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 中集】

調班

文/VIP作家?王培惠

我按電話上講的地址終于找到了張興的家。

這是一片別墅群，依山傍水，流水潺潺，綠樹成蔭，草兒青青，鳥語花香…

聽說他兩個星期天都在這里度過，這兒空氣新鮮是難得的好地方，所以他喜歡這里。我想起朋友說過原蘇聯時期，他們很多高干禮拜天都去鄉間別墅休養，從貪圖享受生活開始漸漸地從輝煌走向沒落…咱的國度里一些子民也趕時髦啊？唉吃了胡蘿卜餡子閑操心，人家的小毛驢愿騎脖子梗咱管得著嗎？人家有錢有權有勢就是任性！

這里瀕臨華北平原，銜接高山大川。離省城約15公里，有天然地下溫泉，含有多種礦物質，許多大城市的要員大咖都云集在這里。一是享受，二是有利于拓寬視野，可交到有檔次的朋友。七星級的大酒店也爆滿，天然的森林公園，賓館前后有清澈甘甜的泉水纏繞，郁郁蔥蔥的樹木，青青的草原，綠油油的樹叢，五彩斑斕的鮮花，那溫泉按江南風格打造，一年四季如春。過萬米的大棚內南方水果應有盡有，果實累累，別墅群不遠處就是亞洲最大超豪華的高爾夫球場。

在通向別墅院里的路上豪車穿梭，只有我自己步行。大門口，八名保安分列兩旁，個個肥頭大耳，大腹便便，腰別電棍，虎視眈眈，如衙門一樣森嚴。

我登上幾級臺階，在登記室窗口登記。

“干什么的？”保安問。

“我找老同學張興有點私事，”我答。

“預約了嗎？”保安說。

“沒有！”我說。

“不行，要提前預約才行！”保安的聲調加大，明顯不耐煩了。

我說：“讓他們打電話可以嗎？”

保安說：“那可以！”

只見保安接了一個電話說：“進去吧！”

我知道這些看門的也不能惹，有的狗戴帽子裝人，狗眼看人低。弄不好他們也會動用權力讓你為難。

等我快到他的別墅時，他帶太太出門迎接我，相隔幾十米處。雖然幾十年沒見面，我一眼便認出了他，那眼睛耳朵鼻子嘴還是那樣，只是肚子似懷孕八個月。個頭兒滿打滿算不過1.65米高，在我們當地只能算半殘廢，比侏儒高點。

旁邊一個年青少婦挽著他的胳膊，據說這已是四奶了，長得是小個子細柳條白晶子雙眼皮，體重不過八十斤，怪不得俗話說找娘兒們找小巧的，買騾子買大的呢，口紅涂的似菊花頂，這真挺養眼銷魂。那個司令員的女兒早就拜拜了。可惜提拔栽培他的那位司令員走得早，若活著不氣得吐血才怪呢。給閨女找對象要看人品德性，長相才氣錢財只是參考值。

我緊走幾步，顯然張興也認出了我，也加快了腳步。不過他個矮腿短，如在原地橫行。

我們終于走對頭了，我急忙放下物品，互相握緊雙手噓寒問暖。觀察敘說對方的變化，以及小時候的模樣。張興說：“咱是前后位，你讀書時扎著一對辮子，長得好漂亮呀！你還記得嗎，那次上自習我偷偷把你的辮子拴在我的桌子上，下課鈴一響，你起身就跑，把我的書桌都拽倒了，你的眼角離太陽穴很近的地方起了一個大包，嚇得我出了一身冷汗。”

“別哪壺不開提哪壺了，我不記恨你，早忘到九霄云外去了，這是弟妹嗎？”我說。

“對對！光忘了高興了，沒顧得介紹，這是你弟妹！”又對這人說，這是我的老同學街坊和她的丈夫是自家兄弟，里手趕車沒外人！張興說。

我又打量了一下那少婦，她真年輕不過三十歲。我倆熱情握手，我情不自禁地脫口說出：“真漂亮，堪比畫中西施！”

少婦說：“哪里哪里嫂子過獎了，我不過是肉體凡胎，平常之人。”

聽起來覺得少婦十分有禮貌，是知識女性，談吐文雅不凡。

此時，我覺得機會來了，火候正當時，我道出我的郁悶，就是兒媳調班的事情。我把來龍去脈一五一十說了一遍。張興滿口應承沒有異議，也沒有說有啥困難等。

就在這時，張興用眼掃了一下我帶來的禮物，就是那些土特產，他只是微微一笑，沒說啥話，我察覺張興有想法。從他不屑一顧的神態中我感覺是嫌帶東西少了，沒支起他的眼皮來。可我的心里如揣了小兔一樣。

一小時飛快地過去了，我知趣地起身告辭。咱是求人家來辦事的啊，街坊同學，同族同宗算啥，別拿自己不當外人了，肩膀頭不一般齊白搭，錢不開路是零。

我坐上去省城的公交車，快去看看愛孫。心里總往好處想，不愉快的事不想。也好快點給兒媳匯報一下，讓她也有盼頭。

（中集完，請看下集）

（本文系水緣微小說（ID：sy_wxs）原創首發，作者：VIP作家?王培惠）

王培惠，男，山東齊河人，網名：平民一夫；德州市作協會員；山東省散文學會會員；華夏精短學會、浩緣文學、水緣文學等會員、簽約作家，在《精短小說》《齊魯文學》《德州日報》《作家報》《水緣文學》《翰墨飄香》《中國最美游記》《惠風和暢》《官場微小說》《讀與寫》等書刊平臺發表作品多篇，作品見于《百度》《今日頭條》等平臺。2020年（疫情期間）開始習作小說散文等，2023年學習寓言寫作，在中國寓言網發表寓言詩百余篇，在文學平臺發表童話寓言小說幾十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