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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鑫以為自己還能撐住,撐到新房裝修好,撐到陳婷生下孩子,撐到一切回歸正軌。可他低估了欲望的力量,也低估了倪妮的試探。
那天晚上,陳婷睡得早,周鑫在客廳看球賽,倪妮也沒睡,坐在旁邊的沙發上織毛衣。電視里的吶喊聲很熱鬧,可客廳里的氣氛,卻安靜得詭異。
周鑫的目光盯著電視,心思卻全在旁邊的女人身上。她織毛衣的動作很輕柔,手指纖細靈活,偶爾低頭,發絲垂下來,她會抬手輕輕撩到耳后,這個簡單的動作,卻帶著說不出的嫵媚。
“小鑫,你很喜歡看球賽啊?” 倪妮突然開口,打破了沉默。
周鑫回過神,連忙點頭:“嗯,偶爾看看,打發時間。”
“年輕人都喜歡這些。” 倪妮笑了笑,放下手里的毛衣,起身去倒水。她經過周鑫身邊時,不知道是故意還是不小心,腳下一滑,身體猛地往旁邊倒去。
“小心!” 周鑫幾乎是本能地伸手,一把攬住了她的腰。
入手的瞬間,周鑫渾身一僵。她的腰很細,很軟,隔著薄薄的家居服,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皮膚的溫度。倪妮順勢靠在他的懷里,雙手緊緊抓著他的胳膊,臉頰貼著他的胸口,呼吸急促。
“嚇死我了……” 倪妮的聲音帶著顫抖,帶著一絲嬌嗔,和平時的溫柔截然不同。
周鑫的身體徹底僵住,不敢動,也不敢說話。他能感受到懷里女人的柔軟,聞到她身上的清香,心臟狂跳得快要蹦出來,渾身的血液都往一個地方涌去。
“姨,您沒事吧?” 他艱難地開口,聲音沙啞得厲害,想松開手,卻又莫名地舍不得。
倪妮沒有立刻起來,反而在他懷里輕輕蹭了蹭,抬起頭,目光直直地看著他。她的眼睛里泛著水汽,臉頰微紅,嘴唇微微嘟著,平日里成熟端莊的模樣,此刻竟帶著幾分少女的嬌憨,卻又比少女多了幾分勾人的風情。
“你說呢?” 她輕聲說,語氣里帶著一絲曖昧的埋怨,目光卻落在他的嘴唇上,停留了幾秒,又迅速移開。
那一眼,像一把火,徹底點燃了周鑫。
他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克制、所有的道德底線,在這一刻,瞬間土崩瓦解。他低頭,看著懷里的女人,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微張的嘴唇,心底的欲望瘋狂叫囂,再也壓抑不住。
他甚至忘了陳婷,忘了未出世的孩子,忘了所有的責任。此刻,他的眼里、心里,只有這個近在咫尺的、讓他魂牽夢繞的女人。
周鑫的呼吸越來越粗重,他微微低頭,一點點靠近倪妮的臉。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交織在一起,空氣中的溫度急劇升高,熱辣滾燙。
倪妮沒有躲,反而微微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輕輕顫抖著,一副任由他擺布的模樣。
就在周鑫的嘴唇快要碰到她的那一刻,客房的門突然 “吱呀” 一聲響了。
“鑫,你還沒睡嗎?我渴了……” 陳婷迷迷糊糊的聲音從房間里傳出來。
周鑫像被潑了一盆冷水,瞬間驚醒。他猛地松開倪妮,后退了好幾步,臉色慘白,渾身冷汗直流,心臟狂跳不止,充滿了恐懼和羞恥。
倪妮也迅速站直身體,整理了一下衣服,臉上的紅暈褪去,恢復了平日里的平靜,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沒發生過。
“婷婷醒了?我去給你倒水。” 倪妮率先開口,語氣自然,轉身走進廚房,腳步平穩,沒有一絲慌亂。
周鑫站在原地,渾身發抖,看著倪妮的背影,又看向客房的方向,心底只剩下無盡的后怕和深深的愧疚。
他剛才差點就犯了彌天大錯。
陳婷從房間里走出來,揉著眼睛,看到周鑫臉色不好,關切地問:“怎么了?臉色這么差,是不是累了?”
周鑫不敢看她的眼睛,慌忙搖頭,聲音干澀:“沒…… 沒事,就是有點困了。我先回房了,你早點睡。”
說完,他逃也似的沖進客房,關上門,背靠著門板滑坐在地上。
他雙手抱頭,拼命地抓著自己的頭發,眼淚都快急出來了。他罵自己不是人,罵自己禽獸不如,陳婷那么信任他、那么愛他,還懷著他的孩子,他竟然差點做出對不起她的事。
可與此同時,心底深處,卻又有一絲不該有的遺憾,和更加熾熱的、無法熄滅的欲望。
他知道,這次沒發生,不代表下次不會。那根緊繃的弦,已經快要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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