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江報告：三位中華藝術家作品流動性躋身全球當代藝術家前25強

2026年1月14日下午，長江商學院金融學教授梅建平領銜，聯合意大利博科尼管理學院在上海舉行“MM藝術品價格指數”發布會，首度發布了MM當代藝術品市場景氣指數和當代藝術家Top25流動性指數，并發布中華藝術品2025年年度指數。

長江商學院金融學教授梅建平

報告發現，在經歷了過去25年最低迷的市場景氣后，當代藝術品市場2025年秋拍景氣出現小幅反彈。同時，中華藝術家常玉、吳冠中及趙無極的作品流動性進入全球當代藝術家前25名。報告同時表明，中華藝術品價格指數過去25年的年復合增長率為8%，并在經歷了2025年春拍的小陽春之后，2025年秋拍價格恢復下行，但市場景氣指數有所反彈。

報告通過計算發現，在經歷了疫情的下跌之后，2025年歐洲四國和美洲市場同時反彈，迎來十多年來罕見的價格上漲。梅建平教授解讀稱：“歐洲四國和美洲藝術品價格指數顯示出部分市場復蘇的信號，這表明全球藝術品市場在疫情后開始解凍�？紤]到過去25年技術發展創造的巨額財富，當下或為收藏藝術品的歷史性機會”。

當代藝術2025秋拍市場景氣略有復蘇

當代藝術景氣指數構建的目的是用來衡量全球當代藝術市場的熱度，其均值定義為零。該景氣指數覆蓋全球所有當代藝術家過去25年在蘇富比、佳士得和菲利普斯三大拍賣行33000多次交易。根據圖1所示，當代藝術市場景氣分別在2006春季、2016秋季、和2021春季達到歷史高點，其中2006年左右的好景氣持續時間最長，其中許多拍賣季景氣指數超過0.3，意味著市場競拍非常激烈，作品平均按高于估價30%成交。

當代藝術景氣分別在2001秋季、2008秋季、和2025春季達到歷史低點，其中2008年左右的壞景氣持續時間最短，顯示藝術品市場在全球金融危機后的V型反彈。圖中亦顯示疫情對市場景氣有滯后影響，致其于去年春拍見底，秋拍有所反彈。

圖1：MM當代藝術市場景氣指數

過去25年美國藝術家JOAN MITCHELL作品流動性最佳

MM當代藝術流動性指數構建的目的是用來衡量全球當代藝術家作品的流動性，其由三個指標構成：上拍年數、成交率和流動性(流動性=上拍年數/樣本年*成交率)。

上拍年數統計在2000-2025年期間該藝術家作品有多少年有上拍，成交率統計該藝術家作品上拍的成交率，而流動性則是上拍年數和成交率的綜合。其樣本覆蓋全球3000多位在三大拍賣行有重復上拍作品的當代藝術家。根據表1流動性指數排名，2000-2025期間，作品流動性最佳的三位藝術家均來自美國，分別是JOAN MITCHELL，CHRISTO，和ROY LICHTENSTEIN。同時，中華藝術家常玉、吳冠中和趙無極進入全球前25名。

表1：MM當代藝術流動性指數（全球前25）

三大洲藝術品市場對比：亞非大呈現高增長、高風險特性

MM三大洲際價格指數數據來源于蘇富比、佳士得和菲利普斯三大拍賣行在世界各地的拍賣記錄，其中包含亞非大（亞洲、非洲及大洋洲）出生的藝術家913位、歐洲出生的藝術家5578位、美洲出生的藝術家1423位。

根據三大洲際藝術品價格指數，亞非大藝術品指數從2000年底的1漲到2025年秋的5.66，年復合增長率為7.2%。指數顯示其2025年跌幅為14%。歐洲藝術品指數從2000年底的1漲到2025年秋的1.61，年復合增長率為僅為1.9%。指數顯示其在經歷了疫情三年的下跌之后，2025年市場反彈，漲幅為13.3%。美洲藝術品指數從2000年底的1漲到2025年秋的2.76，年復合增長率為4.1%。指數在經歷了三年的下跌之后，2025年漲幅25.7%。

圖2：MM三大洲際藝術品價格指數

這三大指數過去25年的走勢對應了三大藝術市場的發展歷史。其中，歐洲藝術市場是在工業革命時代最早發展起來的，擁有最多的藝術家，價格相對比較穩定，但缺乏成長性。而美洲藝術市場是在二戰之后隨著世界經濟中心的轉移而發展起來的，其擁有大量的當代藝術家，價格顯示了一定的成長性，但在全球金融危機和疫情中受到沖擊，過去25年走勢起伏較大。

三大指數中，亞非大指數隨著中國和印度經濟的發展，呈現了最強的增長性。但之后受多重因素的影響，指數從高點出現下跌，跌幅達35.5%，充分顯示了新興市場高增長、高風險的特征。

歐洲藝術品市場觸底反彈，其中德國增長最為強勁

報告顯示，歐洲藝術在經歷了疫情的下跌之后，2025年四國市場同時反彈，迎來十多年來罕見的價格上漲。其中德國市場增長最為強勁,漲幅為20%。這一反彈結束了歐洲藝術品市場長達十余年的低迷期，可能預示著市場拐點的到來。

圖3：MM歐洲四國藝術品價格指數

中華藝術品及市場繼續盤整

根據剛發布的MM中華藝術品價格指數，指數從2000年底的1漲到2025年底的6.79，年復合增長率為8%。指數顯示其在經歷了去年春拍的小陽春之后，秋拍恢復下行，全年跌幅為11.7%（見圖3）。比較圖1和圖3可見，在2000-2025年間，中華藝術品大幅跑贏歐洲和美洲指數。

中華藝術品的特色是有相當一部分藝術家從事中國傳統水墨畫的創作。因此，我們構建了水墨和油畫兩項分類指數。水墨指數涵蓋以水墨為主的畫家，油畫指數涵蓋以油畫為主的畫家。

同時我們也構建了中華近代和現代兩項分類指數。近代指數涵蓋出生在1920年之前的畫家，現代指數涵蓋1920年之后出生的畫家。根據過去25年的拍賣紀錄，油畫指數和現代指數跑贏了市場大勢，水墨指數和近代指數則略遜于中華藝術品指數。這表明過去25年中藏家日益青睞現當代藝術家的作品，并對市場較為廣闊、流動性較好的油畫作品有所偏好。2000-2025年期間四大分類指數的年增幅分別為近代7.3%，現代9.8%，水墨6.5% 和油畫9.6%。

圖4：MM中華藝術品、水墨油畫與近現代指數

2025年中華藝術品市場景氣較為低迷，競拍不夠踴躍

MM中華藝術品景氣指數構建的目的是用來衡量整個市場的競拍熱度，均值定義為零。根據圖5所示，2025年全年市場景氣較為低迷，競拍不夠踴躍。但秋拍與春拍相比，景氣有所恢復。比較圖1和圖5，可見中華藝術品市場景氣和全球當代藝術品市場景氣有一定的相關性。

圖5：MM中華藝術品景氣指數

紐約大學退休教授摩西、布蘭迪斯大學教授歌萊蒂、上海社科院退休研究員姜國麟、意大利博科尼管理學院教授Anrea Rurale、意大利博科尼管理學院助理教授Brunella Bruno共同參與了此次MM藝術品指數的研究和編制工作。

MM藝術品指數編制的目的是為世界藝術品市場提供科學、系統、可比的指數體系，更好地追蹤全球藝術品市場的走勢，科學理性地進行藝術品的定價，促進全球藝術品市場健康有序的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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