

這是科舉的第一關,對于一個從小被周圍人看好、父親也為他鋪墊多年的讀書人來說,縣試幾乎不該是障礙。

懷玉自己也是這樣想的——他埋頭苦讀了整整三年,每一篇文章都反復打磨,寫完給父親看,給先生看,先生私下說過,這次縣試,懷玉是堂里最有把握的一個。

結果,榜單貼出來的那天,懷玉在人群里從頭找到尾,找了兩遍,沒有找到自己的名字。

他當時站在那面貼榜的墻前,周圍人聲嘈雜,有人歡喜,有人哭泣,他夾在中間,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是愣了很久,然后慢慢往家走。

一路上,他的腦子是空的,腳踩在青石板路上,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感覺不到實處。

路邊的柳樹還是那些柳樹,街邊的鋪子還是那些鋪子,但什么都變了一個顏色,灰蒙蒙的,看著不真實。

沈鴻文看到兒子回來時的臉色,心里便明白了。

他沒有說什么安慰的話,只是讓廚房給懷玉多添了一碗飯,父子倆就那樣默默地吃完了那頓飯,飯桌上沒有一句話。

飯后,沈鴻文從書房那只壓箱底的匣子里,取出了那張命盤,把李半仙當年說過的話,第一次完整地告訴了懷玉,一字不落。

懷玉聽完,很久沒有說話,盯著那張命盤,看了許久,最后只問了一句——那個先生,說有沒有破解之法?

沈鴻文搖了搖頭,說,先生只說了"此命不宜向外求,宜向內走"。

懷玉點了點頭,站起來,回到自己的房間,關上了門。

那扇門關上的聲音,在安靜的院子里聽起來,格外清晰。



懷玉沒有放棄。

他把那次縣試的失敗,按在心底,重新投入備考。

那股勁頭,比從前更猛烈。

他每日天不亮便起,挑燈到深夜,把歷年的題目翻來覆去地練,把經史子集一遍遍地背,謄在紙上,背了再默,默了再背,同窗里沒有一個人比他更用功,連先生都說,懷玉這孩子,若是還落榜,那真是沒有天理了。

第二次縣試,又落榜了。

消息傳來的那天,懷玉在房間里坐了一個下午,沒有出來吃飯。

第三次,同樣。

眼看著昔日同窗,一個個走出了縣試、府試,有人已經過了鄉試,踏上了仕途,開始穿官服、領俸祿,逢年過節回來,意氣風發,說起見過的人、走過的路,眉飛色舞。

懷玉還困在最初那道門前,原地不動。

更叫他心涼的,不是考試本身,而是那些本該幫他的人。

父親托了當地一位頗有聲望的老秀才,此人與主考官有舊,父親備了厚禮,親自登門,請他在主考官面前替懷玉美言幾句。

那位老秀才當場滿口答應,拍著胸脯說這點小事不在話下,讓沈家放一百個心。

但結果出來,什么也沒發生。

后來打聽才知道,考前那幾日,老秀才忽然染了風寒,臥病在床,根本沒能出門,此事就此不了了之。

還有一次,縣里新來了一位學官,據說此人極為欣賞有才氣的年輕人。

旁人看了懷玉的文章,引薦給了學官,學官當場稱贊了好幾句,說這孩子有前途,文章有骨氣,讓懷玉次日清晨去府上拜見,說要當面談談。

懷玉高興得當晚沒睡好,第二天一早便梳洗整齊,備了拜帖,去了學官府上。

門房出來,說了一句話——大人昨夜接了調令,連夜啟程了,府中現在沒有主人,您請回吧。

懷玉站在那扇半掩的門外,愣了很久,才慢慢轉身走開。

路上,他想起了李半仙那句話——他要推的那幾扇門,命里是鎖著的。

這樣的事,在懷玉的人生里,不止一次,不止兩次,而是一次又一次,以各種不同的形式,在各種不同的關口,重復上演。

每一次,那扇門都眼看著要開,都感覺這一回終于不同了,結果還是在最后一刻,悄悄合上了。

合上的方式,花樣還各不相同,有時候是對方出了變故,有時候是機緣差了一步,有時候甚至連個明確的理由都沒有,就那樣無聲無息地消失了,像從來沒有出現過。

懷玉二十三歲那年,父親沈鴻文的身體開始走下坡路,先是咳嗽,后來是時常發熱,鎮上的郎中來了幾次,開了幾副藥,吃下去有些用,但根子上的病,藥是壓不住的。

沈鴻文自己心里明白,每日仍是撐著起身,在書房里坐著,有時候翻翻書,有時候只是坐著,看院子里那方花圃發呆。

懷玉在父親身邊侍奉,一邊備考,一邊照料家中事務,里里外外,把自己繃得很緊。

懷玉二十五歲那年,父親走了。

走的那天,是個冬日,院子里落了薄薄的一層霜,花圃里的枝干都光禿禿的,什么都不剩了。

沈鴻文走后,家境迅速每況愈下。

家里沒有了進項,懷玉一個人支撐不起書齋的開銷,原本還維持著的那點讀書人的體面,也漸漸撐不住了。

他不得不放下手邊的書,出門替人抄寫文書,靠這個換些零散的錢,勉強維持生計。

街坊鄰里慢慢地都換了態度。

從前那些稱贊"沈家公子日后必成大器"的人,如今見了他,多半只是客氣地點個頭,眼神里藏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是憐憫,是困惑,也是某種隱隱的不解——這樣一個人,怎么就走成了這樣?

懷玉心里明白那目光是什么意思,但他沒有資格生氣,因為他自己,有時候也會在深夜問自己同樣的問題。

他想起父親當年傳給他的那句話,"此命不宜向外求,宜向內走",卻仍然不知道,那條向內走的路,究竟在哪里。

懷玉二十八歲那年冬天,鎮上有一戶搬遷的人家,請他去幫忙整理舊物,順帶抄錄幾份需要留存的文書。

那戶人家的宅子很大,積了多年的東西堆滿了好幾個屋子,灰塵極厚。

懷玉從早到晚,在那些箱箱柜柜里翻找,分類,整理,手上沾滿了灰,鼻子也被嗆得不舒服。

快到傍晚時,他在一只落了鎖的舊木箱底層,翻出了一本破舊的書。

書的封面已經殘破,邊角翻卷,顏色深得看不出原本是什么顏色,他拂去厚厚的灰塵,借著窗外最后一點天光,勉強看清了書名——是一本記載各地奇人異事的雜記,作者已不可考,翻到扉頁,也只有寥寥幾個字,年代已難辨認。

他本想隨手放回去,卻鬼使神差地翻了翻,想著打發等人的這段空檔。

隨手翻了幾頁,大多是些尋常的記述,但翻到中間某一段,他的手停下來了。

那段故事,說的是唐代一位叫拾得的僧人。

拾得這個名字,懷玉在書里讀到過,但從來沒有細想過此人的來歷。

這段記述寫得很細,說拾得少年時被人遺棄道旁,是豐干禪師在路邊將他拾回了國清寺,這才有了"拾得"這個名字。

拾回來之后,寺中給他安排的,是最低微的雜役活計——打掃庭院,洗刷餐具,在灶房邊幫忙。

寺里的僧侶,沒有人把他當作正式的修行人看待,他沒有固定的禪房,沒有正式的僧衣,甚至連個像樣的鋪位都沒有,常年就在灶房旁邊的角落里將就著睡。

衣食全靠寺院隨緣,沒有任何人幫襯,沒有任何貴人提攜,沒有任何穩固的依托。

按照世俗的眼光,拾得是一個徹底被命運遺忘了的人。

但就是這個被遺忘的人,寫下了讓后世無數人反復傳誦的文字。

書中抄錄了拾得答人問話的那段記載:有人問他,世間若有人謗我、欺我、辱我、笑我、輕我、賤我,當如何處之?拾得不假思索,答道:只需忍他、讓他、由他、避他、耐他、敬他,再待幾年,你且看他。

懷玉把這段話讀了一遍,又讀了一遍,第三遍的時候,他放慢了速度,把每一個字都看清楚了。

他放下那本書,在那間昏暗的舊屋里,對著窗外最后一線灰白的天光,坐了很久,一動不動。

窗外的風把窗紙輕輕震動了一下,發出一聲細微的聲響,然后歸于安靜。

他忽然想,拾得這個人,沒有助力,沒有衣食之保障,沒有任何穩固的根基,但他沒有問這一切為什么是空的,他只是活在那個空里,照樣做該做的事。

那一刻,什么東西在懷玉心里輕輕動了一下,他說不清是什么,只是覺得,有某種東西,開始微微松動了。



就在懷玉以為,自己這一生大概就要這樣悄無聲息地消耗殆盡的時候——一切,忽然變了。

那年春天,鎮上來了一位從外地游歷而來的老者,投宿在鎮口的客棧,據說已經走遍了大半個江南。

老者在鎮上住了幾日,偶然間讀到了懷玉替人代寫的一篇文章,當即拍案,對旁邊的人說,此人才氣不在他這一路見過的任何一個科場中人之下,文章里有一股旁人寫不出來的東西,不知是何人所寫,他要見一見。

幾經輾轉,老者找到了懷玉,在懷玉那間簡陋的小屋里,與他長談了整整一夜。

談的什么,懷玉后來從未對人細說過。

只知道那一夜,屋里的油燈從亮到暗,兩個人的聲音,時高時低,時而沉默,時而爭論,一直到天邊泛出魚肚白,才停下來。

臨走時,老者留下了一句話,說他愿意替懷玉引薦一條路——一條與科舉仕途全然不同的路,一條他從未想到過的路。

懷玉那一整天,都處在一種奇異的震動里,他感覺自己站在一扇從來沒有見過的門前。

但更讓懷玉的心無法平靜的,是老者臨走時說的最后一句話。

老者說,我年輕時曾跟隨我的老師,見過一張與你極為相似的命盤,那張命盤的主人,后來走出了一條旁人做夢也想不到的路。

懷玉問,那張命盤是什么樣的?

老者停頓了片刻,淡淡說了六個字——

也是三處落空。

懷玉攥緊了手邊那張桌沿,感覺整個人的血,都在一瞬間往胸口涌了上來。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腦子里那三處空亡的位置,像是被人猛地按亮了一盞燈——

那條路,那個人,那三處落空的背后,究竟藏著什么?

那個與他命盤相似之人,究竟是如何走出來的?

而老者說的那條路,又將把他引向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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