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眼,席寧血液瞬間凝固,怒火焚身。
“裴商續,你瘋了,我都沒動沈絮絮一根手指,你這樣威脅我?”
她咬牙切齒。
卻看見裴商續挑眉,目光凌厲。
“絮絮臉皮薄,性子軟,我最見不得她哭。”席寧如遭雷擊。
就因為沒給沈絮絮面子,他就用這么狠的方式,“教訓”她。
他究竟有多愛沈絮絮?能為沈絮絮做到這種地步?
席寧苦得喉嚨帶血。
裴商續卻全然忽視她的絕望和痛苦,將手邊的杯子往前推了推。
“喝還是不喝,你自己選!”
望著那一雙雙虎視眈眈的眼睛,和那份文件。
席寧妥協。
“我喝!”席寧端起杯子,一飲而盡,酒液順著白皙的脖頸流淌,沒入單薄的衣領。
她自己跳入了這個名為裴商續的深淵,三年,竟然都沒有察覺男人城府如此深不見底。
落到今天這步田地,是她活該。
“好好好,裴太太好酒量,來,咋們喝個交杯酒吧。”
滿臉褶皺的男人,笑得肆無忌憚,指尖滑進席寧的裙擺,隨意挑逗,將她的尊嚴死死踩在腳下。
半個小時后,席寧狼狽的弓起背脊,扶著沙發嘔吐,聲音斷斷續續,“夠了嗎?裴商續。”
裴商續眸光一凝,剛想松口。
助理猛的推門進來。
“裴總,沈小姐被人欺負了!”
男人瞳孔驟縮,飛速起身,竟直接跨過了伏在地上的席寧,消失在眼前。
席寧掙扎著起來,想要離開。
卻被人猛的攢住了手腕,“裴太太,等一下,裴總可沒說你能走啊。”
“放開,酒我已經喝了,你們還想怎么樣?你們要是敢動我,以后吃不了兜著走。”
突然,一巴掌,“啪!”一下砸在席寧臉上。
對方臉色張狂嘲弄。
“裴商續和小情人孩子都生了,你算什么東西?說白了,人家娶你,只是為了利益,如今沒有利用價值了,不就是給咋們享受的玩物嗎?”
“你不知道吧,進來之前,他就交代了,讓我們好好訓訓你。”
“你在他那里,聽話了,是只狗,不聽話,就是只雞!”
席寧猛的抬眼,心臟針扎一樣疼,淚忍不住的溢出眼眶,一滴滴砸在地?ü1毯上。
她踉蹌了幾步,無助的搖著頭。
“別碰我。”
下一秒,有人死?ü?死捂住了她唇,反手壓制。
包間的門,被,“?ü?咔噠”一聲反鎖。
頭頂的水晶燈,刺眼奪目。
指甲死死扣進地毯,撕裂滲出血跡,不知過了多久,殷紅從雙腿之間流淌,淚也在無聲的掙扎下干涸。
與此同時,裴商續趕到大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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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絮絮被一堆名媛圍住,臉頰紅腫。
裴商續一把打橫抱起她,眸子透著瘆人的威壓,“敢動我的人,不要命了?”
“裴總,不是的,是她,先對我們出言不遜,說我們這種富太太都是附庸商品,嫁進豪門也沒有尊嚴.......”
“不僅如此,她還拿咋們當笑話,說什么真愛面前,原配都要讓道,我們氣不過才......”
裴商續心頭一滯,覺得這話確實刺耳,對沈絮絮多了幾分煩躁。
這一次,他難得的沒有生氣,低聲警告。
“不管怎么樣,我的人,不是你們可以隨意動手的,滾,再有下一次,海城就沒有你們的容身之地。”
說完,他冷著臉,抱著沈絮絮離開。
安撫完沈絮絮,吩咐助理送她回別墅。
隨后,邁開步子向宴會二樓走去。
推門的瞬間,濃郁的酒氣撲面而來。
男人看到席寧坐在沙發上,臉色灰白,禮裙皺巴巴的,染上不少鮮紅的酒液。
他蹙眉,冷沉著臉,將西裝外套裹在席寧身上。
“回去,我給你煮解酒湯,下次,不許任性了。”
他的溫柔像一顆裹著糖衣的毒藥。
等席寧意識到疼,已經咽下去,腸穿肚爛了。
她噙著淚,一把推開了裴商續,自己站起身來。
只走了一步,癱軟的雙腿就跪在地上。
裴商續上前,死死抓住席寧的手腕,耐心也宣告耗盡。
“還要鬧?席寧,還不長教訓是嗎?乖乖聽話一次,有那么難嗎?”
聞言,席寧壓抑的苦澀,終于隨著淚水一股腦的傾瀉而出。
他根本不知道,這唯一一次的乖巧。
有多殘忍。
而她又付出了怎么的代價。
不甘和失望深入骨髓。
“裴商續,我們完了!”
說完,席寧硬撐著身體,一步步往外走。
看著她決絕的背影,裴商續心頭仿佛被針猛刺了一下。
好像,他們之間有什么東西在急速流失。
等他回到別墅,席寧主動搬去了客臥,將自己的房間反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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