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嗎?雙手沾著民主烈士鮮血的特務,殺了李公樸聞一多之后,居然能潛回老家開油坊當老板,躲了十多年都沒被揪出來。誰能想到,最后讓他翻船的不是縝密的排查,竟是酒桌上逼酒的一句氣話。天網(wǎng)恢恢真不是說說,這樁往事讀起來,真讓人忍不住感慨惡有惡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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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7年4月,一個神色慌張的中年人沖進了江蘇鹽城公安局,張口就說要舉報同鄉(xiāng)油坊老板蔡云旗殺人。這話一說出來,值班民警一下子就繃緊了弦。蔡云旗這名字他們太熟了,六年前就因為反革命嫌疑被抓過,只是當時證據(jù)不足放了,一直留在管制名單里。
原來舉報人和蔡云旗是同鄉(xiāng),常湊一塊喝酒嘮嗑。那天晚上四個人約在小飯館喝酒,蔡云旗酒勁上來逼人喝酒,人家說實在喝不動了,蔡云旗當場就翻了臉。他一杯酒直接潑人臉上,張嘴就放狠話,說你知道老子是誰,十幾年前我在昆明殺過人,說出來嚇死你,今天不給我面子,小心我弄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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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桌人當場都嚇傻了,沒人敢接話。蔡云旗罵夠了酒醒了大半,又趕緊賠笑說自己喝多了胡說八道,就是嚇唬人玩的。可這話被舉報人記在了心里,思來想去還是跑公安局報了信。鹽城公安這邊知道這事不小,立刻就把蔡云旗抓了起來。
可蔡云旗早就練出了一身狡辯的本事,一口咬死自己就是個本分油坊老板,從來沒去過昆明,那話就是喝多了吹牛逼。辦案人員也不慌,一邊翻當年的舊卷宗,一邊派了兩個經(jīng)驗豐富的同志專門跑云南昆明查證據(jù)。這一查,藏了十一年的秘密終于兜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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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云旗是鹽城本地人,出身富農(nóng),從小就橫行鄉(xiāng)里不是善茬。1937年他爹走關系把他送進國民黨軍隊,他靠行賄一路做到了副團長,后來當上國民黨預備第二師諜報組組長,1946年就呆在昆明。那時候蔣介石準備打內(nèi)戰(zhàn),李公樸聞一多領著大家搞反內(nèi)戰(zhàn)運動,早就被國民黨反動派盯上了。
當時國民黨云南警備司令霍揆彰拿著蔣介石的授意,列了暗殺名單,李公樸排第一個,蔡云旗就是暗殺行動小組的組長。他帶著手下特務天天跟蹤李公樸,找準機會準備下手。1946年7月11日晚上,李公樸和夫人看完電影坐公交回家,蔡云旗指揮兩個特務尾隨上車,對著李公樸開了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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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公樸被送到醫(yī)院的時候已經(jīng)撐不住了,第二天一早就犧牲了,才44歲。得知好友遇刺,聞一多怒不可遏,明明知道自己就是下一個目標,還是硬要出席李公樸的追悼會。追悼會上混進去的特務故意起哄搗亂,聞一多直接站出來痛罵特務,留下了那篇名垂青史的《最后一次講演》。
追悼會結束沒多久,蔡云旗又領著特務在聞一多回家的路上設了埋伏。聞一多剛走到宿舍門口,特務們一頓亂槍,聞一多當場犧牲,才47歲,他的兒子僥幸撿了一條命。這事出來全國輿論炸鍋,蔣介石玩起賊喊捉賊的把戲,找了兩個替罪羊槍斃,蔡云旗這幫真兇沒多久就被放了出來。
后來解放戰(zhàn)爭打過來,蔡云旗看國民黨大勢已去,趕緊潛回了鹽城老家。他拿著家里的錢開了個油坊,當起了甩手掌柜,大小事都扔給老婆管,自己天天出去喝酒賭博混日子。剛回來那會他還提心吊膽,時間長了就飄了,覺得沒人能查到他頭上,經(jīng)常喝點酒就吹自己當年干過大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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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早在1951年,他就差點暴露。當時清查特務,他在街上碰到一個認識的國民黨舊人,他嚇的趕緊給人遞話,說過去的事別提,能在外面混就別回來。后來那個舊人看到《大公報》上登了殺害李聞二人的兇手王子民伏法,供詞里有個叫蔡文其的同黨,讀音和蔡云旗差不多,就跑公安局舉報了。
那會蔡云旗被抓進去,一口咬死自己沒去過云南,也不認識什么蔡文其。云南那邊當時資料不全,回函說查不到對應這個人,最后只能因為證據(jù)不足把他放了,只留了管制記錄。要不是這次酒桌上發(fā)酒瘋,他還說不定能接著躲下去。
去云南調(diào)查的兩個鹽城公安,翻了十幾本厚厚的舊卷宗,終于在其他兇手的供詞里找到了蔡文其的記錄。他們又跑遍昆明大理找認識的人核對,最后在昆明監(jiān)獄碰到一個認識蔡文其的在押特務。那特務一看蔡云旗的照片,當場就認出來,說這不就是當年的蔡老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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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云南口音里“云旗”讀著像“文其”,蔡云旗就借著這個錯,改名換姓蒙混過關,逃回鹽城又改回原名,這才讓案子拖了這么多年。證據(jù)擺在面前,蔡云旗再也沒法抵賴,只能承認了自己指揮殺害李公樸聞一多的罪行。
最開始鹽城法院判了他十年,理由說他不是主謀只是奉命行事。結果這事傳開,全國老百姓都不干了,不少人寫信給最高人民法院,要求重審改判。1958年法院重新審理,改判蔡云旗死刑立即執(zhí)行,這個雙手沾血的劊子手終于得到了應有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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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能想到,藏了十多年的兇手,居然栽在了一杯酒上。真應了那句老話,莫伸手伸手必被捉,惡事做盡,哪怕躲到天涯海角,總有露餡的一天。那些為民主和平犧牲的先烈,終于可以瞑目了。
參考資料:人民日報 《暗殺李公樸聞一多兇犯蔡云旗伏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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