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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11日,太原瀟河國際會展中心,李榮浩站在舞臺上,對著幾萬觀眾喊出了那句熟悉的歌詞——“如果大家都覺得我夠奇葩,那就讓我當個《喜劇之王》。”全場萬人合唱,燈光打在巨型黑馬裝置上,策馬奔騰的剪影在曲面大屏里翻涌。這不是他第一次在體育場開唱,但這一次,意義不同。
“黑馬”世界巡回演唱會太原站,4.5萬人,體育場座無虛席。3.9萬人規(guī)模的石家莊站票房突破2100萬,拉動消費超1.4億;清遠站三場吸引近9萬觀眾,讓清遠成為元旦全國文旅市場的“黑馬”。2025年3月南京首站至今,“黑馬”巡演已覆蓋呼和浩特、哈爾濱、貴陽、南寧、天津、贛州等數(shù)十城。
這位2013年寫《李白》時還默默無聞的安徽小伙,20年后站在了萬人體育場的中央。他不是天賦型偶像,沒有驚艷外表,不靠炒作維持熱度。出道之初甚至因相貌平平被圈內(nèi)人忽視。那他是靠什么,一步步把演唱會從幾百人的Livehouse開到4.5萬人的體育場,坐穩(wěn)華語樂壇一線位置的?
一、“自己寫、自己唱、自己賺”:李榮浩的版權(quán)優(yōu)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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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李榮浩自費制作《模特》,入圍金曲獎五項大獎,成為內(nèi)地首位獲得金曲獎“最佳新人獎”的歌手。那一年,他29歲。但真正讓他在音樂圈站穩(wěn)的,不是獎項本身,而是他此后做的一件反行業(yè)規(guī)矩的事——死死攥住自己的版權(quán)。
《李白》這首歌,李榮浩自己作詞、作曲、編曲、制作、吉他、貝斯、和聲、錄音、混音……一共包攬了13個工種。這意味著:沒有唱片公司分錢,沒有詞曲作者分錢,沒有制作人分錢。別人一首歌火了,要被層層抽走;他一首歌火了,每一分錢都進自己口袋。
業(yè)內(nèi)估算,《李白》單歌年版權(quán)收入在1130萬到1850萬之間,而這僅僅是一首歌。李榮浩累計發(fā)表超過50首原創(chuàng)作品,且近九成版權(quán)歸屬于他本人。
這種“自產(chǎn)自銷”的商業(yè)模式,直接決定了他在演唱會市場的定價底氣。當別人需要分賬給唱片公司、經(jīng)紀公司、版權(quán)代理方時,李榮浩不需要。演唱會賣出的每一張票,扣除硬性成本后,利潤大部分直接落袋。
這不是運氣,是他在簽約時就看準了的路。李榮浩做音樂的方式,從一開始就是“工廠制”——自己包辦全流程,不被外部掣肘。這種模式在演唱會的執(zhí)行端轉(zhuǎn)化成了三個直接優(yōu)勢:演出成本可控、定價策略靈活、利潤空間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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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shù)據(jù)佐證:2025年李榮浩的演唱會起步價在300萬左右,與張靚穎、王心凌同檔,遠高于200萬級別的張韶涵。這說明行業(yè)對他的市場號召力估值,已經(jīng)穩(wěn)穩(wěn)落在一線區(qū)間。
二、第五輪巡演:從體育館到體育場的戰(zhàn)略躍遷
李榮浩不是一夜之間從Livehouse蹦到體育場的。前四輪巡演,“有理想”“縱橫四海”“麻雀”“年少有為”,每一輪都是一次升級。從幾百人、幾千人、到體育館萬人場,“黑馬”巡演是他的第五輪,也是第一次全面鋪開體育場級別的一輪。
目前確認的場次已經(jīng)覆蓋全國多地:呼和浩特體育場、哈爾濱國際會展中心體育場、貴陽奧林匹克中心體育場、南寧廣西體育中心、天津奧林匹克體育中心、贛州全民健身中心……全都是體育場級別。
清遠三連開是最能說明問題的案例:2025年12月31日跨年場、2026年1月1日元旦加場、1月2日繼續(xù)加場,清遠體育中心迎來首次大型演唱會三連開。三場演唱會共吸引觀演人次近9萬,帶動過夜游客超10萬人次,貢獻旅游收入9500余萬元。一座三四線城市,能把頂級歌手的場次開到“三連加場”,說明李榮浩已經(jīng)具備跨地域、跨城市的強大號召力。
為什么以前沒開、現(xiàn)在能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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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館擴容是一個原因。過去幾年,全國新建和升級了大量體育場館,為大型演出提供了物理基礎(chǔ)。
消費意愿是另一個。后疫情時代,演唱會經(jīng)濟爆發(fā)式增長。觀眾對“現(xiàn)場體驗”的付費意愿大幅提升,演唱會不再是鐵粉的專屬消費,而是大眾娛樂方式的一部分。
但最根本的原因還是李榮浩本人:他的歌單足夠厚,金曲足夠多。天津站審批歌單超過49首,從《李白》《模特》《不將就》《年少有為》到新專輯《黑馬》《烏梅子醬》。一場兩個半小時的演出,全程無尿點,曲目量達到他歷屆演唱會之最。
三、“金曲厚度”是開體育場的硬通貨
體育場和體育館的本質(zhì)區(qū)別是什么?不是座位數(shù),是“路人盤”。體育館演唱會,來的大多是鐵粉,買票是因為“我喜歡你”。體育場演唱會,你得吸引大量路人,買票是因為“你的歌我聽過”。
衡量“路人盤”最直接的指標——KTV點唱率和流媒體播放量。李榮浩在這兩個維度上,屬于“斷崖式領(lǐng)先”梯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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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全網(wǎng)累計播放量破22億次,KTV常年霸榜。《模特》《不將就》《年少有為》《麻雀》《烏梅子醬》,每一首都是全民級傳唱度。翻唱李榮浩的歌單覆蓋各行各業(yè)、各個年齡段。他的歌不需要“樂理基礎(chǔ)”才能聽懂,旋律簡單、歌詞走心,覆蓋了從十幾歲學生到四五十歲職場人的審美光譜。
對比一下:有些歌手的歌很好聽、很有品位,但普通觀眾唱不了——音太高、節(jié)奏太復(fù)雜、歌詞太文藝。李榮浩的歌不一樣,副歌簡單、朗朗上口,即使五音不全也能跟著哼幾句。這種“低門檻的傳唱度”,就是體育場演唱會最需要的核心競爭力。
更值得一提的是,李榮浩還在巡演中開啟了“還債模式”——為他人創(chuàng)作的“浩式情歌”被親自搬上舞臺,比如他為莫文蔚寫的《慢慢喜歡你》、為薛之謙寫的《丑八怪》等,都在本輪巡演中登場。這些原本只屬于其他歌手的熱門金曲,經(jīng)李榮浩親自演繹后煥發(fā)新生,不僅豐富了歌單厚度,也讓更多非鐵粉觀眾找到共鳴。
四、“升咖”的含金量:4.5萬人在乎,才是真正的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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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最初的問題:4.5萬人的演唱會,到底意味著什么?
一個一線歌手,在體育場開唱的能力,本質(zhì)上是一個歌手“國民度”和“商業(yè)價值”的雙重認證。
2026年的華語樂壇競爭格局是什么樣的?
一線梯隊的周杰倫、林俊杰、薛之謙、許嵩等,憑借多年的作品積累和市場號召力,穩(wěn)穩(wěn)占據(jù)頭部位置。根據(jù)行業(yè)分析,李榮浩在版權(quán)收益+演唱會號召力的綜合指標上,大約處于“前五守門員”的位置,僅比周杰倫、林俊杰、許嵩、薛之謙稍弱。而在第二梯隊,陳奕迅、鄧紫棋在這一維度的表現(xiàn)甚至不及李榮浩。這意味著,李榮浩已經(jīng)是內(nèi)地樂壇除極少數(shù)頂流外最具票房號召力的歌手之一。
李榮浩的上升路徑也折射出內(nèi)地樂壇的新趨勢:越來越多唱作人通過版權(quán)自主掌控和巡演精細化運營,正在突破傳統(tǒng)“偶像”邏輯,形成更健康的商業(yè)閉環(huán)。這條路不靠流量、不靠顏值、不靠炒作,靠的就是作品厚度和舞臺誠意。
“升咖”這件事,在音樂圈有一個很樸素的判定標準:4.5萬人在乎你,才是真正的在乎。
兩年前,有人討論“李榮浩為什么咖位上不去”。但清遠三場、太原4.5萬、石家莊3.9萬這些數(shù)字,已經(jīng)給出了最直接的答案。他不是突然“升咖”的,他是用一首一首歌、一場一場演出、一個城市一個城市,硬生生把咖位壘起來的。從小型Livehouse到千人場館,從體育館到萬人體育場,每一輪巡演都是一次“考試”,他每一輪都交出了高分答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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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李榮浩的邏輯:別人在爭熱搜,他在寫歌。別人在搶代言,他在練琴。別人在炒作,他在巡演。
當4.5萬人的體育場座無虛席、萬人合唱《李白》和《模特》的時候,你不得不承認——他靠的不是運氣,是20年如一日對音樂的“笨功夫”。版權(quán)攥在自己手里,歌一首一首寫,場一場一場開,每一步都算數(shù)。
這匹跑了20年的“黑馬”,終于被所有人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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