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湘西女土匪呂芪,這個故事簡直讓人唏噓。一個18歲的姑娘被日本鬼子糟蹋后,發誓要報仇,還立下狠話誰殺5個鬼子就嫁給誰。最后卻嫁給了一個57歲的土匪頭子,從受害者變成了殺人不眨眼的女匪首,最終在27歲那年被槍決。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么,讓一個受害者走上了這條不歸路?
001
1925年6月,湘黔邊界的大山里降生了一個女嬰。這孩子打小就命苦,父母早早就沒了,跟著奶奶艱難度日。因為家里實在窮得叮當響,連個正經名字都沒給起,就叫甄氏。說是名字,其實就是個姓氏后面加個氏字,這在舊社會的窮苦人家太常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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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孩子雖然命苦,卻長了一副好皮囊。到了十幾歲,那模樣簡直讓周圍十里八鄉的小伙子們挪不開眼。當地還流傳著這么一首歌謠,芪妹門前一個坡,一路上去巖板多,鐵打草鞋穿爛了,巖板踏成燈盞窩。說的就是追求她的人太多,把山坡上的石板路都踩出了坑。
長大后她覺得自己的名字太難寫,就把甄改成了呂,氏字上面加個草字頭,成了呂芪。俗話說落草為寇,她當時改名字的時候壓根沒往這方面想,誰知道后來真成了個巧合。
那會兒的呂芪其實還是個心思單純的女孩,就想著找個老實人嫁了,安安穩穩過日子。可是1943年8月的那一天,徹底改變了她的命運。
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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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呂芪才18歲,跟村里兩個姐妹一起進城買東西。她們不知道城里已經駐滿了日本鬼子,三個年輕姑娘剛進城,就被5個日本兵盯上了。接下來發生的事情簡直慘無人道,那兩個姐妹拼命反抗,被日本鬼子當場砍死,呂芪強忍著裝死才撿回一條命。
等日本鬼子走了,呂芪躺在地上放聲痛哭,發誓一定要報仇。從那以后,這個姑娘完全變了。她開始主動往那些會打槍的男人身邊湊,跟他們學槍法、學騎馬。呂芪腦子很靈光,沒多久就練出了一手好槍法。
那些男人教她是圖什么?說白了還不是饞她的身子。他們私下里聊天經常說,只要能跟呂芪睡上一回,就算沒白到世上走一遭。呂芪心里清楚得很,大家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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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歷了那場噩夢之后,呂芪早就不在乎男女之事了。她干脆將計就計,放出話來,想和我睡覺嗎?拿一個鬼子腦殼和鬼子帽來,就能睡一夜。后來有人問她,我想娶你當老婆,有什么條件?呂芪想都沒想就說,那就拿5個鬼子腦殼和5頂鬼子帽來。
這話一出,不少年輕小伙子真的往城里鉆,想去割鬼子的頭。有多少人死在日本鬼子槍下沒人知道,也不知道有多少鬼子人頭不見了,但呂芪就一個人,誰也沒能娶到她。
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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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有個外號叫坐地虎的土匪頭子出手了。這人真名叫楊武,當時已經50多歲,家里還有兩個老婆。楊武聽說了呂芪的事兒,色心大動,可要讓他這個半百老頭去城里殺鬼子,那是萬萬做不到的。
楊武動了腦筋,他花重金請了10個槍手,每人雙槍,半夜摸進城里,取了6個鬼子的腦袋。等這6個人頭擺到呂芪面前時,呂芪二話沒說就答應嫁給他。那年楊武57歲,呂芪才19歲,真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
婚后的呂芪穿著藍青色衣衫,腰間系著黑皮帶,上面別著一把手槍,騎在馬上活脫脫一個女土匪的樣子。她可不是那種只會打扮的花瓶,呂芪給楊武出主意,讓他別總是聚嘯山林沒個出路,既然拉起了隊伍,就得好好經營,鞏固地盤,發展實力。
楊武發現自己娶的這個老婆不僅長得漂亮,腦子還特別好使,于是讓她主管軍政大事。呂芪給楊武挑了座山當大本營,還讓他去投靠國民黨,弄個官身。楊武后來居然當上了湘黔邊保安司令,手下有一個營的兵力,還控制著好幾股小土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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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
楊武勢力大了,自然有人眼紅。他的大女婿劉三寶當時是警衛連長,見楊武年紀大了,心里的野心開始膨脹,想把老丈人的位置和呂芪都搶過來。劉三寶暗中買通了當地縣長石三生,想以楊武大修堡壘蓄意謀反為名把他抓起來。
誰知道石三生也是個好色之徒,早就聽說楊武娶了個大美人,心里癢癢得不行。石三生跑到楊武家說,有人告狀說你大修城堡,想做土皇帝。楊武嚇得不輕,趕緊解釋說只是為了防匪才修了幾個工事。石三生點點頭就走了,楊武決定第二天讓呂芪去送禮擺平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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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呂芪帶著三個衛兵和禮品進了城,先讓衛兵在飯店住下,然后派人給石三生送口信。石三生接到消息火速趕來,當晚兩人在旅店住下。這消息傳到楊武那里,他松了口氣,可劉三寶卻緊張了,知道石三生靠不住,再怎么花錢也比不上呂芪的美人計。
劉三寶決定帶人逃出山寨。他的舉動被呂芪看得一清二楚,呂芪和楊武演了場戲,說要外出訪友,讓劉三寶守好山寨。劉三寶信以為真,等楊武和呂芪一走,他就以練兵拉練的名義把兩個連的兵力調出山寨。
呂芪安插在劉三寶身邊的小馬夫把這些都報告了上來。見劉三寶已經上鉤,呂芪讓楊武回山寨集合人馬準備抓人,她自己只身去找劉三寶。面對這個比自己小十幾歲的丈母娘,劉三寶早就垂涎三尺,呂芪三言兩語就把他騙回山寨。楊武早已埋伏好,直接帶隊沖出來,當場就把劉三寶射殺了。
這件事之后,山寨里再沒人敢挑戰楊武和呂芪的地位。呂芪這時已經成了當地有名的女匪首,徹底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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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
到了這個地步,呂芪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就是當土匪、做土皇帝。她已經完全變成了殺人不眨眼,視人命如草芥的女土匪。國民黨敗逃臺灣前,到處收買西南的土匪,什么司令、軍長的官職就跟不要錢似的往外發,希望這些人繼續抵抗解放軍。呂芪卻拒絕了國民黨的招攬,但她同樣也拒絕了解放軍的招降。
1949年新中國成立后,中國大地還有嚴重的匪患,這些土匪敵特到處破壞,擾亂社會秩序。有些人是想為國民黨盡忠,比如著名的趙洪文國,從抗日的民間武裝變成了國民黨反動派收買的土匪反革命武裝。有些人則是想保住自己的地位和財產,呂芪就屬于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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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新中國和過去幾千年的歷史都不一樣,這是一個嶄新的屬于人民的國家,絕不會容忍壓迫、危害人民的任何組織存在,不管它是國民黨反動派還是土匪山賊。1950年,解放軍剿匪隊伍勢如破竹,西南匪患逐漸被解決。
解放軍一邊勸楊武投降,一邊向他發起攻勢。楊武的侄孫楊齊見大勢已去,帶著一個連的人投靠了解放軍。呂芪得知后大發雷霆,把楊齊的外婆和投誠人員的家屬一次殺了8個人,還放出狠話,誰敢與我呂芪作對就是這個下場。
有一次與解放軍交火,解放軍的一個衛生員受傷落入他們手中。呂芪主張殺了他,一向怕她的楊武這次卻出言阻止,說自古交戰不殺來使和醫生。呂芪這才收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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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
到了1951年冬天,楊武已經眾叛親離,只有呂芪還陪在他身邊。兩人東躲西藏,最后在貴州邊境深山的一個蝙蝠洞里躲了三天三夜。剿匪部隊包圍了洞口,勒令他們投降,但呂芪決定頑抗到底。
她要求楊武與她相互對射,楊武不忍心殺她,對著旁邊開了一槍,呂芪卻毫不猶豫地開槍擊中了楊武的腹部。剿匪部隊活捉了兩人,經過治療楊武活了下來。
在法庭上,兩人對自己的罪行供認不諱。最終法院判決楊武無期徒刑,呂芪死刑。1952年1月11日,呂芪被押到沅陵執行死刑,結束了她的一生,那年她才27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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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芪的一生該怎么評價?我們常說舊社會把人變成鬼,呂芪就是一個被變成鬼的人。她原本是個受害者,被黑暗的現實逼上了絕路。可是她被逼成鬼之后,非但沒有醒悟,反而對他人也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行。說到底,她被槍決也是咎由自取。
一個18歲的姑娘遭受了那樣的屈辱,選擇了用仇恨支撐自己活下去,這本身無可厚非。但她錯就錯在,報仇的念頭變成了權力的欲望,受害者的身份變成了施暴者的借口。當她舉起屠刀砍向無辜百姓的那一刻,她已經和當年傷害她的人沒什么兩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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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就是這樣,它不會因為你曾經受過傷害就原諒你犯下的罪行。呂芪的悲劇在于,她把自己的痛苦轉化成了對他人的傷害,最終走上了一條不歸路。新中國成立后,所有壓迫人民、危害社會的勢力都必須被鏟除,這是歷史的必然,也是人民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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