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痛，可能是現代人最常見的健康問題之一，根據《柳葉刀》的最新研究數據，全球約有三分之一的人正在遭受頭疼的困擾。

跑步時突發的頭痛、洗澡時不慎的滑倒、運動后不起眼的磕碰、熬夜后突如其來的眩暈……我們習慣于把這些當作“小事”，揉一揉、歇一歇、忍一忍便過去了。

大腦，這個人體最精密、也最脆弱的器官，往往只是“沉默”地發出信號，讓我們對很多危機都后知后覺，甚至視而不見。

在《經濟學人》2024年度最佳圖書、「未讀·探索家」新書《灰質》中，擁有30年開顱手術經驗、經手過數千臺腦部高危手術的頂尖神經外科醫生施瓦茨，親眼見證了太多本可避免的人生悲劇。

在書里，很多我們習以為常的“小事”，可能都暗藏致命的風險。

[美] 西奧多·H.施瓦茨｜著

王晨｜譯

未讀·探索家｜出品

01

浴室滑倒的老人，再也沒醒過來

65歲的薩吉特，身體硬朗，日常起居完全自理。一天清晨，他像往常一樣走進浴室洗澡。地面有些濕滑，他腳下一崴，整個人向后重重摔倒，后腦勺狠狠磕在浴缸邊緣。

當時他意識清醒，只是覺得后腦勺有點疼，摸上去有些腫。家人要送他去醫院，他擺擺手說：“就是摔了一下，沒事，歇會兒就好。”之后他照常喝水、看報，甚至還出門散步了一圈。

可就在當天傍晚，可怕的一幕發生了：薩吉特突然劇烈頭痛、不停嘔吐，下一秒就意識模糊，整個人直直癱了下去。

緊急送醫后，CT結果出來，所有人都懵了：急性硬膜下血腫。那一跤，摔破了他的顱內血管，出血一點點在顱腔里攢著，最后慢慢壓壞了腦干。

醫生拼盡全力開展手術，卻終究回天乏術，沒能留住薩吉特。

施瓦茨在書中點破了這致命的誤區：老年人的大腦已經開始萎縮，顱內空間隨之變大，哪怕是輕微摔倒，也可能撕裂腦部細小血管，出血會緩慢積聚，早期完全沒有明顯癥狀。

很多老人摔倒后“看著沒事”，恰恰是最危險的信號，往往幾小時、甚至幾天后突然爆發，便是致命一擊。

02

打球撞頭的少年，幾天后突然離世

17歲的內森，是學校橄欖球隊的的絕對主力。一次訓練中，他和隊友發生輕微碰撞，頭部被撞了一下。當時他沒有暈倒，沒有嘔吐，只是有點頭暈。教練詢問狀況，他說“沒事”，堅持完成了訓練。回家后他告訴父母有點頭痛，家人只當是普通磕碰，囑咐他早點休息。

第二天，內森依舊頭痛，但還是去上學、參加活動，沒有告訴任何人自己的不適。他不想錯過比賽，更不想被換下場。誰料，第三天凌晨，內森突然抽搐、昏迷。

送醫后確診為二次撞擊綜合征，腦部已發生災難性腫脹。盡管醫生全力搶救，這個陽光開朗的少年，還是永遠離開了家人。

這場令人痛心的悲劇，根源正是出在：青少年大腦尚未發育成熟，一次看似輕微的頭部撞擊，就可能埋下致命隱患。哪怕沒有昏迷、沒有出血，只要出現頭痛、頭暈、反應變慢，都必須立刻停止運動、接受檢查。在腦部傷害面前，“硬扛” 絕不是堅強，而是在拿生命冒險。

03

常年頭痛的職場人，一查已是晚期

一位42歲的職場女性，常年加班、熬夜、壓力大。她經常頭痛，一開始只是偶爾疼，吃片止痛藥就扛過去。她總覺得：“年輕人誰不頭痛？就是累的，歇會兒就好。”

漸漸地，頭痛變得越來越頻繁，可她依舊不當回事，甚至忽略了隨之而來的視力模糊、記憶力下降，以及手腳偶爾發麻的信號，只當是工作太累的正常反應。直到一次開會時，她突然言語不清、半邊身體無力，直直倒了下去，被同事緊急送醫。

MRI檢查結果出來的那一刻，所有人都驚呆了：她的左側額葉長有巨大腦膜瘤，且已經壓迫到重要神經功能區。雖然手術順利切除了腫瘤，但由于腫瘤神經壓迫的時間太久，她還留下了長期的肢體無力和語言障礙，再也回不到從前的工作和生活狀態。

這場悲劇，正印證了施瓦茨在書中的忠告：頭痛不可怕，可怕的是習慣性忽視。頻繁頭痛、夜間痛醒、用力時加重、伴隨嘔吐或視力變化，絕不是“累的”，而是大腦在拼命向你求救。

我們每個人，都活在同樣的健康風險里。意外不會挑選身份，疾病也不分年齡。跌倒、碰撞、頭痛……很多無法預料的危機到來之前，重要的是及時發現潛在的危險。

面對未知，我們能做的不是恐懼，而是防患于未然。

這本《灰質：腦外科傳奇》，便是一本能夠打開你理解生命與意識全新窗口的書。

它填補了融合了腦外科發展史、真實手術案例、醫學技術革新與人文哲思，填補了腦外科紀實科普的空白。

它還是一部腦外科的史詩性傳記。從哈維·庫欣奠定基礎的開拓時代，到微創手術、立體定向技術帶來的革命性突破；從肯尼迪遇刺、拜登腦動脈瘤等標志性病例的救治細節，到運動員慢性創傷性腦病變的研究爭議，清晰呈現了神經外科從奠基到前沿的百年發展歷程。

作者西奧多·H.施瓦茨擁有近30年臨床經驗，曾獲評“美國最佳醫生”，他用手術室里生死時速的真實記錄，沒有虛構、沒有夸張，重現與我們每個人息息相關的生死瞬間，完成了這部用生命寫就的警示錄。

在書里，你能看到腦外科百年的發展脈絡，也讀懂醫學進步背后的勇氣與溫情，從而打開一個全新的醫學世界。

-本期話題-

你是否正在遭受頭痛的困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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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文｜來杯可樂

編輯｜泰若克塔

圖片｜網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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