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你可能不相信,我竟然在貴州的大山深處,遇到一個神奇的苗族村寨,這里竟然是我國目前唯一一個合法持槍的部落,而且,神奇之處,遠(yuǎn)不止于,今天就讓我?guī)е蠹乙黄鹱哌M(jìn)這個“原始”部落一睹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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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來說說它的幾個神奇的地方吧,這里的男人,刀不離腰,槍不離手;這里沒有理發(fā)店,卻能當(dāng)街鐮刀剃頭;這里不立墓碑,卻人人種“生命樹”,它就是岜沙苗寨,一個被稱為“陽光下最后一個槍手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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岜沙苗寨位于貴州省黔東南州從江縣丙妹鎮(zhèn),由大寨、宰戈新寨等5個自然寨組成,總面積15平方公里,常住人口約2548人,以苗語為主要交流語言,寨內(nèi)保留鐮刀剃頭、佩戴火槍及祭拜古樹等習(xí)俗,男性發(fā)髻“戶棍”為蚩尤時代傳承的古老發(fā)式,總之,這里就是一個神奇的村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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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進(jìn)去之前,心里其實是有點好奇和發(fā)怵的,畢竟如今國內(nèi)幾乎所有地方,刀槍早已退出日常生活,雖然苗族距離縣城不遠(yuǎn),只有屈屈8公里,但是卻像隔了一個時代一樣,山坳深處,道路蜿蜒,生活在這里的芭莎人,至今仍舊保留著數(shù)百年的生活方式,穿著、發(fā)型、習(xí)俗,幾乎沒有被現(xiàn)代生活徹底改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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岜沙這個名字,本身就來自森林,“岜沙”并不是漢語,而是侗語地名。“岜”,意思是芭芒草多;“沙”,指的是杉樹繁盛。換句話說,這個寨子的名字,從一開始就寫滿了草木與森林。而事實也正是如此——岜沙人的世界,離不開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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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把樹當(dāng)成神的部落,在岜沙,樹不是風(fēng)景,而是信仰。他們相信:有樹,才有水;有樹,才有莊稼;有樹,才有人。寨子里沒有墓碑。一個孩子出生,父母就會為他種下一棵“生命樹”;人去世后,不留墳頭,而是取下生命樹的一部分,再重新種下一棵。岜沙人常說一句話:“生不帶來一根絲,死不帶去一寸木。” 簡單,卻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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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進(jìn)村寨,你會看到這里男人頭上留著的發(fā)髻,他們叫作“戶棍”,像是一棵樹的樹葉,樹葉掉光,樹就死了;發(fā)髻剃掉,人就失了根。所以,這一撮頭發(fā),終身不能損傷,所以這里的理發(fā)師也是讓人意外的是,理發(fā)工具不是推子,而是——鐮刀。當(dāng)你看到一個男人手起刀落、利索地給同伴剃頭時,才會真正意識到:這里的生活邏輯,和外面的世界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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岜沙苗寨,是中國唯一一個獲得國家批準(zhǔn)合法持槍的部落,年滿14歲的男子,幾乎人人配有火槍。迎接貴賓、重大節(jié)慶時,十幾名男子列隊鳴槍,火藥聲在山谷回蕩,場面極具沖擊力。但別緊張,這里并不危險。槍,更多是一種傳統(tǒng)、一種身份象征,是曾經(jīng)守護(hù)家園留下的習(xí)慣。在岜沙,腰間有刀,是勇士的標(biāo)志;肩上有槍,是祖先的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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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老的岜沙苗寨里的建筑,都是依山而建的吊腳樓,一樓養(yǎng)牲口,二樓住人,木結(jié)構(gòu)與山勢融為一體。寨子不大,卻安靜,不僅僅是個景點,更是一段仍在呼吸的歷史,很多地方的“原生態(tài)”,已經(jīng)被包裝成了演出。但岜沙不是。它更像一座還在運轉(zhuǎn)的生態(tài)博物館,一個仍然用古老方式理解生死、自然與人類關(guān)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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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我離開這個神奇的“原始”村寨時,我突然意識到,我似乎犯了一個錯誤,我為什么會在潛意識里面覺得他們“原始”或者“落后”呢,單純的在如何與自然相處的這件事兒上,他們或許比我們走的更遠(yuǎn),更別說他們心中的信仰了,至少我敢保證,比我更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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