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玉瑜不許我再刺繡,之前我送他的繡品也都不知所蹤。他不和我同房,也不納妾,從未提出過子嗣。在旁人看來,他報了恩情,也對我敬愛。可我似乎,從未被他真心疼愛過。直到三年后,家里忽然多了一個女人。
她叫許枝楓,是一位畫中仙,是裴玉瑜親手畫出了她的模樣。
她愛上了裴玉瑜,揚言要是裴玉瑜畫了她,就要娶她為妻,和她一生一世一雙
裴玉瑜直接一口回拒絕:"我不愿,周雨晴才是我唯一的妻。"
思緒緩了過來,我看見裴玉瑜起身整理了衣裳,對著許枝楓的臉色瞬間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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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知他是畫中仙之后,還特意翻閱的古籍,知道畫中仙原本的靈力不高,即便是化作了人形,也和尋常肉體凡胎有區(qū)別。
顯然,許枝楓對自己的靈力太過自信,沒想到這么快便暴露了。裴玉瑜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細聲問大夫:"可是肝熱病犯了?"
許枝楓是奇極聰明的,她立馬收回手淚眼汪汪道:"定是肝熱病犯了,妾身之前生病時,便是這個模樣,難受的很,夫君便按照之前的方子,給我抓些藥便好。'
燭光之下,我看不起裴玉瑜的眼神,只聽他冷聲道:"那便按照夫人說的去辦。"許枝楓錯了,我身體素來不好,大大小小的病不斷,我大多時候也是忍者,難受了也不愿意說。
大夫走了,小妹寒暄了幾句也便離開了,許枝楓拉了拉裴玉瑜的衣角,示意他上床。
裴玉瑜也乖乖聽話,上了床。
許枝楓的臉上又洋溢起止不住的笑容,她像一只貓兒一般要往裝玉瑜懷里鉆。我急了,直接飄到了裴玉瑜床邊,大喊道:"裴玉瑜!她才不是周雨晴啊裴玉瑜!
裴玉瑜根本聽不到,他甚至都沒有反感許枝楓的動作。
我知道他素來不喜愛我,我也從來都沒有主動貼近過他,可如今眼睜睜看著許枝楓頂著我的臉,和他肌膚相貼的模樣,我怎么可能一點也不心痛。
裴玉瑜低笑一聲,道:"你素來生了病也不愿意與我說,今日倒是說了,很是不錯。"
這話說得很妙,像是在夸贊,又像是試探
許枝楓還沒有那么容易亂了陣腳,她笑道:"我們是夫妻,妾身自然什么都愿意將給夫君聽。
我看著裴玉瑜依舊冷若冰霜的臉龐,忽然覺得,他好陌生。
他究竟是發(fā)覺了許枝楓的不對勁,還是真的不喜歡我原先的性子?"嗯。"裴玉瑜輕哼一聲,閉著眼睛道:"不知哪位畫中仙去了哪里?"
許枝楓的眼里流出幾分不悅的神色,還是笑臉相迎道:"夫君不是說只愛妾身一人嗎?那畫中仙可真是吃了癟,想必是逃之天天了吧?
裝玉瑜忽然抬起手,摸著許枝楓的臉頰,一路到了脖頸。許技楓以為裴玉瑜總算是開了竅,臉上頓時泛起了紅暈。
裴玉瑜卻道:"若我沒記錯,我說話是,我不愿,周雨晴才是我唯一的妻。許枝楓愣了愣,張了張口,卻什么都說不出來。她氣不過,又不敢多言,只能強行閉眼入睡。裴玉瑜第二日就去給圣上作畫了。
許枝楓這才光明正大的把仙童也喚了出來。
她一肚子的火沒處發(fā)泄,仙童一邊聽著她的污言穢語,一邊開始出餿主意:"主兒既然記恨那周雨晴,殺之都不痛快,不如報復她?這府里不是有她的小妹嗎?"
許枝楓眼珠子一轉(zhuǎn),當即道:"我看那丫頭也到了成婚的年紀了吧?"我就算是再愚鈍,也聽出了許枝楓話里的惡意。
小妹從小與我感情深厚,母親走得早,我便是長姐如母,一針一線把她拉扯大。她若是給小妹尋一個地痞流氓做夫君,怕是小妹這一輩子都要生不如死。
我急了,但終究是一點用處都沒有,只能盼著裴玉瑜不要眼瞎耳聾,聽了許枝楓的讒言。
夜里,裴玉瑜回來了。
許枝楓做好了飯菜,等著裴玉瑜回來用。
飯吃到了一半,裴玉瑜忽然道:"觀天監(jiān)大人喜得長孫,過幾日便是滿月禮了,可否愿意隨我前去?"
許枝楓很是驚喜:"妾身自然是愿意的。"
裴玉瑜放下碗筷,道:"可是你最近病著,滿月禮上都是各路達官貴人,不知夫人受得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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